疫情導致缺乏外籍勞工,馬來西亞油棕種植園招募戒毒者、囚犯

疫情導致缺乏外籍勞工,馬來西亞油棕種植園招募戒毒者、囚犯
圖為馬來西亞一座油棕園內採割油棕果實的工人。Photo Credit:Reuters/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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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地人眼中,骯髒、危險和困難的種植行業,由來自印尼和孟加拉的外籍勞工扛起85%的勞動力。旅行與移動限制使得馬來西亞少掉3萬7000名工人——在總體勞動力中佔將近10%

馬來西亞勞力密集型的棕櫚油產業,正在募集戒毒者與入監服刑者,以解決因為「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以下稱武漢肺炎)疫情下邊境封鎖所導致缺少外籍勞工,所帶來的嚴重缺工問題。

目前,馬來西亞處於復甦式行動管制令(ecovery movement control order),並將持續至12月31日止,從9月7日開始,禁止23個國家公民入境。《路透社》報導,馬來西亞作為世界第二大的棕櫚油種植國,在近來這幾個月開始了罕見行為——徵求當地人擔任工人,從事自採收到施肥的作業,不過迴響並不熱烈。

棕櫚油業者的目光轉向勒戒所與監獄囚犯。「我們甚至聯繫馬來半島原住民發展局(Department of Orang Asli Development)、馬來西亞毒品防制協會(Drug Prevention Association of Malaysia)、以及監獄部門,以便招募當地人手。」馬來西亞棕櫚油協會(Malaysian Palm Oil Association,MPOA)9月8日發表聲明表示。

與監獄部門合作,在監督下招募假釋犯與囚犯的程序,最早始於2016年一家與政府相關的公司。不過,現在越來越多公司對這個作法感興趣,Nageeb Wahad說,有些種植公司也與馬來西亞毒品防制協會討論有關招募勒戒中的毒癮者之事宜。

彭博社》報導,馬來西亞棕櫚油巨擘森那美種植(Sime Darby Plantation)9日表示,隨著合約結束,他們正在經歷失去6000名外籍勞工的危機,而且目前只僱有300名當地員工。緊迫的招募需求從7月就開始了,於是他們將人力需求缺口轉向毒品勒戒所,森那美種植首席財務官Renaka Ramachandran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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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Reuters / 達志影像
圖為森那美種植(Sime Darby Plantation)園工人展示油棕果實。棕櫚油又名棕油,是一種對棕櫚科油棕屬植物油泛稱,來自油棕的果實。(維基百科)

勞工荒

在當地人眼中,棕櫚油種植業屬骯髒、危險及辛苦的行業,來自印尼和孟加拉的外籍勞工扛起了該行業85%的勞動力。然而,疫情導致旅行與移動限制使得馬來西亞少掉3萬7000名工人——在總體勞動力中佔將近10%。

缺乏工人的問題,其實已經困擾馬來西亞多年。儘管採取激勵措施如免費提供住宿、電力和社會設施,當地人仍避免這類採收棕櫚果的勞力密集工作,將這個行業推向雇用來自印尼、孟加拉和印度外籍勞工的路途。依賴外國工人的程度,已經高於80%了,馬來西亞棕櫚油協會主席Nageeb Wahad表示,疫情帶來的封鎖措施,更讓棕櫚油業者別無選擇。

儘管棕櫚油業者積極招募當地人,但成效不彰。擘森那美種植物業經理Imran表示,「這是我們第一次投入巨大的努力招募馬來西亞人,但這也是我們第一次面臨武漢肺炎。」馬來西亞棕櫚油協會希望可以將這一行重塑為「尊嚴、紀律和體面」的形象。「我們必須善用一切可能的替代方案(去招募當地人),但如果我們失敗,我們會需要政府伸出援手。」Nageeb Wahad說。

當地業者認為,勞動力不足導致在9月到11月的旺季缺工,使得這些易腐爛的果實遲延採收,將進一步重挫出口量,使得沒缺工問題的第一大生產國印尼的棕櫚油出口更佔優勢。棕櫚油每噸製造成本,馬來西亞大約在406到480元美元(11892元到14060元新台幣),根據分析師比較,印尼則落在每噸400到450元美元(11717元到13181元新台幣)

馬來西亞棕櫚油協會估計,因為勞動力緊縮,最多可能損失30%的潛在收益,未精製的棕櫚原油生產量,比起去年(2019年)1990萬噸,將減少許多。

勞動力緊缺也讓棕櫚油業機械化的長期計畫更具急迫性。以種植面積而言,世界最大的棕櫚油公司森那美種植表示,正在加速發展和試用部署輕型機械,用以協助維護、採收、施肥;IOI集團(IOI Group)則表示他們有「振興機械計畫」(revitalised mechanisation plan),目標是機械化施肥和灑農藥作業,甚至是讓工廠自動化營運。FGV控股(FGV Holdings)則計畫在未來3年機械化額外的3萬公頃種植地。

一般而言,馬來西亞種植園平均每8公頃土地有一名工人,但馬來西亞棕櫚油協會希望在科技上有巨大躍遷,能夠讓每名工人照顧16公頃土地,這可以減少棕櫚油業的勞力依賴程度,目前勞動力大概佔生產成本的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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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徐卉馨
核稿編輯:杜晉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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