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女孩》小說選摘:這世界上我最想要的就是妳,但妳太年輕了

《沼澤女孩》小說選摘:這世界上我最想要的就是妳,但妳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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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自從耶誕節之後,他們一直是緩慢地親吻、緩慢地探索彼此的身體,但這次不同。以前的他總是主導一切,小心探詢並仔細觀察任何應該停手的跡象,這次卻完全不同。

文:迪莉婭・歐文斯(Delia Owens)

每次去找奇雅時,泰特都會帶學校或圖書館的書去,特別是那些跟溼地生物及生物學有關的書。她的進步程度非常驚人,現在已經什麼都能讀了,而一旦你什麼都能讀,就什麼都能學。他對奇雅說,學多學少完全取決於她自己。「從未有人把自己的大腦裝滿,離裝滿的階段可遠了。」他說,「我們都像長頸鹿,卻沒有用我們的長脖子去吃更高的葉子。」

在燈火的伴隨下,奇雅晚上常獨自讀好幾小時的書。她讀植物和動物如何為了適應不停變動的大地而出現改變;也讀細胞是如何分裂、分化為肺臟或心臟,而其他細胞又是如何為了應付之後的需求而維持幹細胞的狀態。鳥兒之所以大多在清晨時歌唱,是因為早上清涼、潮溼的空氣能將牠們的歌聲傳遞得最遠。她這輩子總是在親眼見證這些奇觀,很能理解大自然運作的邏輯。

此外,在生物學的世界中,她還努力想為母親丟下孩子的案例,找出一個解釋。


某個寒冷的日子,早在懸鈴木樹葉都已經掉光很久之後,泰特走下船,手上拿著一個包上紅色和綠色包裝紙的禮物。

「我沒準備什麼給你。」她在他將禮物遞給自己時說。「我不知道耶誕節到了。」

「今天不是耶誕節。」他微笑,「還很久呢。」他說謊。「拿著吧,不是很貴重的禮物。」

她小心拆開包裝紙,裡頭是一本二手的韋氏辭典。「噢,泰特,謝謝你。」

「看看裡面。」他說。辭典在P開頭字詞的段落夾了一根鵜鶘(pelican)羽毛,F開頭的段落夾了勿忘我花(forget-me-not blossom),M的段落則夾了乾燥蘑菇(mushroom)。由於紙頁間夾了好多寶藏,這本辭典沒辦法百分之百闔上。

「我會試著在耶誕節隔天過來。或許還能帶來一頓火雞晚餐。」他向她吻別。她在他離開之後咒罵出聲。這是她在媽離開後第一次有機會為所愛之人準備禮物,但卻錯過了。

幾天之後,她穿著無袖的桃子色雪紡洋裝在潟湖畔等泰特。來回踱步的她手上緊抓著為他準備好的禮物——公北美紅雀的冠羽——包在他曾用過的包裝紙中。他才從船上走下來,她就立刻把禮物塞進他手裡,堅持要他現場打開,他照做了。「謝謝妳,奇雅。我沒有這根羽毛。」

她的耶誕節總算圓滿了。

「現在我們進屋去吧。妳穿這套洋裝一定凍壞了。」廚房因為柴爐而溫暖,但他仍建議她換上毛衣和牛仔褲。

兩人一起把他帶來的食物加熱:火雞、用來搭配的玉米麵包調料、蔓越莓醬、番薯砂鍋菜,還有南瓜派——全都是泰特和爸爸在餐館吃過耶誕節晚餐後留下的剩菜。奇雅做了比司吉,他們一起在廚房內的餐桌上用餐,她還用野冬青及海貝裝飾桌面。

「我來洗碗。」她把熱水從柴爐上倒入水槽。

「我來幫妳。」他走到她身後,雙手環抱她的腰。她往後靠上他的胸口,雙眼閉上。他的手指緩慢伸入毛衣底下,越過光滑的腹部,往胸口探去。她一如往常沒穿胸罩,他用手指環繞她的乳頭。明明他的手只在此處徘徊,卻有一種感覺往下蔓延,彷彿他的手伸到她的腿間。一種想被充滿的空虛感傳遍她全身,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說,所以只是把他推開。

「沒事的。」他說,然後站在那裡抱著她。兩人開始深呼吸。


在這段淒風苦雨的日子裡,害羞、溫和的太陽偶爾也會探出頭來。接著在某天下午,春天就這麼蠻橫地待了下來。天氣暖和起來,天空閃亮得像被拋光過。在一條長滿了美國楓香樹的深溪邊,奇雅和泰特走在長滿草的岸邊,奇雅正悄聲說著話。突然之間,他抓住她的手,要她安靜。她的眼神跟隨他望向水邊,那裡有一隻六吋寬的牛蛙正蹲在草葉底下。這本來是再常見不過的畫面,不過,那隻青蛙卻是驚人的全白色。

泰特和奇雅相視而笑後望著牠,直到牠安靜地一躍消失為止。兩人之後還是安靜地又往後向灌木叢退了五碼。奇雅摀住嘴咯咯笑了起來,然後用那早已不再像小女孩的身體,如同小女孩般往一旁跳開。

泰特望著她一陣子,心裡想的已經不再是青蛙。他有意地朝她踏去一步。他的表情讓她在一棵寬厚的橡樹前停下腳步。他抓住她的肩膀,堅定地把她壓上樹幹,把她的兩隻手臂固定在兩側,親吻她,下半身緊靠著她。自從耶誕節之後,他們一直是緩慢地親吻、緩慢地探索彼此的身體,但這次不同。以前的他總是主導一切,小心探詢並仔細觀察任何應該停手的跡象,這次卻完全不同。

他讓自己退開,閃爍著各種金棕色的深邃雙眼望入她的眼底。他緩慢解開她的上衣鈕釦,脫下,露出她的乳房。他仔細地用雙眼及手指探索、在乳頭上畫圈。他拉開她的短褲拉鍊,扯下她的褲子,直到褲子掉落地面。

奇雅第一次在他面前近乎全裸,她呼吸急促,想用雙手遮住身體。他把她的手輕巧移開,慢條斯理地觀賞她的身體。她的下體不停鼓動,彷彿全身血液都湧向此處。他也脫掉褲子,雙眼仍盯著她,將他的勃起貼向她。

她害羞地轉開頭時,他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奇雅。」

「泰特、泰特。」她伸出手,嘗試要吻他,但他阻止了她,迫使她只能用眼睛擁有他。她不知道純然的赤裸能帶來這麼深刻的渴望。他用雙手輕巧滑過她的大腿內側,她立刻本能地將雙腿往兩側稍微踏開。他的手指在她的雙腿間游移,按摩她從不知道存在的部位。她把頭往後仰,嗚咽般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