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曾經來過》:佐藤春夫所發現的台灣之美,「比現代的支那本土,更有濃密支那氣氛」

《文豪曾經來過》:佐藤春夫所發現的台灣之美,「比現代的支那本土,更有濃密支那氣氛」
森丑之助攝影。前排右2為佐藤春夫,這是他在台期間唯一的照片|Photo Credit: 衛城出版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有人將「支那趣味」這個日文詞彙譯為「中國情趣」,但直到昭和初期為止,「支那」都是有別於政治實體「中國」的文化概念,而「趣味」則是不具生產價值的嗜好。「支那趣味」,才能真正說明消費行為興盛、文化商品流通的大正時代,在西洋教養下建立創作理念的作家與漢學、中國之間的纏繞關聯。

文:張文薰

憂鬱的田園外,悠然見山:日本作家內心的中華文人靈魂

佐藤春夫紀念館位在熊野速玉神社境內,土地是公家的,建築物是春夫自一九二七年起常年居住的自宅。紀念館創立之際,由東京一石一瓦拆解後運回新宮再組建而成。這棟二層樓高的房子乍看如童話屋,是佐藤春夫特別延請同鄉出身的建築師所設計,外觀呈現出高級洋房特有的穩重寧靜氣息。一進屋內,鄰接玄關的客廳牆上,卻高掛著取自陶淵明詩的橫幅「悠然見山」,以及「簾外有天來雨露・堦前餘地種芝蘭」的對聯,與這八角塔樓、厚實桌椅、夾鼻眼鏡、煙斗鋼筆的西洋風格呈現強烈的對比。這位以現代口語詩歌、耽美浪漫小說等西洋文學手法著稱的作家,內心裡似乎住著一尊中國文人的老靈魂。

不只傳統書畫詩酒,佐藤春夫與現代作家魯迅、田漢、郁達夫都有交往。

一九二七年,他接獲好友芥川龍之介自殺死訊,就是在與郁達夫同遊的西湖之畔。魯迅〈故鄉〉的第一個日文譯本即是一九三二年出於春夫之手,只不過因為他後來在中日戰爭期間發表〈亞細亞之子〉,惹怒郁達夫終至絕交。

對傳統中華文化憧憬、對現實中國情勢懵懂,這種姿態是大正時代特有的社會現象。本來漢學就是日本典章學問的支柱,直到江戶時代發展日本國學、明治維新後急速追逐西學,日本知識份子仍普遍具有一定的漢學素養,不僅閱讀背誦典籍,甚至能寫出水準不遜於中國本家的漢詩文。佐藤春夫父祖代代為漢醫,家中收藏許多明清器物與漢籍,雖然到他的時代,西學浸染已深,無法隨心制句誦詩,但反而因為這層隔閡,使他可以脫離漢學立身言志的學問脈絡,而在意象與情調中盡情馳騁想像力,從餐飲、佈置等生活細節擁抱中國。這就是大正時代特有的「支那趣味」。

想像的「支那」,現實的台灣

在〈殖民地之旅〉(一九三二)中,抱著「此地若有所謂的文人墨客,一定要見一面」願望的佐藤春夫,來到「比現代的支那本土,更有濃密支那氣氛」、「詩趣豐富的市街」鹿港,並讚歎這是一個籠罩著「我所愛好的支那情調,那種雜瑣而繽紛、不斷頹敗中的感傷」的地方。雜瑣與頹敗——佐藤春夫所發現的台灣之美,與本地人的自我理解顯然有差距,卻與西歐帝國主義的印度、非洲印象有著相似的色調,只是更加複雜多端。

春夫求見鹿港「卓然成家」的詩人洪棄生被拒不覺氣憤,反而陶醉在其裝幀素樸、詰屈聱牙的詩集《寄鶴齋詩矕》中,認為這根本是「用漢字寫成的波特萊爾」,寥寥數行便顯露出其「世外高人的朗闊氣魄」,不時摩挲卷頁帶回日本珍藏。

對於「文人墨客」世界的景仰,足以讓佐藤春夫把在田埂間迷路的窘迫經驗,想像成一則書生竹林尋幽卻被狐仙所惑的聊齋式插曲。即使後來發現尋訪的畫家有欠風雅,但這事實並不妨礙他馳騁想像力——台灣是「比支那更有支那氣氛」的地方,台灣之旅,也就是一趟中華文化之旅。

然而,佐藤春夫高明之處,就在於〈殖民地之旅〉最後,他親手戳穿自己的中華大夢、承認那些洋溢的詩情不過是自我陶醉。他來到霧峰的名士門第,逐漸發現無論是攬山借景的庭園,或高懸「斗酒縱覽廿一史・爐香靜對十三經」對聯的主人,都不是原先期待的遁世文人風貌。眼前這位「如果台灣能成立共和國,必然由其擔任大總統」的人物,正是林獻堂。

他們的對話從一開始就有警察在旁監看,林獻堂先是自謙「缺乏悠然見山的胸襟」因此空對滿庭風月,進而質問佐藤春夫對殖民統治的想法,慷慨陳述台灣人深受差別待遇之苦痛,並尖銳地指出佐藤春夫對於現實的輕忽。逼得佐藤春夫發現自己提出的解決之道「友愛」是如此可笑,才醒覺自己被點破後的姿態「就像死去大蛇的屍體,橫陳委地」。

李白、孔子與日本近代小說

有人將「支那趣味」這個日文詞彙譯為「中國情趣」,但直到昭和初期為止,「支那」都是有別於政治實體「中國」的文化概念,而「趣味」則是不具生產價值的嗜好。「支那趣味」,才能真正說明消費行為興盛、文化商品流通的大正時代,在西洋教養下建立創作理念的作家與漢學、中國之間的纏繞關聯。「支那趣味」的代表性作家包括永井荷風、芥川龍之介、谷崎潤一郎與佐藤春夫。

谷崎潤一郎修改過的〈李太白 A fairy tale〉(一九一八),成了佐藤春夫的文壇登場之作,顧名思義是以唐朝詩人李白為題材,從李白原本為唐玄宗所重、後被逐沉潭而死的部分大致依循史書所記,後半卻是李白變成魚與仙人共同翱翔天地間的幻想。文中充滿罕見的花草、丹藥、美酒名稱,與《寄鶴齋詩矕》一樣從艱澀漢字中漫溢出奇特的風情。

改編中國古典題材的現代小說所在多有,「支那趣味」的作品卻只限於特定的型態。我們不妨從同樣改編自《論語》與孔門軼事的三篇作品,來觀察「支那趣味」作家谷崎潤一郎、佐藤春夫,與非「支那趣味」的昭和作家中島敦之間化用題材、描寫技法的差異。

谷崎潤一郎〈麒麟〉(一九一○)以《論語》「微子」篇之引用開始:「鳳兮鳳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己而。己而。今之從政者殆而」。

描寫「精神抖擻、身著紫貂裘的子路」與曾參、顏淵、樊遲跟隨「頭戴緇布之冠、身著狐裘」的孔子,行經魯國來到衛國。衛靈公重用「其誕生之際,麒麟現於魯國,和樂之音飄揚,神女自天而降。其唇如牛、掌如虎、背如龜,身長九尺六寸、貌如文王」的孔子,最後仍因夫人南子作梗,使孔子留下「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名言而去的經過。

本篇中最主要的典故,在於孔子見南子這件懸案。然而谷崎潤一郎的重點,並非在探討孔子見以淫亂著稱的南子之心理動機,也不是要解釋子路不悅,孔子對之以「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是否有合於「禮」的可能。〈麒麟〉的重點都在塑造南子的魅力,以及描寫南子召見孔子的期待。

當衛靈公勤於政事之際,飄來一陣混合著「口中的雞舌香、衣袖上的西域香料、薔薇水」的氣息。南子來抱怨「那個孔丘,竟從妾手中奪走了您的心。妾本來就一直都沒愛上您,但是,您是不可能不愛妾的」。南子的話語動搖了衛靈公勤政愛民的決心。「您絕沒有忤逆妾的意思的本事,您沒有這麼堅強。您實在太可悲了。世間最可悲的,就是沒有本身的力量的人。妾馬上就可以從孔子手中把你搶回來。」或出於嫉妒、更多的是對於自己魅力與情感收放的自信,〈麒麟〉沒有提到衛靈公的反應,但卻讓我們看到南子強大的意念。

在宦官雍渠傳來南子的旨意後,孔子與弟子一行人至南子宮殿「北面稽首」。「從朝南的錦繡帷帳深處,夫人的繡花鞋若隱若顯。當夫人低頭答禮之際,傳來頸上的步搖、手腕的瓔珞寶珠互相碰撞的聲響」。南子要孔子一行人近身至其膝前,只見「頭戴鳳冠、插著金釵、玳瑁笄、身著鱗衣霓裳的南子,笑容如艷陽般燦爛」。

之後南子更以白檀、鬱金、龍延、沈香等「讓人心飛往遙遠甜蜜夢想之地」的香氣,呈在「碧瑤杯、自暖杯、鰕魚頭杯」中的玉液美酒,「玄豹之胎、丹穴之雛、昆山龍脯、封獸之足番」等佳餚,男女罪人赤身裸體之扭曲姿態,訴諸眼、耳、鼻、口等官能刺激來誘惑孔子。

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試煉過程中,孔子的反應都是《論語》中的簡要教誨,南子的容顏卻是「如詩人般端麗,如哲人般嚴肅」,恍惚而動人。最後,衛靈公悲嘆著「我恨妳,妳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妳是來毀滅我的惡魔。可是,我怎麼樣都離不開妳!」的戀人心聲,而孔子黯然離開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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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衛城出版
佐藤春夫紀念館(原佐藤春夫宅)。原本位於東京小石川,1927年3月落成入住。附有八角塔,引人注目。之後遷建至新宮,1989年11月開放成為佐藤春夫紀念館。

日語、西洋、中國典籍

佐藤春夫〈雉子的炙肉〉(一九一六)則是先引用《聖經・馬太福音十六》,接著引用《論語》「鄉黨」末段:「色斯舉矣。翔而後集。曰。山梁雌雉時哉。時哉。子路供之。三嗅而作也」。直接引用原文的手法與〈麒麟〉相同,中西排比分立的奇特結構更與〈李太白 A fairy tale〉一致,從開頭處就宣示這是以西式手法改編的中國典籍故事,而且是在日文語境之中。

〈雉子的炙肉〉將「色斯舉矣」這段《論語》中爭議極大的句子發展為短篇小說,正文從「孔子突然停住腳步。子路慌張地問道:『老師,怎麼了嗎?』」

開始,描寫擔心孔子年事愈高的子路,與陶醉在「湛藍無際的深秋晴空中,鳥兒輕輕飛起,四處盤旋高飛,直到蹤跡如黑點般,才停歇在樹蔭內」自然風景的孔子之間的關係。孔子讚嘆著「那十步一啄、百步一飲的雉子,在這難得的晴暖天色、溪谷之畔,肯定是帶著悠遊自在的心境吧,一定是的。」但又想起獲麟之事,煩惱起「自己為何總是期待著世人能明暸自己的理想呢?有時覺得這樣的自己為勇可敬,有時又覺得,自己正如路邊農夫所嘲笑的一樣不堪。」因而轉身說「由啊,我們回去吧。我得儘早完成《春秋》呢」。

對於孔子所說:「所有的事情都需因應時節,說到時節呀,你看到那橋上的雉子沒?」子路理解為「老師應該是說現在是吃雉子的好時節吧。對、一定是的,已經十月了,獵人開始進山打獵了,雉子的滋味也挺不錯,最重要的是,可以滋補老師的身體呢。」因此特地買來雉子炙烤,孔子也不忍拒絕子路的一番心意,只是也不忍下嚥,因此行禮如儀後擱筷未食。

〈雉子的炙肉〉寫出《論語》中惜言如金的孔子,與資質魯鈍的子路之間的誤解,佐藤春夫提供了理解孔子駐足觀雉之心境背景,描寫孔子的失意與煩惱,並分解「子路供之。三嗅而作也」的動作,使《論語》句子成為一幕短劇,

但並未解釋經典之義。甚至在最後加上了「這個故事就到這裡結束。並沒有什麼道德教訓之類。但是如果愛好古典物語的讀者,要抱怨這個故事的結尾沒有半點道德教訓的話,那麼作者就為這種人加上道德教訓的工夫也無不可。——我就加了:『說出口的話,永遠無法如初心般被對方所理解。可是朋友啊,千萬別因為這樣而生氣啊』」。這裡沒有谷崎潤一郎般層疊氾濫的形容詞,但也沒有新穎的觀點與解釋,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去道德」的強調,就連最後加上的訊息,也是對於要求文學需配備道德教訓的讀者的反諷。

古典新銓?現實新編?

中島敦〈弟子〉(一九四三)則描述子路從一介莽夫、拜師追隨孔子周遊列國、直到成為死前不忘扶正衣冠的君子的轉變。在孔子見南子的段落中,中島敦先以「衛靈公是個意志極為薄弱的君主。雖然並未愚蠢到不辨賢不肖的地步,但畢竟耳軟心活,厭惡逆耳的諫諍而喜歡悅耳的諂諛。結果是衛國的政權變成了後宮的玩物。」交代時空脈絡 。關於事件的契機,則是「南子是個有點小聰明的女人,喜歡過問國家大事,只要她表示意見,靈公莫不點頭贊成。」

我們可以在「意志極為薄弱」、「小聰明」這些描述性的語調中,看到作者判斷與說明的意圖。關於南子的魅力,則遵循著典籍紀錄:「南子隔著一層半透明的絺帷予以接見。孔子一進門便循規蹈矩地北面稽首。南子在帷中默然再拜還禮,但不斷左顧右盼,故作嬌態,每有舉措,身上所佩的環珮便璆然而響」、「嬌艷嫵媚,彷彿一朵盛開的牡丹」,並未多加著墨。

在人物的心理動機方面,設定南子是因為氣憤「為什麼靈公要那樣尊敬孔子為賢者?那般高頭大馬、不解風情的糟老頭兒有什麼了不起?還要瞞著別人悄悄地同車出巡?真真豈有此理!」才挑起事端。另一方面,則以「孔子從衛侯之宮回來時,子路顯然心中有氣,露著一副不屑的神情。

老實說,子路多麼希望孔子能鼓起勇氣,乾脆把南子之類的要求一概置之不理。至於孔子,也注意到在子路這個頗具政治手腕的幹才身上,依然並存著一個永不成熟的大男孩,不由著啼笑皆非,不知如何是好。」為孔子與子路的形象增添生命力,也從他們的個性來解釋其行為。

中島敦的重點也不在於道德教訓,但更非谷崎與春夫所重視的權力慾望與角色形象。而是使故事成為辯證「天命」、「善惡」的論述。「善人在有生之年能有善報而得遂其志的,古代如何不得而知,但在現今之世,卻絕無僅有。為什麼?為什麼?童心未泯的子路越想越迷惑。但不管他如何憤概,也憤概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狠狠地跺著腳,一邊不住地想:天是什麼東西?天有眼睛沒有?如果這樣的命運是出自天意的安排,那麼非反抗天意不可!」

到最後,子路都無法從困窮的孔子身上看到「善報」的好處,但他的答案是:「把自己變成一面盾牌,要在這舉世混濁的環境裡,好好地保護這個人。要代他承受一切俗世的煩勞污辱,來報答他在精神上的教導與照顧。」中島敦為子路找到了「天命」,讓這位古代人物擁有了現代社會肯定的生存價值。

我們或可藉著佐藤春夫對「支那趣味」的體現與反省,來理解其名作〈女誡扇綺譚〉(一九二五)。主角與好友「世外民」面對同樣的風景與事件,主角歌頌其中野性不羈的生命力,耽溺於自己想像出來的浪漫故事,台灣人「世外民」則是從詩文典故、歷史傳說的脈絡來理解。結果,事件的真相與他們所推測的都不一樣,更為無奈殘酷。若真實的揭露如此艱辛,那麼承認自己有著以想像覆蓋現實的小嗜好,或許是度過憂鬱人世、戰爭離亂的一種手段。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文豪曾經來過:佐藤春夫與百年前的臺灣》,衛城出版

編者:河野龍也、張文薰、陳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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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一九二○年,
二十八歲的青年文學巨星佐藤春夫,在偶然機緣之下來到台灣旅行;
一百年間,文豪以旅行見聞為題材寫成文學作品,成為源泉,持續啟發後人的靈光。

旅者與在地居民,原鄉與異地風景,古典與現代化浪潮,
彼此交織,成就一段豐富故事……

一百年前,一九二○年,日本文豪佐藤春夫曾經因緣際會,來到台灣旅行,從七月六日至十月十五日,停留約三個多月。期間,他遍訪台灣各地,足跡甚至擴及中國的福建,是日治時代前期極為罕見的案例。更重要的是,他以這趟旅行為題材,寫下超過十篇的小說與紀行文,其中包括著名的中長篇小說〈女誡扇綺談〉,與觸及山地觀察的〈霧社〉等,成為台灣文學與日本文學豐碩的成果,也樹立了標竿,啟發許許多多後輩作家的跟進、效法,開展出一段精彩的文化史。

佐藤春夫憑藉他尖銳的觀察力與動人文筆,在作品表現出了對當時殖民地社會的深刻理解,而其尖銳的批判精神,自一九九○年以降,也受到台日研究者的高度評價。可以說,佐藤春夫所遺留的文學作品,已經成為台灣與日本之間的橋樑,並為彼此的相互理解帶來啟發。

二○二○年,正值文豪訪台一百週年,國立台灣文學館特別舉辦「百年之遇——佐藤春夫1920台灣文學旅行展」,並召集台灣與日本之專家學者,深入解析佐藤春夫「台灣作品」,成為這本《文豪曾經來過:佐藤春夫與百年台灣》。書中蒐羅最新的研究成果,也保留展覽內的文物圖錄,甚至邀請當代作家賴香吟新譯佐藤春夫的經典作品〈女誡扇綺譚〉,期望以深入淺出的方式,讓台灣讀者更認識這位「文豪」,以及百年前的台灣。

最豐富的紙上展覽
徹底蒐羅國立台灣文學館特展「百年之遇——佐藤春夫1920台灣文學旅行展」內容。

最前線的台日研究
邀集專家學者全面剖析佐藤春夫百年前的台灣之旅,保存珍貴歷史見證,
要理解這趟「殖民地之旅」的最新資訊,都在這本書內。

翻譯與創作激盪出火花
特別邀請作家賴香吟重譯佐藤春夫名作〈女誡扇綺譚〉,附上完整考察與註解,
為經典注入當代活水,連結百年來台灣文學歷史。

重要事件
搭配國立台灣文學館「百年之遇——佐藤春夫1920台灣文學旅行展」出版。

本書特色

  1. 讓台灣參觀者能更接近佐藤春夫的人物像,並了解其事績的全體像。
  2. 親近「台灣作品」的世界觀,運用實地調查的成果、老照片、文獻資料,讓參觀者能感受佐藤100年前台灣旅行的真實體驗。
  3. 爬梳、揭示協助佐藤深入了解台灣的人脈交流,作為思考台日文化交流與異文化理解的契機。
  4. 台灣現存的相關建物與文物介紹,提高對文化遺產的保存意識。
  5. 透過「台灣作品」的探討,建構台日研究者的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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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衛城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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