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治時期在南洋的臺灣人》:為何在二戰前,有許多台灣人在東南亞行醫?

《日治時期在南洋的臺灣人》:為何在二戰前,有許多台灣人在東南亞行醫?
台北帝國大學 Photo Credit:Unknown CC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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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以前,今日的東南亞地區普遍醫療水準落後,因此同一時期處於日治的台灣,菁英多選擇讀醫,而南洋地區的華工也喜歡向語言相通的台灣醫師求醫,也造就了許多台灣醫師赴南洋開業。

文:鍾淑敏

編按:作者為尊重原文獻中所用的名稱,因此文中部分地方名稱為舊名,如「新嘉坡」;同時為讓讀者可了解更多細節,本文保留原文的註釋標記。

如同其他地區,醫藥關係者是臺灣人在海外的突出團體,馬來亞也不例外。在馬來亞的日本醫師開業資格,1903 年時,海峽殖民地政府便決定對具有日本醫學校之開業執照或學位者,經醫學會議認可後,得以登錄為開業醫師。86 1919年時,明確規定東京、京都、九州帝國大學之醫科大學、東北帝國大學之醫學專門部,千葉、岡山、金澤、長崎、新潟等官立醫學專門學校,大阪醫科大學,京都、愛知公立醫學專門學校,東京慈惠醫院醫學專門學校,熊本私立醫學專門學校,海陸軍軍醫學校畢業生,都有資格登錄在醫籍上。87 觀察者提到,南洋各地日本的齒科醫與「寫真師」人數眾多,這些人在新嘉坡稍微學習後,便立即開業了。原本馬來亞對於齒科醫生並無管理取締法,只有對於烈藥的規定,因此開業十分容易。直到1924年10月,才制定新的齒科醫師登錄法。88

醫藥關係者多數是應橡膠、礦山業者之聘,以會社醫師名義前往,流動性高,但是也有一些人留下。總督府 1934 年調查指出,馬來亞有 654 名有照醫師,另有 1 千數百名漢醫,其中日本內地人 18 名,臺灣人 15 名,由於語言關係,到臺灣出身醫師處求診者很多。大半臺灣人醫師先到農園醫院工作數年後再開業,如林由義、鄭承奎、顏上、江立托及其他各地臺北醫專畢業之開業醫師有 11 名。89 另外,在新嘉坡的日籍藥商有 6 名,但都沒有藥劑師執照。90

林由義到南洋事見諸報章,謂其為臺北廳五股區長林問漁之從弟, 總督府醫學校畢,原在官立醫院或新竹開業,應三井新嘉坡柔佛護謨園之聘到新嘉坡,91 1924年6月獨立開業。92 林由義似乎一直留在新嘉坡,至日英開戰前才返臺。新竹人黃旺成的日記中,1916 年出現林由義為其祖父診療的紀錄後,直到1942年6月,「(鄭)元璧同久年開業 於星島之林由義來訪,聽談居南洋概況」。93 幾日後又記下「元璧與由 義來……聽海客談星洲英人之親切無官氣,雖是老獪亦有可學之處。」94 顯示林由義返臺不久,黃旺成對其新嘉坡經歷倍覺新鮮。日記又記下: 「元璧謂南方在募集陸軍所屬雇員於佔領地,頗動去思,由義亦極贊成, 若志願昭和〔南〕島,或可以同居處庶免寂寞。」95 新嘉坡在日軍佔領 下改稱「昭南島」,由此可看出彼等對新嘉坡的懷念與憧憬。不過,林由義的昭南島行並未實現,從黃旺成日記中可知他任職於臺北林本源的 博愛醫院,彼此之間也時相過從。

鄭承奎,前述 1919 年的《第三回南洋年鑑興信錄(附南洋要覽)》 中,記錄成「峇株巴轄第二植林地醫務」,1928 年外務省的海外邦人實業者調,則是「本籍神戶」,開設「博愛藥房」。不過,鄭承奎是彰化人,1909 年臺北醫學校畢業後在臺北醫院擔任助手,《臺灣日日新報》上多次出現「臺北醫院產科附屬養成助產婦」的例會幹事長鄭承奎之活動報導,96 又因其工詩文,報刊上也有數篇唱和之作。1913 年鄭承奎與同學程水源受聘於三五公司,報載由於三五公司橡膠園所雇用勞工大半為華工,因此特別商請臺北醫學校推薦醫務人員。97 鄭承奎「應三五公司之聘,為其醫務囑託,將赴新嘉坡附近該公司農場。……在北知友走送於車驛者,不乏其人,皆深惜別。彼素受鄭氏教育之助產婦,一 行廿餘人,多有別淚不禁者,亦可見氏平日之為人也。」98 顯見其在助產婦間相當有人氣。到了南洋的鄭承奎,仍有機會出現在新聞版面上, 如其報導新嘉坡見聞,也曾與黃玉成、程水源共同捐款到報社,作為「討蕃慰問金」。99

與鄭承奎同時受聘的彰化人程水源,1909年總督府醫學校畢業, 在彰化開業兼任臺中監獄醫務囑託,1910年3月辭職,5 月於林杞埔街開業,報載其「應三五公司之聘赴新嘉坡,為該會社主任醫師。」100 1920年建德醫院程水源的名字出現在《臺灣日日新報》的「賀正」上, 醫院開設在廈門大走馬路街。101 但1916 年《臺灣人物誌》卻稱其1912年4月任三井合名南洋新嘉坡橡膠園醫務囑託,但1913年11月便離職,返臺卜居大稻埕媽祖宮後街開設「建德醫院」。102 各種資料有齟齬之處。

黃玉成,臺北廳人,1908年臺北醫學校畢業,103 先在艋舺開業,之後轉任深坑支廳公醫。104 旅券資料顯示 1912 年以三五公司雇用名義 前往新嘉坡,在前述 1919年的臺灣公會名錄上已經出現,1928年外務省的調查中開設「永協成園」,除了醫藥外,兼做橡膠栽培業。黃玉成的「萬壽藥局」也出現在 1939 年版的中文《南洋年鑑》之「馬來華僑商店一覽」中。105

顏上,彰化北斗人,1918年6月應三五公司聘到新嘉坡,在邊佳蘭的橡膠園行醫,與當地華人結婚,為了讓子女接受良好教育,1929年2月至新嘉坡開設「顏氏藥房」。在 1931、1939年的外務省調查,以及 1930年代後期的「在南邦人人名錄」、1940年的《英領馬來邦人商 社名簿》中,都名列其上。可知是當時具有知名度的成功者,且與日方 保持聯繫。顏上之長子顏頤定於1936年進入新嘉坡的英語名校萊佛士書院(Raffles Institution),次子顏貽東也進入 Anglo-Chinese School。 但在接受英語教育同時,顏上也為子女聘請日語教師,讓子女在多語言 的環境下成長。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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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臺灣民報》報導海外臺灣人時,提到:

當醫師到南洋的也相當多,新嘉坡皇家山腳的街道上有醫院兼藥房的「人道大藥房」,是宜蘭出身的石煥長所開,而南國神農大藥房,為臺南人李斯開設。新嘉坡臺僑醫生加上受薪階級者約十數名。107

石煥長是宜蘭人,1922年畢業於東京醫學專門學校,是臺灣文化協會、臺灣民眾黨要角蔣渭水妻舅,石煥長也是新民會、臺灣文化協會成 員,1923年與蔣渭水等人向臺北市警察署北署申請成立臺灣議會期成同盟會,被依照治安警察法禁止,並於12月因所謂「治警事件」被捕, 判刑 3 個月,之後赴新嘉坡開業。

1927年5月26日林獻堂環球旅行至新嘉坡時,「石煥長來相會,次訪陳嘉庚、林由義,次石煥長招余父子及郭松根驅自動車環海岸。」108 這裡至少出現了林由義、石煥長、郭松根幾名醫師。郭松根(1901– 1982)為臺南人,1926年臺北醫學專門學校畢業,遊歷中國與南洋各地,此時在新嘉坡的維多利亞醫院任職。郭松根1929年返臺任總督府中央研究所衛生部技手,專門研究熱帶衛生學,論文於 1932 年取得京都大學醫學博士學位。109 1934 年以到法國留學名義,辭掉總督府中央研究所技手職。110 郭松根到法國是獲得法國政府之獎助金,取得理學博士學位,再轉至滿洲國任新京醫科大學教授。

臺灣文化與民主運動領袖林獻堂_Lin_Hsien-tang,_Leader_of
Photo Credit: 林獻堂文物館 @ public domain
林獻堂像

另有臺北人周桃源,1920年臺灣總督府醫學專門學校畢業,111 同年也取得齒科醫師執照,112 在臺北開設年春醫院。之後,到香港、 京、天津等地視察,入上海南洋醫科大學研究一年半,返臺回故鄉汐止開業。2年後又到日本與中國各地鑽研醫術,到新嘉坡擔任南國醫院院長,被稱為「名國手」,返臺後在臺中開設仁愛醫院。113

除了上述醫師外,還有在馬來半島東岸登嘉樓的石原產業擔任醫師的張洪南、在檳城的吳澤民、114 三五公司醫院內科醫師翁清本、115 以及鹿港丁瑞魚一家。張洪南,臺北人,醫專畢業後即任福建丸船醫,曾應陳嘉庚聘,任福建集美學校附屬醫院院長,1927年辭職,116 之後轉任登嘉樓甘馬挽石原鐵鑛鑛山病院長。117 吳澤民,1921年臺灣總督府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後,入熱帶醫學專攻科,任大阪商船會社香港航路船 醫。之後又取得熱帶醫學士與臺灣醫學士資格,在臺北市內大橋町開設澤仁醫院。118 1929年往檳榔嶼,研究熱帶疾病。1933 年返臺後續開澤仁醫院。119 丁瑞魚於1924年總督府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前,即因參與臺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受到當局注意,在堀內次雄校長的建議下,赴日留學,日本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後,在南投名間開設瑞魚醫院。因不改其志,遭受日警監視,故在堀內次雄校長引介下前往廈門,於集美中學附 設醫院任醫師兼院長,旅居期間也與同安縣人洪若蕙結婚。因在集美中學收入微薄,丁瑞魚於是應石原產業之聘,前往峇株巴轄的 Suri Meden 鐵礦山,擔任礦山醫師。在南洋生育 4 名兒女,戰爭爆發前返臺。120 丁瑞魚在峇株巴轄的 Suri Meden 鐵礦山等地所拍攝的影像中,另有黃玉成醫師以及礦山工頭陳紹林一家人。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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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中研院台史所,李昭容博士提供。
丁瑞魚醫生家族曾在馬來亞峇株巴轄行醫。

又據小林博的名簿,醫藥相關者還有桃園人楊德琳,為新嘉坡「星洲醫院」主,臺北大橋人黃履清是「同仁病院」事務員,桃園新屋人羅酉妹為同仁病院看護婦。同仁病院由青儀雄開設,與榮生堂病院並稱, 為日本人在新嘉坡依據當地法規開設的兩家診療所。122 臺南人王灶在 吉隆坡、張阿喜在新嘉坡當牙醫。新竹人林經義是新嘉坡「中西藥房」 主,臺北人黃添水在柔佛古來開設藥房,屏東人許掌在柔佛新山開設 「榮生堂藥房」,臺北八里人陳根定在吉打開設「澤民藥房」,臺中溪洲人陳玉馨在新嘉坡是執漢方醫業,醫藥關係者不少。

1924 年前往的臺中州人曾成智,在當地似乎頗受好評,《南洋商報》上曾刊登「鳴謝良醫京都醫學士曾成智的妙術」廣告,內容是:

余小女於數月前在腳上患骨腐無名腫毒之症,屢往中西名醫診 治,均未見效。近延峇株吧轄曾成智先生醫治,乃蒙曾先生善用手術,敷藥數日竟告痊愈,可見曾先生的妙術為醫界之不可多得者也。余心德之,用特登諸報端以鳴謝悃。民國十五年一月二日峇株吧轄蕭漢初啟(Batu Pahat Shew Hang Choa)。123

曾成智開設峇株大藥房、峇株藥房園,也是醫師兼橡膠業者。或許是與華僑接近吧,曾成智的名字也出現在1939 年版的中文《南洋年鑑》之 「馬來華僑商店一覽」中。124

一樣受到華僑肯定的還有出身屏東佳冬,在柔佛麻坡(Muar)開 設「延壽藥房」的林其瑤醫師。在《南洋名人集傳》中可看到他與華僑 互動關係良好:

林其瑤先生,字次瓊,廣東嘉應州梅縣人,青年三十九。父景來,儒士,母丘氏,兄弟十人,先生列第六。妻王女士,子進香,女月英、梅英,先生年廿七,始南來峇,抵巴轄埠,為西醫凡九年,遷往麻坡,啟有西藥房,號延壽。病家求醫買藥者,相接踵焉。先生之為醫也,與別不同,不視金錢厚薄,而注意于病人症象治法,至貧者贈醫贈藥,幾於無日無之。故該坡僑界稱之 曰,平民化醫者。至對於國社事,則每輸資而外,尤僕僕奔馳, 但企集事,任是如何勞力弗恤也。此回抗日,復捐己捐人,救濟 難民,更為賑會委員,其他漳泉公會、廣東會館、中華公會、精武體育會、中華化南二校、福建會館及各學校等,或為贊助,或職員,無不出錢出力,一度為籃球隊領隊員,出發馬來各處籌賑 焉。具斯品德,匪但醫人,且能醫國矣。125

戰後的文獻中,提及有位臺灣人「平日皆與麻坡華人來往,對華僑公益事業,也都有求必捐,尤其體育事業更加熱心,中日全面抗戰後,他和普通麻華一樣,也自動輸財、獻金,並且還認交長期月捐,但為避日人干涉,他所出之錢都是利用假名,所以麻華特別同情他,經濟制裁並不 包括他在內。」126 雖未標註姓名,但可知是指林其瑤。

林其瑤與林世香都是佳冬林任坤後人,林任坤派下一族培育了不少 行醫者。127 林其瑤1925年畢業於臺灣總督府醫學專門學校。128 林世香1930年自臺北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後,曾在花蓮港擔任醫官補,一年後即辭職,129 1934年前往柔佛麻坡,之後再轉至怡保開設「仁壽醫院」。據說林氏家族與廣東蕉嶺保持密切關係,透過原鄉宗族關係,早在1910年代即已有人南渡。130 另外,同族人中有三五公司從業員林祿慶,或許家族與日人企業早有關連。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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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台大醫院舊建築

註釋:

86 〈英領海峽殖民地の醫術開業資格〉,《臺灣日日新報》,1903 年 4 月 26 日,第 1 版。
87 伊藤友治郎,《第三回南洋年鑑興信錄(附南洋要覽)》,頁 243。
88 宮下琢磨,《邦人活躍の南洋》,頁 32。
89 臺灣總督府警務局衛生課編,《熱帶產業調查會調查書:南支南洋ニ於ケル醫療施設 (上卷)》,頁 194、 196–198。
90 臺灣總督府警務局衛生課編,《南支南洋の醫療施設》(臺北:該課,1936),頁 18。
91 〈醫應南洋之聘〉,《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17 年 4 月 25 日,第 6 版。
92 臺灣總督府警務局衛生課編,《熱帶產業調查會調查書:南支南洋ニ於ケル醫療施設 (上卷)》,頁 194。 93 〈1942 年黃旺成日記〉,《黃旺成與黃繼圖文書》(臺北: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檔 案館藏),識別號: T0765_02_02_13,1942 年 6 月 7 日。
94 〈1942 年黃旺成日記〉,《黃旺成與黃繼圖文書》,識別號:T0765_02_02_13,1942 年 6 月 16 日。
95 〈1942 年黃旺成日記〉,《黃旺成與黃繼圖文書》,識別號:T0765_02_02_13,1942 年 7 月 7 日。
96 〈助產婦例會〉,《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10 年 10 月 21 日,第 3 版。
97 〈醫學校卒業生聘用〉,《臺灣日日新報》,1913 年 4 月 11 日,第 2 版。
98 〈鄭氏啟旌〉,《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13 年 4 月 15 日,第 6 版。
99 〈醫界慰問討蕃〉,《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13 年 10 月 17 日,第 6 版。
100 〈就聘外洋〉,《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13 年 4 月 26 日,第 6 版。
101 〈廣告:賀正〉,《臺灣日日新報》,1920 年 1 月 1 日,第 69 版。
102 程水源,「臺灣人物誌 1895–1945」資料庫。
103 〈醫校畢業〉,《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08 年 4 月 17 日,第 2 版。
104 〈舊街私立院新設〉,《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10 年 12 月 24 日,第 3 版。
105 井出季和太、須山卓之、國本嘉平次執筆,《英領馬來•緬甸及濠洲に於ける華 僑》,頁 228。
106 顏上長子顏貽定與之後成為新嘉坡建國領導者的李光耀同學,次子與李光耀之弟同 學。在英華雙語學校接受 嚴格訓練後,顏貽東有非常優異的英語能力,直到戰後在 臺北美國大使館與 AIT 工作,都還被稱為活字典。 關於顏上家族,承顏厥安教授 於 2019 年 12 月 31 日訪談賜知,謹此致謝。
107 〈南洋と臺僑(三)南洋方面の發展は 何と言つても茶商 成功者の筆頭は 矢 張郭春秧だ〉,《臺灣民 報》,1930 年 1 月 29 日,第 12 版。
108 〈灌園先生日記 /1927–05–26〉,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臺灣日記知識庫」,下載日期:2020年4月28 日,網址:http://taco.ith.sinica.edu.tw/tdk/。
109 郭松根事蹟,「臺灣人物誌 1895–1945」資料庫。
110 〈郭松根免中研技手〉(1934 年 11 月 1 日),《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冊文號: 10243–23。
111 〈周桃源醫師免許證下付、二十三件一括〉(1920年1月1日),《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冊文號:6806– 1。
112 〈周桃源醫師ニ對シ齒科醫業行為許可〉(1920年1月1日),《臺灣總督府公文類 纂》,冊文號:6806– 4。
113 周桃源事蹟,「臺灣人物誌 1895–1945」資料庫;陳國柱、連志成、林志華編,《臺灣省醫師名鑑》(臺 北:大同書局,1958),頁 11。
114 臺北帝國大學醫學部小兒科學教室編,〈南方の醫事に關する座談會〉,《臺大小兒科雜誌》(臺北)2 (1942 年 9 月),頁 92–98。
115 翁清本,離開三五公司醫院後,至廈門開設順天醫院。戰後在臺南白河開設順天醫 院。參見陳國柱、連志 成、林志華編,《臺灣省醫師名鑑》,頁 286。
116 〈一對佳耦〉,《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23 年5 月21 日,第4 版;〈張院長辭職歸〉, 《漢文臺灣日日 新報》,1927 年 7 月 19 日,第 4 版。
117 張洪南戰後在臺北開設迎生婦產科診所。參見陳國柱、連志成、林志華編,《臺灣 省醫師名鑑》,頁 25。118 〈吳澤民氏將出壽世〉,《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26 年 4 月 3 日,第 4 版;〈澤仁醫 院披露〉,《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26 年 4 月 7 日,夕刊第 4 版。
119 〈人事〉,《漢文臺灣日日新報》,1933 年 3 月 22 日,第 4 版。
120 李昭容,《鹿港丁家大宅》(臺中:晨星出版有限公司,2010),頁 203–204。
121 感謝李昭容博士提供此錄影帶。
122 臺灣總督府警務局衛生課編,《熱帶產業調查會調查書:南支南洋ニ於ケル醫療施 設(上卷)》,頁197– 198。
123 〈鳴謝良醫 京都醫學士曾成智的妙術〉,《南洋商報》,1926年1月7日,第11版。[按:引文之標點為筆者 所加]
124 井出季和太、須山卓之、國本嘉平次執筆,《英領馬來•緬甸及濠洲に於ける華 僑》,頁229。
125 南洋民史纂修館編輯部編,《南洋名人集傳》(檳城:南洋民史纂修館,1941),頁387。
126 何克忠,《香妃城話舊》(柔佛:南馬文藝研究會,1987),頁 63–64。感謝莫家洛 先生提供此資料。
127 依據 2017 年 2 月 27 日訪談林任坤派下後人林元祺先生等所得。
128 〈高雄州林其瑤醫師免許證下付〉(1925 年 8 月 1 日),《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冊文號:7297–26。 129 〈林世香任醫院(醫官補、俸給、勤務)〉(1930 年 5 月 1 日),《臺灣總督府公文類 纂》,冊文號: 10225–62;〈林世香(依願免本官、賞與)〉(1931 年 7 月 1 日),《臺 灣總督府公文類纂》,冊文號: 10230–18。
130 訪談林其瑤家族後人林元祺先生、林祖恩先生等所得。
131 依據旅券臺帳資料整理。

延伸閱讀: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日治時期在南洋的臺灣人》,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出版

作者:鍾淑敏

本書是第一本綜述日治時期(1895-1945)臺灣人在南洋活動的著作,全書分成6章,約42萬言。從日本帝國南進與西方各帝國的殖民統治之大背景下,探討處身於帝國主義國家的競爭與衝突中,又深陷中、日兩國歷史糾葛的臺灣人,如何在今日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越南、泰國、菲律賓等東南亞各地發展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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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中研院台史所

責任編輯:杜晉軒
核稿編輯:吳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