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鼻」10秒聞出武漢肺炎病毒?芬蘭國際機場投資千萬,啟動4個月實驗計劃

「好狗鼻」10秒聞出武漢肺炎病毒?芬蘭國際機場投資千萬,啟動4個月實驗計劃
Photo Credit:Reuters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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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本月23日開始啟動實驗,讓探測犬嗅聞旅客汗液樣本,研究其判別武漢肺炎確診與否的精確度。若精確度夠高,對於未來開放大型場所的檢測計劃大有幫助。

狗的嗅覺靈敏,探查違禁品的功力深厚,台灣人譽之為「護國神犬」。不僅如此,不少研究指狗狗能嗅出人類的健康問題。芬蘭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本周開始啟動1項實驗,希望能藉此評估狗對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簡稱武漢肺炎)的覺察力,期望探測犬未來能加快病毒檢測流程。

綜合《華盛頓郵報》《衛報》報導,美國、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等國家都有在研究讓犬類探測武漢肺炎病毒的能力;杜拜機場今年夏天開始隨機挑選旅客的汗液樣本讓探測犬嗅聞,發現對於武漢肺炎確診與否的探查準確率高達90%。

探測犬檢驗迅速,只需旅客1分鐘

赫爾辛基國際機場自本月23日起開始進行相同實驗,規模是目前最大,且由國家資助。旅客在機場領取行李之後,會被要求用紙巾擦拭頸部皮膚,可依個人願意決定是否接受;同意者擦過汗後,只需透過牆上的窗口遞交紙巾,不會和探測犬有所接觸。

研究人員會將紙巾放在實驗用燒杯裡,另外也準備其他氣味的燒杯,一起讓探測犬嗅聞。如果探測犬發出叫聲、大力踏步或躺下,代表牠認為嗅到病毒,研究人員將會對旅客進行免費的PCR檢測,驗證探測犬的判斷是否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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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武漢肺炎病毒探測犬科西(Kos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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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武漢肺炎病毒探測犬瓦洛(Valo)。

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指出,在實驗室進行PCR檢測,樣本內含的病毒核酸分子約需要1800萬個,但只要有10到100個核酸分子,狗就能察覺得到。

實驗負責人是赫爾辛基大學的希敏比約克曼(Anna Hielm-Björkman),她表示,狗狗10秒內就能做出判斷,對旅客來說,整個檢測過程花費不到1分鐘,相當便利;如果可行的話,對於醫療場所、體育和文化活動等人潮往來頻繁處,會是很有效率的檢查方式,讓各機構規劃開放社會活動時能有更多因應方案。

至於探測犬會不會因此成為人類感染武漢肺炎的途徑,希敏比約克曼說,目前已知該病毒會由人傳染給貂和貓科動物,而狗身上沒有能讓病毒穩定嵌入的受體,似乎不容易被感染,且目前沒有證據顯示狗能將武漢肺炎病毒回傳給人類或其他動物。

此外,在芬蘭,即使是探測犬的勞動權也獲得重視。希敏比約克曼表示,狗狗開始感覺累的時候就會露出明顯疲態,很容易察覺;這項實驗也能觀察病毒探測犬能負擔多少工時,以便安排適當的輪班班表。

「好狗鼻」能嗅出疾病,芬蘭獸醫和國家投資研究

在赫爾辛基大學的其他實驗裡,狗狗已被證實能嗅聞癌症和糖尿病;而在武漢肺炎嗅聞的初步實驗,探測犬對於病毒的辨識能力近乎百分之百,甚至能在患者出現症狀前就察覺病毒存在。

科學家目前不確定是什麼讓狗得知有病毒,法國在6月時有1項研究認為,武漢肺炎確診者和未確診者的汗味不同,所以狗能判別差異。《華盛頓郵報》上月報導指出,人體會透過汗液、唾液、尿液、皮脂和呼吸,釋放「揮發性有機化合物」(VOC),其化學物質會隨著細胞生長代謝或被病毒感染而改變,氣味也隨之不同。有些VOC氣味濃烈到人類也能察覺,只是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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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武漢肺炎病毒探測犬米那(Miina)訓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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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武漢肺炎病毒探測犬E.T.和訓練師Anette Kare。

芬蘭實驗計劃的探測犬由當地1家專門訓練動物嗅覺探測的組織「智慧鼻」(Wise Nose)提供,共讓16隻狗接受訓練,其中4隻已「畢業」,開始在赫爾辛基機場輪班服務;另有6隻還在培訓,而剩下6隻不喜歡機場的吵雜環境,所以沒能投入這份工作。

探測犬的訓練費用由芬蘭獸醫臨床服務網Evidensia Elainlaakaripalvelut提供,並願意視後續需要再投注更多經費;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所在地萬塔(Vantaa)市政府表示,這項計劃將會持續4個月,費用30萬歐元(約新台幣1021萬元),《衛報》指出是國家埋單。

有意見認為,無論探測犬多麼有效,都很難擴大推動,因為培訓耗時且昂貴;但研究人員認為,即使無法解決檢測量能吃緊的問題,對於社會開放終究會有作用。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數據,截至9月26日,芬蘭累計武漢肺炎確診病例9484例、死亡343例,與其他歐洲國家相比,算是疫情相對平緩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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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探測犬瓦洛(黑狗)和E.T.(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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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辛基國際機場探測犬科西(左)和米那(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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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士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