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嚴經蠡測【第貳冊】》:唐朝貿易興盛,長安和洛陽可說是繁華異常的大都會

《楞嚴經蠡測【第貳冊】》:唐朝貿易興盛,長安和洛陽可說是繁華異常的大都會
唐代畫家張萱作品《搗練圖》(摹本)描繪婦女製作絲綢|Photo Credit: Museum of Fine Arts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到了唐代,由於經濟、文化、政治、藝術各方面都比漢朝發展得更有聲有色,再加上唐朝的商業制度,對外國人有許多保護的法規,讓外國人和中國人互通商業時,有著很安全的法律保障,這是漢代所沒有的,這對於經常往來於唐朝的外國商人來說也是十分有保障。

文:王薀老師

開元盛世中西交流熱絡

研讀唐朝的歷史也好,小說也好,都可以體會到以當時的人文環境和現代相比,盛唐時代的繁華也不見得比現代差,西元七百一十三年開始,是唐玄宗掌政的開端,他的國號取名為開元,歷史上把它寫成開元盛世,的確這個時間確實是唐代一切最鼎盛的。主要的原因是唐玄宗懂得用人,而他運氣很好,所用都得人,例如像張九齡,本來是一個書生,也是一位詩人,很有文采,他的祖先可以追溯到張良,父親也當過廣東的縣令,算來家底淵源也屬名門之後。

張九齡從小稟賦和一般孩童不同,七歲開始就很會寫文章,張九齡事後能夠平步青雲,扶搖直上,也可說是貴人提拔。張說就對他極為賞識,多次推舉,後來雖然在宦途上也有起伏跌宕,但在張說死後,唐玄宗也因為賞識張九齡的才 華,多次擢升。唐玄宗愈發對其信任,雖然也曾經一度因為受到李林甫等人的牽連,而對他有所嫌隙,降為右丞相,但張九齡始終對於國政以及選擢啟拔後進有他獨特的眼光,唐玄宗也信任他為國家訓練出不少有作為的官吏,這一點,張九齡對開元的時代也是有功勛的,對整個開元盛世來說,他是個重要的人物。至於其他的姚崇、宋璟,對於時代的推進也有一定的貢獻。

在唐玄宗主政的期間,有幾個特點,當時的文化藝術可說是創有史以來最輝煌的時期,他很注重人才的培塑,連縣級的官員他都要親自面試,才決定錄不錄用。對於讀書人,他看成是國家興盛之棟梁,到處蒐羅人才,把前朝和當代著名的文章圖書收編成冊,廣印發刊。開元興盛的另外一個原因,主要是唐玄宗很幸運地承接了貞觀以後百年的基業,到了他接手的時候,已經屬於唐朝走向興盛的前期……。

唐代整個繁華的根基都源始於長安及洛陽,這是唐代重要的兩大都會,唐朝貿易的興盛和絲綢有極大的關聯,這二地也是亞洲和歐洲大陸交通很重要的樞紐,所以長安和洛陽可說是繁華異常的大都會。當時大家都知道的就是胡商,胡商這個名詞在漢代的文章裡就常有出現,用句現代人所講的話就是指老外,可見在漢朝,中國和胡商就常有貿易往來,那些小說上所描述的外國人,頭上綁著頭巾,戴著誇張的耳環,腰上佩掛著彎刀,明顯的落腮鬍是用來辨識他們的身分。

在塵沙飛揚的沙漠裡,經常可以在海市蜃樓中看到成群結隊的駱駝商隊,駱駝上背馱著各式各樣的箱子和囊袋,裡面裝滿了歐洲釀造的西式香水和西域所出產、不同於中原的珠寶來往於中土,再將中土所取得的日常用品、針織品、中國所燒出來的瓷器帶返他們的國家。這些人種範圍極廣,有匈奴人、中亞各地以及印度人……中國在漢朝時代就已經開發了絲綢之路,由於交通方便有助於中國和各地交流互動並發揮影響力,所以從漢朝開始,絲路便成了中原和西方國家以及遊牧民族交通很重要的樞紐。

到了唐代,由於經濟、文化、政治、藝術各方面都比漢朝發展得更有聲有色,再加上唐朝的商業制度,對外國人有許多保護的法規,讓外國人和中國人互通商業時,有著很安全的法律保障,這是漢代所沒有的,這對於經常往來於唐朝的外國商人來說也是十分有保障。此外,唐朝的政府還特別允許外國的商人可以居住在唐朝境內,可以買房子,也可以設籍,對於外國的商旅有落地生根的誘惑力,這也是引發唐朝對外招商極大的吸引力。外國人在唐代所進行的商業貿易行為,也是促使唐朝商業火紅很重要的原因之一,這些我們其實可以從現有的歷史資料,例如《新唐書》、《舊唐書》以及《太平廣記》,不同的資訊和小說中取得一定的檔案。

但也由於這麼多不同膚色的外籍商旅往來唐代的首都,他們和唐代的人民也發生了許許多多故事,從中也可以理解,唐朝人有些甚至於很藐視、看不起這些外國人,可能是文化、國情的不同。許多外籍人士來到洛陽等繁華的大都會中,流連於聲色場所,不免和當時的一些歡場女子產生了異國戀情,他們粗獷、不修邊幅、放浪形骸的行止,有的甚至於始亂終棄,使女子懷了孕之後不負責任,這些在不同的小說情節裡多有描述,也難怪有些嚴謹保守的唐人看不下去,因此在當時排胡的風氣也是不少的。

記得過去旅遊過上海、北京等大城市,當時看到的許多藝術主題的表演,如馬戲團的表演,這裡面有許多超越時空的魔術和轉火圈、空中飛人、敦煌的舞蹈,只見表演者身上所穿著的光鮮亮麗仿唐的服裝,從空而降,在雲霧飄渺間配予歌舞和聲光,彷彿回到了盛唐時代的洛陽城。至於雜耍,從古代便有傳承,在唐代最繁華的時期,早就有這些表演,再加上西風入侵,唐代的生活品質極高的狀態下,人們已經養成了奢靡和浮誇的生活。上至王公貴族,下至普通的商人百姓,每個人幾乎都在比賽穿著和出手的闊綽,從平常的服裝配飾,所用的僕從、飼養的馬匹,家中所住豪宅的庭園、樓榭等等。

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幾乎睡到半晌,整日的行程就是鬥雞、遛狗,每當到了農曆的中和節或三月三號的上巳節,以及九月九重陽節,這在大唐來說是最重要的節日,舉國放假,這時便可以看到郊區充滿了扶老攜幼、登高遊山的民眾。唐朝的皇帝特別注重重陽節,百姓們都佩戴著茱萸在身上,如果各位也喜歡欣賞詩詞或節令的詞句,應該對杜牧的一首〈九日齊山登高〉詩詞裡邊所描述的不會陌生,內容便是唐人過重陽大概的景象。

江涵秋影雁初飛,與客攜壺上翠微。
塵世難逢開口笑,菊花須插滿頭歸。
但將酩酊酬佳節,不用登臨恨落暉。
古往今來只如此,牛山何必獨霑衣。

這是杜牧在池州擔任刺史的時候所寫。從詩的意境上來看,杜牧當時雖然是失意的,也充滿了滿腹的牢騷和鬱悶,但還是不能免俗地過著節日,只不過在登山攀爬到高處的時候,融合出來的兩種情緒——長時所累積的高度壓力和傷感,但值得一提的是,還有重陽節可以買醉,讓自己有個窗口療癒、鬆弛緊繃的情緒。雖然喝了酒,心中的不暢還是需要排遣,可是就如杜牧自己所說的,塵世終歸是一笑般,於是痛快地拿起酒杯,直到酩酊酣醉為止。杜牧鳥瞰著江南一片埋沒在濃秋之中的青煙色,還可以從上面看盡翠綠的江水綠波,整片秋色純淨的虛空中,偶爾還飛過幾隻悠閒的大雁……。

杜牧就算能夠體會人世間的悲歡及無常,但終究逃脫不了政治官場上殘酷的爾虞我詐,所以就算不得志,也仍然藉由傳統的節日中,三兩好友攜酒登山過重陽,幾杯雄黃湯下肚後,便是治療憂鬱最好的良藥……。

不僅僅是老百姓懂得利用傳統節日放鬆自己的身心,在宮中皇帝也忙碌著招待百官,雖然這天朝廷罷朝休沐,可是宮中都會排有節目,百官們便可以攜帶家眷,在皇帝所御賜的宴席上遊覽著宮廷之美。除此以外,唐人在不同的時節裡,也喜歡做些戶外活動,不管是公務員或一般的老百姓,並不喜歡宅在家中,反而喜歡做些體能方面的競賽,例如打馬球或玩唐式的足球及踢毽子比賽。唐代的幾個皇帝據說也都是馬球的高手,有時除了親臨觀賽,一時技癢的時候,也會易服參賽。在唐朝,許多公設的庭園裡,到處可見盪鞦韆的設施, 這在唐代似乎是一種全民運動,只不過玩的對象大部分都是屬於婦人和小孩。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楞嚴經蠡測【第貳冊】》,善聞文化創意出版

作者:王薀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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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燈一點映窗紗,好讀《楞嚴》莫憶家。能了諸緣如幻夢,世間唯有妙蓮花」——王安石

自唐宋的佛教盛世以來,在官場的跌宕起伏中,多少錦袍玉帶之輩,幾乎一半以上都和佛教有著頗深的因緣。蘇東坡一生與佛道有緣,無論得失意,皆有善宿接引,使其在裘耗金散時,仍然可以灑然自若;王安石半世榮衰,特別在他變法之後極不如意的大段歲月裡,影響和改變他的,有極大原因是來自於佛教;歐陽修、乾隆皇帝到近代的弘一大師莫不如是……。

這些公侯將相的心頭書中,《楞嚴經》都占了一席之地。《楞嚴經》的緣起是因為阿難示現了落入摩登伽女的淫窟,佛在危急時從頂上放光救度阿難,而開始演說妙法。在末法時期,修行人的途徑多半離真趨妄,難以成就無上大道,聲聞、緣覺乘者也常得少便足,或因習氣和慾望無法消除,於是成為修行中之過患。《楞嚴經》專門指出所有一切眾生的生死根本,其實就在淫念上,而破除魔敵最好的工具就是楞嚴大定!佛陀更在經中用盡了一切方法——從七處去找尋真心所在、屈指飛光到最後的無是無非,使個人印證到如如不變的本體,悟到淨圓真心的本質,到最後知道一切皆是空,一切皆是見聞覺知而已,漸漸地體悟到一切都是妄心所造作。

雖未能親聞佛陀的教誨,但如能依循《楞嚴》的要旨,逐一檢點,去妄返真、遠離能所對立,自為當代眾生修學佛法最佳的圭臬南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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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善聞文化創意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