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出現全球首個二次感染武漢肺炎後死亡案例,美國仍欲推「群體免疫」

荷蘭出現全球首個二次感染武漢肺炎後死亡案例,美國仍欲推「群體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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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出現首個二次感染武漢肺炎後的死亡案例,研究人員指出,這代表無論是否曾經染疫,都應做好防護措施。這使自然產生的抗體能持續多久也受到懷疑,在沒有疫苗的情況下,「群體免疫」的方式很可能行不通。

荷蘭1名老婦日前二度感染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簡稱武漢肺炎),約3周後死亡,是全球二次感染武漢肺炎後死亡首例。近來全球陸續出現二次感染的案例,可能破除人們對於「群體免疫」的希望,不過美國白宮目前仍傾向推行群體免疫政策,強調會對高風險族群實施重點保護措施。

《CNN》昨(13)日報導,荷蘭馬斯垂克大學(Maastricht University)醫學中心近日在1篇論文中描述一個特殊案例:一名87歲老婦今年稍早因嚴重咳嗽和發燒而住院,確診感染武漢肺炎;老婦患有罕見骨癌,不過她所接受的癌症療法並不會影響其免疫力,因此老婦在5天後症狀緩解,就出院了。

過一陣子,老婦返院接受化療,2天後出現咳嗽、發燒、呼吸困難等症狀,這距離她第1次武漢肺炎症狀發作已經過了58天。

老婦再次被驗出武漢肺炎病毒陽性,在二次確診後第4天與第6天進行抗體檢驗時,血液中沒有發現抗體。第8天,她的病情開始惡化,兩周後死亡。

老婦在這2次確診之間,沒有再接受病毒檢測,意即她首次感染之後沒有確認為病毒檢測陰性,即使症狀消失,身上可能還有病毒。但是,研究人員檢查她兩次確診的檢驗樣本,發現病毒的基因組成不同,結論是「第二次感染很可能是再度感染,而不是隱藏的病毒復發」。

這篇論文已投稿至《臨床感染病》(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雜誌並獲接受刊登。論文中沒有寫明老婦的姓名及病情發作的具體日期。研究人員認為,這代表曾經染疫的人,一旦體內抗體減少或免疫力下降,仍然具有感染風險。

據報,這是首次有二度感染武漢肺炎後死亡的案例。全球有數起二度感染病例,醫學期刊《刺胳針》(Lancet)本月12日一篇研究指出,國際間至少有4起二度感染病例,美國首例二度感染是在內華達州,一名25歲健康男子在4月18日確診,5月時兩度接受病毒檢測都呈陰性,但6月5日再次確診。

和荷蘭老婦不同,男子沒有其他疾病;相同的是,第一次感染時都症狀輕微,第二次則較嚴重,而兩次感染的武漢肺炎病毒基因也不同。而男子在第2次確診後的檢驗有發現抗體存在,因此研究人員無法確認他首次染疫康復後是否有免疫,或免疫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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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街頭,攝於10月7日。

另外,香港一名33歲男子也出現二次感染,2次確診日期相差142天;首次感染的病毒株和美國或英國的病毒株最有相關,第二次感染則是與瑞士和英國的病毒株最相關。

《刺胳針》報告指出,這代表曾感染武漢肺炎的人,不保證一定具有有效的免疫力:

「二次感染的意義,牽涉未來疫苗的開發和應用。從公衛角度而言,所有人無論是否曾確診,都必須採取相同的措施預防感染武漢肺炎,對於二次感染後的免疫反應也必須再進行更多研究。」

群體免疫很科學?最早來自獸醫學

然而,始終無法控制疫情的美國政府近來日漸傾向採取「群體免疫」措施。《紐約時報》報導,白宮12日召開電話會議,2名官員透露,白宮方面引用了民間1份請願書,內容指出封城或限制社會活動等封鎖措施會對社會公衛產生影響,「最有同理心的、能平衡群體免疫風險和利益的方法,就是讓人們正常生活、透過自然發生的感染打造免疫力,同時加強保護高危險群。」

請願書的作者有史丹佛大學流行病學家巴塔察里亞(Jay Bhattacharya),以及川普(港譯「特朗普」)防疫科學顧問阿特拉斯(Scott Atlas)。英國牛津大學科學家古塔(Sunetra Gupta)和斯特拉斯克萊德大學數學家葛默斯(Gabriela Gomes)則主張,當社會裡有1至2成人口都染疫時,社會就能實現群體免疫。

但這個說法並未獲得其他多數科學家同意,由於各地人口密集度不同,可以達成群體免疫的染疫人口比例也不一樣,大多科學家認為不能冒險推行群體免疫。即使可以在1成人口染疫的狀況下達到群體免疫,美國約有3億人口,必須要有3000萬人染疫;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數據,美國截至當地時間10月13日晚間,有786萬人確診、逾21萬人死亡,死亡率約2.7%。用這個比例推算,達到群體免疫時美國可能已有81萬人病故。

群體免疫原文「herd immunity」的「herd」原意是牲畜群,《國家廣播公司》(NBC)報導指出,「herd immunity」最早來自獸醫流行病學;在人類公衛上的應用成功,則大多是在疫苗已開發出來的狀況下。再加上病毒株變異和近來數起二次染疫的案例,群體免疫的成功率就更不確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流行病學副教授道迪(David Dowdy)表示,染疫後產生的抗體免疫力能維持多久時間還是未知,「如果自然免疫力在3到6個月內就會消失,我們根本就不用來談什麼群體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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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林宜萱
核稿編輯:黃筱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