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舖老闆秦嗣林的中年自省:沒有家人的愛,就是最貧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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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淡金錢,是秦嗣林經商多年後的自省。55歲那年,他突然感到一陣空虛。打拚了大半輩子,現在的他可以輕易吃美食、搭遊輪、住在寬敞的大房子,心中卻沒有任何的興奮感。他自問,「難道我有錢就比較開心嗎?沒有。」
文:陳莞欣|攝影:影巷26號
編按:人生在世,怎麼樣才能幸福?大千典精品執行長秦嗣林,經營當鋪超過40年,看遍各種有錢的人、缺錢的人,以及為錢所苦的人。當鋪客人的故事,教會他人生的道理:生命中真正重要的財富,是錢所買不到的。
大千典精品執行長秦嗣林的當鋪裡,有許多閃閃發亮的寶物。小巧的花型鑽戒,曾是愛情的見證;老派的鐵力士手錶,蘊含了父親對孩子的心意;晶瑩剔透的琉璃刀,則來自某個大老闆跑路前的珍藏……。寶石切面如鏡子,映照出人性的愛恨嗔癡。
62歲的秦嗣林,可能是台灣最有名的當鋪老闆。17歲那年,父親的營建生意失敗,他輟學到當鋪當學徒。從零開始,一手打造出屬於自己的當鋪天下。近年來更常上電視節目,為民眾鑑定寶物真偽。40多年的時間,他見證了台灣經濟起飛,也從為錢奔走的人們身上看盡人生百態。
典當,是一門歷史悠久的生意。隨著時代演進,台灣人的生活愈來愈富裕,當鋪卻始終屹立不搖。在秦嗣林的客戶中,更有不少人一生為錢所苦,從年輕跑當鋪到老。
為什麼客人借了錢,生活問題卻沒解決?秦嗣林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缺錢是一輩子的事呀。」
當鋪裡的人生觀察 再多錢也補不了人心的缺口
位於台北行天宮附近的大千典精品吉林店,是秦嗣林的「起家鋪」,客人大部分是來往多年的市井小民。老客人家中有事,總習慣往他的店裡跑。「有人一條項鍊當了40年,少女都變阿桑了。」他感歎地說。
出於關懷,秦嗣林也會詢問這些常客缺錢的理由,得到的答案不外乎:「被親戚騙」、「另一半、小孩生意失敗」。年紀再長一點,理由則變成:「孫子出事、需要用錢」。即使旁人再怎麼苦勸,當事人仍難以看破。「他們很像善男信女,每個月固定來送錢給我。」秦嗣林半開玩笑地說。
秦嗣林觀察,一生缺錢的人,心中多半有缺口——對某種欲望的執著。有人是貪,為了賺更多錢而上了有心人的當;有人是不甘,眼見事業快要倒閉,卻仍想借錢再賭一把。也有人一頭栽進感情,被愛蒙蔽了雙眼。他曾見過一位工程師,明明收入不錯,卻要典當名錶。只因熱戀中的女友以家人發生意外為由,前後向他借了700、800萬。
在所有上當的人當中,最執迷不悔的,當屬為人父母者。秦嗣林看過許多富二代,揮霍雙親的大筆財富,卻絲毫不懂珍惜,甚至因為有錢而走上歪路。他曾遇過一位年輕人,拿著要價不斐的女用首飾到店裡典當。事後才知道,這位年輕人的父親是貿易業的大老闆,平常喜歡買跑車炫富,還常開派對、花大錢買禮物追求女生。等到付不出錢,才向心軟的媽媽求助。
這樣的傻爸爸、傻媽媽,在當鋪裡一點也不罕見。不少老客人常向秦嗣林叨念「我命不好」。但勸他們放手別管小孩,客人又頑固地堅持「不行啦!」當事人不願清醒,外人當然無計可施。
該怎麼擺脫為錢所苦的輪迴?秦嗣林比喻,錢就像商品庫存,需要分門別類管理。在他心中的「錢倉」,有許多櫃子,上頭寫了親朋好友的名字。例如,點頭之交的抽屜有兩萬,女兒的抽屜則是200萬。在額度內的錢,他會盡量借,沒還也無妨,但借完就沒了。即使親如父女,也不應再有金錢糾葛。
喜歡不一定要擁有 欲望低才會快樂多
開設當鋪40年,秦嗣林經手過形形色色的物品。早期民生物資缺乏的年代,棉被、衣服,都能換錢。相機、電視等家電也曾是常見的抵押品。事過境遷,這些物品儘管用途不變,市價卻早就不復以往。
許多人喜歡拿收藏品問秦嗣林,「這值多少錢?我有沒有花冤枉錢?」看過太多人為了投資被騙錢,他建議,一件東西值不值得買,自己認定的價值遠比市場決定的價格重要。
他舉例,近年來茶餅的價格被炒作,陳年茶餅可以喊價上千萬元。然而,古人製作茶餅,主因是往日交通不便,茶葉曬乾、壓製過,香氣才不容易變質。今日製茶技術進步,隨時隨地都能喝到新鮮的好茶,何必花大錢瘋搶茶餅?
他強調,擁有一件物品,開心最重要。買得到很好,買不到欣賞就好。熱愛水上活動的他,也曾和船隊的朋友合買過一艘名貴的戰鬥型帆船戰艦。沒想到看來氣派的戰艦,其實相當不易保養。冬天時船底會長貝類,夏天船身被太陽曝曬會損壞,苦撐幾年後,他提議把船賣掉,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全世界大概只有萬分之一的物質你能擁有,大部分東西都是你沒能力擁有的。」秦嗣林說。當鋪裡有頂級的名錶、鑽石、珠寶,他卻穿著普通的襯衫,身上沒有任何首飾。全身上下最值錢的行頭,是女兒送的萬寶龍鋼筆。
一輩子與金錢為伍,他深知人必須和自己的欲望和平共處。「欲望低,快樂多。欲望多,你就永遠活在壓力下。」秦嗣林說。欲望升級,往往只會讓煩惱跟著紛沓而來:有了一輛超跑還想要第二部,有了限量款的皮包還要特製款……。「人只要有飯吃、有衣服穿,還需要什麼呢?」他反問。
中年危機後自省 :沒有家人的愛,就是最貧窮的人
看淡金錢,是秦嗣林經商多年後的自省。年輕時一窮二白,他一心想賺錢翻身。曾有10年的時間,當鋪24小時營業,鐵門終年沒有拉下的一天。他白天上班,晚上應酬,連睡覺都在當鋪內解決。財富累積的速度愈來愈快,中年過後,他不只財富不虞匱乏,還擁有名車、豪宅等奢侈品。
然而,有錢和幸福無法畫上等號。55歲那年,他突然感到一陣空虛。打拚了大半輩子,現在的他可以輕易吃美食、搭遊輪、住在寬敞的大房子,心中卻沒有任何的興奮感。他自問,「難道我有錢就比較開心嗎?沒有。」
「我失去的東西,錢永遠買不回來。」秦嗣林說。在商場打滾久了,心態難免變得功利,習慣以錢衡量事物的價值。例如,女兒生日和重要的應酬撞期,以前的他會毫不猶豫地選後者。反正,「生日明天也可以過,幹嘛計較?」就這樣一日拖過一日,等到他終於有空,家人早就失去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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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必買南投伴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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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投縣為台灣「觀光首都」,在政府和業者努力地經營下,推出非常多具有當地特色的南投伴手禮。以下介紹南投10大人氣伴手禮店家,給遊客參考!
1. 日月老茶廠
超人氣商品:尚品紅玉紅茶-台茶18號
日月老茶廠位在南投魚池鄉,鄰近日月潭、紙教堂。魚池鄉擁有絕佳的地理條件,所種植的紅茶渾厚甘美。老茶廠前身為台灣農林公司的魚池茶廠,921大地震後,重新改裝為觀光茶廠,共有兩層樓,一樓為販賣門市、茶席區、戶外品茶空間與茶類製程產線展示區;二樓有閱讀區、品茶教學區、有機餐廳和共用空間。是一個可以學習識茶、品茶、買茶的好地方。
地址:南投縣魚池鄉中明村有水巷38號
電話:049-2895508 / 049-2895510
營業時間:8:00-17:00
2. Feeling18 - 18度C巧克力工房
超人氣商品:生巧克力
網路名店18度C巧克力工房,從名店變成南投景點,可謂網路行銷成功案例一大經典。店裡的巧克力無論口味、設計、造型皆可看到店家的用心。招牌的生巧克力可挑選多種濃度,入口淡淡酒香、濃醇香滑口感,令人一吃難忘。其中,適合大人小孩的人氣口味為65%情人生巧克力,是可可濃度較低的一款,自己品嘗或贈親友同事都非常適合。近期,18度C還開了生吐司店,有原味和巧克力口味,香濃吐司無須加果醬,單吃就能品嘗到香濃牛奶香,為新人氣必點招牌!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慈恩街20號
電話:049-2984-263
營業時間:10:00-22:00
3. 集香食品
人氣經典商品:集集火車票餅
集集最有名的就是集集線小火車。復古車廂和氣味,充滿懷舊氛圍。這款用火車車票形狀做成的「火車票餅」,融入南投農業特產和火車意象,在車票造型的餅皮內加入集集香蕉、水果、梅子等餡料,外皮香酥、內餡甜而不膩。彷彿在舌尖演繹另一種集集小鎮風情。目前共有由集集至車埕、集集至二水等7種口味,頗受消費者歡迎!
地址:南投縣集集鎮成功路258號
電話:049-2760770
營業時間:假日09:00-18:00、平日09:30-17:30
4. 天子舒芙蕾
人氣經典商品:法國飛雪奶油舒芙蕾
舒芙蕾柔軟細緻,入口即化,深受年輕人歡迎!店內人氣商品「法國飛雪奶油舒芙蕾」,選用奶油界LV等級之稱的法國飛雪金鑽奶油製作。常溫下品嘗,濃郁的乳酪香味彷彿雲朵般從嘴裡散開;若經窯烤後,口感會變得跟餅乾一樣香脆,每一口都散發迷人奶香。店內對將舒芙蕾的造型設計些巧思,結合頂級原料和在地新鮮食材,讓它由小小的杯裝,加大到6.5吋,品嘗美味也能大呼過癮。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慈恩街11號
電話:0965-103912
營業時間:假日10:00-19:00、平日 11:00-19:00
5. 久保田烘焙坊
人氣經典商品:咬人貓麵包
位於溪頭旁妖怪村內的「久保田烘焙坊」,是間與眾不同的麵包店。店內「咬人貓麵包」,採用美日現採的新鮮咬人貓葉片,搗成汁液加入麵糰中,再以獨家秘方提味,創造出溪頭人氣商品。咬人貓麵包的出爐時間為早上10:30及下午14:30,出爐前半個小時開始排隊,快出爐前才會發放號碼牌,由此可見其熱銷程度。「咬人貓麵包」外面有一片咬人貓葉,內餡為燻雞起司口味,麵包柔軟又好吃,一個售價30元。店內還有其他KUSO的商品,例如免万炭、塞里涼、狗始糖……等,皆是溪頭必買伴手禮。
地址:南投縣鹿谷鄉興產路2-3號
電話:049-261 2121#151
營業時間:10:00-19:00
6. 微熱山丘SunnyHills
人氣經典商品:土鳳梨酥
台灣名產,最知名的鳳梨酥品牌「微熱山丘」,其發源地就在南投,位於139縣道旁的「微熱山丘三合院店」正是創始店。因其採用南投八卦山種植的土鳳梨,內餡酸甜。鳳梨酥在台灣以冬瓜替代鳳梨入餡已行之有年,微熱山丘卻大膽採用土鳳梨做餡料,還鳳梨酥本色,沒想到意外掀起一股土鳳梨酥熱潮。到微熱山丘品嘗鳳梨酥,除了可免費享用一塊鳳梨酥,店家還貼心附上一杯熱茶,在充滿懷舊氣氛下的三合院民宅中,拋開俗務,盡享一片寧靜。
地址:南投縣南投市鳳山里八卦路1100巷2號(139縣道)
電話:049-2292767
營業時間:10:00-18:00
7. 日月潭田園紅茶手工蛋捲
人氣經典商品:紅茶手工蛋捲
日月潭紅茶馳名國際,紅玉、阿薩姆、紅韻、藏芽四大品系,各有特色、韻味十足。近年來紅茶相關加工品在業者創新包裝下,如雨後春筍般在市場熱銷。這款「日月潭田園紅茶手工蛋捲」位於日月潭水社碼頭附近的中興停車場旁,招牌口味為日月潭紅茶蛋捲。每個蛋捲都是現場手工製造,多層次口感,香酥鬆脆,香氣十足。除了招牌紅茶口味,還有芝麻、咖啡和原味等,現場還可試吃,是到日月潭旅遊必買伴手禮之一。
地址:南投縣魚池鄉水社村中興路 38-2號
電話:049-2855538
營業時間:假日09:00-18:30 平日09:30-18:00
8. 久味大姐手工麻糬
人氣經典商品:招牌金條麻糬
南投草屯知名排隊名店非中山街上的「久味大姐手工麻糬」莫屬了!來到現場就能看到店員手工包麻糬,因人數實在太多,還設置自動點餐機。店內超人氣產品「純金金條長條招牌麻糬」,招牌是寫「綜合口味」,但意外的是所謂的「綜合」不是三種個別口味,是一顆就包了三種口味。長條麻糬外面裹上古早味花生磨成的花生粉,裡頭則有熬煮成綿密的萬丹紅豆泥+芝麻花生內餡,麻糬軟中帶Q不黏牙,難怪每人都是一次3至5盒購買。
地址:南投縣草屯鎮中山街201號
電話:049-2333996
營業時間:05:30-21:00
9. 果丘in
人氣經典商品:白木耳吸凍飲
果丘in位於南投埔里,是台灣少有的「膠質果凍補充包」專賣店。其補充包方便攜帶、即開即飲,精心的吸嘴設計更讓你輕輕一吸,就能嘗到白木耳的Q彈滑順!果丘in採用埔里好水培養的白木耳。每顆都富有膳食纖維及天然的植物膠質,飲用時不只解饞護胃,還更能養顏!口味部分,除了冰糖原味外,還結合南投在地食材,提供如埔里老茶廠紅茶、大坪頂百香果、信義青梅、南投鳳梨以及季節限定的桑椹等多種口味。告別不健康的碳酸飲料,享瘦一下,來包健康的白木耳吸凍飲吧!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自強路188號
電話:049-2902939
營業時間:10:30-18:00
10. 日香食品廠
推薦商品:冬筍餅
竹山除了知名的冬筍、紅番薯外,還有一項外地人必買的伴手禮「日香冬筍餅」,其已成為冬筍餅的代名詞。日香由創辦人吳萬居先生於63年成立,已傳承三代。日香將地方特色農產品融入麵粉當中,以獨家傳承香料,油炸成香脆可口、風味絕佳之餅乾,目前主力產品為冬筍餅、芋仔餅、蕃薯餅,還有香菇酥、牛蒡餅、海苔餅等,其特色為將農產品特殊加工保留其香味於餅乾之中,口感獨特。目前產品已行銷到全省名超市、觀光區。
地址:南投縣竹山鎮集山路3段207-6號
電話:049-2642540
營業時間:8:0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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