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女兒怎麼了》:照顧女孩的腦內風暴,也許是教養中最困難的事之一

《我們的女兒怎麼了》:照顧女孩的腦內風暴,也許是教養中最困難的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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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就算對方堅持所有的老師都討厭他,但他多少也知道這不是真的。他真正想說的是,他感到非常不快樂。如果我們針對他的話去爭執,或是用過度樂觀的態度回應,我們就搞錯重點了。對方會表現得更加不悅。主動同理對方不僅有效,也比倉促給予建議更好。

文:麗莎・達摩爾(Lisa Damour)

如何處理情緒崩潰

你可能真的很想鼓勵女兒面對心中的恐懼。你可能已經試著向她分享可以透過哪些方式來接觸讓她舉足不前的狀況。如果你已經走過這條路,你也許會發現大部分父母試圖幫助女兒度過難關時,都會面對的困境:她覺得你所有的點子都沒用,所以通通拒絕了。為人父母有許多有趣的時刻,但這樣的狀況並非其中之一。事實上,當一個少女把自己的困難攤在你面前,卻在你試著幫忙後顯得更難受,或許會讓身為父母的你感到更悲慘。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是在藉由讓你跟她一樣無助,來讓你知道她有多無助。我們有許多分享感覺的方式,在最好的狀況下,我們能把情緒轉換成文字,描述給生命中在乎、支持你的人聽,並知道他們會報以溫暖與熱情。但在不好的狀況下,我們會被情緒壓垮,並用轉嫁的方式傳達給其他人。當我們生氣而決定找架吵時,就是這樣的心態作祟。這也是為什麼一個感到走投無路的女孩會讓愛她的長輩們很快也感到走投無路。

試著幫忙、勸誘或建議一個被壓力壓垮的人通常不會奏效(例如叫人冷靜下來通常會造成反效果)。如果我們希望對女兒帶來實質的幫助,就得在女兒面對排山倒海的情緒感到無力時,找到方法來陪伴她們。

有一個相當聰明的方式能用來回應心情狂亂的女孩,是我在一趟去德州的旅途上親身體驗、學會的。我當時正和幾個同事在達拉斯一間優秀的女子學校裡工作,我們聊到女孩的情緒能變得多麼強而有力、勢不可擋。「那就是亮片冷靜瓶派上用場的時候了。」其中一名諮商師說道。

在繼續說故事之前,我得先承認,我不是一直都那麼友善。面對所謂的流行心理學,我有時候會變得既尖銳又批判;對那些我覺得過度少女化的事物,我也會變得同樣強硬。所以,當「亮片冷靜瓶」一詞一出現,以上這兩個警鈴便同時響了起來。那名諮商師很快地離席,然後拿著所謂的冷靜瓶回到現場──那是一個透明的罐子,大約十二公分高,裝滿水,裡頭沉澱著一層紫色亮片。冷靜瓶的瓶蓋被緊緊黏住,當她把瓶子放在桌上時,在移動過程中四散開來的亮片很快就沉到底部。我們看著一個能夠直接看穿的小瓶子,我懷疑地等著聽這位諮商師要怎麼說下去。

「如果有女孩因為恐慌跑來我的辦公室,」她帶著一口達拉斯口音說道:「我看得出她們處於一團混亂,我就會拿出冷靜瓶這樣做。」她拿起玻璃瓶,用力搖動,原本平靜的液體立刻揚起一團亮紫色的暴風雪。「然後我會對她說:『這就是現在你腦子裡的樣子。所以,首先,我們讓你的亮片沉澱下來吧。』」諮商師把瓶子放在我們之間的桌子上,我盯著它看,澈底上鉤了。我看著漩渦轉得越來越慢、亮片暴風雪漸漸緩和下來,我突然意識到,這些諮商師創造了一個完美的模型,描繪了情緒在青少年腦中的樣貌。

在十二到十四歲之間,青少年的大腦展開一場澈底的翻新。它會修剪多餘的神經元,並成熟進化成靈活的思考機器,能在舊的理論中找出新的論點,翻轉思維,從多方面檢視,並同時接受相反的論點,例如一邊愉快地看卡戴珊姊妹們奢華的生活,一邊又選擇對她們的生活進行深入的批判性思考。

不論如何,這場神經系統革命的發展順序就和大腦還在子宮裡時一樣:從靠近脊椎中心的主要區塊開始,逐漸往較複雜的額後區塊前進。實際上,這代表位於原始邊緣系統的大腦情緒中心,在位於發達的前額葉內的觀點維護系統更新之前,就已經先進化了。青少年的邏輯思考能力在冷靜的狀態下,能夠和任何一個成人一樣,甚至超越成人。但當青少年感到不安時,強烈的情緒起伏便會影響整個神經系統,掀起一場讓人目眩的亮片風暴,並將你平時能夠講道理的女兒變成蹲在地上哭泣不止的小女孩。

因為我個人對亮片反感,不想買製作冷靜瓶的材料,所以我在羅倫女子學校的辦公室裡沒有這個道具。但是我依然熱情鼓勵那些在乎青少年的朋友和同事自己製作冷靜瓶。我在德州得到的經驗改變了我在家中和學校面對身處壓力漩渦的女孩的方式。我腦中會出現那位諮商師所說的話:「首先,我們讓你的亮片沉澱下來吧。」現在,我會先問她們需不需要一杯水,如果環境許可,或許還有點心。我會要自己保持耐心與平靜,一邊問她們要不要散個步、舒展一下雙腿,或是給她們幾張我留在手邊的著色畫。

要克制自己別太快提供意見或質問女孩怎麼會讓自己陷入這步田地,並不是件簡單的事。但當我保持安靜,先讓她腦中的暴風雪有空間平息,兩件非常重要的事就發生了。

首先,女孩會發現我並沒有被她的情緒嚇到。這似乎不是什麼大事,但我們必須謹記在心,現在女孩的前額葉正被情緒填滿,在短時間內,她無法對讓她陷入恐慌的事情有任何客觀公正的看法。當大人能夠平靜、不敷衍地回應她,女孩會知道我們能夠處理現在的情況。這會比驚慌失挫的反應更能安撫青少女,否則他們會覺得我們和她一樣,都對她的情緒感到害怕。此外,大部分的家長應該都已經透過不佳的經驗得知,試圖給已經超過負荷的女孩更多意見,或是問她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會把她腦中的冷靜瓶搖得更混亂。

再來,等到亮片風暴平息,女孩的理性就再度上線了。在腦子清楚的狀況下,她才能去思考怎麼打敗讓她無比焦慮的問題來源,或是得出結論,發現這個問題沒有她想得那麼可怕。這可以解釋在青少年家中經常發生的混亂局面。首先,少女崩潰了。再來,她拒絕父母提供的任何幫助與建議,然後帶著無限的焦慮躲回自己的房間。她的父母(現在也在崩潰狀態)驚慌地考慮各種可能性:把女兒打包送進急診室,或是請牧師來一趟、進行緊急開導,或是搬家、讓女兒能從頭來過。

最後,女孩會帶著能夠理性討論的心態再度出現。她會和困惑卻鬆了一口氣的父母分享自己有深度的見解,或者尋求他們的建議,或者完全恢復正常,好像那些事完全沒發生過一樣。作為父母,留一點空間給女孩,讓她們的神經風暴沉澱,幾乎就等於解決了問題,或至少有解決問題的可能性。

話雖如此,照顧女孩的腦內風暴也許是教養中最困難的事之一。不論女孩此刻的情緒是否過度膨脹或不合理,這都不重要,這些情緒對她來說都是真的,對愛她的家長來說也是。當你的女兒失去了客觀的視角,你也很容易被她影響。因此,如果能事先為這些時刻做好計畫,會有很大的幫助。

我的一個朋友就在碗櫥裡準備了一大堆不同口味的茶葉,當女兒情緒不穩時,就能派上用場。為了讓自己在等女兒沉澱時也能保持冷靜,她會把茶葉一一取出,整齊地排在女兒面前。花草茶好嗎?或是要一點咖啡因?哪一種口味比較好?要不要加點牛奶或是蜂蜜,可以讓茶更好喝?

作為父母,在女兒崩潰的時候,我們應該要給予回應,但不是過度反應。和女兒討論茶葉,能讓她知道媽媽就在這裡,提供完全的支持,卻不會讓自己困在女兒快速旋轉的情緒裡。也有些家長會安靜傾聽,再悄悄向伴侶或值得信賴的朋友尋求支持或協助,來達到微妙的平衡。但所有的父母都需要謹記「二十四小時」原則:不要馬上針對女兒的崩潰情緒採取任何行動,至少要等一天過去再說。所有的父母都需要策略來脫離女兒的情緒風暴,給你自己一點時間,找到你和女兒都能接受的方法吧。

Mother comforting her daughter at home -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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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回應過度反應

就算女兒還沒有完全歇斯底里,所有年齡層的女孩也都有表現擔心和不合理恐懼的時刻。她們會說:「明天午餐的時候沒有人會和我坐在一起。」或是「我永遠都當不上學校話劇演員。」或是「我不可能考上大學了啦。」我聽過以上各種發言,其中有些甚至是來自非常受歡迎、非常有天份的話劇演員,或是收到好幾封大學錄取信的女孩。在這些時刻,我們的直覺是對她們作出保證。我們會說:「不會啦!」然後希望這件事就此打住。

如果這樣說通常能成功的話,我們的女兒就不會這麼焦慮或有壓力了。當然,有時候我們溫柔的言詞的確能一舉消除她們的焦慮。但在一般情況下,對她們提出保證就像是在玩老掉牙的打地鼠遊戲。她們的焦慮就像冒出來的地鼠,我們的樂觀態度則是那把槌子。我們把她的擔憂打回洞裡,另一個憂慮便會從別的洞裡冒出來。我們再度出擊,卻會發現原本的擔憂又再次出現。

為什麼針對不合理的擔憂,這樣的保證會無效呢?因為不論她的問題看起來有多愚蠢,你的回應都沒有在認真看待它,這會讓女孩覺得你在敷衍她。如果我們希望一舉解決她的擔憂,我們必須以誠懇的態度來面對。

要達到這個目的,我們有幾個選項。你對於女兒的了解以及她產生憂慮的前因後果會幫助你決定該如何應對。有時候,我會輕鬆地問女孩:「你想要玩個『最壞情況』的想像遊戲嗎?」如果女孩同意,我就會說:「好,假設你的預想是對的──明天沒有人會跟你一起吃午餐。」我會以介於中性與輕快之間的語氣這麼說,讓她知道我完全接受這個不快樂的可能性。「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我會問:「那你要怎麼做?」

家長先做出榜樣,接受壞情況發生,就能幫助女兒模仿。接下來,我們就能想個辦法繼續前進。請花些時間認真與女兒探討策略,就算我們認為她的擔心太誇張也一樣,這能幫助她們冷靜下來,並更能掌控情況。

「我不知道。」一個女孩這樣回答我:「也許我會先早點問一個朋友,看她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飯。」

「好主意。如果這樣沒用呢?還有什麼是你能做的?」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把午餐帶到安靜的讀書區去吃。」

「你想嗎?」

「不想,但是有些人很常去讀書區吃飯,我滿喜歡她們的。我可以問她們隔天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吃。」

這是其中一個方法。

如果我認為玩「最壞情況」的遊戲會讓女孩覺得太油腔滑調,我會換成另一種很類似的方式,那也行得通。在使用這種方法時,我會先提醒自己,人生中發生的事可以分成三類:我們喜歡的事、我們能應付的事,還有會引發危機的事。和夠多年輕人相處過後,我們會知道,孩子或青少年情緒不佳時,他們會忘記中間的那個類別。有時候,他們會相信,如果事情不照著他們希望的方向走,他們就要面對危機了。大人的責任就是提醒他們用另一個角度來看待眼前的情況。

在十月下旬的一個晚上,一位名叫茉莉的十一年級生提醒了我,當她們覺得理想中的結果與災難之間的界線消失時,這樣的壓力會有多大。由於高中的籃球季開始了,茉莉和我會面的時間從平時的三點半改成了下午六點,這樣我們就能在她練習完之後碰面。當我去等候室裡找她時,茉莉看起來疲憊不堪。她下垂的肩膀與鐵青的表情在在都告訴我,不論她有什麼困擾,都不只是我們把會面時間改到累人的運動之後這麼簡單。

我們打了招呼,茉莉便跟著我進入辦公室。我自己的診間和我在羅倫女子學校的樓梯下小房間不同,四面牆中有兩面裝了大窗戶。但在十月底的這個時間,太陽已經快完全下山了。這是我們會談的五個月以來,第一次在室內燈與檯燈的光線下碰面。

「怎麼了?」我問,明確表示我樂意讓她決定會談的內容。

「籃球快要搞死我了。」茉莉用挫敗的語氣回答。「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我覺得我可能是校隊唯一一個二隊成員。」

「噢,聽起來不太妙。」我同情地說道。「為什麼?」

「我去年差點就進了代表隊,而且我去年打得很好,所以這本來不該是個問題的。但我在暑假的時候扭傷腳踝,現在舊傷又開始痛了。我的教練知道我已經盡力了──」茉莉頓了頓,喪氣籠罩了她的面孔。「但我在板凳上的時間變得有點太多了。」

「體能訓練師怎麼說呢?」

「他看起來蠻樂觀的。他說如果我現在放輕鬆一點,應該很快就會好了。但我知道教練已經準備把我放到二隊了。」茉莉的聲音緊繃起來。「她一直在說有多少十二年級生打得很好,她們當然全都會進代表隊,也跟我說,不管他們最後怎麼決定安排隊伍,我都還可以是隊長。」

「我很遺憾。」我說。「你的腳踝這樣真是太糟糕了。」

「對吧?」茉莉說。「我快瘋了。我緊張到上課都沒辦法專心。我一直在想我什麼時候可以去冰敷和包紮腳踝。我把做功課的時間都拿去上網找治療腳踝扭傷的方法了。」

「我知道你最不希望的事情就是被放在二隊。」

「對。」她說,然後用我意料之外的輕率口吻補了一句:「我乾脆去當保母好了,反正我很快就要變成隊上最老的球員了。」

「但就算這是你不喜歡的狀況,我覺得還是有些事是你可以應付的。」

我發現在面對焦慮的孩子或青少年時,我很常用兩個詞:糟糕和應付。當他們和我分享壞消息時,只要能真心地說一句:「天啊,真是糟糕。」他們就會知道,我並不是要試著要逼他們覺得好過一點。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光是這個小小舉動就能提供很大程度的支持。確實,每次只要我使用這個技巧,我就會再度見識到直截了當的同理心能帶來近乎魔法般的療癒能力。

如果她們需要更進一步的幫助,我便會開始教導女孩使用手上現有的牌。對我來說,問女孩想要怎麼應付某件事,就像是對她的信心投了贊成票。這讓她在自己的困境裡有了說話的餘地,並讓她從單純希望問題能消失的弱勢地位中走出來。如果她發現自己的確還有什麼事可以做,那很好。如果她真的被困住了,我們就能使用先前所提到的應付棘手壓力的方法:首先,她必須找到方法接受現況,然後,她要找到能讓自己心情好起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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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應付自己在二隊這件事。」茉莉說。「我就只是不想。」

「可以理解。」我說。「但這件事聽起來好像沒什麼討論空間了。」茉莉歪了歪頭,扮了個鬼臉,告訴我她很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如果你不要繼續掙扎呢?」我問。「如果你接受這一季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的現實呢?」

茉莉突然看起來很難過,卻也比較放鬆了。

停頓了一會之後,她回答:「我是可以打二隊啦,我覺得。而且我也可以確保在明年之前,我的腳踝狀態會恢復正常。」

「二隊裡有什麼事情是你喜歡的嗎?有什麼辦法能讓你更自在一點嗎?」

「二隊有幾個十年級的女生很有趣,比起代表隊的人,我更喜歡她們一點。既然我注定都要和十年級的學生待在一起了,我還不如好好跟她們相處。」

叫一個人接受他不想要的狀況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當我們能接受女兒情感上的不適,我們就能幫助她們忍受痛苦的狀況。雖然直覺可能會叫你做出保證,但太快就這麼做,例如對她說「二隊一定也很不錯呀!」聽起來會很像在表達「你的壓力讓我感到不自在。」相反地,認同這個狀況很糟、需要她想辦法應付,就像是在傳遞一則強而有力、能夠舒緩壓力的訊息:「我真的對你現在這個狀況覺得很遺憾。好消息是,這不是個危機,我會在這裡陪你解決。」

當女孩表達荒謬的擔憂時,我們最容易反射性地給她保證。當我聽見女孩說出「我真的快被期中考搞死了!」或是「我這輩子都要一個人度過週末了啦!」的時候,我真的得控制自己的肌肉,才不會讓保證脫口而出。在這些時刻,我們得有一個既不敷衍、也不加強她恐懼的回應。幸運的是,多虧我過度的自制力,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可靠的解法:去同理她覺得這件事有多糟的感覺。

下次,當你女兒告訴你「所有的老師都討厭我!」的時候,試著感同身受地回答:「喔,寶貝⋯⋯光是有這個想法,你一定就很難受了。」如果是「我代數要被當了!」試著說:「嗯,我不覺得有那麼嚴重,但現在你一定覺得很悶。」如果你覺得某個對話讓你感到特別無助(例如「沒有人能拯救我的代數啦!」),讓你的女兒知道她已經有效傳達了她的情緒,然後從這個對話的死胡同裡跳出來,溫柔地告訴她:「我知道你現在覺得很無助,我也可以想像這感覺有多糟。」

主動同理女兒的壓力不僅有效,也比提供保證來得更好。用這樣的角度來想:就算女孩堅持所有的老師都討厭她,但從某個層面來說,她也知道這不是真的。她真正想說的是,她感到非常不快樂。如果我們針對她的話去爭執,或是用過度樂觀的態度回應,我們就搞錯重點了。女兒會表現得更加不悅,讓你知道你沒聽懂她的話。如果我們清楚表明我們懂、我們可以接受她感到很不開心的事實,女兒就會從我們的同理心得到安慰。在這之後,她會更樂意找出解決方法,或是直接放下她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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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我們的女兒怎麼了?:心理學博士給家長的解憂指南,陪伴現代青少女與壓力共處,化解焦慮,度過情緒平衡的快樂青春期》,高寶出版

作者:麗莎・達摩爾(Lisa Damour)
譯者:曾倚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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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悶悶不樂、焦躁不安,去上學就像上戰場一樣,好幾天都沒胃口、一瞬間情緒爆炸,我們的女兒到底怎麼了?

研究發現,38%的青少女受焦慮症所苦。當來自家庭、學校、同儕、異性、社群網路的壓力過重,我們將幫助女兒與緊繃情緒共存,一步步戰勝恐懼,在充滿意外與危機的青春期勇往直前。

麗莎・達摩爾博士身為專門研究女童問題的臨床心理學家,在自己的研究、私人診所以及她所諮詢的女子學校中,她都目睹了青少女壓力和焦慮上升的趨勢。

適當的壓力可以幫助我們踏出舒適圈,而焦慮可以在保持安全方面發揮關鍵作用。當承受的壓力和焦慮剛剛好時,可以幫助我們的女兒大步向前。

但是,沒有父母希望他們的女兒遭受情緒上的負擔,因此達摩爾博博士仔細探討了女孩生活中的壓力來源:她們在家庭中的互動、學校的壓力、其他女孩和男孩之間的社交焦慮以及來自社會的壓力。本書在女孩的生活中穿梭,家長將得到保護女兒免受文化與人們(包括身為父母的我們)造成的有害壓力能採取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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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高寶出版社

責任編輯:游家權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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