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CEP與台灣的生存之道(下):「美國秩序」將被中華帝國塑造成「中國的模樣」

RCEP與台灣的生存之道(下):「美國秩序」將被中華帝國塑造成「中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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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不盲從、不躁動,不妄想在不危害國家主權與國家地位的前提下,加入以北京主導的國際組織與國際制度;並且調整自身的生產模式與外交戰略,尋找適當時機,融入以華盛頓為核心的無論是多邊主義還是單邊主義國際戰略中,這才是台灣的當務之急。

文:Yuming(壞年冬裡最不具價值的蟑螂般七年級社會科學學徒。18歲以前為自我感覺良好的天龍國人。此後十餘載,輾轉奔波於台北、嘉義、高雄、金門與英國。去國懷鄉,希望能通過世界尋找回家的路)

正因為如此,所以就算強大如美國,多數外交決策者也相信,縱使相較於現實上(de facto),國家天生的實力強弱不等,「主權平等」概念或許也只是一種法理上(de jure)「組織性的偽善」(organized hypocrisy);但在一個主權平等的國際體系裡,一個強大的國家必須尊重其它國家的意志,以多邊協商的方式運作國際組織,才是外交上真正的成功。

所以真正強大又重視他國主權的國家,只能是國際體系裡的霸權,不能是一個帝國。

因為霸權只是一個比較強的國家,與其它國家彼此的主權國家地位,在法律的認知上都還是平等的,霸權對弱國也只能干預其對外行動,而不能干預弱國的內政、制度與意識形態;但帝國則不僅是一個強國,而是與弱國間有法律認知上的不平等地位,這樣的不平等是具正當性也被強國與弱國間彼此認可的,所以帝國不僅可以干預弱國的對外行動,更能干預弱國的內部選擇。

根據尼爾・弗格森(Niall Ferguson)在《巨人》一書中的看法,美國外交政策圈對於美國作為一個霸權或帝國概念的認知錯誤,才是導致美國近20年來外交行動節節敗退的主要原因。因為在這些廣義的「建制派」,也就是主導美國外交政策的專家學者眼中,美國只能是、也只是個霸權。霸權不能干預其它國家的內政,更要尊重其它國家的多邊參與和各國的集體共識。

但回溯二戰後至今的國際組職與國際制度發展我們可以發現,無論是聯合國(UN)或世界貿易組織(WTO)的成功,都不是「純粹多邊主義」下的產物,更沒有所謂「各國以民主精神進行平等參與、協商,因此達成共識,因此促成國際組織的成功創建與國際制度順利運行」這種狀況。

事實上,當代我們認識的主要國際組織,都是在美國單邊主義的強勢領導下,威脅利誘其他國家同意投入並遵守美國所制定的規則,國際組織與國際制度才得以創建成功延續至今。

UN本就是美蘇冷戰兩極對峙下,由美國主導、他國妥協,因此規劃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否決權,才讓聯合國順利運行至今;而WTO時至今日雖然效果不彰,但仍是自由貿易區的最低標準,WTO的成功佈建,關鍵就在1967年「甘迺迪回合」多邊談判,美國強勢領導對各國施加壓力,因此使得各國同意進行關稅減讓。

對於多邊主義創造今日我們熟知的國際組織與國際制度這種認知,其實是建立在1980年代蘇聯走向衰弱後,美蘇對峙的兩極體系瓦解,「自由主義國際秩序」除了帶來自由市場外,更帶來有關「主權評等國家組成多極世界」的期許,「自由、平等與民主」從國內政治的理想,成為了後冷戰國際秩序的認知框架。

而所謂的「霸權穩定論」與「霸權轉移論」者所強調的「霸權來來去去,但制度的約束力永恆不變」,也使得美國這種「不願成為帝國的霸權」或「不情願的帝國」論述更是甚囂塵上。

然而,一旦美國這個「假帝國真霸權」遭遇了既知道自己是帝國、也不反對當帝國的「真帝國」時,也就是,美國這個繼續徘徊於「單邊主義強勢領導」、「多邊主義共識協商」,或甚至是「川普退群式單邊主義」的共和國,遇上了「以多邊之名行單邊之實」,走「形霸實帝」路線的中華帝國,則就算美國的物質力量與文化力量客觀上都仍強於中國,但自我認知的混亂(帝國或霸權)與戰略的反覆(介入或不介入它國內政),自然會讓美中之間的國際影響力此消彼漲。

而美國霸權原本建構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也會在中華帝國有意識的介入下,透過帝國強力的集中調度資源,以量變達成質變,一方面成為國際制度與國際組織的仲裁者;另一方面,則透過不斷的國際接觸與政策執行,逐步修改制度的內容與組織的框架,把所有本來美國在二戰後建立的國際組織與國際制度,通通變成了「中國的模樣」。

近期以來,中國在UN與WHO多所斬獲,正是帝國戰略優勢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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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國的決斷

美國的新總統拜登(Joe Biden),競選期間曾多次強調美國主要的戰略敵手是俄國而不是中國。所以,縱使多數評論家都相信《華爾街日報》與川普(Donald Trump)政權主導對中鷹派政策官員所說,「新冷戰圍堵中國」是美國兩黨之間、乃至參、眾院與外交政策建制派的普遍共識;但過去一直為人稱道其多邊主義外交操作老練的拜登,應該是會順水推舟,甚至將更多與中國進行戰略競爭的成本,以多邊主義的名義分攤給其它盟友。

其中,除了已然存在,匯集英語系五國美國、英國、加拿大、澳洲與紐西蘭的「五眼聯盟」(Five Eyes)外,最重要的就是匯集美國、日本、印度與澳洲的「印太四方聯盟」(the Quad)。

而在印太四方聯盟中,日本與澳洲都參與了中國主導的RCEP。有觀察家指出,這代表日澳兩國兩面下注,兩國與中國的經貿關係,並未因戰略圍堵而有所衰退。因為從帳面數字看,中國幾乎扮演亞洲所有國家的最大貿易夥伴與最大出口市場。

對澳洲來說,有超過三成的出口依賴中國市場;且武漢肺炎疫情後,澳洲對中的出口依賴不減反增至四成左右,所以如果在政治經濟上,澳洲與中國全面脫鉤,則就算美國也不可能代替中國,吃下澳洲每年外銷的煤鐵礦份額。

至於印度之所以去(2019)年匆忙退出RCEP,則是評估國內農業、手工業、輕工業與服務業面臨中國競爭可能造成倒閉潮,失業率的壓力對民選的莫迪(Narendra Modi)政府來說,有可能會失去政權;相較之下,中印之間邊界的軍事對峙,並不是印度退出RCEP的原因。

而印度退出RCEP,對當初力邀印度入夥,試圖淡化中國影響力的日本來說,無疑是重大挫敗。縱使RCEP談判完成後,仍留有印度的加入條款,但對北京而言,無論是大內宣或大外宣,都可以視為以區域經濟整合突圍,挫敗美日印太戰略乃至新冷戰圍堵中國的成功象徵。

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接受美國CNN專訪時曾斷言,如果亞洲多數國家必須在美國與中國之間選邊,那會是痛苦的選擇。但因為國家地位不明與中國威脅的時刻不滅,台灣相較於上述這些暫時無須痛苦抉擇、可以兩面下注,同時加入RCEP與CPTPP的國家;或相較於一方面組織印太軍事同盟圍堵中國,另一方面又同時加入RCEP的國家,任何北京主導的國際組織與國際制度,對台灣來說,就算是以經濟或貿易整合為名,最終加入與否仍是政治問題。

身為台灣人悲哀的永恆問題在於「面對北京,我們應不應該跪著掙錢?」若我們的選擇是「站著把錢掙了」,現在能做的,就是鞏固自身實力,不盲從、不躁動,不妄想在不危害國家主權與國家地位的前提下,加入以北京主導的國際組織與國際制度;並且調整自身的生產模式與外交戰略,尋找適當時機,融入以華盛頓為核心的無論是多邊主義還是單邊主義國際戰略中,這才是台灣的當務之急。

無論是川普時代倡議的「經濟繁榮網路」政策下,近日才登場的「臺美經濟繁榮夥伴對話」;或拜登上台後,必然會繼續推行的「全球供應鏈重組」,台灣都應該抓緊這班經濟列車,並且審慎建構與美國簽訂雙邊自由貿易區的可能性,在生產力、技術,供應鏈、勞工素質與法規上取得美方的信任,如此才是在全球自由貿易區整合的時代,立於不敗之地的唯一方法。

台美經濟繁榮夥伴對話記者說明會
外交部21日上午舉行「台美經濟繁榮夥伴對話記者說明會」,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長酈英傑(Brent Christensen)(左起)、外交部長吳釗燮、行政院政務委員鄧振中、經濟部長王美花、科技部長吳政忠出席|Photo Credit: 中央社

國民黨所謂RCEP邊緣化台灣的說法,只是中華帝國召喚的吹笛人

至於所謂「RCEP是多邊主義的勝利」如此說法在島內橫行,正是來自北京的「帝國召喚」。

這樣的召喚,專門針對特定族群。這些人的特徵是:焦慮於自己「缺乏國際觀」,實則也不真正關心台灣的國際參與;在每一次自由貿易全球整合的新聞轟炸中,不僅沒有更新資訊、也無法慎思明辨。至於那些強調「無法加入RCEP,貿易就會衰退、產業就會出走」的國民黨人與在中國有大量投資的工商大佬,則是應和著帝國聲聲呼喚的吹笛人。

作為一個正常的台灣人,我們應該不再奢望用國家主體性換取經濟利益;並且在經貿議題的具體實踐上,了解真正的問題,例如,新南向近兩年來不增反減的進出口貿易額、中日韓透過RCEP形成自由貿易區後,政府如何因應鋼鐵、汽車零組件乃至紡織業的衝擊,這些才是實踐上的必然。而不是在沒有明確數字調查基礎時胡亂發問,甚至出言恫嚇,成為杯弓蛇影下,中國經濟統戰的幫兇。

國民黨:不加入RCEP恐邊緣化 vs. 民進黨:不加入RCEP影響不大

貿易政策是一門專業,要把專業製作成淺顯易懂的政治說帖與民眾溝通其實並不容易。但正是因為不容易,所以才需要執政黨的努力。

台灣不能因為國民黨只想舔中,民進黨就在公共政策的溝通上一起跟著向下沉淪的打嘴砲與弱智化。就算只是簡易的說帖、圖卡或懶人包,民進黨執政團隊也應該負起政治責任,坦白地分析我們目前面對的困境,並提出政府面對困境的方案。

民進黨不能無視美中衝突下潛在的地緣政治風險,拍胸部掛保證告訴一般人,「短期內沒有太大影響」或「新南向政策已經分散風險」,卻不讓一般人了解,短期沒有影響,但長期影響是甚麼?因為武漢肺炎影響東協國家不景氣,導致台灣與東協進出口總值下降超過10%,政府要如何解決?新南向的效益,自2019年至今呈現衰退,政府要如何修正改進?這些才是執政黨與行政官僚應當與產業和人民溝通的重點項目。

從大戰略到小政策,執政當局短期內,應該一邊看透自由貿易整合的多邊主義假象,清楚對民眾說明,考量RCEP的中國因素,不加入RCEP的情非得已;一邊持續準備並對內說服,清楚說明台灣面對RCEP影響的應對方案。

長期上,則應該對民眾說明,為何台灣應該積極爭取加入自由化程度更高的CPTPP?為何應該積極投入拜登上台後仍會持續的供應鏈重組,以及未來仍有機會持續的「經濟繁榮網路」政策?為何上述這些政策都需要萊豬的進口或是福島食品的進口,才能取得起碼的入場券?

點出具體的「情非得已」與「生存之道」、誠實溝通,如此一來,執政黨才有機會在國際秩序與全球供應鏈的亂流,以及國內民主政治的靈魂拷問下,帶領台灣渡過每一個驚滔駭浪。

我衷心希望。

本文經思想坦克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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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署 Amazon EKS 之後,可直接使用 AWS 平台上現成的服務工具,在安全性管理、網路設定方面,可以做到無縫整合。

最後 AWS 台灣解決方案架構師也提到,若想在容器環境進行 CI/CD 及應用程式的管理,可以進一步透過 IaC 整合部署 Amazon EKS 叢集,透過使用 Console、把 EKS 變成 Cloudformation 的模板、使用 AWS 所開發出來的 eksctl.io、或指令是採用 AWS CDK 可以讓開發者用自身熟悉的語言,在 AWS 平台整合 CI/CD 工具進行維運及部署 E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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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 Amazon EKS 能夠在 DevOps 過程提供所需要的彈性計算資源,幫助開發者在 GitLab 平台上面獲得以下三個層次的優勢:

  • 在 GitLab 內建的部署工作流程當中,自動生成整套 CI/CD 最佳實踐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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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塊可拆分為四個階段,首先教學怎麼創建 EC2 節點的 EKS cluster,第二階段示範把 EKS Cluster 連接到開發者的 GitLab Instance、Group 或 Project,下一步則使用 Cluster Management Project Template 創建一個 Cluster Management Project,以及最後一階段透過 Cluster Management Project 自帶的 Helm Chart,安裝在 Cluster 所需要的內建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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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觀察目前市場作法,主要分成兩個階段去做整體部署。如果規模比較小的團隊,會把 Infrastructure 代碼跟 App 代碼分開,在管理上會比較靈活;如果企業規模比較大,會有另外一個 Infrastructure 團隊來控制部署事情,這種情况之下,APP 的項目會生成一個 APP package,主要做到 delivery 這個階段爲止。而 Infrastructure 的項目會指定把需要版本的文檔,部署到他們的 Kubernetes Clu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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