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境—臺馬文化人的在地創想》:凋零與重生,他們用社區營造改變大馬華人新村

《兩境—臺馬文化人的在地創想》:凋零與重生,他們用社區營造改變大馬華人新村
地方創生實踐者劉德全、獨立策展人楊兩興致力於社區營造,以藝術進駐的方式帶出每個社區獨有的在地價值。Photo Credit:Penang City Eye 城視報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華人新村作為馬來西亞的歷史產物以及全世界獨有的社區模式,如今因人口外移等問題而面臨凋零危機,楊兩興和劉德全透過口述歷史、社區地圖、藝術進駐等方式,喚醒村民看見地方價值。

看見社區的地方價值 Recognising the value of local communities

對談人:楊兩興(以下稱「楊」) vs. 劉德全(以下稱「劉」)

馬來西亞是多元族群(馬來人、華人、印度人、原住民及其他族群)的國家,不同族群在同一社區生活的畫面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楊兩興和劉德全投入的社區營造工作也經常展現出這種多元共生性。他們兩人的社造計畫也涉及華人新村(注1),這個作為馬來西亞的歷史產物以及全世界獨有的社區模式,如今因人口外移等問題而面臨凋零危機,他們透過口述歷史、社區地圖、藝術進駐等方式,努力喚醒村民看見地方價值,瞭解自身權益,跟村民一起展開一場守護家鄉的長期抗戰。

【深耕的社區】

問:請描述你們目前深耕的社區營造計畫。

楊:我待得最久的社區是茨廠街,2011年開始「保街運動」(注2),當時跟一些朋友(張吉安、陳亞才等)組織了一個叫「茨廠街社區藝術計畫」的平台,應對高壓的發展,我們用藝術去表達訴求,並且找了很多人,包括建築師、工程師,回應社區發展的議題;到 2013年這個社區藝術計畫告一個段落,我們決定直接進駐社區,一直到現在。

跟之前的兩年相比最大的落差是由每一兩個星期會有大型節目,到接下來的好幾年都靜靜地在做,因為我們後來反思,做大型活動讓大家關注這個社區,讓它得以保留,另一方面可能又會引來發展商關注;所以,靜靜地做其實有點無可奈何。

現在我們做口述歷史、社區地圖、收集老東西、老照片,是因為發展讓很多居民沒辦法待下去;常常會有要搬離的居民找我們,讓我們幫忙整理看有什麼可以留給茨廠街。

劉:我比較不會專注於某一個社區,通常有人接手了,我就會放手,但還會跟領導人保持密切交流。一般上,我會針對每個社群比較急迫需要改變的東西,以一個比較可行的活動或企劃去引導他們。以居鑾河邊巴刹(注3)為例,我覺得這個半露天的巴刹很有代表性,巴刹跟社區息息相關,但它是非法的,小販被逼遷後聚集在那裡,一待就四五十年,衛生條件和設施提升都是問題。

我把政府部門拉進來,雖然過程繁瑣、設計圖又難看,因為他們認為巴刹是要根據範本設計的,他們不願意冒險去推翻過去的設計;但假如我們放棄協調就做不成了。我們帶動社區的人一關關去闖,讓政府部門和官員意識到原來這樣也可以,小販也意識到我們可以選擇我們要的東西。

巴刹不應該只是買菜和賣菜的空間,我覺得公共空間應該充分地使用,所以我提出辦市集、帶書商去辦書展,帶藝術協會去做展覽,讓大家看到巴刹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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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沙路河邊巴刹是居鑾歷史悠久的巴刹,當初小販是被逼遷後聚集在那裡,常年面對非法經營問題,圖為巴刹漂白之前的模樣。(劉德全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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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修後的居鑾豆沙路河邊巴刹擁有全新面貌,除了買賣菜的日常,亦有書商在巴刹辦書展。(劉德全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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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全領導的日出希望團隊2019年積極為居鑾豆沙路河邊巴刹漂白,今年初在巴刹進行為期一個星期的新年市集——「日出市集」,吸引許多民眾前來參觀。(劉德全提供)

【新村DNA】

問:你們都曾經進到新村做社區計畫,對你們來說,最能代表馬來西亞新村的共同DNA是什麼?這些DNA,在你們曾經進行的計畫當中,如何展現出來?

楊:以建築來說,新村的共同點是用木板來建、有堂號,這些是比較表像的特徵。我現在協助的千百家新村(注4)大概有50年歷史,屬於重組村,建築本身的設計有些不同,有些屋頂好像燕子,兩邊特別長,這是比較有代表性的。

我進入千百家新村時,一開始想做一個口述歷史的展覽館,後來社區裡面的人會有很多想法,提出要幫社區油漆;千百家裡面大概有1030間房屋,我就提議先做社區調查,後來我們得出的結論是選擇油漆的屋子需是木屋,沒進行過太多改造工程,或是有一些故事、有社區裡重要的人住在裡面、在社區裡面有地標性作用的房子,最後選出了三百多間。

至於油漆的顏色和方式,我們雖然有限定,但沒有過度介入,村民也拿著我們建議的顏色自行創作,計畫在持續進行中,效果還待觀察。這對我來說是個有趣的過程。

劉:我覺得新村都大同小異,最大的差別是地理環境,在於如何充分利用地理環境去展現。村民一個很大的迷思是他們太習慣那個環境,看不到價值。我所謂的價值不只是消費價值,像兩興這樣,你要幫他們去做一些口述歷史,去發掘這個村的價值,他們才會認同這個村,不然他們不會說他們是來自這個村的,他們會說自己來自一個比較大的城市。

我覺得很多新村是被邊緣化,被放棄的地方,整個體制裡面沒有關注到;所以村民覺得講出來也沒有意思,反而覺得很丟臉,可能說來自另外一個比較大的城市會比較光榮。所以我要想如何幫助玉射新村(注5)的村民找尋這些價值,不管是行銷、包裝、小題大做都好,讓他可以很光榮地說我來自玉射;我來自哪裡,需要很商業地去包裝或是發掘出來。

千百家藝計劃在巴剎展示社區老照片採集成果及讓居民投選心目中的社區房子新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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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家藝起來計畫」在巴刹展示社區老照片採集成果及讓居民投選心目中的社區房子新裝。(楊兩興提供)

【拯救新村文化】

問:在眾多代表新村的元素當中,哪個部分面對最嚴峻的挑戰,最可能快速凋零?在你們的經驗當中,什麼方法比較可能有效拯救這些文化資產的消逝?

楊:我覺得是年輕人口外移的問題,他們會把孩子留在新村給父母照顧,一個禮拜回來一次把孩子接回去,這是新村面臨最大的挑戰之一。另外,很多新村人的心態是──反正地是他的,房子也破了,他在外面還有別的房子,就等發展商來收購,高價把地賣掉就好。社區要生存下來需要兩個部分,人和經濟基礎都要有。

我覺得政府應該立法去保留新村,理想的情況是把整個新村都保留下來,看起來才完整──雖然也不可能完整,因為有些新村的屋子已經改建成兩層或三層。現階段可以先把社區裡有歷史價值、人文價值、地標性的建築盤點出來,把一些次要的、有特色的民房重點保留,政府除了要有指導守則,最好也能給予居民補貼。

理想的是每個社區都有一個展覽館,因為人也是文化資產,通過口述歷史,把古跡、老照片、社區和人的故事保留下來;把展覽館和圖書館或學校放在一起,這樣才有辦法去拯救文化資產。另外,專業人士比如建築師、工程師要參與,一起思考如何透過現有技術,改善新村木屋的生活條件,讓它保留以前的生活方式,又可以享受現代人的便利。

劉:我進行社區活動的時候,進去居民的家會覺得那個環境跟不上時代,但我認為不能要求他們繼續保留這樣的居住條件,只為了滿足遊客的獵奇、懷舊心態;居民要知道為什麼要保留,價值是什麼,如果只是因為外人建構給他這些概念,讓他覺得身負重任而必須保留,這是很不人道的。遊客來看看、打卡就走,可是他住在裡面,廁所在老遠;這些是只能供人參觀、不能住的房子。

我覺得更嚴峻的是偏遠的新村,當地人對自己家鄉不抱希望,覺得孩子搬出去了,他老了只能等死;孩子過年過節雖然會回老家,但也不會想留在家鄉發展;怎樣讓孩子看見10年、20年後的可能性,讓他們對這個地方有信心才重要。如果這些條件都具備了,他們會發現這是他們的資產,是時間不能複製的東西,就自然而然會去保護它。

Lostgens'_成員徐儀雯為馬六甲三寶井社區居民進行口述歷史
Photo Credit:Penang City Eye 城視報
Lostgens' 成員徐儀雯為馬六甲三寶井社區居民進行口述歷史採集。(楊兩興提供)

【多元共生】

問:馬來西亞作為一個多元共生的國家,在進行社區營造計畫時,如何在保持多元性的同時,不失去獨特性?

楊:我覺得社區的形成是一個有機的過程,不可能是單獨的。馬來西亞文化的交流和融合是非常豐富的,我希望不要只從華人的角度去談這個問題;像甘榜柏仁邦(注6)是純馬來人的社區,被逼拆遷時我們進去,不小心引發衝突,因為甘榜柏仁邦遭遇多次拆遷,建了一些臨時的木棚暫住,相關人士就找華人、印度人來拆,社區開始有一些排斥的情緒,說華人來拆我們的地方;有個馬來婦女就站出來說,很多來幫我們的是華人大學生,怎麼能夠說華人來拆我們的地方呢,這才緩和了氣氛。

茨廠街當時被標籤為「唐人街」是為了吸引遊客,據我們瞭解80年代沒有這種說法,90年代末之後才出現;保留茨廠街在當時形成很大的考驗,因為會被標籤為華人拒絕發展,擋住國家發展地鐵建設,讓多數人的利益受損。

後來,我們找了馬來人社區甘榜班達達南的村長,那村長又找吉隆玻第一個印度人社區──鐵道村的代表來,3個社區形成一個非正式的聯盟,有活動的時候,他們會盛裝出席,村長和參與的村民會帶上宋谷(注7);他們的活動,我們也會過去聲援,這讓人覺得茨廠街不只屬於華人,是屬於全部人的。

茨廠街是個多元的社區,只是過去被標籤為「唐人街」,我們希望可以打破這個印象,我們做的事某個程度來說是社區串聯。

甘榜伯仁邦的社區小孩以紙影戲來訴說他們被強制拆遷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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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榜伯仁邦的社區小孩在臨時搭建的屈身之所製作紙影戲紙偶,以紙影戲訴說他們被強制拆遷的遭遇。(楊兩興提供)

劉:我覺得在馬來西亞很難以族群區分社區,也許你住的地區比較多華人,但生活、習俗上很多東西已經混合在一起。在華人新村辦活動時,村民發現需要囊括其他族群的元素,豐富他們的文化,我們去馬來鄉村,他們也希望說可以涵蓋華人的元素,但大家都沒有走出那一步,希望其他人去幫他們做這些事,社區工作大部分要做這些事。

楊:平時的交流、往來很重要,像我們跟甘榜班達達南社區就很密切,我們會找人去辦活動,自己也會作為藝術家進駐,我們也會要求他們在我們的社區辦一些活動,讓外國藝術家可以參與。一般社區都比較被動,但我們選擇主動去做些事。

劉:我覺得玉射新村是很有趣,靠近新村有個「瓦窿」(注8),馬來人和華人都會在那邊消費;新村在辦活動時,那邊的馬來族群或印度族群會看到你在做什麼,也會有一些頻密的交流。我們辦中秋,馬來人願意走過來跟我們一起做燈籠,會好奇我們在做什麼,整個活動是很好的凝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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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射新村居民不分老少集體動員為中秋活動製作燈籠,更有友族前來參與其中。他們用傳統紙扎手法制作巨形玉兔燈籠,並在活動當天抬出來安裝。(劉德全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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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走,來玉射過中秋」活動是玉射新村20多年來首次中秋大型活動,全民一起在玉射河畔慶中秋,樂隊歌手在水上舞台演奏音樂。(劉德全提供)

【你問我答】

劉:兩興過去進入社區的模式或目的,多以社會運動的方式,現在的千百家村是比較以文化藝術歷史的社區營造方式進入,身份如何轉換?有困難嗎?其他人對於你的看法如何?

楊:我覺得我一直在做身份轉換。我本身是搞藝術空間的,策展、做一些作品,也幫別的展示館做規劃,要見的人很多,其實蠻累的;但做社區很開心,當地人很直接、很熱情,我沒有遇到一個社區是很排斥我的。很多時候是心態問題,我逐漸會選擇性地挑項目,現在我會開一些條件,像千百家村我就要求村委會要參與,他們勉強拉了一些年輕人進來。

有些社區,我會要求社區組一個團隊,我做協調員的角色。我在印尼的老師Moelyono跟「世界宣明會」(注9)合作,進入社區之前,「世界宣明會」會幫他們做一些事前工作,很多社區的村長夫人是當地婦女的領袖,而婦女可以影響丈夫和孩子參與,所以他很明確地要求村長夫人號召當地婦女參與;這種作業模式可能不適合完全複製在這裡,但有可以參考的部分。

我覺得身份不重要,我會抱著一個謙虛的態度去聆聽、學習,再跟居民一起做,居民才是真正主導的人;所以做口述歷史就是讓他們更確定自己的身份,收集歷史的同時讓他相信他有社區的主導權。

我們進入社區的形象也很重要,我平時也穿短褲,講話也用他們的腔調,久了之後大家就會熟悉起來,有些社區居民還會不捨得我們,我們撤離時他們也會哭;我其實會自責我們的殘忍,建立感情之後離開,所以有些社區我不太敢回去,怕再觸動他們。

楊:德全有經過電影製作的訓練,進入社區時有「劇本」,我好奇你怎麼預想社區需要什麼,如何構想,過程是怎樣?

劉:對我來說,最主要的是讓居民願意走出來,投入到社區或是公共空間裡,不管是腦力激蕩,付出勞力或金錢。沒有人是對自己住的地方沒有想法的,每個人都希望自己住的地方變得更好,孩子可以回來,房價可以更高,他們只是不知道如何參與,或者放不下面子。

社區會有不同的政黨派系、鄉團組織,需要調度他們做不同區塊的工作;可能我對人的個性比較敏感,我會知道這個人可以幫我完成什麼,依據每個人的個性進行調度,滿足他們的需求。

我不會幫他們設定方向,只是讓他們參考很多可能性,我會找不同的建築師/專家進來分享或給建議。一開始他們可能會天馬行空,你要讓專家把主軸拉回來,他們比較有說服力,把事情慢慢引導、組織成他們可以完成的項目。我覺得黑臉、白臉的角色很重要,我通常不會跟居民太親密,只會跟領導層的人維持很好的關係,這保護他們也保護我,不然需要拒絕的時候,你拒絕不了。

  • 注1:新村是馬來西亞的歷史產物,全世界獨有,現存613個新村(分為傳統新村、重組村、漁村)。馬來西亞受英國殖民期間,英殖民政府擔心馬來亞共產黨員(以華人為 主)滲入華人社區,因而把華人集體遷至指定地點居住,用圍籬阻隔跟外界的往來;居民要離開新村,必須在閘口登記、搜身檢查,同時必須在固定的時間返回新村。居民在新村範圍內用木板自行建屋,雖然沒有管理機制,但一般的新村屋都有耕地,生活功能齊全;家中多有水井;門楣掛有堂號;居民守望相助。
  • 注2:「保街運動」指的是保衛蘇丹街(Jalan Sultan)的抗爭運動。蘇丹街緊鄰茨廠街(Petaling Street),屬於廣義的茨廠街範圍,茨廠街在吉隆玻開埠歷史上扮演著重要 的地位,是開埠功臣葉亞來發跡的地方,目前是吉隆玻最重要旅遊勝地之一。2011年7月,政府因捷運工程而用強硬的手段向蘇丹街部分歷史建築征地,引發民間反彈,為保住這些文化遺產,楊兩興、張吉安、陳亞才等人共同發起「茨廠街社區藝術計畫」,透過口述歷史、深度導覽、街頭藝術等形式,讓更多民眾一起守護老街。
  • 注3:巴刹(Pasar)是菜市場的馬來話音譯,居鑾的河邊巴刹因為劉德全的「日出希望」團隊的進駐,翻轉了居鑾人以及政府部門對於巴刹的想像,2020年農曆新年期間,這裡成了社區居民和回鄉遊子聚會、逛市集、親子遊樂的空間,成為當時全馬最矚目的新年好去處。
  • 注4:千百家新村(Kampung Cempaka)位於雪蘭莪州八打靈再也(Petaling Jaya,廣義的大吉隆玻地區),是鄰近城市的新村,功能性十足,還有不少年輕人居住在新村裡,較沒有明顯凋零的現象。
  • 注5:玉射新村(Grisek)位於柔佛州麻坡(Muar),2018年中秋節之前,劉德全的團隊進駐該地,跟居民清理河道和附近的河岸,跟玉射居民一起籌畫和執行「走,來玉射過中秋」活動,節目的亮點是一個漂在水中的巨型月亮。這一次活動把所有玉射人牽動起來,隔年的中秋節,村民自發性舉辦了更大型的中秋園遊會。
  • 注6:位於雪蘭莪州的甘榜柏仁邦(Kampung Berembang)於2006年約有50戶住在木屋區的居民,因為州政府提出的「零非法木屋區」的政策被逼拆遷,楊兩興的團隊進駐到木屋區,他在形同災區、廢墟的空間裡透過藝術去給居民,尤其是孩子作療傷、慰藉的工作,教孩子畫畫、做紙影戲,也協助居民去抗爭。
  • 注7:宋谷(Songkok),穆斯林戴的帽子,有黑色和白色兩種,曾到訪聖城麥加朝聖的穆斯林才能配戴白色的宋穀。
  • 注8:瓦窿(Warung),是馬來西亞隨處可見、由馬來人經營的路邊攤,各個族群都會光顧。
  • 注9:台灣稱作「世界展望會」(World 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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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Penang City Eye 城視報
楊兩興與劉德全

【楊兩興小檔案】

Lostgens’當代藝術空間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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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Penang City Eye 城視報
楊兩興

策展:

  • 2004 「進化的舞台」 非那局藝術節
  • 2005 「Kuasa Tinggi」 非那局藝術節
  • 2007 「Sama-sama」 非那局藝術節
  • 2016 「TransAction in the Field 行動跨疆界」
  • 2017 「依斯干達經濟特區公共藝術計畫」
  • 2018 實兆遠墾場歷史博物館
  • 2018 烏雪安溪會館歷史走廊
  • 2018 「希望之穀」 麻風病院故事館

參展:

  • 2012 3331 東京神田「An Alternative Tokyo」
  • 2012 釜山雙年展
  • 2013 「50馬來西亞日」
  • 2013 雅加達雙年展
  • 2017 光州「Asia Kula-Kula Ring」(Asia Culture Centre)
  • 2018 台南絕對空間 「留存與拆遷-台南街區、社區踏查研究計畫」
  • 2019 吉隆玻「東南亞復興力量」(FORSEA)民主藝術節

社造計畫:

  • 2006    甘榜伯仁邦「社區藝術小孩計畫」
  • 2008 「Bangun 廢置計畫」
  • 2009    檳城姓氏橋「橋裝藝術祭」
  • 2010    「半山芭社區藝術計畫」
  • 2011 「呀吃十四理民間歷史茶室」社區互動裝置藝術
  • 2011    「馬六甲三寶井依井環山」總策劃
  • 2011-2013「茨廠街社區藝術」總策劃
  • 2019   「千百家藝起來計畫」總監

【劉德全】小檔案

日出希望工作室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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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Penang City Eye 城視報
劉德全

社造計畫:

  • 2013 居鑾「走,回老街過中秋」
  • 2014 「居鑾節」
  • 2018 麻坡「走,去玉射過中秋」
  • 2019 「流浪馬來貘書箱計畫」
  • 2019 居鑾豆沙路河邊巴刹漂白及空間改造
  • 2020 于居鑾設立日出希望實驗基地
  • 2020 于居鑾結合社區媽媽推動「日出便當」 計畫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兩境—臺馬文化人的在地創想》,Penang City Eye 城視報執行出版。

主編:莊家源 張鐵志

共同策劃:駐馬來西亞臺北經濟文化辦事處 x 城視報

出版單位:城視報

出版日期:2020年11月11日。

售價:非賣品(馬來西亞的贈書活動詳情請參閱城視報臉書Penang City Eye 城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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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Penang City Eye 城視報

延伸閱讀:

責任編輯:杜晉軒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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