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德國政府防疫如「納粹」,就像台灣有人高舉鄭南榕抗議中天關台一樣荒唐

抗議德國政府防疫如「納粹」,就像台灣有人高舉鄭南榕抗議中天關台一樣荒唐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這些把大屠殺被害者的犧牲當成自己受害的情事來反控政府,他們抗議的行徑說來荒謬,但背後潛藏對於屠殺脈絡的無知與迷思,在台灣也不惶多讓。

德國否認疫情人士的被害情結

近來在德國卡斯魯爾(Karlsruhe)反對因疫情實施封鎖餐廳與保護措施的示威,其中有一名十一歲的女生,在人群中大聲抗議,她在這一連串的封鎖行動中成了犧牲者,她把自己受到聚會人數限制而不能慶生,比喻成有如在納粹時代受迫害的安妮・法蘭克(Anne Frank)。

安妮・法蘭克當年在荷蘭被迫隱藏生活,全家四口與其他四人擠在父親公司屋後狹小的空間。在此生活兩年多,十三歲女孩安妮全家最終仍被納粹逮捕盡送集中營。安妮在藏身屋後的兩年期間,寫下生動感人的日記留世,十五歲時的她慘死集中營,令人扼腕嘆息。

而現今德國一個十一歲女生卻自比安妮・法蘭克,原因是因為疫情的關係使她不能邀請客人一起慶祝生日,必須與家人朋友分別慶生五次。為此她收五次禮物還不開心,她嚴正抗議因疫情措施而讓她慶生五次。

聽到這消息,德國成年人沒說什麼重話,只有一個當地警察在社媒寫下他覺得這女孩不可思議,怎會這樣自比安妮的受苦情狀呢。當地市長與其他政治人物都未表態,也讓人錯愕。

另一起在漢諾威反對因疫情實施保護與封鎖餐廳等措施的示威人士中,也有一位年輕女性,自比是過去納粹時代被迫害的白玫瑰兄妹中的妹妹蘇菲・索爾(Sophie Scholl)。

蘇菲・索爾在納粹時代不畏強權,為自由民主發聲,勇於反抗納粹獨裁而在慕尼黑大學前廣發傳單,當年也因為她反納粹的行徑而最終被送斷頭台,身首分離。這樣勇於對抗獨裁的勇者女傑,卻被一個否認疫情的女性相比,因為她自認為在一片抗議聲中繼續發傳單,心裡很受磨難。

她在台上自比蘇菲・索爾的演說,讓一名現場維持秩序的糾察員聽不下去,當場脫下糾察背心,並落下他無法接受被屠殺者的人格如此被降格消費的說法。這位糾察員憤怒走人的情境,顯然嚇到台上的這位女性,當場她也哭喊地離開現場。

這事件被報導之後,幾個重量級德國政治人物都說了重話,因為大屠殺的被害之痛,無法也不可這樣被矮化比較,這樣的類比是完全的荒謬錯誤。

德國這一波對於防疫的封鎖限制,否認疫情者認為政府的所有限制措施都是違反憲法妨害人身自由。更有甚者認為這一切都是政府為了獨裁之實,才編織疫情謊言來限制人身自由。也有陰謀論者信誓旦旦地認為,是比爾・蓋茲(Bill Gates)或其他人等要用病毒之名圖利,其實完全沒有病毒。

德國政府在他們看來就是獨裁政權,有些極端的人士更認為德國政權已走上獨裁之路,他們要推翻德國的獨裁政權。

這些把大屠殺被害者的犧牲當成自己受害的情事來反控政府,他們抗議的行徑說來荒謬,但背後潛藏對於屠殺脈絡的無知與迷思,在台灣也不惶多讓。

德國社會學家認為這些疫情的陰謀論者是心理狀態不穩定的人,因為他們的假話可以得到網路上鄉民的共鳴,所以他們就更因此而壯大聲量,表示自己很在行,其實他們在社會上完全是毫不被肯定的無用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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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索爾雕像|Photo Credit: RyanHulin@Wiki CC BY SA 3.0

台灣地方議員拿鄭南榕消費

同樣地,高雄市國民黨議員為了中天被關台的事,在議場上拿鄭南榕等人的照片抗議,意味他們要捍衛「言論自由」,但事實上他們是在惡意消費為言論自由的犧牲者。

當年鄭南榕為百分之一百的言論自由付出生命代價,中國國民黨的警方高官也就是現任的新北市市長侯友宜說,鄭南榕是自己引爆的,原本應該要趕來滅火的消防車,竟可以失靈晚了四十分鐘才到現場。說白了,這群加害者與共犯的中國國民黨人士,是蓄意要謀殺捍衛言論自由的台灣國父鄭南榕,不過就是藉著祝融之火來當遮羞布。

而三十年之後不久,加害者對被害者沒有任何道歉,也完全沒有任何究責。加害者甚而升官發財,最後這群加害者竟可以拿著被自己殘害的被害者遺容照片,說要捍衛自己與敵國眉來眼去而賺大錢的「言論自由」。

一個製造假新聞,讓賺中國大把鈔票的老闆涉入變造新聞內容的媒體,早已失去中立媒體的尊嚴與立場,政府警告多次,最後不允許換照,是真正捍衛新聞自由的尊嚴,這代表我們社會不能容許把殺人者當被害者救贖。

只是這事件鮮見台灣重量級的政治人物為自己的立場論述,讓人只看到一群自私者在為私利消費犧牲者,確實讓人對台灣的政治人物失望。台灣政府與人民絕對有權力阻擋紅色滲透,為何我們害怕說出?鄭南榕說,剩下來是我們的事,是要我們為正義爭取更多的民主自由,絕不是允許我們拿他的言論自由來做敵國的大外宣,粉粹台灣人民的團結。

在民主社會每個人都有權抗議,但是如果抗議的主軸是為了顛倒是非,製造自己被害的假象,而其目的只是要利用犧牲者作為巨人來墊高自己的份量,使自己可以站在犧牲者這巨人的肩上來獲取高度同情。這種消費犧牲者的手段除了讓人感到不齒,也更顯荒唐。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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