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宇宙還遠的地方》:青春是容許犯錯的,就算經歷痛苦也要去尋找真正的自我

《比宇宙還遠的地方》:青春是容許犯錯的,就算經歷痛苦也要去尋找真正的自我
《比宇宙還遠的地方》劇照,羚邦國際發行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比宇宙還遠的地方》的故事裡,青春是容許犯錯的,勸勉著少女們就算經歷痛苦,也要去尋找真正的自我。因為就算經歷過挫折,也總有機會能夠重新站起,就算曾經迷失,也總能在眼淚中尋回自己。如此的青春,肯定是溫柔的。

敗者

在《比宇宙還遠的地方》的故事裡,主要角色們無一例外,都是一群loser,一班失敗者。

在別人眼中,玉木真理或許只是個平凡的女高中生,但在真理自己眼中,她就是個不敢去追逐自己的夢想的失敗者。在那個逃課失敗的夜裡,她對自己的好朋友這樣說道:

一但想去嘗試沒有做過的事情時,我就會想如果不順利的話怎麼辦、會害怕失敗,擔心自己會不會後悔…我最討厭自己這一點了。

就算是身為當紅偶像的白石結月也一樣,在人際關係上,她就自視為失敗者。面對特地跑來東京,只為了勸說自己參加南極觀測隊的三人,結月娓娓道來自己一路走來的孤獨人生,以及那種想要普通地交個朋友也做不到的無力感:

我沒有朋友。不單是現在沒有,是從來都沒有過。

至於三宅日向這個沒有上高中的女孩子,在社會眼中,她是個異類,也是群體中的失敗者。在第二集裡,日向以略帶感慨的語調,道出自己無法到高中上學的原因:「我不喜歡團體裡那種亂糟糟的氛圍,所以高中並不適合我」。隨後我們都知道,日向在學校這一群體內,曾遭受過排擠與背叛。

而小淵澤報瀨,則老早就習慣自己被別人當作失敗者這回事了。從一開始,她的南極夢就一直被別人嘲笑,被人看不起。在學校裡,報瀨的綽號是「南極」,同學們將她當作怪人,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外婆、朋友、老師、學長還有鄰居,他們都是這樣說的,『你以為小孩子能去那種地方嗎?』」報瀨對真理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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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宇宙還遠的地方》劇照,羚邦國際發行

不只是這四位女高中生,連民間南極觀測隊的大人們也一樣,她們也是別人眼中的失敗者。三年前,民間南極觀測隊正式成立,眾人懷著興奮的心情前往南極,最後卻遇上了貴子在風雪中失蹤的意外。回到日本之後,隊員們需要面對的是一連串殘酷的現實:

贊助商因害怕形象受損而撤資、觀測隊的下一次派遣被無限延期、預算也被大幅削減…如同前川在啟航儀式上的自嘲:「我想各位也經歷過不少事情了,頭變禿了的人、離了婚的人、丟了飯碗的人…」。隊員們一路走來,挺過了來自四方八面的質疑與不屑後,才能在三年後重聚,再次一同前往南極。

就連日本本身,在前往南極的路途上也是個失敗者。作為二戰戰敗國,在國際間沒有地位的日本,就算想派遣觀測隊到南極進行探索,也只被分配到一條被人認為不可能靠岸的登陸路線,彷彿被人嘲弄與欺負一樣。但正因為處境是如此艱鉅,當時的日本反倒燃起了「不能輸」的鬥志,最後在眾人的努力之下,輾碎了擋在路上的困難以及阻礙前進的冰層,成功登陸南極。

由當天的日本到今天的民間觀測隊,想要前往南極的人們,無一例外地都遭受過來自周遭的輕蔑,聽過無數次的「不可能」,以及被人標籤為失敗者。她們必須跨越重重的困難,經歷年復年、一次又一次的嘗試,最終才能實現「登陸南極」的夢想。到最後,推動她們一直前進的,其實說到底,也不過是那不服輸的一口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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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宇宙還遠的地方》劇照,羚邦國際發行

因此,對這班失敗者而言,當她們真的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成功踏上南極的大地之後,想要說的並不是甚麼冠冕堂皇的感言;而是率直地,吐出那一直埋藏於心底裡的一口氣,大喊一句「活該」。

「怎麼樣,我來到南極了!」前後連喊了四次「活該」,報瀨在登陸南極之後,第一時間想做的,就是盡情地放聲呼喊,向那些一直看不起自己的人還以顏色。而這幾句「活該」,也實現了第四集中報瀨曾對真理許下的諾言:在到達南極之後,一定要對那些不相信自己能夠成功的人,回敬一句「活該」。

如此不莊重的感言,或許與「前往南極」這種遠大的夢想不太搭調,但對這群一直被看扁的失敗者而言,那已經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了。「有什麼關係,這才是報瀨嘛!」,聽罷對方放聲大喊的「活該」之後,真理笑著這樣說,然後女子高中生們也學著報瀨,開始高呼著「活該」。就連觀測隊的大人們也不例外,倒數之後,也一同大喊:「活該!」

如此的失敗者,或許小心眼、或許性格很糟,一點「夢想家」的風範也沒有。但偏偏正是這樣的一班人,才能夠拚盡那一口氣,去實現那些沒有人認為她們能夠實現的夢想。而更重要的事情是,亦唯有這樣的失敗者,才能夠為那些在人生路途上遭遇挫折,同樣是失敗者的人們,帶來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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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宇宙還遠的地方》劇照,羚邦國際發行

成熟與不成熟

故事裡的四位女高中生,她們各自在不同的範疇上遭遇過挫折。而這些挫折,亦一直如影隨形,跟在她們身後,化成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可幸的是,她們踏上了這趟南極之旅-在旅途上,眾人坦誠相見,重新面對那纏繞著自己的不安與苦惱。最後透過互相的安慰與幫助,揮別過去的傷痛,在南極的大地上重新出發。

在《比宇宙還遠的地方》的故事後段,編劇花田十輝把四位女高中生分成兩組,並各自為其中一組花上一集的時間,聚焦當中一人所要面對的煩惱,並講述有同樣經驗的另一人,如何為對方帶來拯救。

以第十集為例,劇情就講述真理透過自身的經歷,幫助結月明白「友情」的真義:朋友這回事,並不是讓對方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才能夠得以維繫和確立。與其要對方簽署「朋友誓約書」,還不如明白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必然存在,然後以更輕鬆的態度去看待「友情」這回事,並這樣去對待自己的朋友。真正的友誼,並不會因距離而消散-真理也是經歷過惠想要和自己絕交的經歷,才能教曉結月這個道理。

第十一集的劇情也是這樣去鋪排,而這次則輪到報瀨為日向帶來拯救。故事提到南極觀察隊在除夕的時候要做一場電視直播,而其中一個環節就是讓日本的親友與隊員們對話。就在這時,日向的高中田徑部隊友突然現身,以「朋友」的身份出席這個電視節目。而這班人說穿了,其實就是讓日向從高中退學的元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