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的牛奶自己救─「台灣的牛奶,其實非常非常棒。」

自已的牛奶自己救─「台灣的牛奶,其實非常非常棒。」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食安風暴爆發後,鮮少人知道酪農是抵制行動下最無辜的受害者之一。將選擇權拿回手中,不再被市場操控,一起認識台灣的酪農產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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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有兩次「白色革命」,分別誕生於1962年的巴列維及1970年代的印度,前者發起的原因是為了遏止階級產生的經濟不對稱,伊朗巴列維政府提出一系列不流血的革命;後者則是身處在當時經濟貧瘠的印度,因奶類消費的成長能夠解決溫飽問題和改善營養,由政府提出重大改革政策,因此以牛奶顏色命名為「白色革命」。

兩者的白色革命都有幾點共通處,白色代表純潔、正向的力量,革命一詞堅定而溫柔。回顧2014年的台灣,食安問題把人民的信任連根拔起,特別是飼養牛隻的酪農,那陣子動盪在無窮的指責之下,駭人的牛奶,終究該不該被原諒?

為此,龔建嘉在2015年1月30日啟動了台灣第一場白色革命—「這一次,自已的牛奶自己救」。

「我是一個台北人,我現在在雲林工作,配合30幾家牧場的大動物醫療服務,全台灣有六千頭牛都是我負責的,也是所有大動物獸醫師裡面最年輕的一位。接下來這個產業我要留很久,所以我希望這個產業能夠很好。」披上還有摺痕白袍的龔建嘉,這回,獸醫師不是出現在乾淨無菌的大醫院裡,而是現身在新竹到屏東的每個牧場,每個腳步都摻在黏稠稠的牛糞當中。獸醫師的白袍在牧場工作時用不上,只好當作面對觀眾的戰袍。

「台灣的牛奶,其實非常非常棒。」台灣酪農業採用集約式飼養,並非是指將乳牛關在狹小的空間當中,而是在比較舒適的室內區域採用的食料餵食,乳牛吃的原物料大多都從國外進口,相較國外飼養上千頭的牛隻規模,每一口都有更高的營養價值。其他國家某些地區需要考量配送成本,不見得每個地區都能喝到高品質的鮮乳。但台灣的乳牛市場卻能夠照顧到每隻乳牛並且提供符合他們的營養需求,龔建嘉表示:「很多國家都喝不到鮮奶,台灣人真的非常幸福。」

在食安風暴後,酪農怎麼辦?

食安連環爆發之後,超商架上的牛奶也紛紛受到非常大的影響,而大眾在抵制的同時,卻鮮少人知道酪農是抵制行動下最無辜的受害者之一。「酪農生產牛奶的品質,比五年或十年前來得更優質,卻因為抵制影響到酪農的生計,難道這份責任要酪農來承擔嗎?」

我們不禁開始思考,這個市場的謬誤應該歸咎於誰的責任?換到牛奶的飲用者,消費者是否只能被動選擇架上僅有的品牌?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鮮乳坊期望建構出一條透明的橋樑在小農以及和消費者之間,讓酪農的牛奶能直接賣給消費者,消費者也能直接買到他熟悉的牧場所生產的牛奶。「現今主流是由消費者到通路上購買大品牌鮮奶,並不是大品牌不好,只是對消費者來說沒有其他選擇。對小農來說,要上架到大型連鎖通路上的門檻太過困難。」

相較日本牛奶品牌的選項,台灣所建立的牛奶品牌可說是少之又少。而多一點選擇,並非只是多建立一個品牌,更重要的是能夠有一個直接的通路,設置一個透明的管道,直接感受不同地域所製作的牛乳。

牛奶和其他畜牧產品不同的是,豬、羊、雞等食用性肉品,都是批次的飼養後再批次販售。牛奶不只保存期限更短,也是乳牛每天都會分泌的產物,如果今天兩公噸的牛奶沒有賣完,明天又會生產新的兩公噸,沒賣完的結果就是導致酪農的損失與浪費,因此長期「銷量的保證」是酪農成立自有品牌最大的困難。

牛奶不是死的飲料,是有生命的農產品

乳製品會隨著乳牛所吃的乾草、濕草、天氣起伏出不同口感的牛乳,而鮮乳坊能協助酪農將自家牧場的乳品上架到網站,大家可以看到酪農、牧場的簡介,甚至現場溯源。龔建嘉也強調,並非大廠的乳品不好,也不會是小農永遠都要做自己的品牌。「未來鮮乳坊所提供的牛奶可能每次味道會有些不一樣,牛奶本來就是有生命的農產品,隨著氣候與季節的變化會有不同的味道與口改,這才是天然鮮奶應該有的原貌。」

「做完2000份問卷後,發現大眾最不清楚定義的乳品就是生乳。」阿嘉在發起募資專案之前,特別做了一份關於牛奶的問卷給大眾填寫,結果顯示出有超過50%的人都對生乳的定義不清楚。「生乳」精確的定義是指從乳牛身上擠出後,除了冷卻外未經其他處理的乳品。因市面並無販售,阿嘉特地在生乳品茗會的活動當天,從新竹提來幾大罐當天牧場擠出的生乳,讓觀眾啜一口99.99%台灣人都未嘗過的平凡味道。

聽到「生奶」,令人不禁想起過生的牛排上大量的血水、擺放在冰箱的濃重鹹魚的腥味。沒想到啜了一口生乳,與其他奶品無異的外觀,舌尖也未出現濃、純、香的竄流,反倒是一種淡而爽口的口感在舌上流竄。奶味沒有誇飾的味覺四溢,而是在吞嚥過後,留於齒縫間溫柔的享受。

「這是我有一天在牧場看到的景象,牧場的酪農在替他的小牛綁上新的金屬項圈,他把原本乳牛身上的塑膠項圈全都換成金屬項圈了。」——龔建嘉

「看見小牛身上閃亮亮的金屬圈環,就覺得他們好漂亮啊!」酪農當時這麼告訴他。

一個牧場正常平均規模是兩百多頭乳牛,多則有五六百頭,將所有的牛隻的塑膠項圈全都替換成金屬項圈,成本並不是小數字。「可能有極少數的酪農對待牛隻比較不好,但在我工作上看見的酪農都將乳牛當成是自己的孩子,把牧場當作是自己的生活,細心地照顧牠們。」阿嘉這麼說。

一般來說,乳牛在太熱或是太壅擠等不舒適的環境下,會影響到進食的量,進食量少直接影響的就是產乳量少。對牧場來說,創造一個對乳牛舒適的環境能直接幫助到產乳的品質與數量,因此酪農們對於牧場的牛隻大多都是百般呵護。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酪農生產優質的牛奶能有機會直接出現在消費者的眼前,把選擇權交還給消費者和酪農雙方。」阿嘉如母親一般,親手呵護每一個值得驕傲的白色革命。

募資專案:白色的力量:自己的牛奶自己救

責任編輯:鄒琪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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