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一》到《陽光普照》,俯瞰當代台北20年的城市在/再建構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陽光普照》確實有著極度陰暗下溫暖的家庭治癒感,更重要是也不知不覺中建構了那過了二十年後,當代臺北城市的某個樣貌。
文:李佳軒
當接近電影的尾聲之際,媽媽與爸爸一起緩慢的步行上山祭祀完阿豪,亡者的墓地應該在風水寶地中世外桃源,因為離去的人有了某種不可能的跨越異界的距離,我們用神聖、沉默和穩重的步伐爬上了高處,懷著某種複雜的心去慰藉這些崩析離解。
媽媽問爸爸有沒有空,一起去走走吧!那時候電影核心「家」的問題已平緩,狀態在許多衝突事情發生後有了舒緩的默契,穩穩如過肩前進的背影鏡頭,朝向前方。陽明山上,到達足以俯瞰整座台北城市的瞭望平台,他們用平行線站立面對著彼此對話。爸爸說出了關於他一直放在心中,難以言喻,卻是電影中最後的衝突高潮,他用了他的方法幫助了回來的小兒子,只是那僅能沉默、不能被陽光照見的陰影角落,只有我和你可以知道。

被群山圍繞的台北城裡,陽光普照,時而陰雨綿綿,迅速而方便的建設可以挖掘很長的地下街和捷運,連商業區逛街都可以串起天橋遮蔽,等候的公車亭也會有遮雨棚。大多數的建築體都體諒到了過剩的陽光刺眼、也安排了排解被大雨的溼透。但陽光或大雨仍然沒有消失,陽光有陰影,那是絕對的。
媽媽終於糾結而崩潰地痛哭,因為攸關生命的事情,她經歷太多了,明白事情有多麽嚴重。只要是攸關到眼前這座城市之下的人、的事、的關係所編織成的風景,無論是建構中的茁壯、修補並試著跟上、越來越好的進步、還是整個傾毀翻倒就再也回不去的……,每一個事情其實都很重要,有快樂有痛苦,都很重要。這場景給我們一片島國的憂鬱——那是台北盆地限制了活動,卻也包覆了人們,就像他們擁抱彼此的時候。
所以我們會想起楊德昌鏡頭下的台北城市,從《恐怖份子》(1986)所拍攝出一種「後現代性」台北都市,詹明信用了著名的〈重繪台北〉(Remapping Taipei)論述之,是多元且具混雜的因素,在後殖民第三世界的景貌之中,楊德昌所創作的似乎是外來者總體性的再現能力,將這樣台灣現代化裡的開放性、資本發展中不穩定且不平衡,又非承襲大中國與鄉土地想像,同時出現壓縮與開拓的特殊性。

而到了集大成作《一一》(2000),每一個在台北的家庭人物,都肩負了一個極重要人生命運轉折的重要意義,城市與這些角色,重繪了一個現代性台北裡經驗。這也是邁入千禧年之間,我們足以用電影這項「語言」,試圖去觀看並記錄城市的一種方法,特別關注了「個人空間」被包覆在許多用城市概念下進行區隔的空間關係,既「相互抵消又相互獲利」(如私人空間、性別空間、多文化空間),這些電影裡的中產階級人們不會在以往資本式、異化勞動與獨立自主等等的事情上迷失而消逝。這樣新體制的空間感確實「重繪」了一個我們觀看的台北寓言。
過了近二十年,這部或許關於台北最好的電影《一一》終於已在這城市公開上映,也深刻以銀幕形象給了下一代觀影者一個「舊」感覺新印象。而轉換到了《陽光普照》中,同樣也是以居處於台北城市一個家庭的故事,我們卻發現這裡不再只是詹明信口中一個現代化下重繪的台北城市,而是一個正在努力底層階級中的在/再建構台北。
其一是正「在建構」中。背景裡當阿豪與女孩走過台北車站,首先是扭曲的倒影,人物會有誤會「倒退」且模糊不清的幻覺,轉換到興建中的大巨蛋工程圍牆,白色的鐵皮還有塗鴉,那是一個帶有諷刺且次文化的事情。接著,在到了另一個朗誦關鍵「陽光論述」訊息的空鏡頭:等待的公車亭,美麗玻璃對面是圍起布幕工程,或是爸爸獨自拉下臉與菜頭口中「夠安靜」對談的陽台,其實是施工鬧聲轟轟的,那應該是車站附近也在建築中的大樓。
車站向來象徵了某種上個離鄉到城市聚集繁榮之地,但在此當代的景象裡多是正在落寞、聚集了無家可歸的街友或移工、甚至是因為建設地下化開發的過度期,正在重建中、要轉化後現代所帶來的改造。同時,這些背景應和了故事中核心人物們問題的衝突:需要再建構。

是關於小兒子阿和負罪悔改的自我認知,重回歸屬到這座城市下,他必須面對的是在開場那被支離破碎、逞兇鬥狠下的鏡頭場次,抒情配樂且預知悲劇的緩和;而無法諒解的父親總表明「只有一個兒子」。他幾乎壓抑著現實中的那些不願意看見的陰影:兒子、陽光、中年的他期待收穫的人生。
英文”A SUN”所指稱「陽光」和”A SON”的「兒子」有個音近密切的母題關係,陽光很重要且溫暖,廣袤無建造的空間陽光遍地、但需要休息的人們建築了陰影喘口氣。台北到處都在建設,可是似乎找不到個容身之處。
如何在極度跟不上台北空間的樣貌下建構這個家庭成員的腳步,駕訓班聳大的「把握時間掌握方向」是提出了衷心建議的方法。引起一切開端的阿和因犯罪而被趕出城市,為此與自己陌生另一個空間內商討,他的離去卻仍建構下一個在台北的衝突。
未成年懵懂又安靜,甚至什麼都還不知道的懷孕少女小玉進入了敘事,她重頭到尾表明的情緒只有「我要回家」。家可以是一個空間概念,比如你所居住的地址,同時也可以是個心理概念,歸屬而擁有安全親密感的所在。
小玉並不知道她說的這句話是甚麼反抗意思,正因為她也是一個曾經沒有了家的人,但選擇生下孩子至少為了自己組成並建構一個家。高帥穩重,成績優異一點都不想麻煩到他人卻選擇自殺的阿豪,卻其實還是麻煩到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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