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77府「府徽」宗教篇(下):突顯高棉與瀾滄文化的融合,和佛教傳播到暹羅的證明

泰國77府「府徽」宗教篇(下):突顯高棉與瀾滄文化的融合,和佛教傳播到暹羅的證明
製圖:洪銘謙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從這十三個府徽的意涵可以發現,東部地區除了受到高棉文化影響以外,也因鄰近海洋而成為佛教傳播到暹羅(泰國)的重要地點,差春騷府的索通佛從海上往河流逆流而上的傳說,以及巴真府的古代佛教大師來到暹羅種下摩訶菩提佛種的傳說,都象徵此區在地理位置上的特殊之處。

本文為系列文章,上篇請見:泰國77府「府徽」宗教篇(上):千佛之國裡,有著散落各地的「十二生肖寺」

三、東北地區:高棉文化與瀾滄文化的融合之地

泰國東北地區又稱伊閃地區,是古代阿瑜陀耶王國、吳哥王國及瀾滄王國的文化交錯與融合之地,這個地區的宗教文化包含:吳哥王國時代的印度教與大乘佛教,以及後來傳入中南半島成為現在主流的上座部佛教,寺廟、石宮與遺跡林立是這個地區最大的特色。

若以地理環境來分,伊閃地區又可分為「北伊閃地區」與「南伊閃地區」同樣位於柯叻高原之上。在1915年的19省規劃中,「北伊閃地區」包含:烏隆省與黎逸省,屬於阿瑜陀耶、藍納與瀾滄三國的文化融合之地。「南伊閃地區」為:柯叻省與烏汶省,屬於阿瑜陀耶、瀾滄王國與吳哥王國的文化融合之地。

在中南半島仍未走向現代國界的概念時,伊閃地區可說是各種文化的融合地區,本篇當中將介紹12個具有宗教文化意涵的府徽,包含:

北伊閃地區:「那空帕農府、黎府、孔敬府、莫拉罕府、烏隆府、色軍府、黎逸府」。

南伊閃地區:「烏汶省:素林府、優縮通府、四色菊府、安納乍倫府、武里喃府」。

接下來就透過這12個府徽來欣賞伊閃地區的文化融合之美吧。

那空帕農府:

府徽:象徵著那空帕農府有「帕農佛塔(วัดพระธาตุพนมวรมหาวิหาร)」,是一座受當地人崇敬的神聖佛塔,是那空帕農人的精神寄託與信仰的中心,此佛塔已有2500多年的歷史,也是泰北蘭納文化「十二生肖寺」當中的「猴年本命寺」,是現在唯一不在泰北地區的十二生肖寺。

黎府:

府徽的佛塔名為「詩頌樂佛塔(พระธาตุศรีสองรัก)」是在阿瑜陀耶的白象王「摩诃·查克腊帕(สมเด็จพระมหาจักรพรรดิ)」時代,為了紀念國界劃定而在「詩頌樂寺(วัดพระธาตุศรีสองรัก)」內建造的一座佛塔,是阿瑜陀耶與瀾滄王國國王「賽塔提拉(สมเด็จพระไชยเชษฐาธิราช)」一同建造的佛塔,此佛塔動工於朱拉曆922年(佛曆2103年,西元1560年),3年後完工。

這是一座沒有僧人常駐的寺廟,此廟位於丹賽縣丹賽鄉的花納雍村「曼河(แม่น้ำหมัน)」河畔,這座佛塔的底座以水泥與磚塊砌成,正方形的底座寬約10.47公尺,高19.19公尺,佛塔的頂端有寶石包覆著以及小小的風鈴掛著。泰國藝術廳在佛曆2478年(西元1935年)3月8日公告此佛塔為國家古蹟。

註:「朱拉曆(จุลศักราช)」是阿瑜陀耶王朝與瀾滄王國(現寮國)都曾使用的標準曆法,此曆法直到1889年才被拉瑪五世皇下令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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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敬府:

孔敬府府徽是一座在樹上的佛塔,名為「堪敬佛塔(พระธาตุขามแก่น)」,左右兩側各一棵樹。佛曆2483年(西元1940年)鑾披汶頌堪元帥(แปลก พิบูลสงคราม)擔任總理時,命令皇家藝術局根據這座城的歷史典故設計府徽。

據說很久以前孔敬府城中,有一顆很大的羅望子樹,有人砍掉樹的上半部並丟棄,很多年後那個樹樁又再次長出茂盛的枝枒,當地人看到覺得是好兆頭,因此在樹樁上建立一座佛塔,並被當作神聖之地流傳於後代。

孔敬城在佛曆2340年(西元1797年)拉瑪一世皇時代時正式建城。

莫拉罕府:

府徽的神殿名為:「沙蒂女神廟(ศาลเจ้าแม่สองนางสถิต)」,在神殿的中間有一個月光石在奉獻盤上,奉獻盤之下墊著一塊掛布,掛布上寫著莫拉罕府府名的縮寫,在神殿的左右兩側放著東北人(依閃人)用來放供品的奉獻盤,神殿後方則隱約可以看到「帕農佛塔(พระธาตุพนม)」圖像被莫拉罕府借來用,象徵莫拉罕府曾與那空帕農府同屬一個統治範圍內,神殿後方可以看到湄公河,以及東方升起的太陽正從雲朵後方照射著光芒。下方的2525代表著「莫拉罕城」於佛曆2525年(西元1982年)9月27日自那空帕農府分出,正式成為「莫拉罕府」。

「沙蒂女神廟」的由來:大約在佛曆1896年(西元1353年)左右,瀾滄王國的「古恩王子(เจ้าฟ้างุ้ม)」帶著家人從湄公河上游搭船來到莫拉罕城,結果在接近莫拉罕城的惠姆河口附近碰到船難,「萍琶公主(พระนางพิมพา)」與「隆琶瑪公主(พระนางลมพามา)」不幸遇難。佛曆2313年(西元1770年),詹根里王(เจ้าจันทกินรี)到莫拉罕建城,在預定建立「南吉祥寺(โบสถ์วัดศรีมงคลใต้)」的土地下發現一尊鐵佛像「剪髮佛陀像(พระเมาลีพระพุทธรูป)」(大概是現在沙蒂女神廟的位置),因此就將此佛像設立在寺廟內,一到隔天早上,那尊佛像就又回到最初發現的地點,根據在地人說法,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兩個女生哭泣的哀求聲,當地村民認為是「萍琶公主」與「隆琶瑪公主」的聲音,而這種特別的狀況經常發生,因此莫拉罕城主詹根里王才知道過去的歷史,因此在佛曆2315年(西元1772年)在那個地點設立寺廟,希望讓兩位公主的靈魂能入土為安,並命名為「姐妹女神廟(หอเจ้าแม่สองนางพี่น้อง)」,是一個受到莫拉罕人尊敬與崇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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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隆府:

圖為「多聞天王(ท้าวเวสวัณ)」或「俱毗羅(ท้าวกุเวร)」持棍站著,意思是保護與守護著北方的天神,烏隆府音譯為烏隆他尼,烏隆「อุดร」的泰文意思即為北方或左邊,他尼「ธานี」則是城市的意思。

色軍府

佛塔:代表「稱春佛塔(พระธาตุเชิงชุม)」自古就是象徵色軍城的佛教聖地。

湖泊:「濃涵湖(หนองหาร)」象徵色軍府是一個物產豐饒的地方。

黃色:該府徽的「彩色版」是僧人袈裟的黃色,因為色軍府擁有許多佛教高僧博物館,且有許多高僧在色軍府誕生,故選擇黃色作為色軍府的代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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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逸府:

勝利湖花園:在市區的一個乾淨清澈的湖,表示黎逸府當地人很有善心且樂善好施,愛好和平與簡樸的生活,是一個糧食重鎮。

國柱廟:是黎逸府人崇敬的精神象徵之地。

祥勝大佛塔:全名為「吉祥勝利大佛塔(พระมหาเจดีย์ชัยมงคล)」,象徵這裡是佛教發展興盛的城市。

101字體:代表這座城市在古代是一座大城市,名為:沙給那空(สาเกตนคร)。

泰國茉莉香米:是泰國享譽世界的優質農產品,產自黎逸府的「谷拉榮亥平原 (กุลาร้องไห้)」地區,此名泰文意為「讓人想哭的平原」,因為這裡的土質讓人不好行走,很像是走在海邊沙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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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one5062 CC BY SA 4.0
吉祥勝利大佛塔

素林府:

素林府的名稱來自(สุระ)​和(อินทร์)兩字合成,意思為因陀羅之地,因此以英勇的因陀羅為府徽,因陀羅騎在大象上,右手持三叉戢,左手持馭象鉤,背景為崩塌的雕刻神殿。此宮殿名為「詩空納普宮殿(ปราสาทศีขรภูมิ)」,相傳是由柬埔寨吳哥王朝國王蘇利耶跋摩二世(Suryavarman II)於12世紀所建造,屬於印度教建築風格。

益梭通府(優縮通府):

獅子:根據當地的歷史記載,佛歷2314年(西元1771年)農磨蘭普的統治者「哇拉拉惹比達王(เจ้าพระวรราชปิตา)」派人到益梭通府建城,其中最早建城的兩座城市名為「絆邢拓(บ้านสิงห์ท่า)」與「絆邢宼(บ้าสิงห์โคก)」,這兩座城市名稱中的「絆/บ้าน」是古代泰國北部與東北部的統治區用詞,「邢/สิงห์」在泰文的意思為獅子,兩座城皆有「獅城」的意思,因此府徽以兩頭獅子為代表。

佛塔:象徵著「阿農佛塔(พระธาตุพระอานนท์)」,此塔受到益梭通人與鄰近城市的人所景仰的朝聖地點。

蓮花:象徵著這個府,在1972年從烏汶府分出成為益梭通府,故以烏汶府的府徽蓮花作為紀念與緬懷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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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色菊府(左為現在府徽、右為以前的府徽):

中間的佛塔:象徵四色菊府是擁有很多高棉風格石宮的地方。

兩側的「蘭端樹ลำดวน)」:來自四色菊府的舊稱「詩麗蘭端城(ศรีนครลำดวน)」。

底部蘭端花花瓣6片:這6片花瓣象徵著四色菊府設立為「府」時,最初的6個縣:庫坎縣ขุขันธ์、干他拉叻縣。 กันทรลักษ์、烏統蓬披賽縣 อุทุมพรพิสัย、干他拉龍縣 กันทรารมย์、拉是沙萊縣 ราศีไศล 以及四色菊城。

附帶一提四色菊府在1940年至1969年期間的府徽是著名的柏威夏寺(右圖)。

筆者根據泰國《世界日報》,將ลำดวน翻譯成「蘭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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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納乍倫府:

府徽當中的佛像稱為「城祥佛(พระมงคลมิ่งเมือง)」(意為:國泰民安、城內吉祥),佛像頭部後方有六彩光線照射城光圈,左右兩側有樹木,後面是雲朵。

「城祥佛」:是安納乍倫府「佛陀紀念園(พุทธอุทยาง)」內最大的戶外佛像,「城祥佛」有著閃亮的金箔外觀,是一個能讓當地人集中精神的園地。

佛後的光圈:象徵佛光普照著安納乍倫府,讓這裡的人能獲得快樂與成功。

武里喃府:

石宮:象徵位於「帕儂藍歷史公園(อุทยานประวัติศาสตร์พนมรุ้ง)」的「帕儂藍石宮(ปราสาทพนมรุ้ง)」,這座石宮位於山頂上,有城牆在周圍保護,中間神殿內有著象徵佛陀足跡的仿製佛足石。

跳舞的天神:象徵此處為天神所建造的領域,此天神為拯救世界並賜予幸福的「那羅延(พระนารายณ์)」(毗濕奴的化身之一)。

舞蹈姿勢:代表著歡天喜地與幸福快樂,舞蹈的泰文「รำ」剛好也是「武里喃府(บุรีรัมย์)」府名的最後一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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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สิทธิพงษ์ อินทะนิน CC BY SA 4.0
帕儂藍神廟

從這12個伊閃地區府徽的意涵當中可以發現,泰國東北地區(伊閃地區)可說是中南半島各文明文化的交會與融合之處,「南伊閃地區」的素林府、四色菊府及武里喃府的府徽意涵當中都可以看到來自高棉文化(吳哥王國)的影響,府內的古蹟也大多屬於「石宮或石殿」類型。「北伊閃地區」的黎府及莫拉罕府的府徽意涵都與瀾滄文化相關,而那空帕農府徽的佛塔則是被列為蘭納文化「十二生肖寺」的「猴年本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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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地區的文化相當豐富,但受到地形氣候影響之下,東北地區的農業不如泰國其他地區發達,因此許多當地人都必須在非農作期間前往泰國的觀光地區工作或外國工作以維持生計,許多來到台灣的泰國移工,他們的家鄉就是在東北地區。這個地區過去並不受到關注,直到近期「中泰高鐵」的建設,因爲從寮國到曼谷的途中經過東北地區,因此開始受到中國與泰國投資客的注意,也使得泰國政府加強此地區的投資優惠與觀光行銷,希望透過便捷的交通建設重新帶動東北地區的各項經濟活動。或許疫情過後,中泰高鐵興建完成時,大家可以透過高鐵從曼谷到東北地區旅遊,探索具有不同文化融合特色的伊閃地區。

四、東部、西部與南部地區:暹羅灣與馬來半島的海洋文化

泰國東部、西部與南部為暹羅灣沿岸地區,自古便以海上交通與東亞及南亞國家往來,無論是戰爭、外交、貿易或宗教文化的傳播,這三個地區都成為古代暹羅(泰國)各王朝面對外來文化的前線,而各區的文化特色分別為:

東部四府:差春騷府、薩繳府、莊他武里府及巴真府,其位置鄰近吳哥文化,因此部分地區仍可看到高棉文化(吳哥文化)與阿瑜陀耶文化的交錯融合。

西部二府:巴蜀府與叻武里府,其位置鄰近緬甸文化,自古便是泰緬交流與交戰的前線,屬於暹羅文化(阿瑜陀耶及曼谷)與緬甸文化的交接處。(泰國區域分類有五大地區與六大地區兩種模式,本文探討採用六大地區模式,但若以五大地區區分,西部地區通常會被併入中部地區當中)

南部七府:沙敦府、博他倫府、素叻他尼府、洛坤府、拉廊府、春蓬府以 及宋卡府,其位置鄰近緬甸文化與馬來文化,多數地區更曾為「單馬令」 王國的統治範圍有著鮮明的海洋文化特色。

接下來就透過這三個地區共十二個府的府徽來認識暹羅灣地區的宗教文化吧。

差春騷府(北柳府):

府徽當中是供奉「索通佛(พระพุทธโสธร)」的「龍婆首通廟(วัดโสธรวรารามวรวิหาร)」,是差春騷府重要的佛教象徵,根據傳說:此佛像展現神力,逆流而上來到這個府,因此被當地人當作聖物崇拜,保佑海上與陸地都能大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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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Yakuzakorat CC BY SA 4.0
龍婆首通廟

薩繳府:

日出:代表薩繳府位於東方。

古蹟「考諾伊神殿(ปราสาทเขาน้อย)」:是薩繳府重要的古蹟,是一座高棉風格的印度教神殿,大約在佛曆15世紀(西元12世紀)左右落成。

站在蓮花上的浴佛:是目前仍在建設中的「薩繳大佛(พระพุทธรูปคู่เมืองสระแก้ว )」,位於「薩繳佛陀文化園區(อุทยานพุทธมณฑลสระแก้ว)」,興建完工後將成為本府的重要宗教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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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upanut Arunoprayote CC BY 4.0
考諾伊神殿

莊他武里府:

莊他武里府的府徽是一隻兔子在閃耀的月亮上,莊他武里府的名稱就是「月之城」的意思。

發光的月亮:象徵著柔和寂靜之美,比喻這裡是令人感到愉快、和平與安居樂業的地方。

兔子:月兔是月亮的一個象徵,也是泰國人自古以來所相信的傳說,就像莊他武里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從阿瑜陀耶建立初期的歷史中就有此城的記載,這裡有兩個古代城市的遺跡在「旁他萊鎮(ตำบลพุงทะลาย)」與「納萊河鎮(ตำบลคลองนารายณ์)」。

巴真府:

菩提樹:象徵著佛教在這塊土地的傳播,相傳大約在佛曆500年(西元前43年),來自印度的佛教特使曾到此傳播佛教,且帶著來自印度菩提伽耶的摩訶菩提樹種苗來到巴真府「西瑪霍索縣(อำเภอศรีมหาโพธิ)」的「宼比鎮(ตำบลโคกปีบ)」種植,現為「摩訶菩提寺(วัดต้นโพธิ์ศรีมหาโพธิ์)」,在地居民崇敬這顆菩提樹,且每年都有盛大的朝聖儀式。巴真府現在使用的府徽是泰國藝術廳設計,就是這顆菩提樹與下方的金翅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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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upanut Arunoprayote CC BY 4.0
來自印度菩提伽耶的摩訶菩提樹種苗來到巴真府種植,在地居民相當崇敬這顆菩提樹。

巴蜀府:

府徽上有泰式傳統四面亭與一座小島在後方。

泰式四面亭:「卡勒哈宮殿(พระที่นั่งคูหาคฤหาสน์)」建造於佛歷2433年(西元1890年),是拉瑪五世皇下令在「帕陽那空洞穴(พระยานคร)」 建造的小型皇殿。

海灘與兩座小島:Ko Lak島與Ko Raet島(google map名稱)是具重要性與象徵性的地方,代表著巴蜀府發展興盛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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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BerryJ CC BY SA 4.0
卡勒哈宮殿

叻武里府:

府徽當中有「勝利之劍(พระแสงขรรค์ชัยศรี, Sword of Victory)」放在「御劍架(บันไดแก้ว)」上,以及「王履(ฉลองพระบาทคู่)」放在金盤上,府徽外圈有「火舌狀花紋(กระหนกเปลว)」環繞,這個府徽的設計概念來自佛曆2467年(西元1924年)拉瑪六世時期,當時拉瑪六世皇御賜「金盤上的王履」 圖作為叻武里省老虎軍團的旗幟所用,後來叻武里府也繼承這個圖像並用於府徽當中。附帶一提,這個勝利之劍與王履就是拉瑪十世皇加冕大典上,五大聖物當中的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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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敦府:

府徽象徵著沙敦府曾經管轄整個海路交通,從玻璃市到甲米府的PP島,因此沙敦府曾被以馬來語命名為「Negeri Setul Mambang Segara(นครี สโตย มำบัง สังคารา)」,意思是「海神的沙敦城」,故以海神來當作府徽。

海神:守護大海的海神

石座:天神的寶座

日落:代表西方的安達曼海或稱為印度洋

博他倫府:

博他倫城曾經遷移過12次,最後一次是在佛曆2467年(西元1924年),從「藍班村(ลำปำ)」遷移到「枯哈沙旺村(คูหาสวรรค์)」,靠近「歐他盧山(ภูเขาอกทะลุ)」算是從附近任何一個地點都能夠遠遠看到的高山,山頂有一座舊佛塔,從那之後博他崙人就不需要到處漂流,而本地人便將「歐他盧山」作為這座城市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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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叻他尼府:

府徽以「猜亞佛塔(พระบรมธาตุไชยา)」象徵著這座佛塔供奉著佛陀舍利,是這個府最具象徵的佛教聖地,是素叻他尼府人尊敬與崇敬的地方,也是所有旅客來到這個府會前往的旅遊景點之一。

洛坤府:

府徽為洛坤府的「佛骨舍利塔(พระบรมธาตุเจดีย์)」跟十二生肖,其含義:來自洛坤府的「十二生肖城」傳說,在佛曆17-18世紀,有12個城市屬於洛坤府的管轄範圍,當中也包含位於現在馬來西亞境內的彭亨與玻璃市等地區,洛坤府被認為是歷史上的「單馬令王國(อาณาจักรตามพรลิงค์)」的首都,整個首都外圍有十二生肖城市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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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KOSIN SUKHUM CC BY SA 4.0
佛骨舍利塔

拉廊府:

拉瑪五世皇是卻克里王朝第一位拜訪拉廊府的泰皇,當時為了迎接拉瑪五世皇的到來,在「尼衛其里山(ภูเขานิเวศน์คีรี)」建造皇室專用居住所,後來被御賜為「納達拉朗珊宮殿(พระที่นั่งรัตนรังสรรค์ )」,因此拉廊府便將宮殿這樣具有重要性的象徵用來當作拉廊府的官方印章與府徽。

府徽當中的各種意涵:

數字5:拉瑪五世朱拉隆功大帝。

宮殿:納達拉朗珊宮殿。

山:尼衛其里山。

金色奉獻盤:象徵拉廊府人。

春蓬府:

站立的天神:象徵著賜福給春蓬人以及出征大軍的天神。

兩側的無花果樹:象徵春蓬府內有大量的無花果樹。

後方的營地與堡壘:代表這個府曾是大軍出征與敵軍戰鬥之前各地軍隊的集合地,因為古代的春蓬城是位於國境的重要邊關。

註:春蓬府的府名舊稱為:「ชุมนุมพล,chū​m-nū​m-phō​n」,意思為:集合軍隊。古代大軍出征之前,主將會在此舉行祈福儀式,因此久而久之便將名稱改為「ชุมพร,chū​m-phō​n」,意思:聚集福份,象徵軍隊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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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卡府:

府徽:為放在金色雙層奉獻盤上的毗濕奴法螺,以此為府徽的原因,根據不同歷史書籍與不同人所述有許多可能性存在,但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何者正確,因此仍有待查證,以下有兩種說法:

說法一:在拉瑪六世時期,曾把毗濕奴法螺放在「洛坤省(มณฑลนครศรีธรรมราช)」童子軍的旗幟上作為標誌,因此後來泰國皇家藝術廳把毗濕奴法螺用於宋卡府的府徽上。

說法二:宋卡的「瑪奇瑪瓦寺(วัดมัชฌิมาวาส)」的「邢桑翁住持(พระราชศีลสังวร)」認為是在拉瑪六世時期,欽賜「金盤上的毗濕奴法螺」為洛坤省省長的正式官印,並在設立省政府辦公室在宋卡府,而在省政府廢除後,宋卡府就持續使用這個印記作為府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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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十三個府徽的意涵可以發現,東部地區除了受到高棉文化影響以外,也因鄰近海洋而成為佛教傳播到暹羅(泰國)的重要地點,差春騷府的索通佛從海上往河流逆流而上的傳說,以及巴真府的古代佛教大師來到暹羅種下摩訶菩提佛種的傳說,都象徵此區在地理位置上的特殊之處。

而西部地區在曼谷王朝(又稱卻克里王朝)建立以來,便經常是緬甸大軍入侵暹羅(泰國)的必經之路,因此兩個府徽都提到泰皇對此地區的重視,象徵著這個地區在保衛國家上的重要性。南部地區則與泰北蘭納地區相似,是屬於近代「朱拉維新」併入泰國的地區,從拉廊府與宋卡府的府徽意涵則象徵著卻克里王朝對此地區的重視,從春蓬府以南則是古代單馬令王國的範圍,因此從洛坤府、沙敦府、博他倫府、素叻他尼府及春蓬府的府徽意涵當中,可以看到融合暹羅文化與馬來文化所形成的泰南文化,而透過「十二生肖城」的分佈範圍也可稍稍窺探單馬令王國過去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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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在泰南地區田野時,就對當地的「南部話(ภาษาใต้)」感到印象深刻,這種令曼谷人覺得聽不懂的語言,也是南部地區最為鮮明的代表,而當地許多地名都能同時用馬來語發音,這也讓學過馬來語與印尼語的筆者覺得熟悉且有趣,看到這裡或許有讀者會覺得奇怪,為何現在是伊斯蘭教文化影響範圍的泰國南部,其府徽當中卻沒有伊斯蘭教的特徵?這或許與府徽被設計出來的年代有關,也或許與設計者的立場、觀點及選擇有關,就像印尼作為全世界最多穆斯林人口的國家,但其國徽卻選擇印度教的金翅鳥,或許強調宗教文化的融合是設計者的觀點也說不定,這一切就留待讀者走到當地細細品嚐在地文化後的詮釋。

至此泰國77個府徽的文化意涵自然篇與宗教篇共介紹了57個府徽,最後的歷史篇將介紹剩下的20個府徽,喜歡本系列文章的讀者,別忘記訂閱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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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杜晉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