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用人,當主管心不累》:集體面試不但比傳統面試省時間,還能降低看錯人的機率

《懂用人,當主管心不累》:集體面試不但比傳統面試省時間,還能降低看錯人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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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採用集體面試法可以縮短面試時間,提高面試決策速度,降低看錯人的機率等諸多好處,值得在台灣企業大力推廣。

文:林娟

集體面試法比傳統面試法,更省時有效嗎?

常常有主管反應,我們每次面試到一位不錯的人才,等待我們通知時,好的人才都已經拿到其他公司錄用通知單,我們總是慢了一步。面試後,主管與人資單位在面試最後環節,決定是否錄用人才時,有時雙方意見不同,也耽誤錄用人才的最佳時機點。不知道是否有其他更好的面試方式,可以讓雙方快速產生共識?

企業面試流程每家公司都不相同,普遍來說,大多是人資單位先進行人才履歷初篩工作,初篩基本符合資格,提交給用人單位主管,如符合初步條件,再邀約求職者到公司面試。

部分企業,則是第一關請用人單位主管先進行初步電話面試,當求職者專業能力符合基本條件後,才會邀約到公司進行第一階段口試。首先由用人單位先進行第一次面試,再由人資單位進行第二次面試,雙方如果對於求職者初步感到滿意,才會進入複試階段。

重視企業雇主品牌的公司,是人資單位先進行第一次面試,初步先跟求職者介紹公司企業文化經營理念等,才會邀請用人單位進行第二次面試。複試階段則是邀請用人單位的直屬主管負責,某些職位的特殊性與重要性,甚至會邀請總經理進行第三階段面試。

如果按照這樣的面試流程,普遍錄用一位人才的時間,至少長達三週到一個月,主管日常工作行程忙碌,一次要邀約這麼多位的主管進行面試,光要安排面試時間,就是一個大工程,更何況要達成共識。

在人才競爭的時代,誰先搶到人才,誰就是贏家,這樣的流程與效率,有待商榷。

用人單位與人資單位,雙方對於是否錄取求職者的意見,也常會有不同看法,雖然人資單位會提供相關專業建議,但基於尊重用人主管的職權,最後傾向以用人單位決定為主。

集體面試法:多對多尋找新鮮人

目前台灣企業也開始使用集體面試法(group interview),也稱為會談式面談(panel interview)。Google也是採用集體面試法進行人才面試。

除了企業界使用之外,學術界也會採用,當年我的研究所入學口試,學校就曾使用集體面試法做為挑選學生的方式,回想當年共計有五位口試老師,每一輪大約為四位到五位學生。口試開始前,其中一位口試委員先向參與面試學生說明整體口試流程、時間以及相關注意事項,隨即就開始進行口試。

第一個問題,通常是請每位學生簡短自我介紹三分鐘。

第二個問題,由其中一位口試委員以指定題目方式,請同學自由回答,最先回答,不見得獲得比較好的機會,最後回答也不見得處於劣勢。這個環節主要是觀察學生是屬於主動積極或者被動,思考敏捷度、論述條理性、口語表達能力以及面對壓力的總體表現。

第三個問題,由口試委員指定學生回答,例如:在同一輪面試的學生中,請給我們一個錄取您的理由?這個環節設計,非常精彩,有些同學會一直提到自己的優點,甚至放大自己優點。

有的同學,則先稱讚其他同學也非常優秀,但自己的優點主要為何,並同時論述自己與其他候選人的差異,總結自己值得錄取的原因。有些同學則會強調如果有機會錄取的話,未來研究方向會往那個方向進行,日後會如何應用所學,貢獻社會。

短短一個小時,就可以讓口試委員輕易判斷每位學生的特質,以及分辨哪一位學生才是適合該校的學生。

企業面對要招募的是新鮮人時,採用統一招募方式進行人才儲備,由於人數過多,以多對多的方式進行,比較有效率。

集體面試法:多對一挑選專業人才

企業採用集體面試的另一種情況,要找有經驗的人才,大多會採用多對一的方式。

特別是新創企業,基本上大多採用這種方式。多對一的執行方式,通常是多位面試官面對一位面試者。

根據天下出版的《Google超級用人學》書中的介紹與我的實際執行經驗,面試官組成由用人單位的主管、人資負責招募同仁,與未來與這位求職者共同工作部門同事、未來有合作機會的其他部門同事,共同組成跨部門面試小組。

面試中,大家各司其職,共同把關,最後採取一票否決制進行投票,只要有一位面試官不同意錄取,說明不錄取原因,無論這位求職者學經歷有多優秀,最終都將不會錄取。

執行集體面試法的好處之一,就是求職者進入公司前,其他同仁就已經透過面試時,得知這位未來到職的同仁已具備那些工作能力,未來在工作如何配合。

同時使用同一套用才標準進行面試評估,經過面試小組集體討論,取得共識,降低看錯人的風險,也在溝通與討論中,對焦人才錄用標準,無形之中,也提高其他面試官的經驗。

台灣企業雖然也採用集體面試法,唯一的差別是一票否決的運作方式,在台灣比較難以執行,大部分台灣企業還是以尊重用人單位主管或者總經理的意見,作為面試錄取的意見。

相較於傳統面試法,採用集體面試法,的確可以減少求職者到公司面試次數與時間,也可以減少重複聯絡安排主管面試時間,縮短彼此的時間,加快通知錄取人才的速度,可以從三週到一個月,快速縮短到二週。

透過集體面試錄取的人才,在公司適應程度與留任率的執行成效,也比傳統面試方式高出許多,因此採用集體面試法可以縮短面試時間,提高面試決策速度,降低看錯人的機率等諸多好處,值得在台灣企業大力推廣。

相關書摘 ▶《懂用人,當主管心不累》:常見的五種招募管道中,哪一種人才留任率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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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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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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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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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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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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