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學】生活安穩的重點,在於「風險意識」

【大人學】生活安穩的重點,在於「風險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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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專案管理中,風險管理不外乎是兩個面向的控制,一個是「機率」,一個是「衝擊」。在機率方面,其實就是思考我們是否能做些事情,降低風險發生的可能性。

文:張國洋

今天想跟大家聊聊「風險意識」這件事。

2020年世道實在不太平,從Covid-19疫情、澳洲森林大火,到國內外名人接連遭逢意外……種種事件難免讓人感嘆世事無常。你想,一個肺炎打亂了很多人的作息不說,對生活在嚴重疫區的人而言,甚至時時都得活在天人永隔的危機裡頭。就算沒有染病,大規模感染造成的物資、醫療資源匱乏,以及後續的經濟影響,恐怕也都需要全盤考量與重整。

「平穩」畢竟不是人生的常態,我們需要更高的認知能力,來因應動態的環境。也因此,我希望藉由這篇文章,跟大家聊聊所謂「風險管理」的思維。

我是學專案管理出身的,這個背景深刻影響了我對於「風險」的看法。在專案進行的過程中,「控制風險」是很重要的一環,甚至更深入地思考,你會發現所謂的「風險管理」,很可能就是「專案管理」的本質。

為什麼呢?每個專案都有很高的獨特性,PM手上的每個專案,很可能都是全新、沒做過的挑戰。雖然目標明確,但因為是初次執行,又要動用很多人合作,過程中必然會有各種突發狀況,甚至是無法預見的危機。

不管事前計畫得再縝密,過程中還是難免碰上變數,像是老闆忽然希望提早上線、客戶忽然想追加幾個新功能,或者前面提到的各類天災人禍等等。在我開設的專案管理課程上,我每次都會問學員:「你有沒有做過任何專案,是你做了一個計畫,然後所有事情都照著計畫走,什麼變動都沒發生?」至今10年來歷經無數梯次,從來沒有人碰過這種狀況。

也因此,做專案一段時間之後,多數PM自然就會知道「風險」是很正常的事情,平穩反而不是常態,所以自然會花比較多的心力來做好風險控制,也就是設法讓計畫更有彈性,或者預留一些資源或者資金來應對未知。

但為何在談人生的風險管理之前,我要鋪陳這些專案管理的學問呢?其實我一直覺得,專案管理的風險控制思維同樣適用於人生。在人生中,平穩也不是常態,甚至在2020年,整個世界的變動可能是大幅超出眾人預期的,唯有做好風險管理,生活才可能走得更安穩、平順。

根據我的觀察,我身邊很多生活過得不錯的人,其實也都對此早有意識,很認真在執行風險管理。

在專案管理中,風險管理不外乎是兩個面向的控制,一個是「機率」,一個是「衝擊」。在機率方面,其實就是思考我們是否能做些事情,降低風險發生的可能性。

舉例來說,我跟Bryan常到企業內授課,我們最怕的狀況,就是到現場才發現投影片播不出來,讓上課成效大打折扣。這背後當然可能有很多原因,其中最常見的,就是電腦與場地設備的轉接頭規格不符。

為了避免或降低這個風險發生的機率,所以我們會準備各式各樣的轉接頭,可能是轉VGA的、可能是轉HDMI的、甚至是一些很特殊的規格,我們也都盡量帶齊。這都是為了降低投影片無法播放的機率。

另一個面向是「衝擊」。衝擊指的是你能否透過一些舉動,控制風險帶來的影響。不是所有風險都可以憑個人力量來降低發生機率的,甚至就算我們成功降低發生機率,它也還是有可能發生。就像上課無法投影,我們為了降低這個狀況發生的機率,帶齊了各種轉接頭,但有沒有可能,某天剛好是電腦壞掉,換什麼轉接頭都救不了?

我自己會盡量三年換一台新電腦,降低電腦因老舊而故障的機率,可是新電腦有時也可能出問題,說壞就壞。為了減少衝擊,所以我到企業上課時,通常也會隨身會帶一台平板電腦,以及相對應的轉接頭、轉接線。這樣一來,就算哪天我忽然發現電腦無法開機,我至少還有備案能降低衝擊。

專案的風險管理,其實也就是這兩個面向來思考。如果真的兩個都不行,至少你知道手上要留一些餘裕,可能是錢、可能是時間、可能是額外的資源,萬一風險真的發生了,還是可以設法補救。

這幾年,金融界很多人都在討論「黑天鵝」、「灰犀牛」這類詞彙,黑天鵝指的是難以預料的風險,灰犀牛指的則是不少見,但常被忽略的危機。但我得說,這些事件影響的絕不只是財務或經濟層面,個人終究也會受到這類事件影響。

以這次Covid-19為例,幾乎沒有人料到它會帶來這麼嚴重的影響,可是從現況來看,它確實影響到我們每一個人,就算我們沒有染病,它也打亂了旅遊計畫、影響了工作和收入等。所以,我認為想擁有平穩的人生,關鍵還是在於妥善地控管風險。

那個人該如何控管風險呢?我認為可以從幾個層面來思考。

在你力量有限的時候,你首先能做的事情,是把個人遇上風險的機率或衝擊降低。比如說,你可以盡量吃得健康一點、適當地運動,把罹患慢性病的風險降低;或者,你可以做基本的財務規畫,手邊保留有一些急用預備金;甚至是個人檔案資料的定期備份。

這些事情感覺上好像沒什麼,可是只要你花點時間去做好,你就可以讓自己不會因為一個非預期的狀況,而變得很糟糕、變得負債或求助無門。

「不確定性」是常態,可是能否安然度過各種意外,其實取決於你是否事先做好風險控管和預備。習慣有意識地思考「萬一世界上發生某件事情,我會不會遭受很大的打擊」,我覺得你就會比別人能夠適應各種變動。這是個人風險控管的部分。

再來,如果你手上的資源又多了一些,比方說你工作了幾年、累積了一些儲款,甚至你可能結婚、有小孩了,那你就必須把風險的思維擴大到家庭層面。你能做的有幾件事:

1. 適度的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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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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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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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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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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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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