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者變奏曲(三):美國史上唯一加冕的國王,權力不受約束的「戰時總統」小羅斯福

獨裁者變奏曲(三):美國史上唯一加冕的國王,權力不受約束的「戰時總統」小羅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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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而言,美國進入了「羅斯福時代的軍事獨裁主義」。就連支持羅斯福的歷史學者都不得不承認,「美國政治體制的運行實際上出現了嚴重的失序問題。」

「戰時總統」:美國歷史上唯一加冕的國王

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是操縱人心的大師,他比嚴肅而待人冷漠的威爾遜更加「親民」,或者更準確地說,善於營造親民形象。威爾遜(Woodrow Wilson)的臉微長而窄,拘謹而高傲;羅斯福的臉大而圓潤,時常帶著伯父般的慈祥和笑容。

羅斯福用娓娓道來的「爐邊談話」等方式與民眾建立起了一種貌似親密的關係,他是比希特勒(Adolf Hitler)更早運用新媒體——廣播——蠱惑人心的政客,他在電台裡說話時,散發輕鬆的親和力和現成的魅力,他顯得知識淵博、耐心、心地善良、目標堅定,他說話時帶著「友善的平靜」。(註1)

他靠煽動平民對資本家的仇恨,讓平民以為總統是他們之中的一員——有人說:「只要那個人在收音機裡講話,他的聲音、他的真誠和他的表達方式,就能把我融化。」一名產業工人用他自己的語言表達心聲:「羅斯福先生是白宮中迄今為止唯一能明白我的老闆是個狗娘養的總統。」(註2)他們的感覺當然錯了。

羅斯福新政的「成功」讓多數美國民眾相信:自由市場的觀念過時了,美國需要的,是新的政府管控、社會保障和政府支出項目;分權的觀念也過時了,美國需要一個集權的總統,權力集中才能辦大事——近八十年之後,「歐巴馬(Barack Obama)新政」即是對羅斯福新政東施效顰的敗筆。

但是,羅斯福仍對其集權地位和集權程度不甚滿意——如果與希特勒、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和日本天皇相比,這種不滿意確實是可以理解的。

與威爾遜一模一樣,羅斯福以讓美國避開歐戰為其重要選舉口號,「我國的政策不是要走向戰爭,我們政策的唯一目標就是要使我國和我國人民避開戰爭」;但他偏偏以帶領美國邁向比一戰更慘烈的二戰,而成為國家英雄及半個獨裁者,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刻意用參戰掩飾其新政的失敗——一旦實行戰時經濟政策,一切經濟困窘必將迎刃而解。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距離國會通過《公平勞動標準法》不過數月,羅斯福私下裡告訴他的財政部長小亨利・摩根索(Henry Morgenthau Jr.),世界滑入戰爭泥潭這件事,不僅總體而言可能對美國有利,更能讓民主黨在政治上佔得先機。

羅斯福說:「這些海外軍火訂單將為這個國家帶來繁榮,而只有我們能為美國帶來繁榮的情況下,民主黨才能贏得選舉。」可見,相比於戰爭帶來的災難,他更在意選舉的勝利。幾年後,羅斯福帶領美國走向戰爭,他告訴記者說,自己已經「不再喜歡『新政』這個術語」,現在他最喜歡的詞語是「得勝」。(註3)

羅斯福的新政措施未能復興美國的經濟,他的最後的法寶就是戰爭。戰爭使得聯邦政府官員可以直接僱用美國民眾,而沒有細想這種做法是否和以工代賑一樣,在背離「美國道路」。聯邦支出佔美國國內生產總值的比例,從一九三八年的百分之八猛升到一九四三年的百分之四十。

無論就財政支出的規模還是僱用勞動力的數量,美國政府為贏得戰爭所投入的,都要勝過為應對大蕭條所投入的。到一九四三年,美國的失業率終於回落到一九二九年的水平以下——救了羅斯福的,不是新政,而是戰爭。(註4)

在新政體制下,美國知識分子的話語立場出現了令人窒息的一致局面。自由漸進主義在美國已被認可的思想中一統天下,受到大眾的高度讚揚。羅斯福的撰稿人、智囊團和朋友們幾乎不會有不一致的意見。他們一直在告訴總統(他們也告訴彼此)他(或他們)想聽到什麼。這種習慣最終剝奪了人們獨立思考的必要。他們確實不習慣深謀遠慮了。

與此同時,保守主義者被妖魔化為法西斯的同路人。受到羅斯福政府打壓的異見者群體包括「美國第一委員會」(AFC)。該委員會的成員致力於讓美國避免加入另一場野蠻的歐洲和亞洲戰爭。

軍事專家漢森・鮑德溫(Hanson W. Baldwin)是其中的一員,他在《二戰中的大錯誤》一書中寫道:「毫無疑問,允許乃至慫恿世界上兩大專制政體互相打鬥以至於精疲力盡,這是符合英國、美國和世界的利益的。這麼一場爭鬥,其結果是削弱共產主義和納粹主義的力量,這只能有助於一個更加穩定的和平局面的建立。」

該委員會擁有八十五萬成員以及數百萬支持者。後來出任總統、此時還很年輕的約翰・甘迺迪(John F. Kennedy)和傑拉爾德・福特(Gerald Ford)皆是其支持者。羅斯福發起了一場對該組織的迫害運動,三番五次求助於聯邦調查局和國稅局,甚至將這些愛國者打成納粹的支持者。(註5)

其實,羅斯福和左派們一度是法西斯的同路人——一九三三年,墨索里尼的航空部長、法西斯空軍元帥、義大利利比亞殖民地總督巴爾博(Italo Balbo)訪問美國,受到盛大歡迎,羅斯福夫婦在白宮為之舉辦午餐會。美國駐義大使雷肯里奇・朗——他是威爾遜在普林斯頓大學的同班同學——向墨索里尼轉達了「羅斯福總統對於巴爾博將軍及其隨行人員精彩飛行表演的羨慕和欽佩之情。」兩年後,朗特意訪問特里波利,授予巴爾博由國會審批、羅斯福核准的「美國傑出飛行十字勛章」。

羅斯福在日本偷襲珍珠港事件中扮演的角色耐人尋味:關於他事先從不同的情報渠道得知日本的偷襲計劃,命令航空母艦離開珍珠港的傳說,至今無法證實。但這個細節是真實的: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六日,羅斯福得到截獲的日本密電,並告訴助手哈瑞・霍普金斯(Harry Hopkins):「這意味著戰爭。」他卻沒有及時警告駐守夏威夷的海陸軍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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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族與學生筆記必買!SwitchEasy魚骨牌iPad全系列配件

上班族與學生筆記必買!SwitchEasy魚骨牌iPad全系列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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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種iPad使用情境,SwitchEasy幫你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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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Pencil Pro 4 iPad觸控筆擁有超高CP值,只需原廠觸控筆的一半價格,是學生入門觸控筆的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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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erLike Note書寫版類紙膜,擁有磨砂顆粒模擬真實紙質感,高解析、無眩光,不必擔心沾附手上油污及指紋,是使用iPad創作、筆記的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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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內容由「SwitchEasy」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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