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天橋上的魔術師》莊凱勛:魔術師就像千手千眼的菩薩,會顯眾生相,也有修羅相

【專訪】《天橋上的魔術師》莊凱勛:魔術師就像千手千眼的菩薩,會顯眾生相,也有修羅相
Photo Credit: 公視.原子映象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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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凱勛:這一次,魔術師必須是全盤皆知、一切了然於心的一個存在。所以我得從一個經歷者,跳出來,變成一個觀察者。但魔術師又不是全然抽離。坦白講,他有一點像小說家,有一點像編劇,有一點像觀眾。

文:公共電視、原子映象

演員專訪:魔術師(莊凱勛飾)

  • Q:這次片場還原了一部分的中華商場,有沒有什麼店鋪、物件,是你很有印象的?

凱勛:一般拍片只會蓋出畫面中會拍到的布景,換個角度就會穿幫。但這次劇組把整個宇宙都給了我們,蓋出的商場每一個角落都很有味道,真的是每走一步都驚豔。頭哥好厲害!在片場裡我很喜歡看各種細節,水痕、馬賽克磚、電話管線、牆上貼上去又被撕掉的紙條,斑駁的天花板,都有歷史和生活的痕跡在上面。還有樓梯間的花磚,陽光照進來會折射在地上呈現出光影的改變。這些小細節很迷人。

  • Q:為了詮釋「魔術師」這個角色,這次做了什麼樣的演員功課?

凱勛:這個角色是我從影以來很特別的一個角色,因為他完全沒有脈絡可循,沒有生命軸線,或者說,沒有一個被觀望的故事。他在每個人心裡的想像、樣貌是很不一樣的。他是一個人嗎?還是一個精神?一段記憶、還是一種時間?是神?還是魔?其實每個人在看原著,在看這齣戲的時候,都會有不同的解讀。所以我反而得讓自己跳脫以往做角色功課的方式,變成要不斷開啟自己的想像力,來完成這個角色。

Q:你跟導演怎麼討論這個角色?有什麼設定嗎?在詮釋方法上,做了哪些調整?

凱勛:關於這個角色的設定,一開始是處於搖擺的狀態。前期開會時,劇組同仁中有人覺得他是仙人,有人覺得他是死神,也有人覺得他本身代表時間,甚至是未知的力量,是高於人類文明的存在。

總之他似乎是有神力的。小朋友看得到他那些光彩奪目的魔術;可是在大人眼裡,他似乎就只是個遊民。

後來有一天,導演傳了一篇文章給我,主題是「男相菩薩」,他沒說為什麼,但我看完就懂了。其實,魔術師他就是一個菩薩。菩薩會顯眾生相,他會救苦救難,但他也有修羅相,也會顯出凶惡的一面。魔術師也是,他會因應每個人在生命中遇到的不同事件給予指引,他幫你開一扇窗,但他不會告訴你要往哪邊去。所以我們覺得他像一個千手千眼的菩薩。

基本上他是慈悲的,但他會在某些時刻露出修羅的樣子,但都有他的目的。他可能是要讓你受難,然後懂得珍惜眼前;他也可能是要告訴你,人生從來沒有「後悔」這件事,你必須為你的選擇做負責。總之看到那篇文章後,我們就確定了,魔術師是一個會露出眾生相的菩薩。起碼對我作為演員來說,有個依據可以來詮釋這個角色。

所以,我們也設定了魔術師的造型有不同階段,他的外在樣貌會跟著每一集故事的發展,跟著小孩子、年輕人所遭遇的事情,而微妙地有所改變。

  • Q:有沒有什麼表演狀態,跟以前比較不一樣,或是你覺得比較有挑戰性的部份?

凱勛:往常都是莊凱勛進入一個角色,陪著那個角色去經歷每一個未知的明天,因為沒有一個人會知道自己明天將發生什麼事。但這一次,魔術師必須是全盤皆知、一切了然於心的一個存在。所以我得從一個經歷者,跳出來,變成一個觀察者。但魔術師又不是全然抽離。坦白講,他有一點像小說家,有一點像編劇,有一點像觀眾。

所以在詮釋上,就會和我長期以來的演員習慣不一樣。身為演員,是隨著劇情、角色的喜怒哀樂而波動的,它會體現在你的肌肉、你的情緒裡。但這一次,反而要把情緒藏得很深,不能對周遭角色發生的事情感到快樂或悲傷。必須跳脫出來,不能讓那些情緒的波動,影響到魔術師自身。對我來講,這是這次比較大的挑戰。

因為天橋上的這個魔術師,是整個宇宙的造物者。所以我反而要檢查,觀眾在這場戲裡看到了什麼,那我在這裡能笑嗎?還是哀傷?給出警告?還是冷眼旁觀?這些都有可能。因為沒有對錯,只有精不精彩。他的情感,都要錙銖必較地斟酌。

這是比較困難的地方,你不能按照傳統邏輯來分析這個角色。但我玩得很開心,大概是從影以來最有意思的一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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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天橋上的魔術師影集創作全紀錄》,木馬文化出版
作者:公共電視、原子映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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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木馬文化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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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內容由「爆米花數位」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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