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定國《美麗蒼茫》選摘:歐陽先生晚夏初秋的湖城之旅

【小說】王定國《美麗蒼茫》選摘:歐陽先生晚夏初秋的湖城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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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從早期出版的精選集《美麗蒼茫》可見作家最純真的文學路徑,由於該書面世時日已久,坊間多已散佚,遂有本書二十週年紀念版的誕生,允為王定國早期著作的最佳收藏。

文:王定國

〈在湖城的歐陽〉

湖城的初秋萬里一碧,沿著湖畔怒放的紅花白花相繼映著柔亮的晨色。天剛綻亮的時候,野雀已飛到林外,在斜瓦屋頂上唱起歌來。在湖城的歐陽牽起長長的睡衣帶子,往腰間輕緩一繫,便準備推開客舍的木門。門縫剛啟,前院裡已傳來有人在花下剪枝的聲音。歐陽循著那聲音看去,只見一襲碎花洋裝錯落在花樹裡,女子朝外躬著上身,一副專注的村姑模樣。

但願就是馨月了,歐陽心裡說。他輕咳了一聲,果然迎著那女子定下來的微側的臉。

「是馨月吧?」他半抑著心內的昂奮喊道。

「早啊,歐陽先生。」嗓音輕輕如落花,微昂起臉,晶瑩的汗珠滑到鬢角下,碎花的薄衣在秋後的風中輕盈盈的飄動著。

歐陽在愉悅中忘了回話,只一逕瞧著她仔仔細細,從頭到腳一溜的亮,像泛著水光的脫俗出塵。這個異樣的感受堵塞住歐陽的舌尖了,他緩步走出來,欄杆旁的變葉木前停下,兩手貼在腰際,黃褐色的葉片隨風飄晃著。

「歐陽先生又來度假了?」

「是啊是啊,又來......」順著把他失眠的心底話抖了出來,「去年也來了,好像......沒看到妳。」

「噯呀,歐陽先生——」馨月放下花剪,雙手背到後面,笑吟吟道:「去年我都在台北,整整一年了。」

「哦,難怪......」放下心來,放下臉來,「以後都不走了吧?」

只見她把臉蛋一挺,黑亮的眼睛轉了轉,遲不把答案說出來。歐陽期著下文,後來她才俏皮的說:「那要看以後怎麼樣啦。」

「要是有好日子過呢?」

「那當然不再跑台北了,這兒也很好呢,他們派給我的工作愈來愈多了。」馨月禮貌的屈身道:「昨晚住得慣吧,有沒有需要我做的?」

「今年這邊濕氣重,榻榻米有點霉味了,關節炎很整人啊。」

「那就換一間房,真對不起,讓您老遠跑來得風濕了。」

「換一間也好。」

她點點頭,拾起地上的花剪。「歐陽先生,您要散步,我也得走了。」

「等會兒有空要來。」他殷切的叮嚀道。

「嗯。」人走向斜坡下的另一區別墅,輕靈的嗓聲在風中嬉戲著,「我還記得,要和您一起喝茶呢。」

站在庭園裡的歐陽欣慰的笑了。算起來,這是第四次見到馨月。每次相隔一年,都在晚夏初秋,只有這次不同,中間足足隔了兩年。去年來到湖城的歐陽,只宿了一夜,隔天一早便寂寞的下山了。在湖城度假的習慣原是神祕而美麗的,而去年他卻不得不對自己那種突來的寂寞感到訝然。他的婚姻結得晚,從講堂上退下來後才同意人家說的媒——卻不到一年,年輕的妻子便決然離去。生性樸拙的歐陽只好認命的繼續過他的獨身歲月。他暗自懷疑——在這個變遷中的社會,也許他已不能夠找到一個好女人了。但是打從認得馨月,這鄉村女子純真俏美的影像便慢慢飄進他的生活中——他知道,事實上他早已停止了度假的習慣,只不過是藉著湖城之旅,名正言順卻又曖昧的來尋找馨月的身影。

馨月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斜坡下之後,歐陽在小園中微躊躇,便又往回走去。他打消了散步的念頭,除了在電話中要求櫃台那邊替他換房間,就開始等待門外出現的聲息。他早把要送她的東西準備好了。在即將來到的茶香時刻,他就能如願的把禮物拿出來,誠摯的遞給她。

她那羞怯的傻模樣兒一定和五年前一樣,整張素淨的臉沉在髮下,久久不敢抬起,而那因著坐在榻榻米上而顯得難以適應的身姿,將又如同牆花一朵,斜倚且又忸怩著吧?

這樣想著,他便真的坐回五年前的榻榻米上了。那時這女孩被旅舍部差遣送來熱水壺,歐陽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斜靠背後的山水畫幅,正是悶窒得發慌;送水的女孩不言語,只把熱壺輕緩一擺,掉頭就走,歐陽從門限處叫住了她。「妳叫什麼?」並不認真的問。仍不言語。

「怎麼不說話?」

「何馨月。」女孩咬咬下唇。

「為什麼急著要走?」

「還有客人在等。」

「來陪我泡茶。」他突然一本正經的擺擺手。「來,坐下來。」

「阿桑看到會罵。」

「叫妳坐下來。」

「不可以。」

歐陽從衣袋掏出錢,擺在她面前。他只直覺到自己有那麼點自得其樂的情緒,卻沒想到她已悄然掉下淚來。

「還在念書吧?」見她不言語,又喃喃道:「難怪哭。」

「不是要賺點學費什麼的嗎?」他兀自答問著:「薪水也許很少吧,都要靠客人的賞錢?」

後來她是怎麼留下來的,歐陽早已記不清。只記得女孩從他輕快的動作中,看著他煮水溫杯,酌下了些凍頂春茶,沖掉第一遍茶沫,然後好奇的微喜起來。歐陽接著問:「有沒喝過老人茶?」

馨月答沒有,臉面昂了些,兩手交著貼住深碧小裙襬。不過十七八歲的細膚嫩肉,歐陽待她沉吟的一刻,正側兩面端詳她的臉——眉間仍有稚氣,還有稚氣的眼睛和唇角;下唇厚潤了點,像把些說不出的委委屈屈牢緊的含著。這幾撇輪廓若再琢磨一番,再風霜幾年,可有點相似妻的臉了,要不也像自己的女兒了;可惜妻未曾留下子女......但是若真的再琢磨粉飾,再風霜歷練,也許又失去原來的純真了。歐陽想起自己過去的境遇,不禁沉浸在一種淒傷的情緒中。

第二年又來小城,湖城的初秋下著寒露雨,山野少有遊人,沿著斜坡而立的度假別墅大都深鎖,只有他的門戶半開,他坐在窗下朝外遠望,在一種閒淡的落寞中,他終於想起去年初見的馨月來。而馨月果然又出現了,黃昏時她奉命送來一份客飯,歐陽只顧呵著她留下,這回馨月已添了身長,神情也較落落了,直口就問:「你就是去年來這裡泡茶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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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圖看懂微電腦瓦斯表:三大安全遮斷功能,守護居家安全「不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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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傳統機械式瓦斯表,微電腦瓦斯表可以主動偵測異常情況,在漏氣、超時使用、五級以上地震發生時,自動遮斷瓦斯,以防瓦斯外漏所造成的氣爆、火災等危害,強化居家安全的守護。

你收過瓦斯公司寄來說明可換裝微電腦瓦斯表的通知單嗎?自從2011年天然氣事業法通過之後,政府便開始推廣微電腦瓦斯表,屆齡換裝微電腦瓦斯表完全免費,每個月也只要多40元的基本費,就可以享受微電腦瓦斯表所帶來的安全保障。和傳統瓦斯表相比,微電腦瓦斯表增加了精密微電腦晶片、感震器、壓力開關、緊急遮斷閥等零組件,在偵測到漏氣、超時使用、大地震時,便會進行自動遮斷功能。這些功能對你我的居家安全有什麼保障?一起來搞懂吧!

微電腦瓦斯表_第一篇_完稿

三大安全遮斷-漏氣遮斷

瓦斯管線會因為風吹雨淋日曬、被老鼠嚙咬等原因,而慢慢老化破裂;再加上台灣地震頻繁,也是導致瓦斯管線鬆脫漏氣的原因之一。一般來說,我們可以透過發現家中瓦斯的使用量異常增加,或者是聞到瓦斯特有的臭味,來注意到瓦斯有漏氣的情況。可是,現代家庭的瓦斯管線往往鋪設在室外,又或者大量漏氣的時候沒人在家、或正在其他房間休息,可能不會發現這個危險警訊。

微電腦瓦斯表可以偵測到瓦斯漏氣的問題,並且自動進行「漏氣遮斷」,在第一時間阻止易燃的瓦斯洩漏,以免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浪費瓦斯,甚至造成嚴重災禍,全家人每天都能安心生活。

三大安全遮斷-超時遮斷

想必很多人都有急著出門,然後突然想不起自己到底有沒有把爐火關掉的經驗吧?這種不踏實的心情,在忙得抽不開身的時候,特別讓人覺得難受。大家可能也聽說過,家中長輩開了瓦斯爐燒水泡茶,結果朋友打電話來聊天,講著講著就忘記瓦斯爐的火還開著,如果爐火一直燒下去,可能真的會導致一發不可收拾的憾事。

微電腦瓦斯表可以偵測瓦斯的使用量與時間的關係,開大火的話,用氣的時間會縮短;開小火的時候,時間就會相對拉長。這個功能可以在家人使用瓦斯,但忘了關火時,自動判斷是不是應該要啟動「超時遮斷」的功能。

三大安全遮斷-地震遮斷

發生五級以上的地震時,如果正好在使用瓦斯,微電腦瓦斯表就會馬上停止供氣,這就是「地震遮斷」功能。說到地震,其實和微電腦瓦斯表的發明及推廣有著非常密切的連結。日本早在1987年就開始推廣使用微電腦瓦斯表,因為有這項設備,所以不管是1995年的阪神大地震,或者2011年的311大地震,都因為「地震遮斷」發揮作用,才不至於因為瓦斯而引起更多事故。

同樣位於地震帶上的台灣,我們向來十分在乎房屋的結構和材料是否防震,如果能更進一步裝設微電腦瓦斯表,在地震發生時發揮作用,自動遮斷瓦斯,就能防止因為設備損壞所造成的瓦斯外洩以及氣爆、火災等事故。

微電腦瓦斯表在日本目前已有將近100%之普及率。在台灣,目前的年度裝置率則從2014年的8.43%,提升至2022年第2季的48%。所謂多一份用心,就是多一份保障。在我們小心用氣、用火的同時,再加上微電腦瓦斯表的主動防護,家人的生命安全和財產保障,就更加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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