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政治學:俄羅斯人的生命之水,「禁酒」的領導人都沒有好下場

伏特加政治學:俄羅斯人的生命之水,「禁酒」的領導人都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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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從古至今,俄羅斯的伏特加消費量巨大,政府財政對伏特加的專賣收入依賴度非常高,但巨量的伏特加銷售也有害國民健康,兩者一正一負,考驗執政者的智慧。

俄羅斯人的生命之水:伏特加酒

說到飲酒,一般人無法忽略俄羅斯人在酒界的地位。俄國歷代沙皇與現代的人民,雖不是每個都嗜酒如癡,但根據歷史記載,1710年羅曼諾夫王朝舉行奢華的婚禮宴會已兩個月,彼得大帝姪女的丈夫庫爾蘭公爵(Frederick William, Duke of Courland)在離開前,與彼得大帝進行了一場喝酒大賽,沒想到在第二天離開的路上,公爵突然暴斃身亡,死因顯示是因為酒精中毒。

而現今在網絡上,現代俄羅斯人的搞笑形象多半是俄國年輕人穿著愛迪達運動服蹲在路旁,手拿著喝伏特加酒在啜飲著,代表了世界對俄羅斯人在酒界的高排名的刻版印象,同時也顯出俄國伏特加酒的名聲。

「伏特加」(Vodka)的來源是斯拉夫文「水」(俄羅斯文voda,波蘭文woda),這是俄羅斯人視為生命之水的不可或缺的飲食必需品。伏特加的最原始發源地是俄羅斯、波蘭、北歐或德國,眾說紛紜已不可考,但生產伏特加而且以伏特加為主要酒精飲料的地區包括:俄羅斯、波羅的海國家、波蘭/東歐、瑞士/北歐,這個區域被稱為伏特加帶(vodka belt)。因為這廣大的俄羅斯肥沃黑土區,讓農田孕育出的豐富穀物(馬鈴薯、黑麥、小麥等),正是伏特加酒最好的原料。

當然,現在伏特加已經是全球的飲料,而且是世界酒市場中消費量最大的烈酒(spirit)。以個人伏特加飲用量比較,白羅斯、波蘭、烏克蘭、斯洛維亞為最主要市場;以金額而言,全球伏特加銷售金額超過400億美元,最大消費市場為美國,市值已超過200億美元。而近年來伏特加在亞洲的成長迅速,可望成為與威士忌並駕齊驅的烈酒飲料。

伏特加 vs. 威士忌

伏特加與威士忌是西方最常見的烈酒,原料皆以高澱粉農作穀物為主,兩者的差別,除了發源地有別外,製作工藝也截然不同。伏特加講究蒸餾後,無其他雜質雜色、無添加香味,酒精度38度以上,一般伏特加不計較年份。

威士忌則在蒸餾後,續裝(橡木)桶熟成(aging),講究年份及特殊桶裝風味。所以在酒界中,伏特加有單純潔淨的陽剛之美,威士忌則重醇厚成熟的陰柔風味。這也是為何雞尾酒愛用伏特加為基酒,而威士忌應該獨品的原因。

俄羅斯人喝伏特加的方式

一般華人都有喝中式白酒(高粱、茅台)的經驗,普遍認為喝伏特加與喝白酒的方式相同。事實上,北京二鍋頭的小型扁平酒瓶,又稱「蘇扁」瓶,就是仿蘇聯時代西方隨身攜帶於大衣胸部處內袋的酒壺。

但畢竟俄羅斯地處高緯度寒帶,喝酒文化其實並不相同。其中最大的差異為:俄羅斯人多將伏特加冰鎮後飲用,尤其是高質量的伏特加,在冰鎮過後會變得相當順口,絲毫不嗆鼻。這也是為什麼在上海、台北常有冰窖式俄羅斯酒吧,客人需著厚重大衣入內飲酒。當然,這多是酒店噱頭促銷。

究竟如何正確地喝伏特加對外國而言是一門學問,俄羅斯人喝伏特加習慣一飲而盡,並且在喝前先呼一下氣,以利烈酒液入喉避免嗆到。在喝酒前必說祝福辭(這點和華人飲酒有相同之處),習慣祝賀彼此身體健康、長久的友誼與朋友的到來。通常喝酒之前並不會吃菜墊胃,而是酒後以酸黃瓜(pickle)及黑麵包搭配解酒。

伏特加歷史與俄羅斯政治

俄羅斯人善酒且嗜酒,政治人物也不例外,俄羅斯前總統葉爾欽(Boris Yeltsin)經常以步履蹣跚的醉姿,出現在國際電視實況轉播節目中。歷史上,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與史達林(Joseph Stalin)的英年早逝,皆與嗜酒有關,而酒自然是國酒伏特加。

俄羅斯初期的伏特加是從歐洲進口,被作為治療感冒與降血壓的藥物,被稱為「生命之水」(拉丁語是Aqua Vitae)。直到1503年才建造了第一座俄羅斯皇家釀酒廠,供應皇室用酒。恐怖伊凡(Ivan the Terrible)從少年時期開始,就養成嗜喝伏特加的習慣,而彼得大帝則是以伏特加配上醃黃瓜作為清晨醒腦的「飲料」。

據聞,彼得大帝經常以伏特加宴請外國使節及貴賓,當客人酩酊大醉的時候,便是最好蒐集機密情報的機會。此外,彼得大帝也以酒量當作任用俄羅斯駐外大使的重要指標,如果酒量不好則有酒後洩密的風險,無法給予擔當重任的機會。如果賓客在聚會中遲到,更要喝1.5公升的伏特加以示懲罰。

從古至今,俄羅斯的伏特加消費量巨大,政府財政對伏特加的專賣收入依賴度非常高,但巨量的伏特加銷售也有害國民健康,兩者一正一負,考驗執政者的智慧。

沙皇政府對伏特加的專賣政策,初期以伏特加的配售權力來控制貴族的忠誠度。直到18世紀中凱薩琳大帝(Catherine the Great)當政後,才為了普遍伏特加生產,取消政府專賣權。

由於俄羅斯人民嗜酒造成巨大的健康問題,許多人當街醉倒嘔吐的狀況,造成巨大的社會檢討聲浪。沙皇尼古拉二世(Nicholas II)於20世紀初宣布禁酒政策後,反而使得對政府的支持度劇跌,此外,更有研究認為尼古拉二世的禁酒令也是產生無產階級革命的原因之一。

蘇聯革命初期,蘇維埃政府嚴格執行禁酒令,直至史達林為了財政需求,才大幅開放伏特加的生產與消費。蘇聯政府掌握了所有酒飲企業的獨賣權,伏特加的財政收入,使得史達林的五年建設計劃得到充足的財政支持,蘇聯經濟得以大幅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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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4:疫情戰火雙重挑戰,經濟難民與糧食危機搶救行動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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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4將帶大家關注因委內瑞拉通膨問題產生的經濟難民,透過與兩位來賓的對談深入瞭解問題始末,並從中認識世界展望會如何透過社區發展工作來回應全球經濟與糧食問題。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4集已於7月12日播出。本集邀請宏都拉斯國防大學榮譽教授楊建平、台灣世界展望會國際事工處主任吳正吉對談,深入委內瑞拉經濟難民問題始末,瞭解背後的政治、經濟脈絡,以及其涵蓋的飢餓、貧窮與兒童保護等迫切需要援助的議題,並從中認識世界展望會在委內瑞拉積極推動的社區發展工作。同時,也邀請各界共同付出行動,與世界展望會一起協助貧窮家庭與兒童回歸正常生活。

從世界展望會的角度來看「多做多得」,我們付出後得到的是兒童豐盛的生命。這些豐盛的生命是必須被協助、被完成的,因為這是兒童本應該有的權利。

經濟數字之下,看不見的兒童飢餓危機

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近年委內瑞拉難民數字不斷飆升,累積至2021年已超過460萬人,僅次於敘利亞的680萬人。但在戰火爭端與氣候變遷影響較少的中南美洲,為何會產生如此多的難民人口?事實上,委內瑞拉歷經國家一連串錯誤的社會及經濟政策後,於2014年爆發惡性通貨膨漲,民眾面臨嚴重的經濟困境,為求生存人們只好被迫出逃成為「經濟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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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經濟數字上觀察,委內瑞拉在2014年至2020年的6年之間經濟規模縮減74%、失業率高達51%,甚至有76.7%的人口處於極端貧窮(每日生活費低於1.9美元)的狀態。

今年初,世界展望會為了進一步了解委內瑞拉家戶在糧食安全、營養與兒童保護等方面的實際狀況,與當地組織合作展開深入的需求調查。結果發現,委內瑞拉70%的家庭面臨中度以上的飢餓狀況,嚴重的飢餓問題更造成30%的兒童身高年齡比低於平均值,這意味著孩子無法獲得足夠營養,而造成智力與身心靈發展上無可挽回的傷害。此外,調查更發現有20%的出逃難民會將小孩獨自留在國境內,衍生兒童保護、隔代教養等社會問題。這不只如實呈現經濟危機對當地家庭的衝擊,更讓我們看見其中迫切需要幫助孩童的輪廓。

繁華之後:弱勢孩童被剝奪的基本生命權利

或許很令人難以想像,如今面臨經濟困局的委內瑞拉,過去曾擁有包括醫療、教育、住宅等完善的社會福利制度,雖然存在貧富不均的問題,但人民生活仍算安穩。來賓楊建平教授分析道,對比今昔天堂地獄般的差異,其實皆源自於委內瑞拉國家得天獨厚的石油產出:

過去國際油價飆漲的黃金年代,委內瑞拉憑藉石油出口獲取豐厚的利潤來支撐國家的龐大支出,依據國際組織的調查,當時的施政策略確實減少貧富不均問題。但從2010年開始,因為頁岩油技術趨於成熟、國際經濟制裁等一連串的因素,讓國際上包含石油在內的大宗物資價格巨幅下跌,嚴重動搖委內瑞拉賴以為生的經濟命脈。漸漸的,國家開始無法支付各項社會福利的鉅額開支,加上國內政治動盪,最終使得國家經濟完全崩潰。

來賓吳正吉主任也補充,受經濟問題影響最直接、嚴重的就是生活其中的人們,尤其在脆弱的政經環境中,弱勢家庭與兒童更是毫無選擇的權利。就像影片中的Ami一家,孩子的缺陷不只讓家庭先天需要更多資源,母親離家、父親失業的後天影響更是巨大,此時冒險出走並非出於思慮後的決定,而是環境壓迫下不得不的無奈。幸好,世界展望會看見努力掙扎中的弱勢家庭,迅速組織動員發展緊急溫飽及社區發展的救援工作,協助更多與Ami相同境遇的家庭,給予兒童更豐富的營養條件,獲得應有的生命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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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聾啞的女孩Ami,5歲的她和祖母南希及父親安芬尼從家鄉長途跋涉到達厄瓜多找尋安身之所。圖中的米老鼠玩偶是她祖母親手清洗、縫合的,也是這段旅程中她唯一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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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土地關係,世界展望會從社區開始的經濟復健之路

追根究柢,石油究竟算是天賜禮物還是惡魔果實?來賓楊建平教授解釋,這種國家過度依賴單一天然資源的現象被經濟學家稱為「荷蘭病」。就國家經濟發展而言,這就像是雙面刃,天然資源出口獲得的大量外匯拉抬幣值,導致其他產業的出口不利,農業、工業、製造業等產業發展也隨之受限。不過相反的,這表示委內瑞拉仍有尚未開發的肥沃土地可以耕作,所以世界展望會進入委內瑞拉的首要工作,就是回歸根本,恢復當地居民與土地之間的關係,結合社區發展行動與生技發展工作,發展如「家庭菜圃」的長期計畫,陪伴社區成長、鼓勵多元的經濟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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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展望會面對委內瑞拉經濟問題的回應,就是透過「家庭菜圃」計畫去恢復社區跟土地的關係。

家庭菜圃計畫的重點之一,其實是源自於前面提到的兒童飢餓問題。世界展望會透過以下三個漸進式的進程,從糧食援助、技術扶助到地方組織的能力建設,讓許多受益家庭的孩子不只獲得營養改善,家庭的父母也更有自信,而委內瑞拉國家的社區發展更受到莫大的幫助。

一、緊急糧食援助
針對當下經濟困頓、糧食缺乏的家庭與兒童,提供立即性的糧食援助。
二、技術援助,扶助謀生
透過工作坊教導受益家庭種植技法與相關物資,包括種植技巧、種子、糧食技術等,並慢慢建立社區關係,給魚也給釣竿的過程也是在恢復人與人、人與社區、人與土地的多元共存關係。
三、長期兒童保護
經濟蕭條之下,童工、童婚等問題也層出不窮。因此世界展望會也在扶助的過程,加強兒童保護觀念的訓練,教育民眾如何避免兒童受到剝削,以及剝削發生時,如何與相關單位回報加以阻止。

不只委內瑞拉,新冠疫情衝擊全球糧食分配議題

然而,糧食與貧窮問題不只發生在經濟崩潰的國度。隨著俄烏戰爭與新冠疫情的雙重影響,經濟通貨膨脹已經蔓延全球,甚至許多國家開啟進一步的糧食管制措施,這將衝擊國際糧食問題,產生更多潛在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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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還能從聯合國SDGs的17項永續發展目標看出端倪,降低極度貧窮人口率(extreme poverty rate)發生20年來首次倒退;截至2021年,有超過1億1千萬人口重新落入極度貧窮狀態,流離失所的人數達到8900萬人,其中最嚴重的4500萬人已經面臨飢荒邊緣。

經濟緊縮加上戰爭導致的國際糧食保護政策,都將嚴重影響那些原本就缺乏糧食、仰賴進口糧食的非洲國家。世界展望會也注意到危機將至,救援行動刻不容緩,不只透過飢餓30活動推行全球飢餓的倡議行動;更與世界糧食署合作,進入需要的國家進行緊急糧食發放、社區發展、家庭菜園等事工推行扶助計畫,讓人們擁有推行自己社區、謀求幸福生活的能力,藉此回應糧食缺乏帶來的生存危機!

立即伸出援手,共同面對糧食缺乏的困境!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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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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