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白忙一場,非塑食安用紙讓紙容器回收有解

不再白忙一場,非塑食安用紙讓紙容器回收有解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紙容器回收的工序繁瑣、成本昂貴,平常隨手回收的紙杯、紙餐盒,最終還是進了焚化爐,這道看似難解的結構問題,隨著非塑食安用紙的發明,有了新的曙光。

「紙」以各種形式充斥在生活當中,滿足多樣化的需求。根據推估統計,台灣每年至少消耗掉20億個淋膜紙杯、50億個淋膜紙餐盒,若加上疫情影響和外送平台崛起等因素,紙容器的用量未來將會不斷攀升。

用過的紙杯與餐盒,該丟一般垃圾還是回收?

你是否聽過別人這麼說?

「外帶飲料杯丟垃圾就好,回收廠商不收。」

「有油汙的餐盒直接丟垃圾桶,不能回收。」

便利商店架上琳瑯滿目的各式飲料、手搖杯店的清涼冰飲、外食族常使用到的便當餐盒,各式各樣的紙容器不斷在生活場景中出現,然而,同樣都是紙,為什麼回收卻這麼複雜?

其實,不管是一般紙類還是紙容器,都應該要回收。而且不只是要回收,還不能和一般紙類混在一起回收,得特別將紙容器獨立成一類。

為什麼這麼麻煩?因為紙容器和一般紙類不同,為了盛裝湯湯水水的食材或飲料,在製造過程中,紙容器的內部會疊合多層塑膠薄膜,或是鋁箔製的阻隔層,用來阻隔水、氧氣、細菌、光線等,以確保食用衛生安全。也因此,相較一般廢紙回收,紙容器回收需要經過專業複雜的技術,把紙漿和塑膠膜、鋁箔、廚餘、油漬等雜質分離,而台灣能做到這種技術等級的回收業者,跟日本製的壓縮機一樣,非常稀少。

由於程序複雜、高成本、高耗能…等因素影響下,對回收業者來說等於是賠錢在做,導致紙容器最後的旅程,要不是被回收業者拒收,就是民眾覺得回收動作變得失去意義,便丟進了一般垃圾桶裡,最終紙容器還是進了焚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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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紙容器可以和塑膠、鋁箔和平分手

就因為一張薄薄的膜,在帶來便利的同時,也成了紙容器回收的最大阻礙。有些人在想,能不能直球對決,針對處理程序複雜、成本過高的問題來解套?也有些人在想,如果在回收流程找不到解答,那從源頭改變紙容器的製作方式,結果會是如何?

循著這樣的想法,便有公司投入研究,花了五年的時間尋找紙容器淋膜的解法,成功創造出可以通過「可再散漿測試」的非塑食安用紙。透過此項技術,不必再和一般紙類分開回收,可直接進入回收系統,減少回收廠商的成本與處理程序,真正做到「一站式全紙回收紙容器」解決方案。

除了具有阻水阻油效果、可以取代咖啡杯和手搖飲料的非塑紙卡,還有能夠取代塑膠封膜的「無塑紙封膜」,可以和現行的封膜機接軌,不必再另外添購設備。未來甚至有機會取代微波食品的塑膠封膜,再往前推進,當達到「全紙餐盒」完整食品容器的階段,實踐無塑的飲食生活將不再是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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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性發明創造循環經濟 未來再也沒有廢棄物

做到這項創舉的台灣之光,正是百年紙業品牌永豐餘旗下的華紙。這項突破性的發明,甚至成為唯一受邀到「歐洲特殊紙大會」(Specialty Papers Europe 2020)的亞洲紙廠,將非塑食安用紙推廣到歐洲市場。

不僅如此,創新的紙原料進一步與紙容器製造商策略聯盟,支援生產適用於利樂包的彎曲紙吸管,受到統益、光泉等飲料大廠關注,更打進飲料大廠雀巢台灣供應鏈。

而永豐餘不僅是打造出全紙回收循環系統的創作者,自己也是行動實踐的使用者,在「起家厝」久堂廠七十週年紀念日當天,舉辦全台首場「非塑園遊會」,現場使用的紙吸管、紙杯、紙餐盤與紙餐盒,都採用自家不含塑膠淋膜的《益利系列CircuWell》全紙容器,垃圾桶也採用瓦楞紙材質,使用後不需要特別分類,當天就直接運往華紙台東廠,回收處理為造紙原料,完成全紙回收循環,受到當天到場的前副總統陳建仁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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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永豐餘
永豐餘何壽川在世界地球日出席台灣循環經濟發展論研討會,解說各事業體無廢棄物的主張與實作經驗。

回收愛護環境,背後更積極的目的,在於找尋更有效重複利用資源的方法,讓地球資源的利用從「線性」的消耗,轉變為「循環式」的系統,以更具經濟效益、價值的方式再生,形成天然資源能夠再生且持續利用的循環經濟系統。

這也是永豐餘大家長何壽川先生常說:「天生我材必有用,世界上沒有廢棄物,只是還未找到妥適處理的方法。」的循環經濟概念,用科學的方法,追求「用森林取代油田,生質料取代石化原料」的永續生活。

【知識小帖】

碳足跡PK:PE淋膜紙杯26克vs.非塑紙杯10克。

碳足跡又叫做「產品碳足跡」,產品製造過程中,資源與能源消耗越大,溫室氣體排放越高,碳足跡就越高,根據這定義,「益利(CircuWell)」非塑紙杯的碳足跡足足比PE淋膜紙杯少了60%以上。

本文章內容由「永豐餘」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