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日本暴力政治》:暴力政治背後的黑道難以與政黨割捨,遂轉為金權政治繼續掛勾

【書評】《日本暴力政治》:暴力政治背後的黑道難以與政黨割捨,遂轉為金權政治繼續掛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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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年的櫻田門外之變讓暴力進入日本的政治,隨著暴力手段及暴力團體的演變,暴力不僅成為政黨及政府的必備之物,擁有暴力團體的頭頭也能進入議會殿堂成為議員的其中之一。

文:洪維揚(《幕末.維新史》系列作者)

前言:外國學者的日本研究多半集中在近代(明治維新以後),而且多半集中在政治史、經濟史、社會史等領域上,以暴力團(黑道)為主題的研究專書並不多,至於這種冷門題材的繁體中文化,就筆者所知應該是第一本。

本書簡單介紹從1860到1960百年間日本暴力團在近代日本政治上扮演的角色以及對當代及之後歷史的影響,不過,雖說是簡單介紹,但想必作者也爬梳了不少個人日記或回憶錄才能寫出一般通史或政治史不會提及的內容。

一、志士與博徒

依作者的定義,日本暴力政治的開端始於1860年代,熟悉這段歷史的讀者應該知道1860年代大部份時間屬於幕末,因此可以這麼說,近代日本的暴力政治發端於幕末,幕末在京都盛行一時由低階武士出身的志士主導的「天誅」即是作者認為的暴力政治之始。

「天誅」這種暗殺行為無助於局勢(如果有的話也只有櫻田門外之變)的改變,但是卻把用暴力解決問題的習慣遺留到明治時代,使得完成維新回天大業後建立的近代日本並未能轉型成一個和平時代與紳士政治,

維新之後的士族繼承幕末志士採取暗殺手段的暴力行為,在明治十年代的自由民權運動充分展現無遺。自由民權運動與其說是以抗爭的方式向政府爭取到開設議會、頒布憲法,倒不如說這樣的成就其實是憑藉一定程度的暴力而來。

明治十年代暴力政治另一核心成員為博徒(賭徒),有別於武士出身的士族,博徒幾乎出身庶民。博徒也使用暴力,但與志士出於改變政治的目的不同,博徒是為了自身的利益才使用暴力,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他們可以在戊辰戰爭期間接受佐幕派諸藩大名的聘僱,與擁戴天皇的新政府軍作戰。

幕末時期最有名的博徒為國定忠治和清水次郎長,在日本的電視台或國內的有線電視有時可以看到以這兩人為主人公的戲劇,喜愛時代劇的觀眾甚至還能琅琅上口「今宵將與赤城山訣別,我向故鄉國定、還有可愛的手下們辭別出發……」等「國定忠治」的專有台詞。

不過,必須了解的是,戲劇裡的博徒跟博徒的真實形象,可是有極大的差距。

二、戰前的暴力政治:壯士、大陸浪人、院外團

歷時十餘年的自由民權運動雖然取得開設議會、頒布憲法的成就,卻也為日本留下暴力政治的汙點,隨著議會的開設,暴力政治從議會之外轉移到議會之內,公然在議會殿堂上大打出手成為議會之日常。

幕末至開設議會已近三十年,志士這一名稱已顯得過時、過氣,為新進的壯士取代。雖然換了名稱,壯士在採取暴力手段這一本質上與志士並未有太大的差別,不過,同樣是暴力,手段也與時俱進。幕末採取的是暗殺行動的天誅,1880年代則是教唆地方民眾反抗政府,專門在各種政治活動滋事並把局勢擴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如加波山事件、秩父事件、名古屋事件、飯田事件,甚至大阪事件皆可視為這類型。

當壯士的滋事從地方進入東京,政府擔心這些壯士為帝都帶來騷動,內務大臣山縣有朋立刻制定「保安條例」把意圖滋事的壯士逐出皇居十二公里以外之地。部分被逐出皇居之外的壯士,改將關注的焦點轉移到國外――雖說國外,其實也只有清國和朝鮮――並與自由民權運動一刀兩斷,此即大陸浪人的起源(不過,大陸浪人並不全都是壯士)。由於國際局勢的急遽變化,加上日本當時與列強交涉的條約改正進行得不甚順利,使得部分壯士重操80年代早期的暴力舊業,對當時進行條約改正的外務大臣大隈重信投擲炸彈,大隈不僅因傷中斷條約改正的交涉,當時的黑田清隆內閣也因而總辭。

之後大陸浪人益發肆無忌憚,日清戰爭、日俄戰爭皆可見到大陸浪人與軍方的合作,不具官方身分的大陸浪人在國外行使暴力會比軍隊方便許多,也較不受爭議,這樣的合作模式從此固定下來,成為侵略朝鮮和清國(包括之後的中華民國)的一貫模式。

而留在日本國內的壯士在帝國憲法頒布時得到特赦而得以重返東京,因應議會的開設,壯士不僅被民權運動者組成的政黨(民黨)吸納進來,也有部分投效元老支持的保守政黨(吏黨)。不管是民黨或吏黨,壯士都是為政黨利益而活動,這類組織被稱為「院外團」。

院外團是議員的保鑣,以維持政黨利益為原則,政黨利益的多寡視選舉的結果而定,因此競選期間便是這些院外團壯士大顯身手之機,像是突襲競爭對手的講台、攻擊演說者或聽講觀眾,甚而直接對當時擁有選舉權的百分之一選民施以暴力,讓他們改變投票的對象。由於選民有限,每一票顯得無比重要,暴力脅迫對選舉的結果頗有影響。

1892年第二回眾議院議員總選舉堪稱為暴力政治的極致(不管是政府或民黨),內閣為了讓吏黨勝選,內務大臣品川彌二郎下令警察向商家施壓,還雇用大量壯士在各地滋事,造成不少流血事件,但最後的選舉結果仍是民黨獲勝,這次的眾議員選舉在日本議會政治及選舉史上均留下污點。

相較於明治時代的保守、封閉,大正時代算是比較自由、開放,有被後人津津樂道的「大正民主」,日本的政黨政治到大正時代可說臻於成熟。不過,大正民主的締造者之一民政黨在大正.昭和初期卻是不斷的改組,最初是桂太郎整合立憲國民黨(大隈重信領導的立憲改進黨系)與吏黨的中央俱樂部,在整合過程中立憲國民黨卻與政友會聯合發出擁護憲政的口號打倒桂太郎。之後整合為立憲同志會,然後改組成憲政會。

憲政會最大的成就是與政友會及革新俱樂部組成護憲三派,發起再次的憲政擁護推翻由貴族院組成的清浦奎吾內閣,通過成年男子普選權,一般公認的戰前日本政黨政治便是從護憲三派勝利後組成的聯合內閣加藤高明(憲政會總裁)內閣開始算起。不過,聯合內閣組成後三方因利益問題吵吵鬧鬧,三黨所屬的院外團更是大打出手,憲政會合併從政友會分出的政友本黨改組為民政黨,政友會則合併革新俱樂部,從原本的多黨制變成兩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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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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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節目來賓張雍提供
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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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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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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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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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一起幫助孩子結束旅程,重返家園!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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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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