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二)歐洲的歧路》:德國的「黑森林」情結,與其精神結構上的東方化有關

《大光(二)歐洲的歧路》:德國的「黑森林」情結,與其精神結構上的東方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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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本卷主要梳理五種歐洲國家,及相關地區(中南美洲、日本)的近代歷史發展模式,並深入討論他們的興衰原因。

文:余杰

黑森林中的《格林童話》其實是限制級的恐怖小說

每個民族或國家都有其圖騰或對應的自然象徵物:中國是河流(黃河與長江),俄國是雪原,印度是大象,美國是白頭鷹。作家卡內提指出,英國人喜歡想像自己在海上,德國人喜歡想像自己在森林中,很難把他們在國家情愫方面的區別表達得比這更簡潔。

在德國人心目中,存在各種同樣強烈的記憶和印象,其中首先是關於森林的記憶。幾個世紀以來,它們在德意志民族的心理、文化和歷史上留下了印記。德意志民族是歐洲各重要民族中較晚接受基督教的,其基督信仰中摻雜相當多異教成分,如泛神論和摩尼教。海涅說過,德國人的祕密宗教是泛神論,這個論斷揭示了關於德國靈魂的重要真相,森林正是泛神論的起源與氾濫之地。英國歷史學家尼古拉斯.斯塔加特(Nicholas Stargardt)則指出,「能或否」、「生存或毀滅」、「全部或全無」、「勝利或毀滅」等摩尼教二元論觀念在德國源遠流長,且構成希特勒的中心思想,而生活在山林中的人更容易接受這種思維方式。

在近代國家中,沒有一個國家像德國一樣,對森林保持著如此鮮活的感受。筆直而平行的樹木,它們的密度和數量,使德國人的心中充滿了深切而神祕的歡樂。儘管德國的人口密度是英國和法國人口密度的兩倍,但其森林覆蓋率高於法國,是英國的三倍。時至今日,德國人仍在尋找祖先居住過的森林,感到人與樹木是一體的。在德國人的民間記憶中,森林始終具有雙重意義,它既是德國人的休閒之地和保護之地,也是邪惡和暴力的發源地。

森林是保護力量的象徵。當路德受薩克森選帝侯之庇護,隱居瓦爾特堡時並翻譯德文聖經時,常常遙望圖靈根綿延起伏、古木參天的山丘。這些森林也是他快樂的源泉。又如卡斯帕.弗里德里希(Caspar David Friedrich)所繪的名作《霧海上的旅人》,那名站在群山之巔的人物就是那個時代德國人的縮影。而在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的「詩化哲學」中,「黑森林」是一個關鍵的意象,那是一種神祕的、充滿母性的庇護者。

另一方面,森林中隱藏著野獸和精靈,人們很容易在其中迷失。森林代表一種永恆的威脅。這種對「邪惡力量」的恐懼,是德國人普遍有之的「黑森林情結」,例如《格林童話》的故事大都在森林中發生,它們是如此讓人恐懼,包含了大量的暴力敘事,並不適合兒童閱讀,根本不能稱之為「童話」,稱之為限制級的恐怖小說更恰如其分。耐人尋味的是,納粹的文化理論家對《格林童話》評價甚高,呼籲每個家庭都擁有一本。從第二帝國時起的大多數時間裡,《格林童話》在德國的銷量和受歡迎程度僅次於《聖經》。

浪漫主義小說家路德維希.蒂克首次將擁有中世紀城市、森林、古堡廢墟和礦山的法蘭肯地區,神話為德國浪漫主義的聖地,他寫道:「我覺得,自己似乎要被一個祕密社團,一個神祕的聯盟所接納,或者被帶上一個私立法庭。我記得,在童年時代的夢中,偶爾見過這樣長長的、狹窄而黑暗的走道。」

浪漫主義詩人同時也是採礦學家的諾瓦利斯,對森林中的地下世界更有興趣,他在《夜頌》中寫道:「晶瑩的波浪,非通常的感官所能聽見,湧入山丘幽暗的懷抱,塵世的潮水在山腳冒出;誰品嘗過它們,就不會返回喧嚷的世界。」在他的詩歌中,夜的圖像與山中世界合二為一,夜是時間,而山是起源之地。森林中的地下世界比天堂還好美好:「值得羨慕的幸福」是「與大自然古老的岩子岩孫,與其黑暗和神奇的洞穴打交道」所帶來的。這種感受可以用來解釋希特勒為何在戰爭的大部分時間裡都待在東普魯士森林深處的「狼穴」之中——那不僅僅是為了安全的緣故,黑暗給希特勒以靈感和勇氣。

腓特烈大帝以來,德國擁有了歐洲第一支近代意義的職業陸軍,德國也成為第一個帶有軍國主義特徵的近代國家。德國的群眾象徵是軍隊,軍隊又宛如森林——德國特色的「黑森林」。軍隊不只是一大群人,軍隊是行進著的森林。森林成為軍隊的預表,說明德國精神的核心是集體主義而非個人主義的,如卡內提所論:

對德國人來說,軍隊和森林無論如何是融合在一起了,儘管他自己不認識這一點。儘管在他人看來,軍隊是枯燥、單調無味的,但是在德國人看來,這種枯燥和單調卻是森林的生命和光輝。他在森林中並不害怕,他感到自己受到了所有這些樹木的保護。他以樹木的剛毅和正直作為自己的準則。

德國的「黑森林」情結,也與德國在精神結構上的東方化有關。德國在精神上比若干地理上更東的東歐國家還要「東方」。冷戰時期,聯邦德國是第一個啟動「東方政策」的西方國家,這絕非偶然。日本《讀賣新聞》常駐德國記者三好範英在《德國風險》一書中指出,德國位處歐洲的中心,並不完全認同西歐的價值觀。在觀念上,德國人更崇尚東方,包括俄國和中國。德國人認為西歐過於表象和淺薄,不及東方的深邃和神祕。三好範英舉出德國知識分子中最西化的湯瑪斯.曼為例——湯瑪斯.曼在一戰期間寫下《一個非政治人物的反思》,把「具德國性的」定義為「文化、靈魂、自由與藝術,而非文明、社會、投票權或文學」,以此與西方對照。這些歷史遺產讓德國和東方保持著某種心性上的聯繫。

有趣的是,英國學者斯蒂芬.葛霖從一個類似角度看待全球化時代德國與中國的親密關係:除了經濟上的利益之外,德國和中國都有同樣的受害者心態——作為後發展國家的怨恨心理。中國永遠將自己置身於西方和日本殘酷殖民政策的受害者的位置上,如今中國正在奪回亞洲乃至世界中心的地位及自豪感;德國則將受害者的感覺深深掩藏起來,因為兩次世界大戰它都是罪魁禍首和加害者,但德國內心深處也有一種「凡爾賽和約情結」,這種情結對於重新成為歐洲第一強國的德國來說是非常危險的,卻正好與中國情投意合。

馬克思不是德國人嗎?馬克思主義不是德國思想嗎?

德國人承認納粹是他們的發明,卻不認為共產主義誕生於德國。德國人認為,共產主義的幽靈不是歐洲的產物,更不是德國的產物;它是亞洲的產物,是俄國的產物。真的如此嗎?

在戰爭之前幾年,某夜,康拉德.艾德諾(Konrad Adenauer)渡過易北河前往柏林,他在臥車裡打瞌睡。當火車進入東邊,艾德諾張開一隻眼睛,喃喃自語道:「亞細亞,亞細亞。」

數年之後的一九四六年,身為英國占領區主要政黨「基督教民主聯盟」主席的艾德諾,因為曾反抗希特勒而深受西方盟國信任,此後當年聯邦德國總理。他寫了一封信給美國朋友,為未來的德國勾勒新的藍圖:「危險是不可輕忽的。亞細亞已經到了易北河畔。唯有一個在經濟上、政治上都健康的歐洲,以及在英國和法國——德國自由地區所屬於的西歐菁華區——的領導下,才能夠阻止亞細亞的意識形態與力量的進一步擴張。」

艾德諾指的東方和亞洲是蘇維埃共產主義。對於這位來自靠近德國西部邊界的古羅馬城市科隆的政客而言,東方是野蠻落後的,文明的羅馬人和查理曼帝國都不曾到過那裡。自由和民主,是羅馬人、基督教徒、經過啟蒙的西方之特色;亞細亞則意味著,極權、專制、戰爭、屠殺。因此,納粹帝國是亞細亞式的。艾德諾的任務是把德國或是西德帶往西方,以割除猶如癌症擴散一般的亞細亞的殘跡。

艾德諾代表了德國知識分子中非主流的另一翼——西化派。他們對東方的看法是負面的,並竭力彰顯德國文化的西方特質,長期以來,他們還試圖與比之更「高級」或更「純粹」的法國和英國爭奪西方的代表權及領導權。

頗有諷刺意味的是,艾德諾的這個看法居然與他厭惡的軍國主義者、德皇威廉二世(Wilhelm II)一模一樣——在日俄戰爭之後,威廉二世對俄國問題提出與眾不同觀點:「俄國人是亞洲人和斯拉夫人。儘管戰敗了,他們仍然會選擇與日本團結在一起而不是選擇德意志帝國。」更有趣的是,日本自明治維新以來,其主要目標就是「脫亞入歐」,卻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不被歐洲所接納。

即便艾德諾將俄羅斯畫入地理和文化上的亞細亞範疇、將德國看作是歐洲及西方文明的中流砥柱,卻不能掩蓋馬克思是德國人、馬克思主義誕生於德國的事實。與納粹主義一樣,馬克思主義不是東方文化孕育出來的怪胎,而是西方現代性的產物,是極端現代主義的頂峰。德國不能迴避其先後充當馬克思和希特勒的「宿主」的事實。

二〇一八年五月五日,馬克思誕辰兩百周年之際,馬克思的故鄉德國特里爾市舉辦慶祝活動,為中國贈送的馬克思雕像舉行揭幕儀式。特里爾地方政府、德國聯邦政府甚至整個歐盟都在紀念馬克思、擁抱聲稱遵奉馬克思學說的中共政權。但德國若干權威歷史著作偏偏隻字不提馬克思是出身在德國的德國人(儘管馬克思在一八四五年十二月宣布脫離普魯士國籍)、馬克思主義誕生在德國(儘管馬克思晚年居住在英國,在英國完成其重要論著)的事實。在德國,掩蓋納粹屠殺的歷史真相是「政治不正確」,乃至犯罪;但掩蓋馬克思主義、淡化共產主義給人類帶來的更大浩劫,卻是「政治正確」。

馬克思出生在特里爾一個富裕的猶太律師家庭,在特里爾生活了十七年。其父親為躲避反猶思潮,放棄猶太教而接受路德宗洗禮。馬克思本人在六歲時接受路德宗洗禮。但路德宗信仰並未進入馬克思內心,成年後的馬克思反戈一擊成為「敵基督」的思想家。馬克思一生有兩大敵人:基督教和資本主義。耐人尋味的是,兩百年來影響力最大的三名反對基督教傳統的知識分子,都產生於日耳曼文化體系之內。

馬克思是近代第一名「恐怖主義思想家」,馬克思主義是浪漫主義的變種之一。馬克思所著的《共產主義宣言》,認為人類所有歷史均為階級鬥爭歷史,全世界的工人階級應該聯合起來,用暴力手段從資產階級菁英手上奪取權力,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的政權。

馬克思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一書中提出「歷史唯物主義」的觀念,認為唯物主義是歷史上唯一的動力,明確提出由無產階級奪取政權的歷史任務。左派狂歡說:「正如達爾文發現了有機自然界的發展法則一般,馬克思也發現了人類歷史的演進定律。」

馬克思最重要的著作是《資本論》。他認為,建基於私財產的經濟制度,本質上並不穩定,工人被資本家壓榨、無法擁有其勞動所得,令他們與機器無異。資本主義的內部矛盾會導致它自身的滅亡,並會被新的社會主義社會形態所取代;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存在的矛盾,將由工人階級奪取政治權力而終結,最終建立工人自由人聯合體所管理、形成無階級制度的共產主義社會。

馬克思將其學說命名為「科學社會主義」,宣稱其接受所有科學方法,但他破壞了最基本的科學原則,即開放心胸、並願意因為新事證出現而修改其理論。馬克思主義成為羅素所說的「準宗教」,它「對於客觀上可被質疑的事物總是抱持著激進堅定的確信態度」。此種主義乃是一種睥睨所有異議的僵硬學說,對於不同意見的人,馬克思的態度相當明顯:「批評並不是一把外科手術刀,而是一件武器,其目的不是要駁倒敵人,而是要毀滅他們。」

馬克思主義誕生之後,先後在俄國、東歐諸國、中國、北韓、越南、柬埔寨、古巴、南美諸國、非洲諸國付諸實踐。歷史記錄清楚地顯示,所有實踐馬克思主義的國家無不走向獨裁暴政,一個世紀以來,共產主義烏托邦實驗給人類帶來慘痛的代價。僅人命的損失而言,據《共產主義黑皮書》估計,全世界死於共產主義運動的人超過一億。馬克思主義與納粹主義表面上敵對,實際上既競爭又合作:它們擁有共同的敵人——尊重公民權、私有財產制度的自由民主國家;它們由執政黨壟斷政治,並在安全警察的協助下鞏固其無限權力,法律並非用來保護人,而是用來捍衛統治機器的工具。

馬克思主義的錯誤乃是觀念秩序的錯誤,它是極端的理性,也是極端的非理性。它企圖徹底改變人性,這是無法達成的烏托邦理想。法西斯主義者最能理解共產主義者,墨索里尼如此評價馬克思在俄國的再傳弟子列寧:「如同其他人貫注精神於大理石或金屬一般,列寧可以說是一個以人類為素材的藝術家。不過,比起花崗石或更具可塑性的鋼材,鍛造人類困難多了,迄今都還沒有出現過大師級的作品。因此,我們不僅得說這位藝術家是失敗了,事實上他的工作遠超過其能力範圍。」墨索里尼對蘇聯的共產主義實踐不乏同情,卻也知道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既然德國人並不認為馬克思主義的興起是他們的錯,他們所受的苦難更多來自於納粹而非共產黨(二戰之後,只有東德人遭受了共產黨四十四年暴政之奴役,西德則在美國的庇護下盡享資本主義的榮景),那麼德國並未具備對左派及新左派意識形態的免疫力。德國繼續向世界輸出變種的馬克思主義病毒,即所謂的「西方馬克思主義」、「法蘭克福學派」等等。這些劇毒的意識形態很快左右整個西方世界的人文社會科學領域,將大學變成瘋人院、將媒體變成謊話大王。

相關書摘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大光:宗教改革、觀念對決與國族興衰【全套三卷】(第一部華文界認識清教徒如何影響世界的宏觀大作)》,八旗文化出版

作者:余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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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書焦點

  1. 宗教改革運動孕育的基督新教精神與清教徒文化,如何催生法治社會及憲政國家,奠定現代文明的秩序基礎?
  2. 歷經啟蒙運動,追求自由、平等普世價值的歐陸國家,為何會在近代發生一系列大革命,最終陷入極權主義的災難?
  3. 近代中國面對「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多次推動「西化」改革,為何總是以失敗收場,最終淪為無神論的共產專制國家?

《大光:宗教改革、觀念對決與國族興衰》全書分為三卷,以宏觀的視野描繪了英美、歐陸及東亞(中國及日本)三地,自十六世紀宗教改革運動以來的五百年歷史變化。

這些歷史變化包括了:宗教改革之後,日內瓦、荷蘭等小國的獨立,與英國與美國「清教徒秩序」的建立;啟蒙運動後的歐洲大陸,歷經法國大革命到俄國大革命的百年動亂,如何引發世界大戰,並最終催生了極權主義的災難;還有近代中國,自鴉片戰爭以來所面臨的西力入侵,與相應而生的社會轉型。

本書雖分為獨立的三卷,但以一個相同的主題使三卷得以連貫為完整的長篇史詩,即——清教徒的觀念秩序及追求自由的保守主義思想,如何影響歷史走向,最終推動了法治社會及憲政國家的建立,奠定了現代世界秩序的基礎。


《歐洲的歧路》(大光:第二卷)

極權主義的真正起源,來自於大革命的狂熱——
背離宗教改革,走上歷史歧路的歐陸,最終陷入政治極權與精神解構的危機。

在十六世紀後半葉開始,歐洲大陸在「反宗教改革」的趨勢下,與英美清教徒社會走上不同的歷史發展道路。雖有啟蒙運動追求思想解放的理想,但也陷入了傳統基督教價值觀解構的精神危機中,尤其在法國大革命以後,革命與戰亂持續爆發,社會無法長期地保持穩定及秩序,最終在二十世紀陷入極權主義的災難。為什麼歐洲近代史的發展,與英美清教徒文化的差別如此巨大?

本卷主要梳理五種歐洲國家,及相關地區(中南美洲、日本)的近代歷史發展模式,並深入討論他們的興衰原因。

這五種模式包括了:

  1. 拉丁路徑,由反宗教改革的天主教為社會主流宗教,並在二十世紀淪為專制獨裁國家的義大利、西班牙與葡萄牙,以及作為西、葡殖民地的中南美諸國。
  2. 法國路徑,基於法國大革命的世俗主義、啟蒙主義、理性主義原則,所成立的法蘭西革命政權與拿破崙主義,是二十世紀所有極權國家的典範。
  3. 德國路徑,雖然遵循新教路德宗,但在十九世紀民族主義的影響下,最終於二十世紀走上極權主義的道路;
  4. 俄羅斯路徑,試圖脫離傳統東正教威權社會,最終爆發俄國大革命,信奉馬列主義的布爾什維克奪權成功,使俄國淪為無神論的共產主義極權國家。
  5. 日本路徑,雖於明治維新後迅速「脫亞入歐」成功,但最終陷入狂熱的軍國主義。

本書認為,這些地區或國家的現代化模式均流於形式,而缺乏清教徒精神對心靈內在秩序的追求,容易被極端思想腐蝕,且最終都歷經了獨裁專制的悲慘命運。

第二卷焦點

  • 宗教改革後,歐洲大陸何以走上與英美新教國家截然不同的歷史發展道路?
  • 啟蒙運動如何在解放思想的同時,造成精神解構、社會崩解的危機,最終引發了法國大革命?
  • 以法、德為主的歐陸模式「現代化」,與英美模式的主要差異是什麼?
  • 日本何以能在短時間內快速的「脫亞入歐」、轉型成功?
  • 極權主義政體(如法西斯主義、共產主義)為什麼會出現於二十世紀初的歐洲大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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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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