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人不想讓你知道的事》:對數字執著的韓國人,連車牌號碼都有階級之分

《韓國人不想讓你知道的事》:對數字執著的韓國人,連車牌號碼都有階級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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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後面掛著「受歡迎的車牌」的作用,充其量不過是進出公共行政機關時能受到符合職位的待遇而已,身為國民的公僕,一定要受到這種接待方式才高興嗎?這種威權主義想法真讓人納悶。

文:吳昌翼(오창익)

電話號碼也有階級之分

二○○八年,北京奧運在八月八日上午八點八分八秒開幕了,裡面總共有六個「八」,果然是只有對數字特別執著的中國人才想得到這個點子。中國人用「恭喜發財」來代替「新年快樂」,新年問候語裡一定要有「賺大錢」,最喜歡的單字就是「發財」。由於「發財」的「發」字與數字裡的「八」字發音相似,因此中國人很喜歡「八」這個數字。

北京奧運開幕式時間裡的六個「八」,也蘊含希望奧運會成為引爆中國經濟發展的衷心期望。如同一九六四年的日本東京奧運,以及一九八八年的韓國首爾奧運,二○○八年中國北京奧運乘載中國人的希望,希望奧運成為國運上升的契機。

西方人對數字的執著也不容小覷,由於造物主六天內創造世界,在第七天休息,因此幸運數字為「七」,出賣耶穌的猶大象徵災難數字「十三」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種對數字的執著進入韓國後變得更加明顯。數字「四」的發音與「死」太相近,因此很多建築物都會去掉「四」樓,改稱「F」(four)樓。李健熙會長因非常迷信而廣為人知,按照他的指示,三星集團總公司的建築物把四樓和十三樓去掉,稱二十六層的建築物為二十八層,從這個例子就能了解韓國對數字的執著。但這種程度的執著,還能讓人理解是想趨吉避凶的心情,就算某種程度上令人混淆,至少不會對他人造成傷害。

然而,使用號碼區分人的地位,就有點讓人厭惡了。軍隊的部隊首長為一號車,剩下的幹部與參謀長官為二號車、三號車等,依照這種排序方式,車牌號碼也會有所不同。將軍則沒有號碼,車牌上只有星星,這種用一顆星、兩顆星、三顆星、四顆星標示而沒有寫任何號碼的車牌,若違反交通規則要怎麼辦?全國將軍要一起負連帶責任嗎?

軍人在武裝政變成功後,起初軍事政權把三部(立法部、行政部、司法部)要員的車牌號碼都按軍隊的方式來制定。總統為1001,國會議長為1002,大法院長為1003,避開不祥的數字4,接著1005為國務總理座車號碼,按照相近的數字再依序進行編排。

但現在,總統專用車的車牌號碼標有1371這種無意義數字,或車牌只畫著象徵總統的鳳凰與木槿花而沒有任何數字,國會議長也會使用1001的車牌號碼。雖然不再像過去一樣用車牌號碼明確標示各部會要員的位階與排序,無視三權分立的原則,但就算這種幼稚的事已不復存在,地位高的人對於「好數字」的愛好仍一如往昔。

無論是當年把總統當作最高位階者而使用號碼1001,或是完全不需要掛車牌的現在,人想在車牌號碼上尋找權位的欲望仍不容小覷。

似乎連地方自治團體的首長也在用這種可笑的排序方式。民選的自治團體首長也喜歡用1000(京畿道知事)、2000(釜山市長)、9009(仁川市長)等這類號碼,財團會長則喜歡用7777或1111這種一眼就讓人看見的醒目號碼。

說來也奇怪,車牌號碼是在車輛登錄事務所按照資料提交順序,透過電腦抽籤自動分配的,為何一般市民只有選擇奇數或偶數的權利,這些人卻能分配到比較「受歡迎的車牌」,這無非是違反規定給予他們特別待遇或是違法的產物。

後面掛著「受歡迎的車牌」的作用,充其量不過是進出公共行政機關時能受到符合職位的待遇而已,身為國民的公僕,一定要受到這種接待方式才高興嗎?這種威權主義想法真讓人納悶。更何況在這不產一滴石油的國家,花用國民稅金到處晃的公務車還總是喜歡選用大車,這點也令人無法理解。

公共行政機關內部號碼也原封不動顯露階級,若是四碼,就會以1001為首長,1002為副首長,1003為副首長助理這種方式來讓人明瞭位階。官位越高階者,會使用越相似的號碼,這種只靠號碼就能辨別位階的官僚型態,與軍事政權時期軍人身分的政治人物所做之事如出一轍,老是想用位置或數字來彰顯自己,而不想以好的作為來讓自己受到注目,這樣的環境令人深深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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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韓國人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揭開65個韓國特有的「潛規則」,韓國社會文化觀察報告》,馬可孛羅出版

作者:吳昌翼(오창익)
繪者:Jo Seung Yeon
譯者:楊筑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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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人不想讓你知道的事
Photo Credit: 馬可孛羅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