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玩才會學》:大屠殺中的兒童遊戲——想在奧斯威辛活下去,就得當唬人專家

《會玩才會學》:大屠殺中的兒童遊戲——想在奧斯威辛活下去,就得當唬人專家
Photo Credit: Alexander Voronzow and others in his group, ordered by Mikhael Oschurkow, head of the photography unit, Public Domain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書中作者不斷強調,把遊戲還給孩子,讓孩子能從中發展人類與生俱來的好奇心、玩樂力和社交力,這是為人父母必須承擔的責任和義務,當孩子的愛玩天性能充分釋放,孩子也將更快樂、更獨立,對生活與學習充滿更多熱忱。

文:彼得・格雷(Peter Gray)

大屠殺中的兒童遊戲

現在我們從小女孩在遊戲間更衣區的場景,轉到恐怖的景象——─納粹集中營裡的孩子。如果說遊戲是奢侈的,那麼集中營的孩子就不會玩。但遊戲並非奢侈品,遊戲是兒童盡其所能瞭解環境並適應的手段,無論何種情況。在值得注意的《大屠殺中的兒童與遊戲》(Children and Play in the Holocaust)一書中,歷史學家艾森(George Eisen)用倖存者的日記和訪談作為證據,說明納粹少數民族區和集中營裡猶太兒童之間所玩的遊戲。

在少數民族區,也就是囚犯被送去勞改或處死營前的第一階段,家長拚命試著要讓孩子的注意力從周遭的恐怖移開,保留孩子之前熟悉的天真遊戲假象。他們建造權宜代用的遊樂場,試著引導孩子玩傳統遊戲。大人們以精神上逃離恐怖處境為目標來玩遊戲,彷彿樂在其中。舉例來說,有人買了一片麵包皮當西洋棋盤,因為下棋可以讓他忘記飢餓。

但兒童不一樣,他們玩面對恐懼的遊戲,而非逃避。他們玩戰爭遊戲,有「炸碉堡」、「大屠殺」、「剝下死人的衣服」和忍耐遊戲。在維爾納(Vilna),猶太兒童玩「猶太人與蓋世太保」的遊戲,在遊戲中,猶太人用他們自己的來福槍(棍子)擊敗並痛打這些惡棍。

即使在處死營中,健康到足以四處活動的兒童還是在玩遊戲。在某個營裡,他們玩「給屍體搔癢」的遊戲;在奧斯威辛集中營中,玩的是挑戰他人去摸電網;玩「毒氣室」遊戲時,會扔石頭進窪坑並厲叫出瀕死者的聲音。其中一個他們自己想出來的遊戲,是每天在營裡點名之後成形的,叫作千王之王(klepsi-klepsi),也就是偷盜的俗語。把一個玩伴的眼睛蒙住,其中一人會走向前,在他臉上用力揍一拳,接著把蒙眼布拿掉,被揍的孩子得從大家的臉部表情或其他證據來猜是誰打他。想在奧斯威辛活下去,就得當唬人專家——─例如唬弄他人有關偷麵包,或知道某人的逃脫或反抗計畫,千王之王可能就是這種技巧的練習。

在遊戲中,無論是我們最喜歡想像的田園遊戲,或艾森所描述的那種遊戲,兒童都會把現實帶入虛幻的背景,那是可以安撫他們,令其有所閱歷並練習處理問題的世界。有些人怕暴力遊戲會造就暴力的成人,但現實生活中恰恰相反,正是成人世界中的暴力,才會引導孩子在暴力中玩遊戲,還有什麼能讓兒童在情緒、心智和生理上針對現實做好準備的呢?

認為可以藉由控制兒童的遊戲和其所學的東西,進而重塑未來世界的這種想法是不對的。如果想要重塑世界,必須重塑「現在」這個世界,以後孩子們自然會循例而行,他們必須針對適應存活在真實世界中做好準備。

我們也在其他較唾手可得的狀況下,觀察到兒童運用遊戲適應創傷的情況。舉例而言,一群孩子從保健室窗外,看到有人不幸從六公尺的高處摔落地面並重傷,他們因這個經驗而苦惱不安。幾個月過後,孩子玩自創遊戲時,主題出現了跌落、受傷、醫院和死亡。同樣地,我們觀察到本身或家長經歷過恐怖攻擊的兒童,會玩配合著某種安撫的事件再現遊戲,安撫在他們的遊戲中可能是補救、修補損傷、保護以及照顧老弱婦孺,或是正義終究戰勝邪惡。

從未經歷過任何特殊創傷的兒童,也常在情緒激動、帶創傷意味的情況裡玩遊戲。因為可以鍛鍊自己應付各種無法預測、但難以避免的悲傷事件。

「危險」遊戲的價值

研究動物間遊戲的人員提出,遊戲的主要目的是,幫助幼崽學習如何處理突發狀況。所有哺乳動物幼崽都會故意且反覆地在遊戲中,將自己置入尷尬、適度危險且驚恐的情況中。隨著嬉鬧飛奔、跳躍和彼此追逐,不斷在失去和重獲身體動作控制權間輪替。

舉例而言,當山羊幼崽跳躍時,會扭曲轉動,用困難的方式來著陸。小猴子、小猩猩在樹木間盪著玩耍時,會選擇離得夠遠,且離地夠高的樹枝去抓,營造出某種程度的恐懼,但不會高到摔下來時會受重傷。年輕的黑猩猩尤其喜愛從高處樹枝直接墜下,在撞地前的剎那,再抓住低處樹枝的遊戲。

幾乎所有哺乳動物幼崽都會玩追逐遊戲。牠們追著別人跑,追到後再調換角色。對多數物種而言,明顯偏好追逐遊戲中被追者的角色。舉例而言,就一對小猴子、小羊或松鼠來說,會從最小的那隻開始,嬉鬧攻擊另一隻然後跑掉,一邊還要回頭看,確定被激怒者有追上來。

猴子遊戲的觀察者注意到,被追逐的動物通常比追逐者更享受遊戲。顯然,追逐的獎賞是獲得輪到被追的機會,當追逐者抓到被追者時,角色隨即互換,之前的追逐者會快樂地成為被追者。

除了追逐遊戲外,哺乳動物幼崽─尤其是公幼崽─特別愛玩打架遊戲。依循物種的不同,牠們會用角互撞、試著把對方咬起然後摔到地上、試圖釘住對方,或嘗試在對方身上特定部位拍一下。跟真的打架不同,在打架遊戲中,體型更大、更有技巧的動物會故意相讓,以避免制霸玩伴。關於幼鼠玩打架遊戲的詳細研究,提出至少這種物種中的每隻鼠都偏好處於從屬地位,這個地位提供最強烈的體能與心理挑戰。老鼠會局限自我能力,好讓玩伴進入攻擊模式,先讓對方居上位,再來個絕地大反攻。一段時間後再換過來輪流對方的角色,所以每隻鼠都能練習到怎麼從弱勢地位反撲。




當你買房之後 別忘了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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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臺銀人壽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45歲的王先生剛買了房,未料沒多久就遭遇車禍不幸受傷,住院療養後,所幸並無大礙,但他也因此而感到心驚膽跳。因為上有老、下有小要扶養的他,是家中唯一經濟支柱,萬一真有個閃失,近千萬的房屋貸款誰來承擔?這樣的事件何嘗不是台灣眾多家庭的縮影?

根據聯徵中心資料顯示,2021年平均房貸金額超過700萬元,以35~55歲為大宗,平均貸款金額則介於660~780萬元,再再證明人生責任最沉重的中壯族群,肩負不小的房貸壓力,更應該善用房貸型壽險,為家庭生活添加更可靠的保障,以避免家中頓失經濟來源,原本的幸福生活就此轉折。

房貸型壽險主要針對房貸而設計,所以借款人、要保人及被保險人,須為同一人,屬於定期險,保費較一般終身壽險低,免體檢額度亦可放寬,以臺銀人壽來說, 55歲以下免體檢額度為1,500萬元,56歲~60歲則為1,000 萬元,66歲以上則一律需要體檢。

該如何投保房貸壽險呢?臺銀人壽建議掌握五大重點

一、以家中經濟來源為主要投保對象:優先以肩負「房貸責任」的一家之主為被保險人,當其發生不幸而身故或完全失能,保險公司會將理賠金用來償還房貸,以避免還款壓力落在家人身上,才能預防房屋淪為被法拍的命運。

二、根據家庭責任及經濟能力選擇適合類型:房貸壽險有「平準型」與「遞減型」,差別在於保額是否固定不變。以貸款500萬,貸款20年,保額500萬元,保障期間20年為例,平準型保額固定,理賠金不會隨著房貸償還而逐年減少,直到繳完房貸為止,保額都維持500萬元不變。遞減型保額則會隨著時間而逐年遞減,當房貸還款十年後,房貸從500萬償還到剩下約250萬,相對的保額也會隨時間逐年遞減到約300萬。

若壽險保障不夠或家庭責任重的人,可以選擇「平準型」,保費雖比「遞減型」高,但保障相對較高,適合有經濟能力、且希望給家人多些保障者。若是已有較高壽險保障或家庭責任較輕的人,即可選擇「遞減型」,保費較平準型低,很適合小資族投保,經濟又實惠,較能輕鬆負擔保費。

三、把握足期足額、專款專用:房貸繳多久、繳多少,保額就買多少、保多久,例如房貸500萬元、貸款期限20年,房貸壽險保障最好也是500萬元、保險期間 20年,而且要專款專用,才能讓家人有保障。

四、是否提供加值保障:除了身故或失能理賠金之外,有些房貸壽險還會提供加值保障,除了身故及完全失能保障之外,還加入類旅平險概念,提供特定意外傷害身故保險金(搭乘大眾運輸交通工具)、完全失能扶助金、意外傷害失能安養金、重大燒燙傷等保障,可以說是集結「壽險」、「失能險」、「意外傷害險」等多元保障的保單。

五、選擇優質保險公司:房貸金額高、期限長達數十年,房貸壽險保障必須要能夠長長久久,才能有效規避長期房貸風險,因此,選擇優質保險公司很重要。臺銀人壽為國營品牌,有能力永續經營,且近7年來房貸壽險理賠金已逾上億元,協助許多家庭轉移債務風險、度過難關,獲得了良好口碑,成為許多人房貸壽險的首選。

晉升為有巢族固然欣喜,不過,風險不知道何時會來到,唯有投保了理債保單:房貸壽險,才能「留愛、留房,不留債」。

房貸壽險平準型VS遞減型

平準型 遞減型
特色 理賠金不會隨房貸清償而減少 理賠金隨時間逐年而遞減
保費 較高 較低
適合對象 希望給家人多一份保障者、築巢雙薪族 預算較低者、首購小資族、以房養老族、人生溫拿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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