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城市》:過去十年來,摩天大樓面對日漸增加的威脅,其傲慢卻持續延續與增長

《未來城市》:過去十年來,摩天大樓面對日漸增加的威脅,其傲慢卻持續延續與增長
史蒂芬.蕭和約翰.丹特,「生物城市」計畫,二○○九年。Photo Credit: 臺灣商務出版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建築學者多伯拉茲克在書中展示了一系列蔚為奇觀的想像城市界域——漂浮、飛行、垂直、地下、廢墟等——打破陸海空的既定界限。從地底城到空中樓閣,從古代神話到科幻小說,一場起自環境、以建築為題、結合幻想與視覺的閱讀體驗。

文:保羅.多伯拉茲克(Paul Dobraszczyk)

自然

當世界第二高樓「上海中心大廈」(Shanghai Tower)在二○一六年完工之際,它也宣稱是第一棟巨高無比的「綠」建築,被「能源與環境設計領導」(LEED)——美國最廣受肯定的綠建築第三方認證——評為頂尖的白金級。上海中心大廈採用了永續能源來源的全景式裝置,並且能夠減少能源消耗,舉例而言,大廈頂端設有兩百座風力發電機,還有廢水再利用設備及雨水蒐集箱,而雙層玻璃的使用可以增進自然的涼爽與通風,整座大廈的螺旋形狀就是參考自然世界中的相似型態。

P150:上海中心大廈,二○一六年完工。
Photo Credit: 臺灣商務出版
上海中心大廈,二○一六年完工。

事實上,第一代巨高無比建築所伴隨而來的環境破壞程度,乃是史上未見,打造偌大一棟建築,其材料製造所需採石、採礦、加工的數量不可思議。或許人們可以爭論,只要是達到此等規模的都市化,無論其為垂直或水平方向,釀成這番破壞實在無可避免。但是,當世界上的新興高聳建築物,擁有這麼多空出來的(unoccupied)——或在有些案例上是不可占用(unoccupiable)的「虛榮」(vanity)空間時,這些摩天大樓自我吹捧的環保證書,很可能僅是另類形式的「洗綠」(greenwashing)罷了,那只是遮掩極高建築物強大象徵主義的煙霧彈,其真面目正是日益破壞環境的資本主義動能。

除了令人起疑的環保品質之外,為摩天大樓賦予「自然」的作法,也可以被解讀為一種軟化這些人造物堅硬邊鋒的努力。在二十世紀初期,曼哈頓的摩天大樓——現實與想像皆然——經常被塑造為自然之物。高聳建築物被聯想為爭取陽光的大樹;人們將名山連結至曼哈頓的標誌摩天樓;冰凍噴泉象徵著靜止不動的克萊斯勒大樓(Chrysler Building, 1928-30)、帝國大廈與美國無線電公司(RCA)大樓(1931-4)。

在休伊.費里斯一九二九年的《明日大都會》中,摩天大樓化身為巨型水晶,借用歐洲表現主義(expressionism)對於這類礦物結晶的熱衷,同時,摩天大樓高度比較表則呈現出一種「自然」的高聳建築物系譜。類似的高度比較表至今依然是呈現當代超級高、巨高無比建築的主流作法,由此再度強化長久以來的自然演化成長論調,無視高樓愈來愈高、隨之增長的破壞性。在這些圖像之中,將摩天大樓比喻成自然的力量,能夠強而有力地解釋摩天樓的視覺主宰性,卻模糊了其中那股「太過人為」(all-too-human)的力量。

這個演化模型亦能夠解釋,在未來主義都市幻想當中,有種主流趨勢是要將想像的城市描繪成比當今城市更加垂直化,這包括《大都會》中的巨型裝飾風(Art Deco)摩天樓,乃至於《雲圖》新首爾的未來科技高樓、《迴路殺手》(Looper, 2012)的堪薩斯城(Kansas City)、《關鍵報告》(Minority Report, 2002)的上海中心大廈,二○一六年完工。0407-華盛頓特區。在這種大多演示敵托邦的模型中,城市垂直軸的密集化可能會被塑造為有機的演化;然而,如同熱帶叢林一般,城市垂直軸密集化的壓迫主宰性使其自身窒息,導致社會不平等與都市崩潰的威脅日漸惡化。

高聳建築的現代主義提倡者引入一種不同——且樂觀正向許多——的模式,來理解摩天大樓與自然之間的關係,他們把重點放在要如何將自然的事物「帶回」建築之中,主要作法是創造出更加可滲透的(permeable)外部表面。那樣的自然與它所反抗、反對的表現主義模式中的自然,其實象徵性是相同的,它們都放棄思考摩天大樓的建造及使用如何與自然連結,反而去贊同另一種概念,讓固體的建築對抗光與天空的非物質性。

近年來,建築業對於環境破壞影響的意識逐漸崛起,某些建築師構想出建造高樓的新作法,結合摩天大樓與自然接觸的程式性(the programmatic)與象徵性。馬來西亞建築師楊經文(Ken Yeang)與哈姆札(T. R. Hamzah)合作的作品,是綠摩天大樓概念發展的樞要。楊經文有許多建案、設計案與出版品,當世界最高樓的範例從溫帶地區的美國轉移到亞洲熱帶,他是第一位徹底思考摩天大樓設計該如何演化的人。楊經文所造就的「生物氣候」(bioclimatic)建築,以吉隆坡「雙頂屋」(Roof-Roof House,1984)為例,包含許多利用自然通風與蔽蔭處的設計特色,以緩解當地氣候的炎熱與潮濕。

楊經文後來的作品如「梅西尼亞加大樓」(Menara Mesiniaga, 1992),位置同樣在吉隆坡,是一座小型辦公大樓,該建築納入更多先進特色,包括傾斜的景觀美化基地,以及中等高度的輻射狀玻璃帷幕,外部又包覆螺旋狀的遮陽板,建築頂層還有天台與遮陽露台。楊經文未興建的參賽提案,例如中國「重慶大廈」(Chongqing Tower)、倫敦「大象與城堡生態大樓」(Elephant and Castle EcoTowers)以及新加坡的「熱帶生態設計大樓」(EDITT Tower),相較之下在規模上都更具野心,每一座都納入建築師精心設計的特色,強調真正的大樓綠化,也就是透過斜坡與露台直接將植物帶進建築物本身。

P153:楊經文,「熱帶生態設計大樓」提案,新加坡,二○○八年。
Photo Credit: 臺灣商務出版
楊經文,「熱帶生態設計大樓」提案,新加坡,二○○八年。

至目前為止,此等綠化最令人驚訝的實踐,莫過於義大利建築師史蒂法諾.博埃里(Stefano Boeri)的作品,而其中最知名的,就是他在米蘭的「垂直森林」(Bosco Verticale, 2014),這兩棟住宅高樓裡竟有九百棵樹與超過兩千株植物,此外,目前已有一個類似案子正在中國南京興建當中。博埃里計畫以此法打造整座城市,他主張,綠建築可以創造出自然的「島嶼」而有其獨特的生態;植物吸收都市空氣中的二氧化碳,製造有益的氧氣;植物能提供自然的遮蔭及隔音屏障,減緩水平式的都市擴張(urban sprawl),尚能吸引鳥類與其他動物。

雖然博埃里的垂直森林外型令人驚訝,但被植物部分遮蓋的高樓建築本身,依然是用傳統的建材(主要是鋼筋混凝土),實行同樣傳統的設計(多層大樓)。除此之外,挖取土壤來興建綠色摩天大樓的環境成本相關資訊極為稀少,遑論未來維持大樓綠意的成本問題。若要將博埃里的摩天大樓斥責為另一種形式的「洗綠」,批評其掩蓋了摩天大樓的真實環境成本,這麼說或許有些過分了;不過,它也確實不能代表對現存高聳建築模式的徹底告別。

P154:史蒂法諾.博埃里,「垂直森林」,米蘭,二○一四年。
Photo Credit: 臺灣商務出版
史蒂法諾.博埃里,「垂直森林」,米蘭,二○一四年。

由此看來,摩天大樓設計的思想遠遠超出了建築現實,最顯著的證據就是,設計與建築雜誌《eVolo》所舉辦的摩天大樓設計大賽,至今已收到數以千計的參賽作品。這項每年一度的盛事始於西元二○○六年,成為設計探索垂直密度(verticaldensity)問題的重要試驗場;光是二○○九這一年,《eVolo》就收到來自三十六個國家的四百八十九件作品,其中僅有少數精選作品登上雜誌。提案的數量這麼多,要找到能一以貫之的主題絕非易事,遑論任何統一的形式語言;然而,自二○○六年迄今,大量的摩天大樓提案奠基於生態關懷,它們經常大膽推論不久的未來可能變成如何。

在二○○九年的參賽作品之中,有一些想像的摩天大樓化身為垂直農場,將高集約農業和永續農業(permaculture)帶回城市中,從而解放城市之外的土地。其它的提案則展示,尖端科技如何能將摩天大樓外表轉變為巨型環境過濾器,其中裝設了雙層清淨槽,能夠淨化空氣及雨水;或是效法楊經文的作品,讓大樓能提供光線、隔熱與自然通風。與此同時,這些公開的生態性計畫經常以令人震撼的仿生(biomorphic)型態出現,包括「都市噴霧大樓」(Urban Nebulizer)的巨型螺旋結構、形似巨大花瓣的「天空領域」(Sky-Terra),還有「網架組織」(Trabeculae)中的人類肺部結構。

一件二○○九年《eVolo》的比賽作品——林權元(Kwonwoong Lim,音譯)的「高層空間」(Space High-Rise)——提案建造高度一千公里(621英里)的摩天大樓直達太空。無怪乎那些批評家認為許多摩天大樓設計案只是在展示「單純形式的癖好」,完全不注意實際上這種結構要如何建造或予人居住。不過,即便是最天馬行空的參賽作品,依然奠基於可行的科技,或在某些案例中已經實際運用的科技上。

舉例來說,史蒂芬.蕭(Stefan Shaw)與約翰.丹特(John Dent)的「生物城市」(Bio-City)提案,是兩座仿生的摩天大樓,高度1.2公里(3/4英尺),位置在英國伯明罕的高速公路交流道——暱稱「義大利麵交流道」(Spaghetti Junction)——上方。摩天樓表面有數千個光生物反應器(photo-bioreactor),可以滋養大量藻類,其營養源來自陽光以及樓下車輛往來製造的污染廢氣。藻類能被轉化為生質柴油和液態氮,為建築物與城市交通系統提供能源。

這項提案中建築表面的光生物反應器,確實被運用在現實的建築物中,那便是史匹特沃克建築事務所(Splitterwerk Architects)和奧雅納(Arup)位於漢堡的「生物智商住宅」(BIQ House, 2014),其目標是要表示,即便是最奇幻的提案,也不能輕易將其斥為不切實際。

當然,設計探索的強大力量,就是要將人們認為可能的極限所在更加擴大;摒棄實務建築師的一切限制以思索眾多可能性,這些可能性並不是在「預測」、而是在「孕育」可能的未來。像生物城市這樣的提案,確實徹底重新構想了摩天大樓的「皮膚/表面」(skin),將其視為有生命一般,人造與非人造科技的混合可以防止我們輕率地在建築內部及外部間設下界限。與第一章論及CRAB事務所「濕城市」提案的脈絡類似,自然進入生物城市的目的不是要軟化其人工性,而是要與之融合,創造出新型的自然,能夠與建築共存、而不是相抗。

《eVolo》摩天大樓設計比賽仍在持續進行,這證明了高聳建物依然是深刻影響全世界人們想像力的建築型態,高聳與繁榮劃上等號,好像建築物的高度本身就是經濟成長的護身符一樣。摩天大樓以前是、且至今仍是未來城市想像的要素,即使那種未來已經愈來愈與現在媒合,就像杜拜這樣的城市。因此,目前有一項急切任務,是要去徹底思考垂直城市的想像,而能同時顧及所有創意性作法,這些作法會對現實高樓建築造成影響。

在當代的實際建築領域中,摩天大樓的社會進步概念要如何更明顯地浮現呢?

首先,高聳建築的形式必須被大力賦予歷史意義,此意義超越了品牌,並且刺激我們對摩天大樓的未來進行嶄新思考。究竟一座真正的垂直城市,一座可以同時容納地面上豐富都市生活流動的城市,能不能建造出來呢?這點依然需要時間來觀察;不過,像是《終點世界》矛端城那樣的例子至少顯示,垂直城市可以如何被想像、並由此擴張未來的可能性。

其次,摩天大樓必須更加徹底地被體驗,或許高聳建築的本質不得不減少人們居住其中的可能性,但是,我們至少要去質疑垂直層疊的標準模式傾向「使住戶孤立」這一點。將人類的摩天大樓經驗加以戲劇化,此類的虛構故事為數眾多,例如傑特的《再見地平線》,若將注意力集中在此,我會認為建築師與都市設計師對此等經驗之可能性,接納的程度其實還不夠。或許可以將新型的水平性引入高聳建築之中,將高樓與高樓之外相連結,並讓其中居民擁有更多產生連結的自由。

最後,摩天大樓的設計者必須承認高聳建築的破壞力,並且努力將此破壞降低,而不是用綠色手法加以掩飾。摩天大樓不應該破壞自然或者與自然分離,例如史蒂芬.蕭與約翰.丹特的生物城市或許能引領設計的前進道路,跨越人造與有機之間的鴻溝,並創造出兩者的融合體。

目前,這類的轉型不太可能實現,因為摩天大樓與新自由資本主義的關係如此親密,所以,差異化的形式與功能是摩天大樓被都市人口認可的關鍵,摩天大樓在我們看來就像是菁英不受侵犯的堡壘。許多人經歷了九一一事件而體會到高聳建築的弱點竟化為駭人的現實,但這居然沒有讓人認知摩天大樓的「弱點」,承認此弱點,才是這些堡壘與——目前嚴格隔離的——外部再度連結之關鍵所在。

但事實卻相反,過去十年來,摩天大樓面對這些日漸增加的威脅,其傲慢卻持續延續與增長。我們只能感到疑惑,這種反常的態度究竟該如何扭轉呢?這可不是要仿效充滿恨意的破除偶像主義者在九一一事件的破壞行徑,反之,摩天大樓要「下來」面對大地,或者大地得「上去」。與此同時,我們可以在自己的想像中,以這種方式居住在高聳建築之內。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未來城市:漂泊.垂直.廢墟:虛構與真實交織的人類世建築藍圖》,臺灣商務出版

作者:保羅.多伯拉茲克(Paul Dobraszczyk)
譯者:韓翔中

  • momo網路書店
  • Readmoo讀墨電子書
  • Pubu電子書城結帳時輸入TNL83,可享全站83折優惠(部分商品除外,如實體、成人及指定優惠商品,不得與其他優惠併用)
  •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將由此獲得分潤收益。

《星際大戰》帝國首都的鋼鐵巨廈・《銀翼殺手》企業總部的魔方金塔
宮崎駿《天空之城》的浮空王國・巴黎市「地下墓穴」的頭骨滿窩

英國知名建築學「盜夢偵探」 
帶你踏查人類對城市的無窮想像!

從地底城到空中樓閣,從古代神話到科幻小說
一場起自環境、以建築為題、結合幻想與視覺的閱讀體驗

我們身處的現代都會天際線日漸高遠,但今日城市生活卻被氣候變遷、人口過剩、社群分化、跨域爭奪等後現代的多重威脅籠罩。面對不確定的將來,「想像力」也許是能夠幫助人們理解未來晦澀圖像的可行工具。長此以往,來自各方的建築師、藝術家、小說家、電影導演持續提煉呼應時代的多媒介靈視,伴隨技術更新與觀念演化,預言步步成真,幻想化為實相。科技與夢境交纏紐繞,互寫韻腳。未來的城市烏托邦奏鳴曲調,已然激響。

建築學者多伯拉茲克在書中展示了一系列蔚為奇觀的想像城市界域——漂浮、飛行、垂直、地下、廢墟等——打破陸海空的既定界限。聳立於波斯灣畔的杜拜摩天樓映照出巴別通天塔的螺旋軸柱,而開發中國家的貧民區外觀卻形似賽博龐克作品的荒誕都城。全書立基於厚實的學術脈絡,連通綜合多元的跨域浮想,讀者將與作者同行,穿梭遊走於形色不一的建築風貌、文本敘事與電影詩學之間,重新連結想像國度與現實世界,掌握這份扎根當下、觸手可及的全人類未來創意尋索輿圖。

【經典場景】

《星際大戰》的銀河帝國所在地「科羅森星」
對廣大城市聚集體的想像只要再進一小步,就會變成整個世界:整顆星球都是城市。例如艾西莫夫《基地》系列中的「川陀」,或是《星際大戰》前傳中的「科羅森」(Coruscant)。科羅森是《星際大戰》的帝國政治中心,可說是名符其實的「全球(星球)城市」。在此等規模之下,城市的人類層面以及任何可識別的場所精神,都被廣大無垠的城市本身所吞沒。科羅森星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場景便是《星際大戰二部曲:複製人全面進攻》的夜間追逐戲,城市中規模異常巨大的摩天樓群成為電腦合成畫面的壯觀背景⋯⋯

《銀翼殺手》的「泰瑞企業總部大樓」
廢墟在賽博龐克城市裡的作用,另有一項重要的呈現方式是城市新舊建築交雜的手法,也就是建築風格大雜燴及古今並陳,最壯觀的例子應該是《銀翼殺手》中新舊科技混雜的未來洛杉磯。這部電影的標誌性結構——宏偉龐大的「泰瑞企業大廈」——神似巨大的阿茲特克或埃及墓葬物,電影開場鏡頭塞滿高度工業化的城市地景,使人想起英國的鋼鐵廠,那正是導演雷利・史考特從小成長的地方⋯⋯

宮崎駿《天空之城》的「拉普達遺跡浮島」
宮崎駿《天空之城》當中的飛翔堡壘島嶼則全然不同,乍看之下,拉普達好像是一座古代樂園遺跡,有一系列寧靜的花園與石造壁壘,還有一座堡壘座落於上方,全都建於巨大的樹根之上,其核心是股水晶般的力量。這座幻影城擁有陰暗的秘密,有一具由超級電腦控制、強大無比的武器,足以觸發難以想像的破壞,但最終被劇中兩位少年主角所終止。宮崎駿的天空之城,暗喻了人類科技與自然環境之間未決的衝突,充斥著當今的都市生活⋯⋯

【核心概念】

1. 因應「環境議題」的建築
本書核心意識是「氣候變遷」,由此引申討論建築該如何面對適應或超越新型挑戰,提出「與自然共存」的思索。透過實存的真實案例或文藝作品,作者提出了城市發展的可能性,如:水上/水下城市、漂浮城市、船型城市等;也有以現存城市為主體再度發展者,或各類全新的人工建造物。

2. 體現「人類社會」的建築
書中探討了摩天大樓的興起及其作為「標誌」的象徵意義,以及高揚的天際線與近代資本主義發展的互動關係。亦將目光投到「地下」,討論各類掩體、地堡的出現與地下城市,思索政治社會背景如何影響不同創作者觀察地下城市的發展。

3. 催化「多重想像」的建築
研究出於不同原因而形成的破敗城市與失序城市,涉及都市蔓延、市中心空洞化、貧民窟現象,以及各類小說與電影中曾出現的城市景觀。訴說人類歷史上曾如何一代代運用過去的「素材」建構新時代的城市,使新舊融為一體,並一同想像未來社會是否會出現「以廢棄物作為建材」的再生建築。

【本書特色】

  • 英國知名建築、藝術研究者從陸、海、空多維度全面檢視人類對「未來都市」的「跨域想像」藍圖,建築、能源、藝術、設計、電影、視覺、未來學領域必讀的靈感奇書!
  • 收錄70幅取材自建築草圖、小說文本、影視場景等多元藝術幻想風格的華麗圖像,探遍作家、藝術家、建築師、科學家、都市規劃者想像中的未來世界!
  • 烏托邦想像文學與電影「化虛擬為現實」的按圖索驥踏查寶典、輔助片單!
  • 《星際大戰》、《銀翼殺手》等賽博龐克科幻經典迷的絕逸收藏!
書封_未來都市(立體有書腰)_臺灣商務
Photo Credit: 臺灣商務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王祖鵬


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