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靈的約會教戰守則:女生不要太主動?要讓自己感覺很難約?

失靈的約會教戰守則:女生不要太主動?要讓自己感覺很難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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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所謂的把妹守則是否有助於關係發展?像是:「讓對方先打電話來,而不要先打過去」、「男方臨時約你,不要答應」。有研究發現,大部分守則都與關係維繫無關,有些甚至會弄巧成拙。為什麼呢?

過去,總是有許多「把妹達人」教了許多教戰守則,要男生在和女生交往前遵循某一些規範。而對女性而言,也流傳著許多通則,例如「不能別人一約就出去,否則會讓別人覺得你很好約」。

但是這些守則到底是否有助於關係的發展呢?近日,國內心理學者程威銓在他的新書《對愛,一直以來你都想錯了》裡面,整理了Christopher Agnew與Gephart在2000年的研究,發現大部分的守則都與關係維繫無關,有些甚至會讓彼此的關係變得更糟。

失靈的約會守則

根據Christopher與Gephart的研究指出,在異性戀男女的戀情當中,只有兩個約會守則較有助於彼此交往後長久維繫下去,這兩個守則分別是:「女生不要主動約,要讓男生主動約」以及「第一次約會的時候,盡量減少肢體接觸與接吻」。

關於第一個守則,我在後面會提出我的看法。而第二個守則,可就違背了許多「把妹達人」的教戰策略了。

許多把妹達人會要男性在約會時,試探性地做出一些肢體接觸。然而,前述研究告訴我們,那些長期維繫關係的情侶,在第一次約會時,大多是很少做出這些行為的人。

為什麼會這樣呢?其實不難理解:「肢體接觸」和「接吻」確實有助於「愛情三要素」的「激情」發生,但對於了解彼此可以說是一點幫助也沒有。太快進入關係的結果,往往就是許多應該避開的對象沒有避開,結果交往沒多久就分手了,自然也就沒能在Christopher與Gephart做研究時,成為他們的研究樣本了。

而Christopher與Gephart也整理出了幾個和兩個人能不能長久走下去「完全沒有關係」的守則,這些守則分別是「讓對方先打電話來,而不要先打過去」、「別把東西放在男人家裡」、「如果男方臨時約你,不要答應」、「約會時,不要看對方的眼睛」。

其中最常見的迷思,莫過於「打電話」跟「臨時約」。其實這不難理解,畢竟從依附理論的角度來看,真正讓兩個人相處下去的因素,並不是兩個人是怎麼在一起,而是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是否具有安全感。

因此,男方臨時約你出去,或是雙方誰先打給誰,其實都只是彼此瞭解的一個機會,和能不能長久走下去毫無關係,這是可以想見的。

最後,Christopher與Gephart討論了兩個「請女性不要這麼做」守則。這些守則的目的是避免讓男性不想和你交往。第一點是「把自己弄得很難約,一週不要讓對方約成功兩次」;第二點則是「盡量保持神秘,不要讓男方知道你平常都在做些什麼」。

事實上,這樣的約會守則,反而會吸引到依附理論當中「焦慮傾向」高的人。為什麼呢?因為焦慮傾向越高的人,越容易把達成這種「具有挑戰性」的任務視為是「愛對方」的展現,就像操作制約實驗當中所顯示的,要成功訓練一隻老鼠學會「按按鈕→有食物吃」,與其每次按都給食物,不如有時候給,有時候不給,如此便能製造出最大量的「多巴胺」,讓老鼠成癮不已。

而「多巴胺」正是和「激情」有關的大腦物質,對焦慮程度高的人來說,這就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浮木一般,會讓他們即便同時深陷快樂與痛苦之中,仍然緊抓著不放手。而真正具有高安全感的安全依附者,往往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因此這樣做得結果,反而吸引到了許多的焦慮依附者,卻碰不著那些很清楚自己要什麼的安全依附者。

等男性約真的比較好?

但是,Christopher與Gephart的研究還是有盲點。前面提到,他們的研究發現,女性應該要讓男性約,將能讓彼此的關係走得比較久。

考量到這篇研究是在2000年發表,所以收集到的資料大約是在1990年代的伴侶。在那個年代,性別平權的概念還沒有那麼普及,而Marcel Zentner與Klaudia Mitura兩位心理學家在2012年發表的新研究指出,越是高度性別平等的國家,越是不會依照「演化本能」的角度來擇偶。

這兩位心理學家做了兩次研究,為了解開心理學界的一大爭議:「人們擇偶依憑的到底是生物本能,還是社會因素?」結果發現,越是性別平等的國家,越不會依照生物本能來做擇偶。

因此,Christopher與Gephart的研究或許會讓許多女性認為「果然女生主動就不會被珍惜」,但事實上卻是「腦中越是性別不平等、認為男性優於女性的男生,才越不會珍惜主動的女生。」

因此,如果你想找的對象,是個發自內心支持「性別平等」的人,那就主動吧。那些不懂得疼惜你的人,是因為他們不值得你和他們交往。

參考資料

  1. 程威銓(2021),《對愛,一直以來你都想錯了:學會愛自己,也能安然去愛的24堂愛情心理學》。台北:三采。
  2. Agnew, C.R. & Gephart, J. M.(2000). Testing The Rules of commitment enhancement: Separating fact from fiction. Representative Research in Social Psychology, 24, 41-47.
  3. Zentner M, Mitura K.(2012). Stepping out of the caveman’s shadow: Nations’ gender gap predicts degree of sex differentiation in mate preferences. Psychol. Sci. 23:117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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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游家權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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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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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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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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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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