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國產疫苗爭議:側翼太早護航引火苗?EUA標準有放水?第三期問題如何解決?

解析國產疫苗爭議:側翼太早護航引火苗?EUA標準有放水?第三期問題如何解決?
圖為高端實驗室 Photo Credit: 中央社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網路上那些國產疫苗很爛的風向,像是「只有3000人打過」「只有二期」「簽約下訂圖利廠商」「炒股」等等,讓我們看看國外的模式,了解國產疫苗真正的爭議在哪裡。而要解決這個全民的不信任危機,或許該從指揮中心停止「護航」開始。

文:No.4(住院醫師)

扶植國產疫苗是從這波國內疫情爆發前就制定好的計劃,在疫情爆發之時,隨著變種病毒陸續發現,其實就已經有專家學者提出可能流感化的趨勢,加上後來疫苗陸續都有在做變種病毒的測試,才發現很多疫苗都對變種病毒效果越來越差,加上生成的抗體到底能撐多久,現在都還在觀察。

因為未來的走向,很有可能定期施打刺激抗體生成,因此能擁有本土疫苗,在未來其實更是一種保障,不需要受制於國外的疫苗採購問題。

這個策略是相當穩健的,就連以色列疫情爆發時在過半數國民已經施打輝瑞的情況下,自己的國產疫苗也已經進入到二期,其他如韓國、日本雖然有爭取代工,但是也有自己的疫苗研發(也都進入二期),只要有生技能力的國家,一定都會全力發展國產疫苗。

所以去年柯文哲在那邊說國產疫苗第一期不錯就要把它賣掉,其實是目光短淺的說法,之後他說台灣最好就是爭取代工,但爭取做代工不代表不能做研發,而台灣之前拒絕代工機會是因為會壓縮到國產疫苗的製造,我們產能不足只好婉拒。

為何國產疫苗的議題突然吵得這麼兇呢,因為一開始網路上不知為何先跑出國產疫苗很爛的風向,什麼「只有3000人打過你敢打」、「只有二期就要施打你敢打」、「現在就簽約下訂1000萬劑國產疫苗是圖利廠商」、「買國產是在炒股」、「用國產是拿人民做實驗」。

這些風向帶的一波又一波令人措手不及,現在來一一解析。

國際上其他疫苗,申請到EUA的條件是什麼?

首先關於有人質疑國產疫苗參與實驗人數方面過少,其實全世界第2期的實驗人數通常都不高,像是輝瑞BNT b1的一、二期實驗只收了45人,b2則是約360人,莫德納則是收了660人

目前高端跟聯亞都是進入二期試驗中,收案人數都是超過3000人,當初在野黨立委蔣萬安,還開記者會質疑這樣會讓二期不易進行要求衛福部鬆綁咧。

而這也要來到關於二期解盲數據後就可以通過EUA的事情。

蘇貞昌新竹訪高端疫苗公司(1)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其實早在2020年10月,美國FDA就已經修改了EUA條件,在新的條件中,FDA要求廠商欲申請EUA,須檢附第三期臨床試驗的受試者在完成疫苗接種後,至少中位數兩個月以上的追蹤期的資料;而為了足夠評估疫苗安全性,試驗組需納入3000位以上目標受試者(年輕成人或老年人),並有接種完之後1個月以上的安全性資料,包含嚴重不良事件與特殊不良事件(adverse events of special interest)。

也因此,我國食藥署也在去年10月時召開專家會議,並參考美國FDA的EUA修改條件,訂出我們自己的EUA條件

專家考量台灣疫苗研發狀況,決議將本土疫苗啟動EUA時程提前至二期臨床試驗,只要通過二期臨床試驗且受試者達3000人,試驗後持續追蹤一個月確保沒有嚴重不良反應並掌握血中抗體狀況,確認安全及有效性後即可授權量產。

回到前面國產疫苗的收案人數,國內兩家疫苗在受試者數量上,其實符合當初美國FDA修改EUA的條件,差別是沒有進入三期。

為什麼美國是做三期期中,國產疫苗可以二期提前放寬條件?你說這是不是放水,當然是放水啊。但是,這些規定早在去年10月就已經訂出來,那當時有人吵這些事情嗎?有沒有人去監督呢?沒有,沒人關心。因為當時台灣疫情不嚴重,很多事情都可以慢慢來。

反觀,美國輝瑞跟莫德納為什麼可以這麼快生得出第三期的結果,而且人數比台灣多這麼多,原因是第三期人家早就開始做了,所以收案人數就是有辦法收得這麼多。莫德納三期研究從去年7月就開始了,輝瑞BNT是一二三期一起做b1和b2也一起用),所以輝瑞BNT才會在2020年11月很快地發表primary efficacy endpoints(主要功效指標),論文是12月底才發出來。

那至於現在新的研究,輝瑞BNT跟莫德納為了拿到新的適應症,做的人數是如何呢?我們可以從COVID-19 vaccine tracker去搜尋。莫德納目前有兩個phase 2研究收案人數是大於3000人的,分別是針對12-18歲青少年以及過敏反應的研究,其餘多半小於3000人;輝瑞BNT亦同,收案多的也是為了拿到適應症(小於12歲兒童的)。

國產疫苗的「第三期」問題,該如何解決?

回過頭去看國產疫苗之前的爭議,你會發現,重點只差在是否要二期剛結束進入第三期就先給EUA而已。

第三期是一定要做的,這毋庸置疑,而聯亞也有同步進行二、三期,高端則是還在二期,就看二期解盲後是否可以趕快進行三期了(高端也有在越南收案)。

那有人會問,畢竟國產疫苗施打最重要的還是國際認證的問題,高端聯亞如果不進行三期,有可能拿到國際認證嗎?這就要回到第三期是怎麼進行的。

一般來說,疫苗研究在第三期會有實驗組以及對照組,並計算保護力(Efficacy)為何,但目前已經有多種國際認證且通過各國EUA的疫苗,新疫苗的保護力研究不僅收案不易,更有醫學倫理的問題(有認證疫苗不打,反讓受試者打安慰劑去做對比,然後去看染疫重症比例)。

高端疫苗加入台美聯隊抗疫(2)
Photo Credit: 中央社

所以三期要不要做?還是要做,但是整個時間就會拉得更長(牽涉收案人數跟保護力的判斷等等),也因此國際上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所謂認證免疫銜接性研究(immune bridging study):是否可以透過抗體效價的認證(編按:用抗體的物理狀態和其在體內的滯留時間,以及其抗原反應的多少,來表示免疫效果),盡快讓更多疫苗能夠通過EUA製造出來提供給全世界施打。

之前還有到底要用哪種抗體效價認證的問題(因為各家研究所使用的參數並不一致),不過目前看來在Nature新刊出的一篇期刊,經過校正後去比較各研究中中和抗體與保護力的關係,已經有初步的模型去模擬之間的線性關係。

事實上,WHO在5月底才開會討論這件事情,甚至討論利用免疫銜接性研究來取代傳統三期,當然目前沒有定案,歐盟是有打算支持這種做法,這也給目前多種開發中的疫苗另一種選擇。

圖利廠商?炒股?或許是棒打出頭鳥

也有人說什麼現在就購買1000萬劑國產疫苗是圖利廠商,老實說會講出這種話的人,我真的覺得不是蠢就是壞。

要知道,美國川普在疫苗開發上就砸了幾百億美金,更在才臨床一二期時就下訂單,這都是為了疫苗能夠快速發展。反觀台灣只補助5億元(真是可悲的少),訂購1000萬劑一定也有相關簽約條件。

把這種補助條件說是圖利或是補助——聯亞營運長都說了,光買原料就不知道花多少錢——更別說如果解盲失敗,那都是藥廠自行吸收的。

至於炒股事情就更好笑。

高端聯亞兩家公司,現在只有高端有上市,而且兩家目前都有被列在WHO認證疫苗的候選追蹤名單上,更別說最近高端還有被邀請至前面提到的WHO會議去討論(未做三期的疫苗公司總共有12家受邀,高端其中之一),當時很多股民也都很看好,所以股價衝高其實蠻正常。

打造疫苗護國神山 賴清德訪國光高端聯亞3生技廠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做疫苗的風險很大,解盲失敗就直接game over打掉重練,當時市場對他有信心而股價高點並不奇怪,把這說成因為高官在炒股所以擋外國疫苗,如果真的有炒股或是內線交易的事情,就讓檢調去查,何必在那邊放話、疑似、抹東抹西?

回到爭議的源頭,「太早開始護航」的民進黨也得負責

話說回來,之前為什麼會打成一片大亂呢?講白了就是民進黨網路中心主任范綱皓,製作了一張誇張且錯誤類比的圖,接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護航粉專,開始發表莫名其妙的東西,像是什麼高端跟莫德納是師出同門所以成功機會很高等等(都是NIH技術,但是一個是mRNA,一個是重組蛋白,差很多好嗎?)。

疫苗開發風險超大,以為是美國給的就一定會成功嗎?漏洞百出之下,自然被打的片甲不留,而且更落人口實。要比較,也拿其他做二期中的疫苗來比,用那些拿到EUA疫苗來比根本是XX比雞腿,講白了,連二期解盲都還沒解盲你們護航幹麼?解盲出來成功再來護航好不?

還有最近獨派大老蔡丁貴自己打完輝瑞兩劑,在呼籲台灣人去打國產疫苗,也在徒增大家的不信任感,加上指揮中心對國產疫苗的態度也是護航到底,講不清楚到底為何二期就開放,陳時中部長在記者會上面對記者問題東躲西躲,做出來的圖也就錯誤類比(除了二期收案人數的部分)。

另外,我就搞不懂蔡英文總統發表桌邊談話就談話,為何講到絕無涉入炒股案的事情,結果被柯文哲倒打一波,什麼死了100人沒出來股價跌了馬上出來,白給柯文哲製造話題,還加深了炒股的形象。

至於高端股價開始連跌,我覺得有點像是棒打出頭鳥,連第二期都還沒解盲就在那邊宣傳,說第二期剛啟動但是產能已經準備好,試驗主持人自己跳出來說抗體效價不錯。拜託,有點醫學倫理好嗎?要做這些事情至少也等第二期解盲出現效果不錯再說,現在風向改變跌成這樣股民逃難潮,也是剛剛好。

陳時中說明國產疫苗研發
Photo Credit: 中央社

事已至此,建議指揮中心別再護航,高端聯亞乖乖做實驗

總結以上,儘管我們兩支疫苗的確有不錯前景,但經歷前述風波再加上現在社區感染肆虐,一定很多人對國產疫苗抱持懷疑,就算真的EUA通過,打的人恐怕也不多——換白話說,就是就算效果不錯,但沒有國際認證就不會有人要打。

這時候,指揮中心就不要再護航了。二期就給EUA已經是明顯放水,就算是擴大研究人數也一樣,高端聯亞就乖乖去做三期,等初期報告做完吧!與此同時,就等等看歐盟那邊是否會通過新的三期認證方式,如果抗體效價真的跟保護力成正相關,不管國產疫苗,還有其他國際上疫苗,我個人都很看好後續發展,至於副作用的部分,就真的要等到大規模施打之後才好評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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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丁肇九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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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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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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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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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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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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