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7峰會的弦外之音:拜登政府交出「新反中聯盟」初步成績單

G7峰會的弦外之音:拜登政府交出「新反中聯盟」初步成績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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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華府在外交戰場上的橫縱連橫,不僅讓習騎虎難下,對於台灣情勢的關注,也直接破解了中共近期「以疫謀統」與「疫苗外交」的企圖。

正確認識中國意圖改變現狀的作為,不僅對美國國家利益造成挑戰,同時直接牽動民主政體、全球生產供應鏈、區域權力平衡與台海情勢已是美國朝野兩黨一致性的共識,然而川普與拜登兩人的外交策略的戰略與戰術仍有差異。

「戰略清晰、戰術模糊」恰是共和黨外交政策的傳統風格,他們主張應讓對手清楚認識華府的政治底線與基本原則,例如在小布希時期火神團隊針對兩岸關係就提出了「中共不武,台灣不獨」的紅線,同時向兩岸說明美國將扮演「現狀詮釋者」與「台海權力平衡者」的角色;另一方面,美國對於破壞現狀底線將採取的具體行動則保持模糊,因為軍事力量擁有絕對優勢下將讓華府擁有政策彈性。

戰略清晰之下,單邊與多邊的選擇

平心而論,在小布希任內,挑戰台海現狀的主變數仍是中國,2005年所制定的《反分裂國家法》可視為北京侵略性的作為,這也讓華府多次傳遞給胡錦濤戰略清晰的訊號。

到了川普任內,美中關係因為經貿大戰起了本質性的變化,除了延續戰略清晰的路線外,共和黨更延續了小布希時期某種單邊主義或強勢雙邊主義的立場,其基本前提都是高居「美國優先」的訴求,差別只在於敵人的界定,一個是恐怖主義,現在則是習近平的中國。

另一方面,政策的內涵都是預防性外交的體現,小布希避免911恐攻再發生一次,川普則避免中國成為另一個德意志帝國,不論領導人是威廉二世或希特勒,都導致兩次世界大戰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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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過去認為戰略清晰的問題,在於可能讓對手判斷走投無路下採取先發制人的行動,例如日軍偷襲珍珠港的冒險行動,恰巧是美國對其採取石油禁運的大規模經濟制裁所致,其目的本來希望把日本逼上談判桌使其在中國撤兵議題上讓步,但沒想到聯合艦隊認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促使山本五十六規劃了軍事偷襲行動。

這個戰略清晰策略恰是羅斯福所制定的,卻也戲劇性讓美國加入戰局。

民主黨始終是國際建制與國際組織的倡議者,因此打從心中厭惡共和黨充滿霸權思想的「單邊主義」的作法,這會讓華府失去盟國或可爭取的潛在國家的支持。

在此背景下,取而代之的則是多邊體制,在經貿體制則是逐漸重建世界貿易組織的功能,其基本運作性質是一種「多邊架構下的雙邊協商機制」;在軍事議題上則是類似北約的集體安全制度,希望透過合作或安全體制作為回應威脅的方式。

拜登掌權以來一直努力修補與歐盟的關係,川普過去要求各國分擔軍費的作法,消減了歐陸社會福利的支出,也影響各國左翼執政黨的群眾基礎。唯有獲得歐盟民主國家的支持認同,拜登的多邊主義的最後一塊拼圖才會具體完成。

建構在川普基礎上的民主黨外交政策

另一方面,拜登也在川普既有的基礎上去建構多邊體制,不論是美日關係、印太戰略成員國、五眼聯盟都是華府當今外交政策的夥伴關係,逐漸在幾個雙邊與多邊安全的對話機制中取得共識則是拜登國安團隊的成就;先前美日戰略,幾組2+2、四方安全還有G7外長會議直接驗證華府的積極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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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基礎,才有當下G7的聯合聲明與北約峰會的結果。

最後,交往政策應該是民主黨外交政策典範修正的關鍵,因為這不僅是「中國機會論」的前提,更是昔日卡特、柯林頓或歐巴馬國家安全戰略的核心。諷刺的是,真正揚棄交往政策的助力,來自於習近平侵略性的種種行動,在這些意圖改變的作為中,剛好突顯台灣在民主人權、地緣政治與全球供應鏈的重要性乃是最重要的一環。

拜登的出手時機也讓北京當局難堪且備感壓力。7月1日就是中共百年黨慶,不僅是習近平「第一個一百」的里程碑,也是開啟明年二十大權力佈局的機會之鑰,華府在外交戰場上的橫縱連橫,不僅讓習騎虎難下,對於台灣情勢的關注,也直接破解了中共近期「以疫謀統」與「疫苗外交」的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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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丁肇九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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