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鍛鍊》:你有多強的意願去擁抱逆境?如何每天執行令人討厭的事?

《意志鍛鍊》:你有多強的意願去擁抱逆境?如何每天執行令人討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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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這本書的終極目的是為了讓人們了解是什麼能驅使我們在逆境中成長,我們如何培養心理韌性?每個人天生擁有的心理韌性會有多寡不同嗎?我們該如何讓心理韌性的收入大於支出?心理韌性會隨著時間自然而然學會嗎?還是我們需要特別訓練這項能力?

文:布蘭特.格里森(Brent Gleeson)

【心理模型】

練習討人厭的事物

如果懂得如何使用壓力和焦慮,它們可能是很好用的工具,如果你選擇要使用它們。由於所有媒體和醫療機構都關注壓力的負面影響,因此很容易得出結論:我們需要盡量避免無可救藥的糟糕。 以上適用於身體和情緒上的壓力和焦慮。

許多該領域專業的心理學家也抱持同樣看法,但我有不同的看法。追求無壓力的生活通常會導致更多的壓力,問題變得更加複雜,我們無法面對最大的挑戰時,我們將永遠無法克服。擴展舒適圈也是如此,我們選擇追求的挑戰和痛苦。如果大衛沒有加入空軍,他可能永遠不會成為海豹部隊的一員。如果他沒有成為海豹部 隊成員,那麼他絕對不會開始進行 383公里的瘋狂又悲慘的比賽 (並不適合所有人)。他將無法體驗為了有意義的事受苦而來的快樂——支援我們的戰士、激勵全世界的人。在那平庸的舒適圈裡他會感到安全、憂鬱和過重。

想想個人和專業獲得實質成長的時候,或者你表現最好的時候,像是完成比賽、創業或拯救陷入困境的公司、錄取菁英學校、得到理想的工作、撫養孩子。這些經歷中,是什麼激勵、刺激你的成長、學習和進步?我很樂意打賭那些時刻總是伴隨著些許壓力、痛苦和掙扎。

行為心理學家阿莉亞.庫倫姆(Alia Crum)和湯瑪斯.庫倫姆(Thomas Crum)利用與企業決策者、海豹部隊幹員、學生、職業運動員合作及研究,研發出三步驟模型,用於面對壓力和駕馭源自壓力的創造力,也能減少壓力帶來的負面影響。

該模型很簡單,請見下列敘述:

步驟一:看見壓力

我們通常只會因為那些我們重視的事情產生壓力,表示我們在 乎。當我們可以辨識出壓力時,排解壓力的解決方案就變得清晰明 朗了。例如,在我感到壓力過大或感受到些微焦慮的日子,我會問 我的妻子,我到底為什麼壓力這麼大?她不一定要回答這個問題。雖然她這樣做了,但她總是對的。這是我找出可能的根本原因並加 以識別的一種方法。通常,這不是我最初的想法,並且與實際消耗 我的思想完全無關。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馬修.李柏曼(Matthew Lieberman) 進行的神經科學研究顯示,只要意識到壓力和逆境,大腦的反應性 就會從自動和反應中心轉移到更自覺和更仔細的中心。例如,與患有 PTSD 的退伍軍人一起工作的治療師會使用脫敏方法,這種方144 意志鍛鍊:10個磨練鋼鐵心智、永保巔峰的海豹部隊戰勝心法 法可以找到造成創傷的根本原因,這通常是非常具體的事件。這使 當事人可以確認,看到它並最終經過它。

步驟二:掌控壓力

如前文所述,我們通常只對我們重視的事情感到壓力。有了這樣的認知可以宣揚我一直提倡的正向積極性,因為打從內心深處我 們很清楚,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事情並不容易達成。

作為海豹部隊家庭基金會的董事會成員,我經常向潛在的捐助者導覽BUD/S培訓設施。一位參加者向協助導覽的海豹教練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祕訣是什麼?你們如何讓普通人,經過培訓成 為可以戰勝無盡逆境的菁英戰士?」而答案比問題還要好。

「在海豹部隊訓練中,教練幹部設計的情境比真正的戰鬥來得更高壓、更混亂、更隨機,因此團隊可以學習在最艱苦的環境中振 奮士氣。當培訓的壓力似乎難以承受時,我們可以掌控它,知道這就是我們最終選擇要做的事——成為海豹成員並在任何情況下都能 戰勝。」

基本上,我們每天都會做一些令人討厭的事情,我們讓舒適圈變大了。

步驟三:利用壓力

儘管壓力常常讓人感覺很像要死了,但人體的壓力反應目的並 非要殺死我們。事實上,壓力反應的漸進目標是幫助身心增強功 能,幫助我們成長並滿足所面臨的需求。路易士知道,如果他想成 為世界上跑最快的人,痛苦、壓力和磨難將是通往勝利的正常途 徑。如果他想在酷刑和飢餓中倖存下來,就必須使盡洪荒之力。

儘管壓力反應有時會產生負面影響,但在許多情況下,壓力激素確實會誘導生長並將化學物質釋放到體內,從而重建細胞、合成蛋白質並增強免疫力,從而使身體變得更健壯。研究人員將這種效應稱為生理茁壯(physiological thriving),任何運動員、退役軍人或戰俘營倖存者都知道它帶來的好處。如同我們在前面討論過的, 這全都與看事情的角度有關。將焦慮的敘述轉變為興奮和機會,可以提高任何任務或目標的表現。

如何每天執行令人討厭的事

我們大多數人很難做到像大衛、路易士、世界級運動員、頂尖學者和音樂家、太空人以及屢獲殊榮的牛仔競技表演者。根據我們的價值觀和目標,非凡的人生對所有人來說都有著不同的定義。我們必須先定義什麼是成功的結果,然後回過頭來設計錯綜複雜的路 徑網絡,這些路徑網絡將會帶領我們實現成功預言。

挑戰在於,我們經常從事與我們的熱情、目的、價值觀或目標沒有真正關聯的活動。挑戰在於,執行令人討厭的事,而這件事是對的。人們選擇無法圓夢的工作;維持一段只會帶來痛苦的感情;懷恨只會造成更多無意義的痛苦;遵循其他人定義的路徑,這些路徑通常有不少人走過;沒來由地陷入仇恨行為;因為懶惰和誘惑而分心,放棄健身目標;在事情變困難的時候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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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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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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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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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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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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