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蘭群島確實很靠近阿根廷,但在主權歸屬上當然是英國「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

福克蘭群島確實很靠近阿根廷,但在主權歸屬上當然是英國「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很多國家在領土糾紛中往往喜歡扮演受害者的「小白兔角色」,言必稱受侵略和殖民主義,用以占據道德上風。可是若果剝開言語偽裝一看,很多「小白兔」其實往往也是一只「大灰狼」。阿根廷正是這種「披著兔皮的大灰狼」。

福克蘭群島當然應該屬於英國

近日,在聯合國非殖民化特別委員會上,阿根廷外交部長再次表示阿根廷對「馬爾維納斯群島」(阿根廷對該群島的稱呼)「擁有主權」。中國駐聯合國大使耿爽則表示:「我們堅定支持阿根廷對馬爾維納斯群島主權的正當要求」,又說「在21世紀的今天,西方殖民者為所欲為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雖然中國一向支持阿根廷的立場,但在中國和西方國家矛盾急劇尖銳的當下,中國藉助「殖民地」問題對西方國家的發難,顯然有很強的政治用心。

首先是藉助「殖民地」、「原住民」等問題抹黑西方國家;其次就是正如現在熱門的詞匯「whataboutism」,即「你們又如何」,與西方國家「比爛」,以反擊西方國家在新疆香港問題上對中國的壓力;再次就是以此拉攏發展中國家,換取其他國家對中國的支持;最終目標是強化「發展中國家 vs. 發達國家」這種二元化標簽,打造「發展中國家集團」,再利用中國「最大的發展中國家」的話語,成為「發展中國家的領導」,抗衡「發達國家」。

乍眼看來,阿根廷的訴求很正當。福克蘭群島(Falkland Islands)確實很靠近阿根廷,英國人也確實在島上殖民,聯合國非殖民化地區清單中也確實有福克蘭群島;「殖民是壞的」更彷彿成為政治正確,阿根廷在1980年代的福克蘭戰爭中失敗,令其以「阿根廷不要為我哭泣」在世界營造悲情,打勝仗的英國在很多國家輿論中都成為「大壞蛋」。

然而,在福克蘭群島(福島)主權歸屬的問題上,英國才是有理的一方。

阿根廷對福島的主張無非四個:第一,福島離阿根廷近,離英國本土遠;第二,阿根廷自認是西班牙在南美的繼承者,西班牙曾經在福克蘭群島殖民;第三,阿根廷曾經在19世紀初短期佔領過福島;第四,阿根廷認為英國在福島上是搞殖民主義。

這四個論點都站不住腳。

首先,「離哪個國家近就屬於哪個國家」的論據有很大問題

地理上的臨近關係,並不導致主權關係的確認。除非涉及的島嶼是無足輕重的「附屬島嶼」,才有可能以「領土完整」的理由聲稱主權。如何理解「附屬島嶼」,一個考慮原則是島嶼必須距離大陸或主島很近,以致可認為是大陸或主島的一部分。

另一個原則是島嶼多半是面積細小或荒無人煙的。即便如此也有很多反例。最明顯的反例,就是希臘和土耳其的愛琴海島嶼之爭。愛琴海小島嶼中不少都滿足以上兩個條件,非常鄰近土耳其小亞細亞半島而且無人定居。然而幾乎所有島嶼都劃歸了希臘。這說明第三個原則,即地理關係還要和歷史結合一起看。愛琴海島嶼之所以屬於希臘,就是因為它們歷史上都是希臘的一部分。

福島總面積達1.2萬平方公里,人口3000多人,距離南美大陸300公里,顯然不是「附屬島嶼」,以下很快就會說明,在歷史上,它為何也不是阿根廷的一部分。

而且就中國支持阿根廷立場而言,這也和中國在其他島嶼紛爭的態度相反:南沙群島離越南菲律賓近,離中國遠,中國卻認為南沙群島是自己的。

其次,福島歷史歸屬更有利英國

福克蘭群島在16世紀初為一個不知名的葡萄牙人所發現,但這次發現在歷史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如果不是20世紀後期,學者經過翻箱倒櫃地偶爾在兩幅未發表的葡萄牙地圖上找到了這個島的蹤跡,大家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

首先「再發現」和書面記錄下福克蘭群島的是英國人約翰・戴維斯(John Davis),時間在1592年。英國人也是最早對福克蘭群島命名的,當時成為戴維斯斯島(Davis Land)。1690年,英國人斯特朗(John Strong)在航行中考察了福克蘭群島,對群島之間的一條水道命名「福克蘭水道」(Falkland Sound)。但英國當時沒有在島上拓殖。直到1765年,英國海軍上校John Byron以福克蘭為名命名了整個群島。

現在阿根廷稱之為「馬爾維納斯群島」(Islas Malvinas),這是法國探險家布干維爾(Louis Antoine de Bougainville)在1764年對該群島的命名,後來被西班牙採用。這個命名比英國人最初的命名晚了將近200年。

英國人也是最先在福克蘭群島拓殖的國家之一。布干維爾的考察引發了各國在群島的競逐。1764年,法國在東島建立據點;1765年,英國在西島建立據點;1766年,西班牙通過聯姻與交換的方式從法國手中得到東島。

雖然法國在島上建立據點比英國早了一年,但基本上和英國同時。而且,英國最先命名島嶼和考察島嶼,在領土「先占」的原則下,英國對島嶼的主權證據更有力。

在美國獨立戰爭期間,英國因為軍事壓力把軍隊從福克蘭群島西島上撤退(居民仍然在),撤退前留下銘牌,宣告這是英國領土。幾年後,西班牙趁機佔領西島,驅逐英國人。這就是阿根廷口中的西班牙對福克蘭群島的主權的根據。風水輪流轉,1811年,輪到拉丁美洲發生獨立戰爭,西班牙同樣也因為軍事壓力,把軍隊從福克蘭群島中撤出,之前也同樣留下銘牌,宣告這是西班牙的領土。而英國在兩年後乘虛而入,派海軍佔領了整個福克蘭群島。

可見在這段歷史中,英國和西班牙為爭奪福克蘭群島而角力。這對雙方而言都是都不過是那個時代最常發生的事。在那個時代,通過戰爭取得領土是一種合法的方式。如果硬要說有誰對誰錯,那麼最先錯的反倒是西班牙,因為它是最先侵略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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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阿根廷對福克蘭群島的短暫占領並非有力證據

阿根廷在1816年獨立後,宣告擁有西班牙在福克蘭群島上的權利。這當然是單方面的,沒有得到國際的公認。更重要的是,這時福克納群島已完全為英國所占,西班牙毫無任何權利可言。然而,到了1820年,阿根廷在趁英國對福島防衛不力時佔領了福島。英國隨即派出遠征軍,在1833年趕走阿根廷人,恢復英國的統治。

阿根廷對福克蘭群島的統治只有短短13年,這也是阿根廷歷史上唯一一段統治過福克蘭群島的時間。從歷史與國際法的角度,13年的統治只是短短的時期,而且只被英國視為侵略。這不是國際法上有力的主權聲索的證據。從1813年英國重新占領福島到1820年,英國占領了7年;從1833年至今,英國持續占領至今(2021)已188年。

第四,所謂英國是「殖民主義」完全是抹黑的話語。事實上,阿根廷自己就是殖民主義者

把英國在福克蘭群島的拓殖說成是「殖民地」或「殖民主義」,是阿根廷抹黑英國的傳統手法。現代所謂的「殖民主義」話語,一般帶有貶義,帶有侵略和欺壓原住民之含義。

然而事實上,當英國發現、考察和拓殖福克蘭群島時,福克蘭群島根本是一個杳無人煙的荒島,島上的第一批居民就是英國人。對這類的荒島上的拓殖或「殖民」,根本不是這種帶有壓迫性質的「殖民主義」。對這種荒島主權的認定,應以「先占」原則占優。

至於阿根廷認為英國在福島搞殖民主義,這個說法尤其可笑。鑒於這個問題世人容易被「忽悠」,有必要詳細分析一下。

很多國家在領土糾紛中往往喜歡扮演受害者的「小白兔角色」,言必稱受侵略和殖民主義,用以占據道德上風。可是若果剝開言語偽裝一看,很多「小白兔」其實往往也是一只「大灰狼」。阿根廷正是這種「披著兔皮的大灰狼」。

眾所周知,南美洲本是印第安人世世代代居住的土地。直到哥倫布(Christopher Columbus)發現新大陸後,歐洲人——主要是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開始了在南美洲的殖民統治。西班牙人對南美原住民的屠殺是舉世聞名的,它當然配得上「殖民主義」的稱號。

然而,阿根廷人是受害者嗎?完全不是!

阿根廷是南美大陸「最白」的國家之一,現在的阿根廷人主要是西班牙人的後裔以及其他歐洲國家的移民,白人比例高達85%。印第安人原住民的後裔以及「歐印混血人」(Mestizo)的比例都是第二低,分別只佔1%和11%,僅次於烏拉圭。因此,阿根廷人也是殖民者和殖民者的後代。阿根廷人的獨立戰爭,本質上是殖民者後代要脫離母國統治的戰爭,而不是「殖民地受壓迫的人們反抗壓迫的戰爭」。歷史上可以比擬的,是美國脫離英國,而不是印度脫離英國。

顯然,不能因為後來這批殖民主義者脫離了母國的統治成立了自己的國家,就可以忘記了自己殖民的歷史,就可以把自己裝扮成是「被殖民」的受害者了。

當然,阿根廷人也是「殖民主義者」的意思並不限於此。更在於阿根廷獨立後,作為一個獨立國家,從建國開始就是南美一霸,其擴張侵略和殖民的「黑歷史」一樣不少。在華語讀者的印象中,阿根廷從一獨立起就擁有像現在這麼大的領土(阿根廷的領土面積是世界第八,算是有數的大國),但事實上遠遠不是這麼一回事。

阿根廷建國之初,只有布宜諾斯艾利斯周邊地區一省。作為南美最早獨立的國家,阿根廷在建國之初就反轉槍頭,向其他省份的獨立起義軍隊發動進攻,不斷擴大自己實控領土,企圖完全接管西班牙在南美南部土地,完成其「大阿根廷」的夢想。阿根廷的干涉也使得玻利維亞和烏拉圭等國家的獨立,要推遲到20年代到30年代。

即使在局勢穩定下來後,阿根廷還參與了多次擴張。1864-1870年發生阿根廷夥同巴西和烏拉圭結成三國同盟,對巴拉圭作戰,最後迫使巴拉圭割讓了福摩薩省給阿根廷。這場戰爭令巴拉圭人口減少一半,男女比例降到1:14,可見戰爭之殘酷。1879-1883年,阿根廷夥同智利對玻利維亞和秘魯發動「太平洋戰爭」,迫使玻利維亞割讓大批領土。

如果這些只算一般侵略的話,那麼夥同智利向南擴張,瓜分了巴塔哥尼亞(Patagonia)和火地島地區可算是實實在在的殖民主義了。

巴塔哥尼亞地區位於南美洲南端。現在的阿屬巴塔哥尼亞地區各省的行政面積總和是80多萬平方公里,占阿根廷總面積差不多三分之一。在阿根廷向南擴張之前,巴塔哥尼亞的面積比現在的政區還大一些。

巴塔哥尼亞是極少數沒有被西班牙征服的南美地區。當地土著馬普切人(Mapuche)在經歷了長期鬥爭後,獲得西班牙承認為各酋長統治的實際獨立的地區,僅僅名義上承認西班牙國王為法律上的君主。這樣在西班牙殖民時代,巴塔哥尼亞作為為一個獨立區域,從來沒有劃入和阿根廷相關的政區之中。在阿根廷和智利獨立後的幾十年內,巴塔哥尼亞都仍然保持獨立和由原住民控制的狀態。

19世紀70年代起,智利和阿根廷聯手入侵巴塔哥尼亞,通過不斷攻擊原住民定居點,不斷推進前線的方式,逐步蠶食巴塔哥尼亞的土地,直到最終瓜分了巴塔哥尼亞。在這場戰爭中,馬普切人傷亡慘重。有研究認為經歷了戰爭後,馬普切人減少到只剩下二十分之一,甚至有人依次認為,阿根廷征服巴塔哥尼亞是一場種族滅絕的戰爭。

可見,阿根廷和智利對巴塔哥尼亞的侵略,有著殖民主義的一切特徵:巴塔哥尼亞從來是一個原住民自治的地區;他們的自治權獲得國際條約保障;它之前從來沒有歸屬過阿根廷;阿根廷通過戰爭從原住民手上獲取了土地,大量屠殺原住民,把他們驅逐出家園。這和西班牙對南美的殖民主義有什麼不同?

通過對巴塔哥尼亞的殖民行動,阿根廷成功地獲取原先領土最少二分之一左右面積的新土地,並擴展到南美洲的最南端。阿根廷因此得到了大量優秀的牧場,成為有數的農業大國,對阿根廷經濟發展有著巨大的意義。阿根廷甚至因此與南極洲相望,把它作為阿根廷向南極洲擴張的起點,以及作為自己對南極洲的領土要求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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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普切人|Photo Credit: Johann Moritz Rugendas@Wiki Public Domain

國際社會長期有一個誤區,這就是殖民主義是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專利,而像阿根廷一類的發展中國家,往往只被視為殖民主義的受害者。這種錯誤的認識往往把這些國家置於道德的高地,而往往忽略了他們作為殖民主義者的醜惡一面。

無論歷史、法理、現實和民意都不占上風的阿根廷,為了占據道德高點,祭起了受侵略和殖民主義受害者的大旗。但根據以上分析,阿根廷不能因為自己在南美建國就自封為南美原住民的代表。實際上,阿根廷人自己本身就是殖民主義者。阿根廷19世紀在福島和英國的戰爭,即使不被定義為「侵略」,也最多算是殖民主義者之間為殖民地的爭鬥,有何道德高地可言?

阿根廷呼籲英國結束在福島的殖民主義,莫說英國在福島只是拓殖而非殖民,即便英國真的是殖民主義,那麼阿根廷又是否願意,結束自己在巴塔哥尼亞地區的殖民主義呢?這個要求顯然是不現實的,我只想指出,幾乎每一個國家在歷史上都做過錯事。不要忙於數落別人的錯,而忘記了自己的屁股上也有屎。要一一算清楚,即不實際,也不和諧。這種源於歷史的爭議,還是應該立足現實而解決。

最後,福島的民意是根本依歸

根據聯合國非殖民化特別委員會確立的原則,「公民自決」是確定「非殖民化領土」命運的關鍵性依據。現在福島上絕大部分居民都是英國人的後裔,世世代代居住在此上百年歷次的民意調查都顯示,公民願意留在英國。2013年的自決公投,99.8%的投票者同意留在英國,壓倒性多數地清晰表達了民意。福島應該屬於英國還是阿根廷還是獨立,一望而知。

結論

綜上所述,阿根廷對福克蘭群島的主權要求是非常荒謬的。在英國人發現考察和命名福克蘭群島在先,在福克蘭群島拓殖在先,在和西班牙人的爭奪中奪得了整個福克蘭群島,也擊敗了阿根廷對福克蘭群島的侵略,長時間地統治了福克蘭群島,英國人才是福克蘭群島的原住民,現在絕大部分福克蘭群島上的居民都是英國人的後裔,民意壓倒性多數同意留在英國。

所有證據都證明了福克蘭群島是英國「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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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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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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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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