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眼中盯】48到55台「黃金地段」出現兩家三立,但頻道多真的就好「洗腦」嗎?

【關鍵眼中盯】48到55台「黃金地段」出現兩家三立,但頻道多真的就好「洗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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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TVBS最近設立一個網路頻道「TVBS選新聞」,廣告說那是「沒有監視器畫面、不分色彩、沒有預設立場」的報導,換句話說,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新聞並非如此,但哪家又不是?而電視台對那些想看「認真新聞」的人的處理,卻是將他們「分流」到電視機之外的平台。

這波疫情爆發之初的5月底,有件事從許多人眼皮下溜去——NCC通過同意包括中嘉與洄瀾在內的16個系統商,將三立財經新聞台(三立iNEWS)移到原本是購物台的48頻道。這也表示,對將近全台四分之一的收視戶來說,原本55到49台的新聞「黃金地段」又多了一台,而其中有兩台屬於三立集團。

雖然NCC要求三立財經新聞要和三立新聞台有區隔,三立也承諾會增加國際與財經新聞比重,但姑且不論三立董事長林崑海為民進黨內派系「湧言會」(海派)的領導者,旗下有包括管碧玲、趙天麟、王定宇、林楚茵在內的多位民進黨立委,就在NCC宣布消息的前兩天,三立才爆出政論節目標題使用「萬華病毒」歧視性字眼的爭議。

雖然三立新聞台之後立刻道歉,但過沒多久又發生名嘴錯誤指控大安區里長兜售進香團行程的事件,今年年初,名嘴黃創夏也是在三立政論節目做出「只要每人吃18公斤的鳳梨,連吃兩週即可解決鳳梨問題」的經典口誤,再更早以前,三立也曾做過賴清德接任行政院長後,空中出現「巨龍紅光」的新聞,貽笑大方。

當然,這些錯誤都不是只在三立旗下的頻道存在,過去台灣49到55台犯過的錯罄竹難書。但正如NCC當初建議將中天退下後的52台換為公廣集團新聞台,是想讓台灣的「新聞專業」回來,在同樣素質優良的台視新聞、寰宇新聞甚至蓄勢待發的鏡新聞皆有意擴展之際,NCC覺得台灣有線電視黃金地段值得迎來另一台三立的原因,實在令人費解。

話說回來,頻道多真的就好「洗腦」嗎?

各大集團財閥一心想要擠入新聞台黃金地段的原因人盡皆知,不外乎就是為了掌握輿論和經濟利益。經濟利益的部分,台北市議員邱威傑(呱吉)在2018年選前已展示給我們看過,不過輿論掌控方面,只要電視台多,真的就可把人從藍的洗成綠的,把綠的洗成紅的嗎?

雖然不分藍綠都很擔心認知作戰,但許多「還在」看電視的觀眾頻道選擇心態,可能很難讓這件事發生。

例如前些日子台北市政府爆發好心肝事件時,我就看到朋友在Facebook討論當晚各台政論節目是否有講到好心肝事件,確認沒有報導相關事件的電視台「之後都拒看」。反過來,許多名嘴也常稱「蔡英文支持者只看民視跟三立,所以不知道政府做過哪些壞事」,其擁護者也跟著叫罵,更別說之前「韓天電視台」種種醜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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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不看敵對媒體」風潮越來越強的當下,我們是否思考過自己看新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要聽自己喜歡的立場加深信心?還是要看不同意見挑戰自己的想法?不論答案是什麼,真正有責任感的新聞製作,應該是要讓觀眾盡可能了解事件全貌,但台灣眾電視台的定位演變至今,卻變得越來越像是比賽「圈粉」。

不論是中天新聞時代那票來賓、三立政論節目固定班底、甚至是東森關鍵時刻說學逗唱的資深媒體人,他們有多少是想要(或至少嘗試)告訴觀眾事件的真相與全貌?會不會更像是各台製作人設計你(和跟你相似的群體)會喜歡的節目,好讓你黏著不走?

台灣電視收視戶數自2017年末達到524.8萬高峰後逐年下降,至2021年Q1只剩約483.3萬戶,普及率僅餘下54%。和打選戰一樣,在收視率和收視人數皆低的狀況下,與其積極正面的吸引選民(想想有多少人會因為華視新聞進駐52台而申裝第四台),讓人憎恨另外一個群體,把亂跳台的觀眾轉化成「粉」,才是確保鐵票不流失的最好辦法。

主題、來賓、調性、立場、發言,或許都只是電視台的市場設定

在早期,各家電視的立場基本上能以藍綠橘白統獨區分,但在近年——特別是中天關台後——政論節目設計的市場動機非常明顯,舉例來說,常「號稱」中立與平衡報導的TVBS,最近把新聞大白話加了個「三點疫情特別報導」的帽子,大量使用當時的中天班底(如謝寒冰、朱學恆等人)和口語腔調,時而斷章取義批評政府。

但TVBS這樣做能拉來多少中天的舊觀眾?會流失多少原本自詡「理性中立」的支持者?又是到怎麼樣的急迫,才會讓新聞台們做這些近乎是殺雞取卵的事情,做一個和原本調性完全不一樣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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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舉一個TVBS的例子(畢竟他們還是帳面上收視率最高的新聞台),最近TVBS持續推廣一個網路頻道「TVBS選新聞」,在廣告裡,資深主播說他們選出「沒有監視器畫面、不分色彩、沒有預設立場」的報導。換句話說,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新聞有不少監視器畫面,可能帶有色彩和立場,但哪家又不是?

而電視台對那些想看「認真新聞」的人的處理,並不是改變播出內容,卻是將他們「分流」到電視機之外的平台。

這種做法,是否暗示理性中立(真正的,不是旺中那種)在今天的第四台頻譜無法存活?沒有色彩立場監視器新聞,電視新聞台就沒有辦法營運?而那究竟是製作方的問題,還是觀眾的問題?

我覺得這才是這些新聞台真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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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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