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通識課》:暫時迴避股市的複雜性,我們藉由橄欖球運動博彩來理解「效率市場假說」

《投資通識課》:暫時迴避股市的複雜性,我們藉由橄欖球運動博彩來理解「效率市場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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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作者以各種投資現象為例,講解投資理財的基礎概念,不論是想了解成功投資背後的基礎概念,或是自認缺乏金融知識,本書都能成為投資者實際操作時的重要指南。

文:布萊德佛.康奈爾(Bradford Cornell)、尚恩.康奈爾(Shaun Cornell)、安德魯.康奈爾(Andrew Cornell)

夏普法則

這裡以股票市場為例,假設在所有證券市場中流通的證券均由投資人持有,我們將所有投資人視為一個持有全部股票的集合體,類似傳彩球,股票可以在集合體內部的投資人之間轉移,但不會憑空出現或消失。

199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威廉.夏普(William Sharpe)認為,評量投資績效也要根據股票被不同投資人所持有這一基本前提。該觀點可透過一個例子來說明。股票市場中包括兩類投資人,一類是僅持有市場組合的被動投資者,另一類是持有各種類型股票組合的主動投資者。

夏普教授定義的主動投資者並不只涵蓋交易活躍的投資者,所有持有偏離市場投資組合的投資者均涵蓋其中。據此定義,華倫.巴菲特即為一名典型的主動投資者。巴菲特不會頻繁地進行交易,持股相對集中。他認為理想的股票持有期是「永久」。他的投資組合明顯背離市場投資組合。

在此定義下,假設市場報酬率為10%(也可以是其他值),持有市場組合的被動投資者能獲得10%報酬率。所有主動投資者作為一個群體,其平均報酬率也應該是10%。此結論並沒有充分的經濟學依據,但根據股票被所有投資者所持有這一前提,可以推出該結論。

相較於被動投資者,主動投資者承擔著額外成本:雇用專業人員進行經濟和統計分析的人力成本、證券分析和估值的訊息搜尋成本,頻繁交易產生的佣金和稅金等。全盤考慮各種費用後,主動投資者的績效往往不如被動投資者,在上述中的主動投資者的淨報酬率就會低於10%。由此可以得出結論:無論市場狀況如何,被動投資者的績效表現總是優於主動投資者。該結論值得深思。

夏普法則的普適性在於沒有假設。沒有假設金融市場是競爭性的——它們可能被少數幾家大型機構控制;沒有假設投資者是完全理性的——他們可能情緒激動、心血來潮;沒有假設資訊是廣泛分布的——有可能存在猖獗的內幕交易。夏普法則不依賴任何證券收益規律的假設,只需要一個前提即可:人們掌握相關指標的計算方法和所有證券都被投資者持有。

一些投資者在第一次了解夏普分析後,認為這根本不可能。例如,如果存在重大內幕交易,會發生什麼?我們暫且拋開內幕交易禁令,藉由一個例子來回答這個問題。

假設運動專用相機公司GoPro目前每股的股價為8美元,擁有內幕消息的投資人聽說蘋果公司下週將以每股12美元價格收購該公司,那麼這些投資人自然希望在每股低於12美元的價格下多持有GoPro股票,但他們該如何行動?他們不能購買被動投資者手中的股票,因為被動投資者持有的是固定市場投資組合。若GoPro股價上漲,擁有更大的市場占有率,被動投資者為了維持當前市場組合的配置,不會出售股票。因此,他們只能從主動投資者手中購買。

例如,若GoPro每股股價上漲到9美元,不了解內幕消息的主動投資者會認為GoPro股價被高估,從而賣出股票。也有一些投資者,即使每股股價上漲到9美元也不願意出售股票。不論哪種情況,有內幕消息的投資者只能在其他主動投資者願意減少GoPro持有股份的情況下,加購GoPro股票。當每股股價漲到12美元的消息公布時,有內幕消息的投資者將從減少持有股票的主動投資者身上獲利。被動投資者將按比例獲得價格從每股8美元上漲到每股12美元的市場占有率。被動投資者不會被利用,因為他們不是知情交易者的交易對手方。

上述的例子說明,對主動投資者而言,掙脫夏普法則的唯一辦法就是犧牲其他主動投資者的利益。若把主動投資者分為贏家和輸家,那麼輸家最終不僅支付了主動投資者的所有成本,還承擔了將財富轉移給贏家的相關損失。顯然,沒有主動投資者希望自己成為輸家,但事實是,一半左右的主動投資者都會成為輸家。

對個人投資者而言,他們更願意相信擁有先進技術的投資人會獲得更高收益,而不願接受夏普法則那略顯乏味、缺少激情的論調。市場上廣泛流傳這樣的傳說:D. E. Shaw & Co.和文藝復興科技(Renaissance Technologies)公司依靠神祕的數學天才,運用專業電腦及人工智慧技術管理著數百億美元的資產。麥可.路易士(Michael Lewis)的暢銷書《快閃大對決:一場華爾街起義》(Flash Boys),講述高頻交易員以毫秒為單位衡量交易頻率。

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等交際廣泛的投資名家,會在瑞士達沃斯這種充滿異國情調的勝地與企業高階主管和各國政界人士會面,討論未來世界經濟的走勢。他們以此來調整投資組合。但這都不是投資者戰勝市場的決定性因素,仍有這樣的實例存在:堅持被動投資的個人投資者,其績效表現優於擁有眾多資源的主動投資者。精明的交易員戰勝市場的唯一方法,就是犧牲其他主動投資者的利益。

從這個角度出發,夏普法則警告躍躍欲試的投資者,一旦脫離市場投資組合,他們就會轉變為主動投資者,這意味著他們會面臨到「成為波克夏.海瑟威公司(Berkshire Hathaway)或高盛(Goldman Sachs)等大型投資機構的交易對手」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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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沈默也是一種謊言」從導演李雲翔的角度來看,這些越不被關注的話題,越應該花時間去了解,從他執導紀錄片《活摘》、《求救信》到這部真人真事改編的《沉默呼聲》,都一再挑戰許多人不敢觸碰的敏感神經。

「自由就像空氣,你只會在窒息時,才會察覺到它的存在。」對於身處臺灣的我們,尤其是對1990年後出生的人來說,透過選舉投票、上街遊行、訴諸法律來維護個人權利,彷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其實民主、自由、人權並非一蹴可幾,而是好幾個世代努力爭取來的甜美果實。由李雲翔執導的《沈默呼聲》,便是一部試圖讓觀眾重新省思自由與人權如何得來不易的電影。

由真人真事改編,甫於2021年獲得奧斯汀影展觀眾選擇獎的《沉默呼聲》劇情敘述1999年夏天,兩對清華大學的學生情侶因為信仰法輪功,讓他們原本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夕之間全變了調。謊言、栽贓、囚禁、凌遲,這些血淋淋的真實修羅場,無聲無息地染紅了中國的土地。由於這段恐怖的經歷,也讓他們與美國記者丹尼爾產生了交集,是為真相帶來一道曙光,或是一切都仍是未完待續?

雙重敘事線展開各自的掙扎與共鳴

《沉默呼聲》有兩條主要的敘事線,一條是男主角王博宇的學生線,另一條則是丹尼爾的記者線。王博宇是一名清華大學電子工程專業的博士研究生,他所信仰的法輪功被中國政府視為「眼中釘」,當掌權者開始迫害法輪功的學員,無法沉默的他藉由發傳單、拉布條、氣球飄書等機智手法,為自己的信仰與真相奮鬥,但這個看似再平凡不過的訴求,卻為他與身邊的人招來一連串的苦難,讓他感到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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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分,美國芝加哥郵報記者丹尼爾,過去曾經撰寫過六四天安門事件的相關報導而遭到中國驅逐。當他好不容易再度踏上中國土地時,又碰到了法輪功事件,讓他開始感到動搖,直到後來目睹男主角一行人試圖揭穿謊言的行動,加上事件越來越甚囂塵上,讓他重燃記者魂,決定為受害者發聲,將這些極力被掩蓋的真實公諸於世,兩條敘事線也終於產生交集和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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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是種無奈,亦是種被消音的選擇

不少人可能都有在路邊看過法輪功的學員在宣揚他們所信仰的理念,但若要進一步討論法輪功的理念時,有多少人能講出貼近事實的認知?根據統計,1999年時,中國有七千萬人習練法輪功,而這樣的「勢力」被視為威脅到中國政權的穩固,所以促使中國政府採取一連串的打壓、迫害與抹黑行動,「被消音」的情況導致許多人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真偽,這也是《沉默呼聲》導演李雲翔為什麼拍攝這部片的原因之一。

導演李雲翔在接受採訪時提出了這樣的問題:「為什麼沒有更多的人來拍這些故事?」他認為現今的影視產業,為了不想要放棄中國市場,都會先自我審查電影題材,甚至主動迎合中國政府「批准」的故事內容。但從他的角度來看,這些越不能被關注的話題,越是應該花時間去了解,所以從執導紀錄片《活摘》、《求救信》到這部真人真事改編的劇情片《沉默呼聲》,都一再挑戰許多人不敢觸碰的敏感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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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比電影更加風聲鶴唳

由於題材相當敏感,所以《沉默呼聲》劇組選擇在台灣跟加拿大兩地取景,即便拍攝場地不在中國,拍攝過程中還是面臨到不少困難,像在選角、租借場地時都遇到很多挑戰,更不用說要在台灣上院線時的阻礙連連。然而,正是這樣的困境,更讓我們看見這群新生代演員令人印象深刻的演技。尤其是當王博宇走過監獄長廊時那五味雜陳的神情,包含著對家人的思念、以及屹立不搖的堅持,光是這段畫面就值得再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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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曾經寫過這樣的詩文:「起初,納粹抓共產黨人的時候,我沉默,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當他們抓猶太人的時候,我沉默,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最後當他們來抓我時,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身處在自由社會的我們,當然可以繼續做沉默的大眾,選擇忽視旁人的不公不義,但誰又能保證眼前的歲月靜好,不會一夜翻盤?或許歷史紀錄是生冷的,但電影藝術是溫熱的,請一起走進戲院感受《沉默呼聲》帶來的省思及啟發吧!

《沉默呼聲》
上映日期:2022.8.12
上映地點:全台戲院同步上映
購票資訊詳見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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