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世界史》:引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斐迪南大公之死

《暗殺世界史》:引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斐迪南大公之死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歷史上有哪些惡名昭彰的暗殺行動?驅策刺客的動機是什麼?刺客使用了什麼方法?他們的行動帶來了什麼樣的後果?他們行刺成功了嗎?刺客的下場為何?暗殺行動是否達成了刺客預期的目標?謀刺行動帶來什麼樣意想不到的嚴重後果? 

文:約翰・維辛頓(John Withington)

現代——世界大戰與恐怖主義

暗殺永遠無法改變世界的歷史嗎?

那麼,哈布斯堡王朝奧匈帝國(Habsburg Austro-Hungarian Empire)皇位繼承人法蘭茲.斐迪南大公(Archduke Franz Ferdinand)的暗殺事件又怎麼說呢?

每個人都知道這起事件引發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法蘭茲.斐迪南大公

法蘭茲.斐迪南的缺點很多,他脾氣暴躁、冥頑不靈、恃強欺弱,但他深愛他的妻子。

他原本要娶的是一位女大公,但他在追求她時,卻愛上了她的女侍臣蘇菲.喬特克(Sophie Chotek)。

蘇菲是一位家道中落、阮囊羞澀的女伯爵,當時在位的皇帝法蘭茲.約瑟夫認為她的地位配不上大公,但法蘭茲.斐迪南堅不讓步,因此,在一九○○年他們終於結婚了,代價是他們的孩子將被排除於皇位繼承權之外,而且蘇菲也必須承受各種輕慢的待遇,譬如不得冠上大公夫人與皇室殿下的頭銜,在正式場合也不得坐在她丈夫身邊。

這些讓法蘭茲.斐迪南惱怒不已,但其中有個漏洞可鑽,因為斐迪南既是陸軍元帥,也是奧匈軍隊的總督察長,當他以這些身分執行公務時,他的妻子可以陪在他身邊。因此,在一九一四年六月二十八日的這個週日,適逢他們結縭十四年周年慶,大公就帶著蘇菲跟他一起前往波士尼亞(Bosnia)督察軍隊。

波士尼亞由鄂圖曼帝國統治直到一八七八年,巴爾幹半島的部分地區在「革命時期」曾是暗殺的溫床,該地區與毗鄰的塞爾維亞,發生了一連串的叛亂事件,結束了土耳其數千年來的統治。

但是,在塞爾維亞獲得獨立之際,波士尼亞卻拱手移交給了奧匈帝國,這使它的人民憤怒不已,尤其是塞爾維亞民族。在波士尼亞的邊境內,許多團體組成以促成斯拉夫民族的統一,但對哈布斯堡王朝的奧匈帝國統治者來說,「泛斯拉夫主義」(Pan-Slavism)是一大威脅,它的臣民包括了兩千三百萬的斯拉夫人,是故統治者們對塞爾維亞高呼「泛斯拉夫主義」的憂心與日俱增。

人們認為法蘭茲.斐迪南希望讓帝國的斯拉夫人擁有更大的自治權,但塞爾維亞政府對此並不樂見,擔心此舉可能會削弱斯拉夫民族主義的熱情,而政府正是希望利用這股熱情來擴展邊界。

德拉古廷・迪米特里耶維奇(Dragutin Dimitrijević)

接著,在當時已然混亂不堪的動盪局勢中,又出現了被稱為「黑手」(Black Hand)的邪惡團體,目的在藉由恐怖主義團結所有的塞爾維亞人。

深受巴庫寧與涅恰耶夫的《革命者的教義問答》以及「行動的宣傳」所影響,該團體建立了一套神秘的間諜網絡,只以數字或代號互稱,並且只透過中間人聯繫,以便保持最嚴密的安全性。

其中的一位創立者,就是瀟灑迷人的德拉古廷.迪米特里耶維奇(Dragutin Dimitrijević)上校,他是塞爾維亞情報部門的一名大將,代號為「阿皮斯」(Apis,意指「蜜蜂」),他一直忙於皇室成員的暗殺計畫,雖然並不總是成功。一九○三年,他策劃殘酷謀殺塞爾維亞國王與皇后,並在行動中受了傷,當時,受害者殘缺不全的屍體從二樓的窗戶往下扔到一堆糞肥上(塞爾維亞國王被認為過於親近奧地利,且愈來愈獨裁專橫)。

這起謀殺使迪米特里耶維奇在謀殺國王繼任者的道路上,往前邁進了一大步,但他在一九一一年試圖殺害法蘭茲.約瑟夫的陰謀失敗了,於是這位上校便將矛頭轉向了法蘭茲.斐迪南。

加夫里洛・普林西普(Gavrilo Princip)

一九一二年,一名十八歲的波士尼亞塞爾維亞(Bosnian Serb)人加夫里洛.普林西普(Gavrilo Princip),因參與一場反抗奧匈帝國當局的示威遊行而被學校退學。身為致力於終結奧地利統治的「波士尼亞青年」(Young Bosnia)運動成員,據說普林西普還曾用指節銅套威脅那些不願參與的男孩。

他深受一位名叫波格丹.澤拉吉奇(Bogdan Žerajić)的烈士啟發,那是一名二十二歲的醫學院學生,曾於一九一○年試圖槍殺波士尼亞總督,並在錯失目標後開槍自殺。普林西普說,他會花上好幾個晚上,在澤拉吉奇的墳墓旁「思考我們的處境及我們悲慘的狀況」。

出身農戶階級的普林西普讀過巴庫寧與克魯波特金,但在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一三年,當「巴爾幹戰爭」(Balkan Wars)爆發時,他到塞爾維亞首都貝爾格勒(Belgrade),想加入游擊隊與土耳其人作戰,卻因過於病弱被拒絕了。

在萬分沮喪的情況下,他和一群朋友開始在貝爾格勒的咖啡館醞釀一起陰謀,參與者有他的室友特里夫科.格拉貝斯(Trifko Grabež),十九歲,是一位東正教牧師的兒子,也是密謀者中唯一一個有犯罪前科的人,原因是毆打老師。

普林西普的另一個朋友內德利科.查布林諾維奇(Nedeljko Čabrinović)也是十九歲,他是一名印刷工,為一間專事無政府主義文學研究的公司工作。查布林諾維奇患有肺結核,但他相信自己被賦予了超人的力量。

他們與「黑手」取得了聯繫(不確知是誰去接近誰),總之,在一九一四年五月底,恐怖組織將他們偷載到波士尼亞,讓他們加入一個由二十三歲的「黑手」成員達尼洛.伊利奇(Danilo Ilić)所吸收的四人組織,組織中還有二十八歲的穆斯林木匠穆罕默德.梅哈邁達巴希奇(Muhamed Mehmedbašić),他參與了一次失敗的暗殺陰謀;另有兩名十七歲的男學生瓦索.庫布里拉維奇(Vaso Ćubrilović)和茨維特科.波波維奇(Cvjetko Popović)。

他們原來要暗殺對象可能是波士尼亞的新總督奧斯卡.波蒂奧雷克(Oskar Potiorek)將軍,但是迪米特里耶維奇要他們將對象換成法蘭茲.斐迪南(迪米特里耶維奇憎惡塞爾維亞總理,是故他此舉的主要目的可能是使塞爾維亞政府難堪)。「黑手」提供了一些槍炮訓練,以及四把手槍、半打炸彈、氰化物膠囊(意味著這是一項自殺任務)。

塞爾維亞政府聽到這項陰謀的風聲,陷入進退兩難的處境。已經有很多人站在「黑手」這一邊,但這個國家已被巴爾幹戰爭消耗殆盡,它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與奧地利再起紛爭,但另一方面,倘若過於決絕地去阻撓該團體,又會造成許多塞爾維亞人不滿。因此,塞爾維亞政府一方面不怎麼積極地試著在邊界攔截那些陰謀者,另一方面也不怎麼熱心地向奧地利政府發出警告,建議法蘭茲.斐迪南不要前往塞拉耶佛(Sarajevo)。

這項警告沒有被奧地利政府理會。因此,在六月二十八日這個陽光普照的美好早晨,法蘭茲.斐迪南大公和妻子坐上一輛駛往塞拉耶佛市政廳的敞篷車。

大公擔心預算不足,因此並未要求額外警力,只以手邊可調配的警力湊合著用。他曾面臨許多死亡威脅,但他採取一種哲學觀點來看待這件事:「我們始終處於死亡的危險中,所以一個人能做的就是相信上帝。」

大公要求司機開慢一點,讓群眾可以清楚看到他們這對皇室佳偶,而沿著這條路線,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名刺客已然就定位,伊利奇或許並未武裝,而是遊走於他們之間,以確保一切按照計畫進行。

第一個看到法蘭茲.斐迪南的刺客是梅哈邁達巴希奇,但是當六輛車子的車隊經過時,有一名執行公務的警察距離他很近,所以他沒能採取行動。

第二個看到大公的是查布林諾維奇,他丟出裝滿鐵釘的炸彈,但大公的司機看到朝他們丟擲過來的炸彈,於是加速前進,因此,炸彈從車上彈開,並在馬路上爆炸,炸傷了許多圍觀的群眾及大公的副官梅里茲(Merizzi)中校,蘇菲的臉頰也被輕微割傷。

查布林諾維奇迅速咬開他的氰化物膠囊,但毒藥已過了「有效」日期,因此他跳進河裡想淹死,但河水又太淺了,他嘔吐著被群眾抓住送交警方。

庫布里拉維奇沒開槍,他後來說,那是因為他覺得對不住公爵夫人;而波波維奇與格拉貝斯就和梅哈邁達巴希奇一樣,都一時膽怯慌張地溜回家了。

普林西普聽見了爆炸聲,並向發生地點跑過去,接著就看見法蘭茲.斐迪南的車子加速駛過他身邊,他來不及開槍,他沮喪地走進一間咖啡館,這一群拙劣業餘者組成的暗殺小組已經曝光了。

沒想到,大公卻又給了他們第二次機會。

儘管法蘭茲.斐迪南對於暗殺有著他的哲學觀點,但是等到車隊抵達市政廳時,他的暴怒是可以理解的。市長自己也坐在車隊中的一輛車內,他膽戰心驚地開始發表他的歡迎致詞,但被大公的怒吼打斷了:「我來這裡作客,而你的人民卻是用炸彈來歡迎我!」

過了一會兒,法蘭茲.斐迪南冷靜下來並恢復沉著,決定取消參觀國家博物館的計畫,以便去醫院探望梅里茲。法蘭茲.斐迪南的若干隨行人員表達了他們的擔憂,但波蒂奧雷克對他們嗤之以鼻:「怎麼?你們真以為塞拉耶佛滿街都是刺客嗎?」大公亦設法說服蘇菲待在安全的地方,但她堅持要陪在他身邊。

為了提供額外的保護措施,負責維安事宜的弗朗茲.馮.哈拉赫(Franz von Harrach)伯爵還站在這對皇室夫婦座車旁的踏腳板上,但是沒有梅里茲居中協調一切,事情變得一團亂。

波蒂奧雷克規劃出一條據說是更安全的新路線,但他卻忘了告訴法蘭茲.斐迪南的司機,所以當大公的車子轉錯彎時,大公向司機大喊停車,而當他這麼做時,他們的車子剛好就停在普林西普藏身的咖啡館外頭。

這位年輕人不敢相信他的好運,這讓人聯想起法國亨利四世被暗殺的場景,三百零四年前,亨利四世也是在陷入巴黎擁擠的車陣時被殺,於是,普林西普走上前,二話不說地在不到五碼的距離朝目標開了兩槍。

哈拉赫是站在座車旁的踏腳板上保護著大公夫婦沒錯,但是他站錯了邊,他站在離路邊較遠的那一邊。

普林西普的第一槍擊中了法蘭茲.斐迪南的脖子,第二槍的目標可能是波蒂奧雷克,但是當受傷的大公試圖擋住妻子以保護她時,子彈剛好射中蘇菲的腹部。汽車加速駛離,但幾分鐘之後,這對皇室夫妻已雙雙斃命。

普林西普也吞了氰化物膠囊,但效果沒比查布林諾維奇好多少,他還試圖開槍自殺,結果被群眾抓住, 如果警方沒及時干預並逮捕他,群眾就要對他處以私刑。

歐洲的宮廷同聲悲悼,波士尼亞則出現了反塞爾維亞人的暴動。世界各地瀰漫著憂心忡忡的氛圍,美國的《基督科學箴言報》(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苦惱地評論:「沒有人知道這一切代表了什麼。」

普林西普試圖聲稱他是單獨犯案,但查布林諾維奇供出了提供武器與金錢的共犯。在一次圍捕慣犯的例行行動中抓到了伊利奇,他願意說出一切以換取活命。沒多久,除了逃到蒙特內哥羅(Montenegro)的梅哈邁達巴希奇,所有的共犯都落網了,另外,還有將近二十名提供武器、金錢或其他幫助的人也被控告。

普林西普在接受審判時毫無悔意:「我看到我們的人民被不斷地摧殘⋯⋯這是為什麼我一定要報仇,而且我一點也不後悔。」當局似乎展現極為審慎的公正,五名持有槍械與炸彈的共謀者都不到二十歲,因此不會被判處死刑,只有伊利奇與另外兩名提供協助者被處決,其中一人是庫布里拉維奇的哥哥。至於確實在暗殺地點持有武器的人,則被判處長達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因此,擁有超乎常人力量的查布林諾維奇、普林西普及格拉貝斯,都在一戰結束前患上肺結核而死於獄中。

普林西普被這場戰爭嚇壞了,不敢相信是他們的行動導致了戰爭的爆發,而查布林諾維奇則懊悔不已,說道:「如果我能預見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我會坐在炸彈上,讓我自己被炸得粉身碎骨。」

迪米特里耶維奇因為參與了另一項失敗的暗殺陰謀(目標是另一位亞歷山大國王、塞爾維亞的攝政王,以及後來的南斯拉夫國王),而在一九一七年被審判並處決,儘管他的罪行仍留下了諸多疑問。

梅哈邁達巴希奇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死於塞拉耶佛,波波維奇與庫布里拉維奇都活到了耄耋之年,庫布里拉維奇還在狄托(Tito)的南斯拉夫共產黨政府擔任過部長。

那麼,法蘭茲.斐迪南的暗殺事件是否導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

有一種看法是認為,歐洲已分裂為兩個相互競爭的聯盟,一方是德國與奧地利,對抗另一方的俄羅斯、法國、英國,這意味著戰爭是無法避免的。法蘭茲.斐迪南遇刺或許是引爆這場大火的火花,但如果這個事件沒發生,那麼遲早也會發生另一事件成為導火線。

其他人則認為,法國議會在激進份子與和平主義者分庭抗禮下,兩個聯盟的敵意似乎已有緩和趨勢,德國與英國的關係也有了改善。還有個理論是說,德國一直渴望發動戰爭,認為德國軍隊在一九一四年正處於鼎盛時期,但法國與俄羅斯很快就會趕上,因此,當奧地利在暗殺事件發生後一週向德國求援,德國是否將其視為開戰的絕佳契機?(德國同時也敦促它的盟友堅不讓步)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德國皇帝與軍事首長當時都去度假了,你也可以說,這個國家憑藉其強大的工業實力,正穩步成長為歐洲的第一強權,根本毋須借助戰爭之力。

又或者,世界大戰的真正原因,其實是暗殺事件發生後,政客所犯下的一連串錯誤與誤判?

當然,表面上看來似乎並沒有人迫不及待地要利用法蘭茲.斐迪南的謀殺來開戰,直到七月二十三日,奧地利才發出最後通牒給塞爾維亞,顯然在那之前,奧地利仍在尋找塞爾維亞政府涉及這項陰謀的相關證據,但並沒有找到。

儘管最後通牒的目的極盡羞辱與難堪之能事,塞爾維亞仍打算忍氣吞聲地全數嚥下。可是五天之後,奧地利還是宣戰了,接著,塞爾維亞的保護國俄羅斯覺得它也必須動員起來。這是否代表著一種威嚇,而非戰爭的起跑槍?我們永遠無從得知,因為德國、法國及英國很快就都投入了戰爭的動員、最後通牒及宣戰。

法蘭茲.斐迪南遇刺三十七天後,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了。

不論導火線為何,這場戰事對塞爾維亞與奧匈帝國毫無助益。在所有的參戰者中,塞爾維亞因暴力或疾病而死傷的人口比例(百分之十五)高於其他國家,而偉大的奧匈帝國則是解體了。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暗殺世界史:從四千年的暗黑殺手行動,窺探人性中的陰謀算計,歷史也因此改變》,墨刻出版

作者:約翰・維辛頓(John Withington)
譯者:林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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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比興起戰爭、革命更人道?
一個孤身犯難的刺客,能完成一支軍隊做不到的事?

從印度聖雄甘地被槍殺,到美國總統甘迺迪遇刺;
從古羅馬獨裁統治者凱薩被亂刀刺殺慘死,到民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恩成仁取義……
四千多年來,充斥著刺客暗殺權勢者與名人之案件!
從古至今,這些突如其來的刺殺,每一樁不僅意味著一個生命的終結,更導致人類的歷史因此走上截然不同的軌道!

「刺客」就是改變歷史的轉轍器!
古往今來一樁樁的暗殺事件,都令世界爆發天翻地覆的劇變。
本書從現今所知「第一個為人所知的暗殺受害者」,一位死於西元前2333年的古埃及法老王開始介紹,
一路橫跨波斯、敘利亞、中東、歐洲、中國、印度、拉丁美洲、羅馬帝國、法國大革命到現代恐怖主義,時間跨度長達四千多年。
前仆後繼的殺手們,依據自身專擅,利用刺殺、毒殺、勒殺、槍殺等手段達到目的、完成任務,鮮明地展現了殺手們偏執熱愛近距離觸殺目標的快感。
至於行刺的動機,除了源自宗教與政治,最常見的動機是出於個人的野心,而行兇者往往是最親密的家人,像土耳其蘇丹下令勒死了十九個親兄弟,這些兄弟之中有些還只是嬰兒!
許多人被殺的原因很離奇,像敘利亞小王子因為身上腥臭的鹹魚味,被老婆厭惡到把他絞死了!

搜羅史上最具戲劇性的刺殺事件
古今中外的刺客們揚名立萬,憑的是一身真本事,以及堅忍不拔的執著、萬夫莫敵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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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刺客,對於自身的下場是勇於承擔心的,像專諸利用「魚腸劍」刺殺吳王僚後,當場被數十名護衛剁成了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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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下場叫「報應」,刺殺大主教的刺客得了一種可怕的疾病,他的血肉慢慢開始腐爛,他用手把自己腐爛的血肉撕下來,死於極度痛苦中!
有一種結果叫「腦殘」,像蘇格蘭國王遇刺時,試圖從下水道逃脫,但不幸的是,下水道在幾天前被他自己下令堵起來了!

深入探究歷史上惡名昭彰的暗殺行動
刺客所採用的手法不盡然是近身行刺,像一名蘇格蘭女子就設計出了史上設計最精巧的暗殺機關,讓國王萬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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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本書精彩的內容,揭露了歷史上有哪些惡名昭彰的暗殺行動?驅策刺客的動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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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墨刻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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