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辭的陷阱》:教育體系為什麼是菁英族群控制社會的理想機制?

《修辭的陷阱》:教育體系為什麼是菁英族群控制社會的理想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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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本書檢視民主國家對於自由與平等的重視,點出宣傳對民主國家的威脅,就在於言論自由可能讓民主從根本上就難以穩固、甚至成為最大的威脅,這便是「顛覆型惑眾妖言」——也就是以某種值得支持的政治、經濟、理性理念為號召,真正的目的卻會妨礙那些理念實現的言論。

文:傑森.史丹利(Jason Stanley)

史丹佛大學社會學教授愛德華・羅斯(Edward Alsworth Ross)在一九〇一年的著作《社會控制》(Social Control)中,細細論證了教育體系為什麼是菁英族群控制社會的理想機制。他認為「菁英,或那些思想與天賦出眾的人,本來就該領導社會」,而且在「人口密集、出現利益衝突、各方又必須在困難的問題上妥協的時候,不追隨高人的領導實在既愚蠢又危險」。菁英族群必須「把願望、品味、道德意見廣傳給大眾」。

羅斯在書中用好幾章的篇幅,列出幾項菁英族群可以在民主社會中控制大眾的機制。該書第十四章討論的是教育,指出「用教育體系來建立社會秩序,是歷史悠久的有用方案」。他認為「先把兒童還沒定型的思維固定下來,之後就可能以此打造出巨大結構、產生實際影響」。對他而言,教育是「改變馬具,馴服小馬」的方法,而最有效的社會控制方法,就是「用某個巨大的社會機構,讓每位兒童免費上學」。

羅斯這本書是在講菁英如何透過控制社會規範來統治社會,而主要的控制機制就是教育。在整個二十世紀,自由民主國家中都一直有人持這種看法。無論大家如何說菁英不該把自己的意識形態灌輸給弱勢團體,那些在自由民主國家中自認為菁英的人都顯然不這麼認為。羅斯的教育理論在當時絕非小眾,而且對美國教育政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一九〇九年,日後成為美國第二十八任總統的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在對美國高中教師協會(High School Teachers Association)的演講〈通識教育的意義〉(The Meaning of Liberal Education)中,討論了教育的目的。我們可以從中看出羅斯與當時其他像他這樣的人的看法,留下了什麼影響:

回頭想想就知道,我們其實想在現代社會中做兩種不同的事。我們希望社會中的某個階級接受通識教育,並希望另一個人數必然多出很多的階級放棄接受通識教育的權利,乖乖地去做那些困難的體力勞動。

羅斯與威爾森之所以把美國社會分成菁英與其追隨者,就是因為他們相信理論思考與實作技巧是兩種不同的能力。但正如之前所見,這種區分並沒有自然科學基礎。「通識教育」(liberal education,字面上即自由的教育)在概念上就預設了只有一小部分的美國人適合做理論思考,大部分則適合學習實用技能。威爾森就寫道:

技職教育是什麼?就是讓那些一點也不傑出的人專注地做構成生活的一小部分之事。就是不要給他們大原則,而是要他們以訓練有素的眼睛完美地操作肌肉,利用對於特定物理關係與複雜機械關係的了解,完成某些精巧、困難的體力勞動。就是要在學校裡嚴格訓練學徒,讓他們熟練特定的工作流程。美國產業的弱勢之一,就是沒有培養出這樣的人,因為我們把標準訂得太高了,希望讓他們額外學會其他東西,結果卻兩邊都搞砸。他們既沒有學好通識能力,也沒變成能帶來幫助的專家。

這不是說我們不該對他們抱有期待,而是無論我們多麼期望都注定失望。用教育經費去教那些明知不可能成功的東西,絕對是不愛國的。大多數人都得去當挑水工或樵夫。世界上千篇一律的工作永遠都做不完,如果國家沒有一大批訓練有素的技工去把這些工作做好,國家就會在現代文明的競賽中落於人後。美國在教導人們製造東西的時候想得不夠周密。我們有很多原料,卻沒有好好教人怎麼把原料變成產品。我們好高騖遠,什麼都想做,結果全都沒做好。

威爾森對「通識教育」的看法,就屬於羅斯在《社會控制》中明確主張的「用教育來控制社會」。這種觀念奠基的意識形態就是菁英比較優越,譬如白人菁英比其他人優越。正如前文所說,美國那些反對自由主義的意識形態,會根據腦袋活與體力活之間的天生差異來幫自己的做法辯護,但這種差異其實並不為真。他們相信只有少數人可以明智地進行決策,其他人都只能學習實作技能,並且必須學同一套觀點的美國歷史。

愛德華・羅斯有個學生叫大衛・史奈登(David Snedden)。史丹佛大學教授大衛・拉伯里(David Labaree)在一篇論文裡,整理了史奈登對二十世紀美國教育政策的巨大影響,並認為史奈登與史丹佛之間「最重要的聯繫」就是羅斯。史奈登在一九〇〇年對史丹佛校友的演講中,就點出了應該用教育來控制社會、增進效率,而這後來變成了美國大眾教育的指導原則。下述兩段都是拉伯里在論文中引述的說法:

我特別在意的是教育對社會地位的影響,因為即使訓練領導人的工作大部分都是由大學來負責,我們依然需要重視那些在隊伍中聽命行事,而非領導的人。

當代文明的特質給了我們最有力的理由,去要求公立學校不能只教導文化裡最經典的部分,而是應該加強訓練實用的技能,去因應世界中各式各樣的工作,提高每個人的工作效率。

史奈登對教育的願景清楚地呈現在威爾森一九〇九年的演講之中。他們把社會上的人分成不同的類別,最基本的分類就是少數人是菁英領袖,大多數人都是追隨者。菁英能夠根據理論知識,做出聰明、有創意的決策。剩下的大量追隨者則學習史奈登心目中不太需要用腦的實作技能。這場演講讓史奈登立刻成為教育改革界的名嘴。

當時,有很多人都認同史奈登這種把教育當成提高社會效率、控制社會的工具的看法。愛荷華大學的教育學名教授歐文・金(Irving King)在一九一三年出版了《為了提高社會效率的教育》(Education for Social Efficiency)。他在第一章〈教育的社會起源與功能〉的其中一節「學校是一種社會分工」中提到,「我們可以把正規教育機構的發展⋯⋯視為社會從原始發展到文明的過程中所需的其中一種勞動分工。在整個社會不斷向前進步的複雜過程中,學校這種機構以及教師這種職業,都必然越來越多」。

歐文・金不認為教育是「把成人社會的經驗盡量傳授給每個孩子」的方法,反倒強調「總是想著要訓練、管教孩子」才是所謂的教育。他樂觀地說:「我們才剛剛開始了解教育的潛力。教育能做的比目前能做的更多,而且可以用科學的方法來提高孩子的效率。」他反對「老派的個人主義教育觀」,認為那是過時的前工業社會遺物。

歐文・金提倡的是一種新的教育模式,它的基礎來自喬爾・斯普林(Joel Spring)所說的「社會化的課堂教學」。他認為「社會在組織成集團時效率最高」。但他的老師杜威並不同意。斯普林對杜威與歐文・金的觀點差異的簡述如下:

在美國學校逐漸採用社會化教育之時,人們也繼續把它當成一種向未來的美國公民灌輸團結與社群意識的方法。但杜威在著作中對社會整合(social unity)的看法,與後人的其他論述有一項重大差異。杜威想用社會活動來取代呆版的教學氣氛,讓學生在彼此了解之後,能夠團結起來。但日後那些討論如何建立組織,以及如何在教室中創造合作精神的方法,則是想用集體社會壓力來製造團結。後者注定會讓個人在群體中失去自己的身分。

杜威是個審議民主派。他認為社會化的課堂教學,是為了讓學生獲得民主、平等尊重、共同決策的文化。歐文・金想要的,則是讓人服從權威,讓整體去支配部分。前者想要一種典型的民主,後者則想建立柏拉圖的理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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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美減碳有「共同國家策略」!專家看好低碳汽油合作

台美減碳有「共同國家策略」!專家看好低碳汽油合作
Photo Credit:財團法人環境與發展基金會、美國穀物協會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財團法人環境與發展基金會攜手美國穀物協會舉辦「全球推動低碳汽油融入淨零碳排趨勢系列座談」,邀請台美專家共同與談,專家表示,低碳汽油減碳成效佳,已助力全球60餘國的運輸減碳,台灣應將低碳汽油納入2050淨零碳排國家戰略,加速運輸部門邁向零碳。

財團法人環境與發展基金會、美國穀物協會日前舉辦「全球推動低碳汽油融入淨零碳排趨勢系列座談」,包括美國在台協會、行政院能源減碳辦公室、經濟部、環保署、台灣中油、台塑石化以及國內外專家共同與會,針對台灣導入低碳汽油,加速運輸部門邁向零碳進行討論。環境與發展基金會蔡俊鴻董事長表示,低碳汽油已在超過60個國家普遍採用,導入低碳汽油對於運輸部門有立即的減碳效果。台灣2050淨零碳排轉型是整體性的國家戰略,任何助於減碳的策略都應被討論,重點在於國家是否真的有減碳的決心。

圖一:合照
Photo Credit:財團法人環境與發展基金會、美國穀物協會
全球推動低碳汽油融入淨零碳排趨勢座談,共同探討可行的減碳方針與策略。來賓自左起為:台榮周忠平副理、台塑石化李後昆處長、台灣綜合研究院柯亮群所長、經濟部工業局潘建成組長、行政院能源及減碳辦公室黃錦明科長、臺灣師範大學葉欣誠教授、美國在台協會(AIT)王睿珂(Erich Kuss)組長、美國穀物協會盧智卿駐台代表、環境與發展基金會蔡俊鴻董事長、環保署氣候變遷辦公室蔡玲儀主任、循環台灣基金會黃育徵董事長、經濟部能源局蔡秀芬組長、中油王淑麗組長、中華氣候變遷暨農業發展學會張學義委員、台塑洪宗益協理。

全球正面臨氣候變遷與能源轉型的重大挑戰,亟需有效且可行的減碳方法。美國在台協會王睿珂組長致詞時表示,台灣與美國都有邁向淨零碳排的目標。美國是全球推動低碳汽油的先驅,美國長年採用低碳汽油作為解決溫室氣體排放的策略之一,不僅減碳效果立竿見影,更提供消費者減碳的選擇。台美是重要的能源戰略合作夥伴,盼透過此次座談交流,促使雙方在減碳路上更進一步合作,實現淨零碳排的願景。

圖二:AIT農業組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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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在台協會農業組組長王睿珂表示,台美是能源合作戰略夥伴,盼能加強交流、合作實現淨零碳排的願景。

環保署氣候變遷辦公室蔡玲儀主任強調,台灣正在研擬2050淨零路徑規劃,總共12項關鍵戰略,其中也包括運具邁向無碳化。確實政策推動不可能一次到位,一定是從低碳逐漸邁向無碳,機車就是很好的例子。台灣運輸部門的主要排放源是汽車和機車1400萬輛,目前環保署鼓勵淘汰老舊機車,也有助於減碳。低碳汽油在世界各國早已廣泛運用,最重要的是如何進行社會影響面評估,做好公眾溝通,讓民眾能夠接受。此次座談針對技術面、產業面問題都有探討,相信資料彙整後對運輸部門如何減碳有更多的幫助。

圖三:環保署蔡玲儀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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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署氣候變遷辦公室蔡玲儀主任表示2050淨零目標無法一次到位,轉型過程一定是從低碳到無碳。

美國穀物協會乙醇技術顧問Rowena Torres-Ordonez以美國推動低碳汽油基礎設施以及車輛適用性評估進行專題演講分享。她表示,美國推動低碳汽油已有近半世紀的歷史,從歷年的統計數據來看,汽車兼容E10低碳汽油已不是問題,所有廠牌汽車皆可直接使用。尤其低碳汽油具有親水性的問題,美國已經建立完善的指導原則和知識體系,透過核心技術將乙醇和水相分離(phase separation),以穩定油品的品質,確保低碳汽油輸配系統全程保持乾燥。例如每個配送點都會檢測含水量,避免水干擾問題,而對比過去E3低碳汽油,E10低碳汽油對水份的抵抗能力更強,並不會影響到行車安全。Rowena更進一步表示,減碳、低污染必須倚靠多元策略並進。低碳汽油非常容易推動,唯一要做的就只是替換原本的汽油,對於民眾、社會不易造成影響,卻能立即減碳。Rowena強調「假設 2040 是淨零碳排階段目標,那我們該如何思考從現在過渡到2040?低碳汽油與電動車策略完全不衝突,可以同時共進」。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永續管理與環境教育研究所葉欣誠教授認為,在社會公正轉型的基礎上,低碳汽油在技術上絕對是解決氣候變遷的可行解方。曾有民調指出,許多民眾認為電動車是高價產品,負擔不起,導致短時間內電動車無法普及。淨零轉型的過程必須特別注重社會階級的公平、公正,若能直接從傳統燃油的成分調整達到減碳效果,是相當務實的做法。另一方面,從實務上來看,電動車所需的電力仍有八成以上倚靠火力發電,因此運具全面電動化並非淨零碳排的終點。況且,能源選項的多元化,其實是對台灣能源安全的保障。葉欣誠教授強調,關鍵還是在於政策推動的決心,尤其政府單位應由誰主責,低碳汽油的推動涉及行政院能源減碳辦公室、環保署、經濟部、交通部等多個單位,必須有明確的任務賦予。

圖四:葉欣誠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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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師範大學永續管理與環境教育研究所葉欣誠教授認為電動車短時間內無法普及、且電力碳排仍高,應該從務實角度思考導入低碳汽油。

台塑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洪宗益協理表示,只要政府政策明確,推動E10低碳汽油在技術上不是問題,若能循序漸進推動轉型,配合誘因機制和輔導,消費者應該可以接受低碳汽油,畢竟電動車政策無法一步到位。公正轉型絕對是減碳過程中必須關注的環節,尤其年輕世代,機車擔任主要的短程工具,更是經濟弱勢族群的移動需求核心,如何讓他們也能參與減碳是政府必須思考的。這也帶出一個思考的出發點,減碳轉型究竟只能從購買運具更換的思維出發,還是可以讓既有交通運具也能扮演減碳的角色?

中華氣候變遷暨農業發展學會張學義委員表示,社會對於低碳汽油的原料一直有所誤解,目前仍有人認為能源作物可能與糧食相互競爭。事實上全球農作物生產效能歷經數次突破性成長,其產能用於供應生質燃料的比例不到5%,影響微乎其微,燃料會與糧食競爭的說法早已是過去式,這點政府有責任廣為宣導。低碳汽油能直接達到減碳、減少空污的效果,包括美國在內的先進國家已經提供很多極好的導入經驗,油品問題無須擔憂,只是過往E3低碳汽油效果有限,E10的效益相對顯著。張學義委員補充,台灣電力供應源的轉換各界都有疑慮,思維不應綁在運具轉換,而是整體上如何導入乾淨能源。

台灣綜合研究院柯亮群所長指出,從策略規劃的角度,所有有助減碳之選項都應納入思考範圍。資料顯示低碳汽油生產的碳強度在持續下降,若要驗證所使用的原料是否永續,可以參考德國生質能源料源之永續性認證制度、或歐盟永續性生質燃料標準。若從整個生命週期證實是有減碳效益,對未來社會大眾推廣也有幫助。其次,淨零碳排轉型的過程,公正轉型絕對是重要議題。尤其台灣具有大量機車的社會特殊性,其代表轉型的背後,受影響的不只是燃油車廠商,更包括不一定有能力轉換電動運具的一般民眾。建議政府可盤點目前低碳汽油適用機車類型,以明確低碳汽油在轉型過程中可帶來之「公正」社會效益。

循環台灣基金會黃育徵董事長則表示,淨零碳排必須是跨國、跨產業的合作行動,才可能共解氣候危機,這不是單純的貿易關係。樂見台美能源戰略夥伴有更緊密的合作。黃育徵也補充,要達成淨零碳排目標,整個社會都必須思考新經濟模式,非僅有供給端的改變,更需要考量需求端的槓桿角色。民眾必須有意識的改變自己邁向淨零生活,才能帶動淨零生產。

行政院能源及減碳辦公室黃錦明科長表示,不論是從消費端推動低碳汽油、或從產業端推動電動車,同樣都可以協助運輸部門減碳,對運輸部門達成2050淨零排放的階段減碳目標有很大幫助。目前應優先評估是否納入國家淨零碳排減碳戰略中,確定納入國家政策推動方向後,再由主政部門規劃具體推動作法與分工,較為可行。黃錦明科長認為,導入低碳汽油最重要的是相關標準的訂定,可由公協會依照市場需求提出E10低碳汽油的油品標準,提供給標檢局審查,同時參考國際經驗建立相關的標準作業程序,減少運輸、摻配、貯存過程中可能讓汽油變質的問題。建議系列座談未來可更務實討論,包括交通部公路總局、經濟部國營事業委員會、經濟部標準檢驗局、汽機車相關公協會都應參與討論。

在車輛適用性的問題上,國際上雖然已有相當豐富的證實研究,美國再生能源協會(RFA)也在全球七國進行研究,機車也能直接使用低碳汽油,經濟部永續發展組潘建成科長仍建議,若要增加對民眾的信心,應要有本土科學數據的研究,才能夠提高民眾的信任。經濟部能源局蔡秀芬組長也表示,品牌車廠角色也可加入討論,讓原廠能夠向車主說明低碳汽油的適用性,民眾的疑慮也會降低。

圖五:蔡俊鴻董事長_and_盧智卿駐台代表
Photo Credit:財團法人環境與發展基金會、美國穀物協會
財團法人環境與發展基金會董事長蔡俊鴻、美國穀物協會駐台代表盧智卿表示,低碳汽油已為全球超過60個國家帶來相當可觀的減碳效益,盼與政府共同合作台美淨零碳排行動。

美國穀物協會盧智卿駐台代表結語時表示,低碳汽油已為全球超過60個國家帶來相當可觀的減碳效益,甚至帶動農業的升級轉型。美國十分願意與台灣政府、民間共同努力,將成功的經驗、技術專業等資訊與大眾進行交流,與台灣政府一同達成2050淨零碳排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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