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學分可賣九萬元,東吳大學何時才會正視學生「為賣課而選課」的問題?

10學分可賣九萬元,東吳大學何時才會正視學生「為賣課而選課」的問題?
Photo Credit: 中央社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總共才10學分的課程,即可開出高達新台幣九萬元天價,他所選的課囊括了大二至大四的課程,顯然他就是為了賣課才選的這些課,然而要解決這個問題並不難,端看學校願不願意執行而已。

文:璋瑀(五億多年前從M87星雲46610號小行星來到地球的藍血生物,目前正以東吳大學為據點進行人類觀察中)

因為東吳選課機制的不當,加之師資的良莠不齊,使得東吳的學生們每當在選課時就好似是在打仗一般、如臨大敵,本系學生們為了能夠正常的選課,要先耗費大量的心力,去了解本校錯綜複雜的選課機制,而後為了選到與自身需求相符的老師和學分,建構出自己能夠接受並且可以讓自己順利畢業的課表,要如鯉魚化龍般,通過重重關卡。

首先,在初選(第一階段)時,藉由電腦的隨機分發中比拚運氣,看能否幸運地選到嚮往的老師的課程,若是不幸折戟落馬,還需得在即時加退選(第二階段)裡面拚網速跟手速,因為好的課比演唱會的票還難搶,經常在一分鐘內便被選罄一空。說真的,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選課還是在選秀......

四堂課賣到九萬元,讓許多學生為了賣課而選課

其實在以往,敝系(法律系)的人工加退選尚在時,選課雖說稍顯辛苦,但卻並未如現在這般慘烈,縱然這項措施仍具有人數的限制,但依舊使同學們有另一出路可以進行補救,仍然要比現今毫無人工加選此一補救方法的選課機制,要來的更加人性化,也更能夠讓同學接受。

也因為失去了人工加退選這個退路,使得本系的學生不得不把全部的希望押注在即時加退選(第二階段)這個環節,而也就是在此階段,有些不肖人士盯上了這桿最後的救命稻草,瞄準沒選上課的人已然退無可退的境地,進行課程買賣交易,打著「契約自由」的旗號為名,行買賣交易課程以謀取暴利之實。

pic1
作者提供

這項交易並非校方正式的系統環節,而是同學之間私下的行為,原先這項活動只是讓同學們互通有無,上到自己心儀課程的良善舉措,但時至今日,在有心人的插足下,這件事已然變質,變作了那些不肖者肆意狂歡的樂園。

誠如左圖中所呈現,僅僅四堂、總共才10學分的課程,即可開出高達新台幣九萬元的天價,不論有無成交,這樣的行為仍讓一般同學咋舌不已,且仔細一看他所選的課,便會發現當中囊括了大二至大四的課程,顯然他就是為了賣課才選的這些課。

此等行徑,與那些黃牛和二道販子有何殊異,身為未來的法律人,卻做出這種在違法邊緣反覆橫跳的行為,真當是愧為法律系學生,令同為法律系學生的我們深感不齒。

解法並不難:選課時篩去已修過課的學生

同學間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交易,真正的主要原因無非是因為敝校系的選課制度以及機制,存在著莫大的問題,但令我們為憤慨的是,雖說校方多次允諾要進行改善,但我們學生卻遲遲未見其改善之舉措及成效,還望學校能盡快商討出相關的解決方法與具體章程,以改善往後的選課制度並掃正這歪風邪氣,還選課的同學們一個朗朗晴天。

其實在Dcard上,便有同學提出了一個相當具有可行度的方案:「在選課(初選、加退選)時,把那些已經修過課的同學給篩掉,就能大幅度降低買賣課程的問題了。」

畢竟沒修過課的同學如果要把好課拿來賣,那他自己就要承擔延畢或沒課可上的風險,而那些修過課的人也不能重複選課,這樣便可以從成本跟執行難度兩個層面,來大幅遏止黃牛跟二道販子的出現,具有相當高的可行性,而且學校執行起來也不困難,只要在選課系統上加一點限制就好,既沒有什麼技術難度,也不用花什麼錢,輕鬆又方便。

26838194790_1b7a9098a3_k
Photo Credit: Ein_keep going@flickr CC BY 2.0

在文章的最後,我還是想為各位老師和我們學生群體平反一下,雖說確實有很多老師是我們學生避之唯恐不及的,但我們敬而遠之的原因,從不是質疑老師在其「專業及擅長領域」內的能力與專業性,畢竟能在大學擔任教授,想必是在相關領域有所建樹,且具備相應能力的;我們是對老師們的「教學方法」以及「教學態度」感到不解及質疑。

正如古希臘先哲蘇格拉底所言:「教育不是灌輸,而是點燃」,只會一味地向學生灌輸知識的老師,絕非上佳之選。更何況,老師能否將自身學識傳授給我們,都還是兩說,畢竟懂得多、會做研究跟會傳道授業解惑完全是兩回事,學識淵博、專業能力強,不代表能夠清晰、有條理和架構完整的把知識傳遞出去。

在重視研究能力,卻不重教學能力的台灣,懂得多又會做研究但教學能力卻一塌糊塗的教授跟老師多的是,這樣的人連灌輸都做不好了,更遑論點燃,學生不願選這些老師的課自是情有可原。(不知道要不要留)

以上言論僅為我們筆者對於本校系「選課機制」及「校方對於此事態度和決心」的拙見,不代表本校系其他學生立場,還請切勿誇大渲染、解讀,感謝。

延伸閱讀

責任編輯:丁肇九
核稿編輯:翁世航


猜你喜歡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image3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image2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image4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