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英體制的陷阱》:菁英家庭的孩子,打從娘胎第一天就開始承接父母的資源

《菁英體制的陷阱》:菁英家庭的孩子,打從娘胎第一天就開始承接父母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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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菁英父母不會因為嬰兒呱呱墜地就停止灌輸優勢的動作。相反地,他們會利用自己富裕的條件在孩子一出生後就開始進行直接投資。這些投資會持續一整個幼兒期,先是始於家庭,接著就擴張到外面的世界。

文:丹尼爾・馬科維茨(Daniel Markovits)

菁英繼承

從受孕到幼稚園

富家子女打從在娘胎的第一天就開始承接父母的資源。菁英母親所享有的穩定對胎兒大有助益。菁英體制的不均使得個人與經濟的穩定成為是否為菁英的標竿之一。同時,也許最重要的是菁英體制所造成的不均不僅是在所得上,同時也在財務安全上。(離婚與財務困難向來並肩而行:金錢造成婚姻緊張,離婚成本昂貴,尤其是對女方而言。)

隨著財富增加,菁英的財務狀況也就益趨穩定。相對而言,中產階級家庭的所得不僅平均上停滯不前,有些個別家庭的收入更是十分不穩定:從一九七○到二○○○年間,中產階級家庭平均一年出現財務逆轉(所得驟降逾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提高一倍。

這樣的逆轉對於家庭造成重大打擊,不僅是對父母,孩子也是一樣,由此產生的緊張壓力會阻礙孩子的發展。是的,產婦壓力甚至會透過子宮的生物路徑對尚未出生的胎兒造成傷害,從而導致孕婦的產前壓力影響孩子的學習能力與智商分數,其影響相當大。

舉例說:如果一位七歲的孩子在出生前曾遭遇產婦壓力荷爾蒙,相較於其他正常的同輩,其教育進度會慢一.一年(超過標準差的一半),語文智商也會降低五分(將近標準差的一半)。同時,根據研究顯示,受過高等教育的母親相較於教育程度較低的母親,較能因應產後壓力,因此非菁英家庭的子女可能受到來自母親產後壓力的傷害也較大。事實上,富家子女的出生條件要優於中產階級家庭。

菁英父母不會因為嬰兒呱呱墜地就停止灌輸優勢的動作。相反地,他們會利用自己富裕的條件在孩子一出生後就開始進行直接投資。這些投資會持續一整個幼兒期,先是始於家庭,接著就擴張到外面的世界。

相較於其他的父母,富人花在培育他們嬰兒或是幼兒人力資本的時間較多(孩子越小所呈現的育兒時間差距也就越大)。在一九六○與七○年代,受過教育與未受教育的父母投注在培育他們孩子的時間差不多。在經過約四十年後,所有的父母投注在培育孩子的時間都有所增加,但是教育程度在大學以上的父母所投注的時間增加最快,根據一項研究顯示,多達一倍。今天,大學程度父母投注在培育孩子的時間,平均一天要比高中程度父母多出一小時。

對於超級菁英父母,尤其是母親,此一趨勢更為明顯。例如育有兩個以上小孩的哈佛與芝加哥企管碩士女性,大約有一半會離開職場或是改為兼職來照顧他們的孩子。

菁英女性律師因為母性的發揮而離開職場的情況盛行,法律業界甚至將此一情況稱為「潛逃風險」。有許多因素會造成這樣的風險,包括工作、待遇與升遷上的性別歧視到性騷擾,不過最為明顯的是相較於為人父者,為人母者多會離開職場。不過菁英父母培育子女心切,加上菁英體制下為孩子建立人力資本的需求強烈,使得夫妻中的一位離開職場,專心養育他們的孩子,從社會與經濟的角度而言完全是理性的抉擇。

菁英體制有這樣的內在邏輯:一位不具有菁英教育程度的母親可能會讓菁英家庭蒙羞,但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妻子因為照顧孩子而離開工作,就菁英的觀念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的確,她此舉完全是遵從、而非放棄菁英生產的內在邏輯,她這樣的做法是在推動孩子的菁英繼承,並且對世代傳承進行投資。

富有人家投資他們的子女,不僅在數量上,同時在質量上,也高人一等。菁英階層會透過精心安排的「規劃栽培」來提升他們子女的成人成就。菁英父母會根據自己所曾接受的培訓,將他們的所得與人生經驗大量投注於培養子女的人力資本上。菁英父母育兒經所採行的方法與技能,不常是菁英以外階層所能了解的,更遑論跟進了。

例如擁有學士學位的父母,每天都為孩子閱讀的可能性,是教育程度在高中以下父母的兩倍多(是大學肄業父母的一倍半)。此外,他們帶小孩到藝廊、博物館、古蹟名勝或參加藝術課的可能性也是其他父母的兩倍。

相較於其他父母,富有的菁英階層也更常與他們的孩子對話與互動:出生於專業父母的三歲幼童所聽到的字句,要比非專業工作父母的同齡孩子多出兩千萬個;比領取社會福利的父母的同齡孩子要多出三千萬個。富人的說話也極具效益:專業父母所選擇的字句、成語與符號,相較於勞動階級的父母,都比較具有教育性。

在這樣的情況下,菁英階層的小孩也比較會將一些字句烙入腦海。出生於專業父母的三歲幼兒所認識的字句要比非專業工作父母的同齡孩子多出百分之四十九,而後者又比領取社會福利父母的同齡小孩多出百分之四十三。(有一項實驗悲慘但是鮮明的顯示:天生聽障的小孩在植入人工耳蝸恢復聽力之後,出身富有人家的小孩學會說話的速度要比窮人家的小孩快。)

即使是養兒育女的道德心理也因父母的教育程度而有所不同。具有研究生程度的父母相較於學士程度的父母,責打小孩的可能性只有一半,而較只有高中以下程度父母的可能性只有三分之一。一項廣泛的研究顯示,富有而具有高等教育程度的父母,相較於中產階級,尤其是窮人家的父母,一般會對他們的孩子較常公開表達感情、增加參與感與給予一致性的紀律。

這些投資有益增進菁英子女的情緒技能——開放、自信、自律與毅力——而這是中產階級子女難以望其項背的。最近的研究指出,非認知技能與生活上的成功顯示菁英階層與一般家庭在幼兒期情緒上的差異,對於未來取得成功的影響要超過認知技能,甚至包括長期的學業成績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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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部統計台灣天然氣進口比例,分別是澳洲約32%、卡達約25%、俄羅斯約10%。適逢今(2022)年3月中油與俄簽約供氣合約期滿,也因俄國總統普丁宣布「不友善國家」須以盧布購買天然氣,中油表示將不會與俄羅斯續約,現貨氣將採機動性購買,由不特定國家作為供應替代方案;然而,不指定氣源又想隨時找到符合的供貨量、熱值與船期安排來購買,供氣真能唾手可得、穩定無虞?外界都在熱切關注。

綜觀國際天然氣進出口趨勢,澳洲東部新興煤層天然氣(Coal Seam Gas,簡稱CSG)出口量持續成長,70%輸出至日本、韓國、中國等亞洲多國市場,使澳洲仍坐擁世界最大液化天然氣供應國寶座。傳統天然氣是由不透水岩石覆蓋的多孔砂岩地層中取得,氣體透過浮力經氣井移動至地面,無需抽取,但隨蘊藏量下降,需要由非傳統天然氣來補足。過去CSG熱值低,且技術未臻純熟、用水量高、恐有污染風險而無法量產;如今技術革新,能夠利用壓力變化來取得吸附於煤質基中的天然氣,同時用水量少,不致消耗澳洲珍貴的水資源,且鑽井成本比傳統多孔砂岩層天然氣低廉許多。

為供應出口所需,澳洲東岸的傳統天然氣儲量面臨枯竭窘境,未來5-7年須倚靠昆士蘭州內超過85%的大型CSG庫存,來支持生產量能,轉換為液化天然氣(Liquefied Natural Gas,簡稱LNG)滿足外銷需與其國內市場需求。澳洲政府也正擴大天然氣運輸管道佈建與效能,將北部與東部市場連接,並開發更多氣田,強化天然氣現貨供應力。我國雖然與澳洲簽約購置天然氣,但大多與西澳地區供應商交易,未與東澳產業締結合作關係,少了對新興氣源的探索,十分可惜。

對於俄羅斯「斷氣」解方,亦有增加卡達進口之呼聲,但中東區域局勢不定,恐對氣源供應造成嚴重影響。美國於1984年將伊朗列為恐怖主義國家,而沙烏地阿拉伯等中東鄰近國家也因伊斯蘭教派立場分歧,與伊朗對立,其友好國卡達也遭受波及,與多國失去外交關係,被施以經濟與交通封鎖,天然氣出口風險極高。已有烏俄戰爭作為前車之鑑,中東長久以來政局動盪,只怕危機一觸即發,造成台灣氣源將出現更大的缺口。

當亞洲國家紛紛採買東澳LNG,台灣進口澳洲LNG卻僅限於西部、尋找隨機氣源現貨氣供發電使用,不僅錯過購置先機,更難保充足貨源。東澳天然氣在國際間炙手可熱,但中油是否已準備與東澳廠商發展堅實合作關係、入手穩定氣源未雨綢繆、深化與澳洲經貿交流?除了深思熟慮,也須儘速展開東澳天然氣採買計畫,才可確保燃氣供電原料充沛、穩健能源轉型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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