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心身症!》:除了生殖器進進出出的行為,性還有更多意義

《原來這就是心身症!》:除了生殖器進進出出的行為,性還有更多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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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本書與市面上其他相關書籍不同之處為,從心理學的角度切入討論「心身症」這件事,探討泛稱的「心理」與「心靈」的差別,並且告訴你可以如何自己診斷自己的心身症。

文:亞歷山大.庫格史塔(Alexander Kugelstadt)

性偏好——

戀足癖,還有⋯⋯?

我想了很久,決定不在本書中以繁衍後代的角度來討論性行為,而是只談慾望層面,雖然兩者對我們的內心平衡都很重要。在我經手過的病人中,很多性方面的問題乍看之下是圍繞著慾望打轉,但在經過一番談話後,往往會轉向避孕問題,而最終通往懷孕——可能是想懷孕,也可能是想讓別人懷孕,依照性別而定。這也讓「是否要生小孩」這個問題浮上檯面,而在之前,此一話題往往是曖昧模糊的,有很多當事人在此前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想法。

在我看來,許多人理解性的方式並不正確。我甚至覺得,我們的社會普遍還是用一種迂腐的方式看待性,只覺得它就是一種生殖器進進出出的行為,甚至是一件齷齪而微不足道的小事,彷彿我們應該盡量不引人注意地解決它,又彷彿性只是一種生理需求。如果我們用這樣的觀點來看待性,就是忽略了其背後的一整個世界,而且性的世界和我們的人格特質是有關的。很多時候,我們只考慮到與生殖器有關的性行為,然而從心身醫學的角度來看,性還有更多意義。

醫生遊戲

小孩還在媽媽肚子裡時,就已經是「有性」的生物了,不過,他們的性與成年人的性有很大的不同。兒童是完全自由、不受拘束的,他們不會區分情慾、溫柔和(也許不太適當的)身體撫摸。他們只會追尋快樂的極致,希望盡可能體驗到更多美好的感受。因此,親親抱抱不是他們的目標,他們也不會藉著性來表達自己對他人的喜愛之情,一切都是遊戲或順其自然的結果,孩子們只是聽從自己天生的衝動。

透過玩「醫生遊戲」,孩子們探索彼此的身體,並找出男生和女生有哪些不同之處。有時他們會扮演玩偶的父母,讓自己進入大人的角色,而他們的舉動都是從周遭環境學來的。正因為孩子對性天真無邪的態度,使得他們很容易成為成人性犯罪的受害者:有些人有戀童癖傾向,有些人則是在找能滿足自己慾望的對象,而且不想遵守道德的界線。

慾力

我們心身醫師總是很想知道病人的「變態」傾向,這聽起來可能有點奇怪⋯⋯我們還是叫它「特殊性偏好」好了,雖然這兩個詞彙對我來說都不帶貶意。

我們曾經多次提到的佛洛伊德就曾說過,兒童是「多形變態」的,意思是兒童已經懂得把握所有可能性來滿足自己的慾望,甚至天性就是如此。比方說:他們可能會把光滑的樂高積木放在嘴裡咬,在搖搖馬上瘋狂搖動,或是整個人埋在球池中。簡單來說,孩子們探索著身體感官體驗,尋找哪些讓他們感覺良好、能引起他們的慾望。佛洛伊德將這種本能稱為「慾力」(Libido,又稱性慾),並且明確把這種複雜的探索遊戲和動物的生殖本能做出區隔:動物的性衝動是簡單且與生俱來的,但兒童的性慾卻有著特定的目標與計劃,而且是一件好事。

這個理論讓佛洛伊德受到很多的攻擊,因為時至今日,仍然有許多人誤解了他的想法。這個理論的核心其實是:兒童和成人有所不同,他們的慾望還很多元(可能是跑跳的慾望、觸摸的慾望或發現的慾望,但佛洛伊德把這些都歸類於性)。一直到進入青春期,性才會開始和生殖器畫上等號。

所以,只有成年人才會追求和伴侶之間的性行為,他們的性衝動變得成熟,並直接指向另一個人。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理論!

你好變態!

我們的每個性心理階段可能不會發展得那麼平衡,也不能保證每個階段都能完美落幕,因此,我們每個人都保留了一些「變態」的部分。也就是說,除了陰道和陰莖外,我們在觸摸其他部位時也可能會產生性快感,例如:肛門、腹部或腳。我們的「性趣」也可能不是對人,而是對物品,像是吊帶襪、靴子、皮褲⋯⋯等等,比較極端的情況下,也可能是對鄰居的貓。這些慾望的對象有時無傷大雅,有時則可能會引發問題。

除此之外,性的目的也有可能會改變。除了情慾與快樂,有些人追求的可能是疼痛與屈辱(受虐癖),有些人可能會把大部分的性慾都轉向自己,也就是自慰。自慰時常被當成滿足性慾的一種替代方式,畢竟在目前這個時代,我們還沒有其他的替代方案。偷窺癖和暴露癖在心理分析中也屬於性變態:一種是在偷偷觀察他人的過程中,性慾會被喚起;另一種則是被他人注視、觀察的時候會引起性慾。

這兩種傾向其實都很容易解釋,只要回想我們童年時期的經驗就知道了:在成長過程中,孩子們無不享受著被注目、被誇讚,這讓他們感到驕傲,並渴望著更多的關注,是很合理的過程。除此之外,大部分的兒童都相當善於觀察他人,當他們偷偷注視著某些情況時,內心往往騷動不安,尤其是當他們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時。有些人對偷窺的偏好在童年時期就成形了,我也經常在診療過程中聽到向我描述:透過回溯自己的童年經歷,他們注意到自己偷窺傾向的原點。

戀足癖也在我們所談論的範圍,這是會因為腳、腳趾、腳底、腳的氣味或某種鞋子而刺激性慾的傾向。對腳的偏好通常可以追溯回兒時的記憶片段,有些兒童在看到成年人的腳時會產生興奮和慾望,這對還在四處爬行的孩子而言並不少見。

不管是什麼樣的性偏好,都有個共通點:它們是孩童時期身分認同的一部份,可以幫助我們體驗到慾望和滿足,而不必真正經歷我們最大的恐懼。這裡所說的恐懼通常都是人際關係方面的,例如:有些人的願望是臣服於他人之下、徹底解放自己、把控制權完全交到另一個人手中,這個心願可以在性方面得到實現,而不是真的建立一段這樣的人際關係。

恣情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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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沈默也是一種謊言」從導演李雲翔的角度來看,這些越不被關注的話題,越應該花時間去了解,從他執導紀錄片《活摘》、《求救信》到這部真人真事改編的《沉默呼聲》,都一再挑戰許多人不敢觸碰的敏感神經。

「自由就像空氣,你只會在窒息時,才會察覺到它的存在。」對於身處臺灣的我們,尤其是對1990年後出生的人來說,透過選舉投票、上街遊行、訴諸法律來維護個人權利,彷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其實民主、自由、人權並非一蹴可幾,而是好幾個世代努力爭取來的甜美果實。由李雲翔執導的《沈默呼聲》,便是一部試圖讓觀眾重新省思自由與人權如何得來不易的電影。

由真人真事改編,甫於2021年獲得奧斯汀影展觀眾選擇獎的《沉默呼聲》劇情敘述1999年夏天,兩對清華大學的學生情侶因為信仰法輪功,讓他們原本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夕之間全變了調。謊言、栽贓、囚禁、凌遲,這些血淋淋的真實修羅場,無聲無息地染紅了中國的土地。由於這段恐怖的經歷,也讓他們與美國記者丹尼爾產生了交集,是為真相帶來一道曙光,或是一切都仍是未完待續?

雙重敘事線展開各自的掙扎與共鳴

《沉默呼聲》有兩條主要的敘事線,一條是男主角王博宇的學生線,另一條則是丹尼爾的記者線。王博宇是一名清華大學電子工程專業的博士研究生,他所信仰的法輪功被中國政府視為「眼中釘」,當掌權者開始迫害法輪功的學員,無法沉默的他藉由發傳單、拉布條、氣球飄書等機智手法,為自己的信仰與真相奮鬥,但這個看似再平凡不過的訴求,卻為他與身邊的人招來一連串的苦難,讓他感到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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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分,美國芝加哥郵報記者丹尼爾,過去曾經撰寫過六四天安門事件的相關報導而遭到中國驅逐。當他好不容易再度踏上中國土地時,又碰到了法輪功事件,讓他開始感到動搖,直到後來目睹男主角一行人試圖揭穿謊言的行動,加上事件越來越甚囂塵上,讓他重燃記者魂,決定為受害者發聲,將這些極力被掩蓋的真實公諸於世,兩條敘事線也終於產生交集和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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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是種無奈,亦是種被消音的選擇

不少人可能都有在路邊看過法輪功的學員在宣揚他們所信仰的理念,但若要進一步討論法輪功的理念時,有多少人能講出貼近事實的認知?根據統計,1999年時,中國有七千萬人習練法輪功,而這樣的「勢力」被視為威脅到中國政權的穩固,所以促使中國政府採取一連串的打壓、迫害與抹黑行動,「被消音」的情況導致許多人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真偽,這也是《沉默呼聲》導演李雲翔為什麼拍攝這部片的原因之一。

導演李雲翔在接受採訪時提出了這樣的問題:「為什麼沒有更多的人來拍這些故事?」他認為現今的影視產業,為了不想要放棄中國市場,都會先自我審查電影題材,甚至主動迎合中國政府「批准」的故事內容。但從他的角度來看,這些越不能被關注的話題,越是應該花時間去了解,所以從執導紀錄片《活摘》、《求救信》到這部真人真事改編的劇情片《沉默呼聲》,都一再挑戰許多人不敢觸碰的敏感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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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比電影更加風聲鶴唳

由於題材相當敏感,所以《沉默呼聲》劇組選擇在台灣跟加拿大兩地取景,即便拍攝場地不在中國,拍攝過程中還是面臨到不少困難,像在選角、租借場地時都遇到很多挑戰,更不用說要在台灣上院線時的阻礙連連。然而,正是這樣的困境,更讓我們看見這群新生代演員令人印象深刻的演技。尤其是當王博宇走過監獄長廊時那五味雜陳的神情,包含著對家人的思念、以及屹立不搖的堅持,光是這段畫面就值得再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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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曾經寫過這樣的詩文:「起初,納粹抓共產黨人的時候,我沉默,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當他們抓猶太人的時候,我沉默,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最後當他們來抓我時,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身處在自由社會的我們,當然可以繼續做沉默的大眾,選擇忽視旁人的不公不義,但誰又能保證眼前的歲月靜好,不會一夜翻盤?或許歷史紀錄是生冷的,但電影藝術是溫熱的,請一起走進戲院感受《沉默呼聲》帶來的省思及啟發吧!

《沉默呼聲》
上映日期:2022.8.12
上映地點:全台戲院同步上映
購票資訊詳見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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