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翁啟惠與謝清志的冤案來看,台灣亟需參考德國怎麼做轉型正義「司法除垢」

從翁啟惠與謝清志的冤案來看,台灣亟需參考德國怎麼做轉型正義「司法除垢」
Photo Credit: 中央社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想想過去白色恐怖時代,那些為主子效命的司法人員,他們都是在檢舉他人的體制中獲取自身獎金利益的人。司法人員在共犯結構中如何能做公平審判?

不是有選舉與言論自由就有民主

讀到前國科會副主委謝清志博士為翁啟惠院長發文聲援的冤案文,心中深感不捨,亦感嘆台灣雖已列為自由國家,但在法制層面上的法治仍付之闕如,猶如停留在蠻荒時代如野人。經過近40年白色恐怖時代的人民,或因現今握有選票可自由選舉、發言就自視為民主,這恐怕是過度自我膨脹,也阻礙了司法改革的契機。

一個民主的國家建置必定包括獨立的司法,而這部分在台灣的現行司法體制中仍有太多極權時代的殘留。司法體制不健全,人民不論高官或小民都永遠可能因為各自立場而被誣陷,司法失能因之所引發對當事人的名譽受損,讓當事人苦不堪言,更遑論以下這兩案例都是對國家社會有巨大貢獻之人,台灣卻以抹黑回報,令人不平。

發文聲援翁啟惠院長的謝清志博士,過去在2005年因南科高鐵減振案被控圖利洩密,在三年的磨難後,最後終判無罪定讞、還予清白,他個人也相繼出書為此案向社會說明,不但還原當年的決斷過程,也給了社會一個珍貴的教訓:當年沒有他的智慧與專業的科學學養,就不會有今天的高鐵與南科並存、世界唯一獨特的雙贏局面。

這個案例是史無前例的專業工程案,而台灣創新的智慧工程造就出永續事業發展,是台灣史上最大的功績之一,因為它所發揮的交通便利性與工業產值,讓台灣躍升成為世界的領頭羊之列。一個具豐功偉業的工程,在台灣到最後卻被弄得灰頭苦臉、甚且被誣陷圖利,委實就是台灣司法史上的一大污點,而至今台灣卻沒有人敢面對此案做最基本的司法轉型正義,尚且還讓兩年之後的監察委員藉權勢繼續彈劾。

即使事發至今台灣總統也只會給奧運運動員勳章與獎金,卻不見給予謝前主委勳章表揚平反被司法與監院的殘害。

冤案一個接一個

因為司法與監察院的機能缺失,早已為下一個謝清志,也就是如今的翁啟惠院長的誣陷案定下了結局。

此次對於如此重大與世界矚目的司法案件,台灣司法判決在兩年半後雖還予翁院長清白,但尾大不掉的監察院一委員的執意無理彈劾,仍繼續使得當事人精神倍受折磨,這也讓過去親身受害的前副主委謝清志博士,跳出來為文聲援。

不久前才為了出掌早被社會唾棄的監察院院長的陳菊,當時不也對監察院的權責有德高望重的願景,為何此時卻保緘默?如果身為大家長的監察院長在此時不作聲,我們對她所設置的國家人權委員會要維護的人權,又能有多少期待,在此是否又更讓人坐實了監察院的荒謬存在,完全是在作賤自己。

什麼樣的成員在運作司法與彈劾

想想過去白色恐怖時代,那些為主子效命的司法人員,他們都是在檢舉他人的體制中獲取自身獎金利益的人。司法人員在共犯結構中如何能做公平審判?而這群人在所謂的民主化政府之後,就會自動換腦袋除掉過去的舊思維了嗎?沒有更新除垢,他們會自我更新重建嗎?

同樣的具有彈劾公務人員大權的監察委員,過去更是倚重酬庸者臉色生存,各自立場鮮明,即使是現在他們能執掌監院,也同樣沒有一定的標準。這樣一群在扭曲的價值觀中所培訓出來的人,他們即使不為自我利益,也完全是在看風向或各自所持的立場中彈劾。

不管事證如何,他們的彈劾多是用既有的經驗與立場在做彈劾,與酬庸者靠攏才是他們的最大利益,他們當然可以完全忽略是非曲直,因為這是極權時代殘留下來的求生訓練,他們終身奉行。

德國的司法除垢被視為必需

德國的轉型正義,在台灣大家都只看到追究納粹屠殺人命的法案,但最深層的司法轉型正義,其實才是對社會改革最具深遠的影響力。納粹後的德國社會因當時的司法專業人員不足,尚未做到司法除垢的轉型正義,造成社會沒有真正的正義。

所以兩德統一後的德國政府,對於前東德司法人員在極權時代培訓下所形塑的思維與辦案手法深感不妥,因此大力改革極權時代所遺留的司法體制。他們先將前東德司法人員全數撤職再做重新甄試,雖然耗費巨大社會資源,但是最終做到保障人民司法權益的目的。

這是個巨大的社會工程,但願台灣的司法改革也能勇敢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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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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