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心理學:為何分手總喜歡聽失戀歌?你也有秒哭的歌單嗎?

音樂心理學:為何分手總喜歡聽失戀歌?你也有秒哭的歌單嗎?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當我們感到孤單,渴望被認同或接納的時候,我們會透過傷心的歌組成虛構的社交接觸,分享情緒,獲得共鳴。

文:魚仔

「只期待 後來的你 能快樂……」

「好好分開應要淡忘 你找到你伴侶……」

「給我一個理由忘記 那麼愛我的你……」

你有試過失戀的時候不斷單曲循環悲傷的歌嗎?你有屬於自己的失戀秒哭歌單嗎?明明愈聽愈虐心,但還是一首接一首地聽下去嗎?究竟悲傷的歌,為何會吸引悲傷的人呢?

在甚麼情況人們會特別想聽傷心的音樂?

我們很多時候都會有悲傷的感覺,而在不同的情況下,傷心的歌會帶給我們不同的感覺。學者Taruffi Liila及Koelsch Stefan在2014年透過實驗指出,情緒困擾(emotional distress)是主要驅使人們選擇聆聽傷心音樂的原因,當中包括分手、喪失至親、學業或工作壓力等等;這些人大多以聆聽傷心的歌來得到自我慰藉,釋放自己的情緒。其次,孤獨感(loneliness)也是另一個重要因素:當我們感到孤單,渴望被認同或接納的時候,我們會透過傷心的歌組成虛構的社交接觸,分享情緒,獲得共鳴。

失戀歌曲的心理:傷心的音樂與情緒

Taruffi及Koelsch(2014)在同一實驗指出在聆聽音樂的時候,記憶是最能影響情緒的原則。學者指出傷心的音樂會勾起我們的自傳式記憶(autobiological memory),令我們記起過往的生活經歷。自傳式記憶屬於情境式記憶(episodic memory),亦指人們對自身經驗有關的獨特記憶,特別是重要的人生經歷,例如家庭經歷、畢業、放榜、分手等。透過聆聽傷心的音樂而憶起的種種經歷,會更容易觸動心底的情緒。第二個原則是情緒感染(emotional contagion),亦指聆聽者會將歌手表達的情緒內化至自我的情緒,驅使我們產生同樣的情緒反應;所以當我們聆聽傷心的音樂時,我們會不知不覺受到感染,引起對歌曲的共鳴和悲傷的感覺。

失戀時,你是怎樣選擇音樂歌單的?

心理學家Annemieke van den Tol及Jane Edwards(2015)提出了數個人們選擇不同音樂的策略:

  1. 聯繫(Connection):我們會選擇聆聽與我們經歷相關的歌曲。透過聆聽歌曲而產生重新體驗的感覺(re-experiencing effect),去自我調節情緒或釋放當刻壓在心底的情緒。另一位學者Larsen Randy(2000)根據情緒管理理論(mood management theory)指出只要長遠的目標能帶來愉快的情緒,人們不介意忍受短期的傷心情緒來改善長期的情緒,所以我們大多願意接受以聆聽傷心的音樂來消化悲傷感覺的這種方法。
  1. 審美價值(Aesthetic Value):我們會選擇有優美旋律的歌曲,來達至分散注意(diversion)或改善情緒(mood enhancement)的作用。根據Suvi Saarikallio於2011年提出的理論,人們偶爾會選擇聆聽與情緒不一致(mood-incongruent)的音樂來分散傷心的情緒,以平衡和管理自我的情緒。
  1. 寓意(Message Music):我們會選擇具備意義的音樂,特別是那些能傳遞我們心聲的歌曲會更吸引我們。透過聆聽及反思歌曲內容,會達至認知重審(cognitive reappraisal)的目的,加強我們對某種思考模式或情緒表達的認識。

音樂與情緒是息息相關的,我們亦會藉著聆聽不同種類的歌曲來抒發自身的情緒。但每人有自己各自的喜好與習慣,亦曾有研究指出有些人在悲傷的時候聆聽傷心的歌會更容易引起抑鬱的情緒,所以我們亦須根據自己的習慣和性格選擇適合自己的歌單!

相關文獻:

  • Garrido, S. (2017). Why are we attracted to sad music?. Cham, Switzerland: Palgrave Macmillan.
  • Garrido, S., & Schubert, E. (2015). Moody melodies: Do they cheer us up? A study of the effect of sad music on mood. Psychology of Music, 43(2), 244-261.
  • Larsen, R. J. (2000). Toward a science of mood regulation. Psychological Inquiry,11, 129–141. http://doi.org/10.1207/S15327965PLI1103_01.
  • Saarikallio, S. (2011). Music as emotional self-regulation throughout adulthood. Psychology of music, 39(3), 307-327.
  • Taruffi, L., & Koelsch, S. (2014). The paradox of music-evoked sadness: An online survey. PloS one, 9(10), e110490

本文獲樹洞- TreeholeHK授權轉載,題目由編輯稍作修改,原文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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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Alex
核稿編輯:Al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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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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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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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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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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