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企業號》:神風特攻隊中尉富安俊助終於找到為國捐軀的機會了

《永遠的企業號》:神風特攻隊中尉富安俊助終於找到為國捐軀的機會了
1975年5月20日,企業號即將返抵母港阿拉米達,艦上飛行甲板擠滿了海軍陸戰隊的直升機。Photo Credit: U.S. Navy Public Domain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永遠的企業號》中,美國空戰史權威巴瑞特・提爾曼從企業號建造完成並於1938年下水服役的那一天說起,直到1958年遭拆解為材料出售為止,完整呈現了這艘美軍傳奇航艦的一生。

文:巴瑞特・提爾曼(Barrett Tillman)

最後的神風特攻

一九四五年五月十四日,當太陽在清晨五點三十分從菲律賓海升起,企業號已在九十三分鐘前進入「全員戰備」狀態。飛機都已備便、砲手已就定位,戰鬥配給也已完成分發。這時艦上有兩種型態的哨兵進行守望工作:負責監視航艦正上方的是視力良好的水兵,海平線外的空域則由「電子哨兵」,也就是雷達,來負責掃視。在陽光照映下,官兵們發現天氣十分良好:風速達十五節的南風,將三千英尺以下的積雲全部吹散。

清晨六點剛過,第九○飛行大隊的夜間戰鬥機陸續返航。他們整晚對日軍機場進行地毯式攻擊,盡可能將日本轟炸機與自殺飛機擊毀在地面。過去五小時,地獄貓戰鬥機又擊落三架敵機,大大地激勵了麥卡洛手下那些殺敵心切的飛行員。在過去三天,他們已經擊落十二架敵機。

但還是有些基地在航艦艦載機的作戰半徑外。當太陽升起後,機體塗有赭紅色太陽旗標誌的日機,也隨著初升的太陽,從九州機場跑道起飛,朝外海飛去。美軍艦載雷達很快就發現這些日本飛機,並將他們標記在綠色的雷達幕上。編隊飛行的日本機群,以及單機行動的飛機,分別從不同的高度與方向接近美軍艦隊。在看似亂無章法的背後,是精密的計算。神風特攻隊的指揮官想利用這種方式,盡可能混淆美軍的雷達操作人員。

當美軍的雷達偵測到接近的入侵者之時,執行夜間攻擊任務返航的地獄貓戰鬥機已進入等待航線,正繞著企業號飛行,準備依序降落。戰機攔截管制官立刻透過麥克風,下令部分待命機立刻就防禦位置。飛行員匆忙將機輪和襟翼收起,加油門開始朝西北方爬升。

雷達偵測到有二十六架敵機出海朝美軍飛來。當這些敵機與擔任特遣艦隊空防任務的地獄貓戰鬥機遭遇後,立刻就有十六架被美機擊落。另有六架雖成功穿越戰鬥機防禦網,仍難逃被高射砲擊落的命運。其他日本飛機則調頭離去,尋找比較容易成功的目標。

最後一架留下來的,則一心想著要光榮地為國犧牲。


上午六點二十三分,雷達在距艦隊二十英里的空域,又發現更多敵機正在接近。在接下來十七分鐘內,瞭望哨三度用雙筒望遠鏡監看西南方:長長的煙霧出現在早晨的天空中,說明了美軍戰鬥機在空中巡邏時展現的絕佳效率。

十分鐘後,驅逐艦「杭特」號(USS Hunt,DD-674)被派去回收一具日軍飛行員的遺體。此時,美軍的地獄貓還在和狡黠的日本零戰五二型戰機,進行三度空間的貓抓老鼠遊戲。其中一位日本飛行員特別難纏,他不斷地駕機進出雲層。地獄貓的飛行員數度嘗試用雷達或光學瞄準鏡來鎖定這架敵機,但總是無法成功。這位日本飛行員擁有不尋常的耐心,明顯是打算利用低雲爭取時間,等待機會發動攻擊。

這位入侵者是日本海軍第七二一飛行大隊第三○六中隊的富安俊助中尉。三○六中隊的成員個個決心堅定、一心只想為國殉身。三天前,該中隊另一位飛行員小川清也為了對碉堡山號進行自殺攻擊,獻出自己的生命。

富安俊助和他的同僚小川一樣,只有二十二歲。在親戚們的印象中,他是一位令人感到愉快的年輕人,喜愛體育與音樂,有時還會動筆作畫。他在遺書中鼓勵家人要「堅定地活下去」。但在這天早上,他卻將技能運用在另一個方向。富安俊助率領其他二十一架零戰五二型戰鬥機,對美軍艦隊發動「有去無回」的攻擊。這回,他以自己生命證明,他同樣也能「充滿熱情地慷慨赴死」。

突然間,富安俊助發現一個機會。於是在上午六點五十三分,他將機首對準美國的航艦支隊,加速朝其中一艘航艦的右舷衝過去。

航艦上的水兵也十分警覺,幾乎是立刻就將這架單槍匹馬來襲的飛機,籠罩在旺盛的高砲火力中。在蓬鬆白雲下方的天空,開始冒出一大群棕黑色的汙點。這是美軍透過雷達指引高射砲,朝敵機的方向發射裝有微型無線電感測裝置的砲彈。當這些感測裝置偵測到附近有飛機時,就會觸發引信,讓砲彈爆炸。

由於察覺到沒有勝算,富安俊助將飛機重新拉起,再度鑽進雲中,然後不時從雲層中飛出,以評估眼前情勢。每次從雲中出現時,他都會來個大坡度轉彎,或是突然變換方向,以免被美軍高射砲命中。

富安俊助慢慢朝目標移動,現在已經來到距企業號僅約兩英里的空域。接著,他又突然調頭,向後飛了約一英里左右。富安俊助明顯未打算更換攻擊目標,或許是因為他知道企業號的名聲響亮,有「日本帝國最難對付的敵人」的稱號。

不到三分鐘,富安俊助終於找到為國捐軀的機會了。

當富安俊助的零戰五二型從一千五百英尺的雲層衝出,哈爾艦長下令向左急轉彎,將艦尾轉移到原本的右舷位置,以便有更多的高射砲能朝這架飛機射擊,迫使飛行員進行改正,以免衝過頭。

企業號水兵現在有機會好好把富安俊助看個清楚。他所駕駛的零戰五二型戰鬥機將上半部塗裝成墨綠色,整架飛機就像一個漂浮的大炸彈。上午六點五十七分,他以三十度的角度開始俯衝,直接朝企業號而來,不再閃躲高射砲與攔截機朝他射來、在他飛機四周爆炸的砲火。陸戰隊砲手馬洛尼(Jack Maroney)回憶道:「所有人都在朝他射擊。」

一架飛機竟能承受如此猛烈的砲火,實在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某位目擊者估計,這架日本飛機可能挨了五十五枚砲彈,口徑從二十、四十公厘,到五吋都有。

在俯衝的最後階段,富安俊助察覺到有可能衝過頭、錯過企業號的右舷,於是在距企業號約兩百碼的位置,利用生命中的最後時刻,將飛機突然來個向左滾轉,同時將操縱桿往後拉,作了一個一流的破S型運動。

這是一次漂亮的飛行。

企業號艦橋上,密茲契的作戰官佛萊利走上前,希望能看清楚狀況。突然間,他的身體往後退,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佛萊利大喊道:「臥倒!」

旁邊護航艦上的官兵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架自殺飛機的飛行員在俯衝時,做了一個四十五度的轉向,直接撞進企業號以花旗松打造的飛行甲板,將一號升降機正後方甲板撞個粉碎,隨即引發猛烈爆炸。整艘航艦因此劇烈晃動,全艦官兵都感受到爆炸的威力。

爆炸之後,首先冒出的是紅色的火焰,然後是黑色和灰色的煙,接著在頂端部分又變成白色,而其力道則將重達十五噸的升降機主體,拋上約四百英尺之高,其剩餘部分不是四散到空中,就是順著升降機上下的通道往下掉。在企業號的前段砲位中,通常紀律嚴明的跑手紛紛離開崗位,爭相朝舷側的方向看,但只見一大塊升降機的碎片,側傾在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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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U.S. Navy Public Domain
1945年5月14日,由富安俊助中尉駕駛的零戰六二型,在菊水六號作戰中對企業號航空母艦實施自殺攻擊時遭艦上美軍拍攝的照片。

當時,在企業號右舷的戰鬥艦華盛頓號,艦上攝影師記錄到這驚天動地的一刻:在一股巨大煙柱的頂端,高掛著大半塊升降機。

擔任戰鬥機中隊情報官的史蒂芬(Albert Stephan)中尉回憶道:「我們看到這架日機衝來時,立即趴在甲板上……在不到一秒內,就看到爆炸的衝擊波將附近砲位的鋼板折斷,然後就看見這塊斷裂的鋼板從我們頭上呼嘯而過。」

飛行員的住艙和住艙之間的防水隔艙整個被炸碎,留下一個舞池般大小的瓦礫堆。飛行甲板向上翹起近五英尺,二十五架飛機報銷了。

那些大難不死的官兵,包括機庫甲板軍官威金森(Charles B. Wilkinson)中尉在內。威金森也和企業號前任副長漢米爾頓一樣,有傑出的體育表現,曾在一九三○年代三度入選明尼蘇達州大學的美式足球校隊,並奪下冠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十年,威金森擔任奧克拉荷馬大學美式足球隊總教練,名聲與日中天。當這架日本飛機撞擊到航艦,引發劇烈爆炸時,威金森剛好站在一根樑柱的後方。他心裡有數,知道如果再往升降機靠過去約三英尺的話,他早已死於非命。

孟洛少校早已是美國海軍中經驗最豐富的損害管制官。他從一九四三年起在企業號服役,這次則是繼三月十八日、三月二十日,以及四月十一日後,企業號在七個星期內第四度遭受損害。但以這次的災情最為慘重,遠比東所羅門海戰或聖塔克魯茲海戰還嚴重。

災情藉由傳令和聲力電話傳送到損害管制中心:前機庫甲板有多處失火,已對彈藥庫造成威脅;航空燃油的供應系統被毀、輸油管破裂,高揮發性油料也從油槽中漏出。另一方面,海水則從艦體裂口湧入,加上艦內三吋和六吋的水管斷裂,使淹水情形更為嚴重。每種狀況都相當嚴重,聯合起來更足以對航艦產生致命的威脅。

和瓜達康納爾海戰時一樣,企業號立刻採取行動——艦上所有人同心協力,共同對抗眼前的困境。前段上層甲板的狀況最為嚴重,損害搶修小組立刻開始工作。結構工程人員、木工和帆纜士各自呼朋引伴,在大火燃燒所發出的轟鳴聲中,高聲下達命令,協助消防人員展開滅火作業。有些水兵排成一列,然後抬起五吋砲的砲彈和火藥包,以徒手方式依次傳給下一個人,直到行列末端的人將這些爆裂物丟到海中為止。其他官兵則協助那些受傷、陣亡或垂死的人員,用各種方式將他們帶離現場。

企業號在十七分鐘內就贏得了勝利。火勢最猛烈的部位已經得到控制,其餘部分也在兩小時後全部撲滅。

在爆炸時,有八個人被震波推落、或是自行跳到海中,其中包括海軍陸戰隊員凱爾(Walter Keil)。凱爾是被震波從二○公厘高射砲砲位推落海中;他在落海後游到一塊大型的碎片旁(應該就是升降機的殘骸),而當時早已有兩個人在上頭避難。接著,凱爾看到海中有另一名水兵,但在殘骸上的水兵認為那人傷勢過重,無法救援。儘管如此,凱爾還是從殘骸邊游開,嘗試協助這個傷患。

這位傷者是機械士里斯蘭德(Robert F. Riessland),他對凱爾說:「反正我都要死了,你走吧……別管我,就讓我淹死在這。」但凱爾就是不願放棄,一直陪伴這位素不相識的同袍好幾小時,確保他的身體浮在水面,並不斷給他加油打氣,直到獲救為止。第二天,凱爾和里斯蘭德都被驅逐艦送回企業號,而後者後來也順利康復。在近六十年的時間內,這個故事都無人知曉,直到二○○四年,凱爾才因為英勇救人,榮獲「海軍及陸戰隊獎章」(Navy And Marine Corps Medal)。

這次爆炸,也使通往前段砲位的輸電系統不是阻斷,就是摧毀。但企業號其他的高射砲仍然持續戰鬥。雖然部分殘骸還在悶燒中,但企業號的砲手在接下來一個多小時內,擊落兩架敵機。

當日軍攻擊告一段落,企業號終於有時間統計傷亡情形。全艦共有十四人陣亡,包括三名初級軍官,另有六十多人受傷,其中半數是重傷。若與東所羅門海戰陣亡六十六人、聖塔克魯茲海戰陣亡四十四人相較,這次攻擊的損失相對輕微,更別提富蘭克林號與碉堡山號慘重、多達數百條的人命損失。但海上服役生涯最重視的就是袍澤之情。陣亡者中,有三位是從一九四二年起,便在艦上服役的老兵。

企業號上還有另外一位傷亡者。當升降機通道內的積水被抽乾後,官兵們發現了那架日機的殘骸和他的飛行員。富安俊助的遺體大致完好,情報軍官從遺體上搜出不少個人文件,包括身分證明和一些捆好的錢。

在太平洋戰爭中,關於種族或文化差異所產生的問題,其實已發生過好幾次——不論是真實的差異,或是憑空想像的差異,而且同樣的問題在雙方身上都曾發生過。但一般而言,美國海軍對日本陣亡者的處理比較恰當,即使是採非基督教的葬禮儀式;戰鬥艦密蘇里號與護航航艦「薩金特灣」號(USS Sargent Bay,CVE-83)都曾有過案例。所以,企業號也就蕭規曹隨。當天下午,醫療部門將敵軍飛行員的傷口縫合完畢後,將遺體用褥墊仔細包裹,從艦尾投進大海中。

這位神風特攻隊員的姓名一度被誤譯成Tomi Zai,且一錯就錯了幾十年。經過交戰雙方戰後持續、一絲不苟的研究,終於解開謎團。富安俊助的某些個人物品,以及若干座機的碎片,於二○○三年送還給他的家人。


是時候檢討了。第九○夜戰大隊進駐企業號近五個月時間,共有三十二名飛行員和空勤組員陣亡。這是一個相當高的數字,但考量他們在夜間駕駛這些高性能飛機於航艦起降的風險,這個數目還可能會更糟糕。兩個飛行中隊因各種因素,一共折損八十五架飛機,但其中有高達三十一架是在甲板上被日軍的炸彈或神風特攻隊擊毀。企業號遇襲後,類似的威脅明顯減少:美國海軍下一支夜戰部隊,好人理查號上的第九一飛行大隊,在九個星期的戰鬥中,只損失十架飛機。

五月十五日上午,密茲契中將和麾下倖存的參謀轉移到新航艦「蘭道夫」號(USS Randolph,CV-15),這是他們五天內第三度轉換旗艦。五月十五日以後,企業號東返。雖然艦上還有二十五架飛機,但飛行甲板嚴重受損,無法起降任何飛機。因此,企業號先前往烏利西環礁,再到布雷默頓,然後前往西岸。她的戰爭足跡,從珍珠港到中途島、瓜達康納爾、荷蘭地亞、特魯克、馬里亞納、雷伊泰、硫磺島、沖繩,再到日本本土,終於結束了。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永遠的企業號:太平洋戰爭中的美國精神(全新修訂版)》,八旗文化出版

作者:巴瑞特・提爾曼(Barrett Tillman)
譯者:揭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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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飛行員、水手、地勤人員盡忠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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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企業號,二戰歷史可能從此改寫!
企業號的靈魂,就是美國為太平洋自由而戰的精神!

在《永遠的企業號》中,美國空戰史權威巴瑞特・提爾曼從企業號建造完成並於1938年下水服役的那一天說起,直到1958年遭拆解為材料出售為止,完整呈現了這艘美軍傳奇航艦的一生。

從1941年底珍珠港事件爆發,一直到日本於1945年投降的期間,在美國海軍迫切需要航艦的艱難時刻,企業號總是在現場,帶領美軍在太平洋戰區東征西討,屢建戰功。例如,在關鍵的中途島海戰,企業號的艦載機領頭擊中日軍三艘航母,造成日本海軍元氣大傷,讓美軍在此役之後開始轉守為攻。在大黃蜂號於聖塔克魯茲海戰遭擊沉後,企業號成為美軍在太平洋戰區唯一一艘可派上用場的航艦,孤軍面對瞬息萬變的數場海戰,以及視死如歸的神風特攻隊所帶來的噩夢。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企業號,或者企業號在某個更早的時間點就遭擊沉,便可能嚴重打擊美國海軍發動攻勢的能力,使二戰局勢走向出現根本性的變化。

艦長、炮手、飛行員、水手,從第一手的口述記錄,見證戰爭中的英雄主義與悲劇性

本書不同於一般戰史書籍,作者提爾曼挖掘官方紀錄、口述歷史,並親自採訪曾於企業號上服役的倖存老兵,以各個人物的奮鬥,提供企業號在太平洋戰爭時最真實、最震撼的作戰歷程。

他帶領讀者觀看損害管制小組在高溫與濃煙中,處理船艦遭炸彈命中後造成的通風問題;下一秒,則置身於俯衝式轟炸機的駕駛艙,看英勇的飛行員推機頭俯衝、投落炸彈、近距離命中敵艦,並在飛機嚴重受損、千鈞一髮之際跳傘逃生。與此同時,他也帶領讀者深入艦橋與太平洋艦隊總部,看總司令尼米茲與企業號性格各異的歷代艦長運籌帷幄,應對戰場上的瞬息萬變。

提爾曼在書中細膩描述,儘管官兵在戰爭期間頻繁異動,企業號掌握的知識、經驗,以及頑強的戰鬥精神,總能完整地保存下來,讓艦上人員一體同心、專注於眼前任務,確保企業號在美軍急需支援的情況下發揮最大效用。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企業號是美軍首艘嘗試夜間飛行戰技的航艦;這正是源於艦上飛行員為尋求打破現狀的可能,緊盯戰爭發展,同時積極編寫教材、組織「蝙蝠小組」,才可能達成的成就。

為自由而戰的美國精神,隨著企業號的到來而深入太平洋地區

二次大戰期間,美國海軍在太平洋共經歷四十一場戰役,其中企業號就參與了二十場。這個記錄在美國海軍中,沒有任何軍艦能與之匹敵。但企業號的歷史地位,不在於它的參戰次數,更在於它所參與的戰役具備相當的特殊性。從珍珠港到中途島、東所羅門海、瓜達康納爾、菲律賓海、雷伊泰灣、琉磺島、沖繩到日本本土,企業號的作戰史就是太平洋戰爭史的縮影,而其無役不與的作戰精神,就象徵美國為太平洋自由奮戰到底的決心。

太平洋戰爭是二次大戰的重大轉折,也讓美國首次將目光轉向太平洋地區,涉入亞太事務。在美中衝突只升不降,海上軍事演習日益頻繁之際,本書帶領讀者重回美國扭轉全世界人共同命運的關鍵時刻。

  • 本書初版為八旗文化《企業號的故事:一艘勇猛航艦的誕生與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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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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