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愛情喜劇帶出土地正義的沉重議題,柯震東談李康生:「驚為天人」

《鱷魚》:愛情喜劇帶出土地正義的沉重議題,柯震東談李康生:「驚為天人」
Photo Credit: 台北双喜電影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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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璞集結柯震東、李心潔、李康生等演員,執導出《鱷魚》,今(29)日舉辦媒體試片,而導演陳大璞攜著柯震東、李康生共同出席映後記者會,聊聊《鱷魚》的創作核心與片拍片趣事。

去(2020)年憑藉《下半場》榮獲台北電影獎最佳攝影的陳大璞,曾執導過《皮克青春》、《老師你會不會回來》等劇情長片,更以《老師你會不會回來》獲得市場喜愛,累積票房突破千萬台幣。今(2021)年,陳大璞集結柯震東、李心潔、李康生等演員,執導出《鱷魚》,今(29)日舉辦媒體試片,而映後導演陳大璞攜著柯震東、李康生共同出席記者會,聊聊《鱷魚》的創作核心與拍片趣事。

《鱷魚》正式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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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聚焦於柯震東飾演的主角小魚,故事描述這名入獄服刑的青少年,假釋後進了議員服務處,陰錯陽差之下,碰上李心潔飾演的小農,這名農戶的田地長期碰上斷水問題,探查之下,發現官商勾結、上下交相賊,兩名底層小人物就此共創一段革命關係,並迸發出意外情感。

顯然地,陳大璞試圖透過《鱷魚》,以愛情元素包裝,實則討論土地正義展延而出的環境、派系、政治等沈重議題,在愛情喜劇的輕鬆基底當中,讓觀眾窺見小人物無以名狀的政商壓迫,說到底,《鱷魚》的核心是「小蝦米對抗大鯨魚」的典型故事。

陳大璞在記者會中坦言想做不一樣的愛情故事,「《鱷魚》的故事比較嚴肅,但想在高壓的環境之下,呈現小人物對愛情的態度,故事原型與田調都在桃園,而地方派系角力這件事情大家應該也很熟悉,的確真實存在於台灣社會,所以就把兩個元素相結合。」

陳大璞進一步解釋:「土地正義一直都存在於台灣,這是政策上的問題,因為我們是法律先行,所以當事人(受災戶)比較沒有機會表達個人情感。我覺得這個事情不太對,所以拍了這部電影訴說這些狀況,但又擔心太嚴肅,畢竟電影是娛樂性的媒介,所以也想讓這部電影比較輕鬆、喜劇。」

於是《鱷魚》就跟隨柯震東飾演的問題少年小魚,在相對幽默的氛圍之中,一層一層逼近、凝視這片土地發生的剝削憾事。

陳大璞執導電影鱷魚  耗時逾3年醞釀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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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陳大璞(前)執導電影《鱷魚》,耗時逾3年籌備劇本。

至於柯震東在準備角色功課時,也參考了拍攝台灣少年犯的紀錄片,試圖將自身融於角色,增添說服力,拉近與觀眾的距離。柯震東表示:「看完紀錄片後,發現這些少年犯從小入獄,但假釋後好像也沒有長大,思想還是很簡單,好像沒有社會化。」

柯震東也直言,目前為止拍戲碰上的角色,都會加入一點自身的個性,在《鱷魚》中,就加入了「害羞」、「尷尬」的特質進入小魚,「看到李心潔的每一刻都會害羞跟尷尬,不過這種狀態在戲中也還滿好的,我沒有刻意想跟心潔培養關係,畢竟角色設定一開始就有點距離。」柯震東笑著說。

首次跟李康生、李心潔對戲的柯震東,論經驗、輩份仍稍嫌稚嫩,拍片進組之初壓力之大,不過隨後就學會放輕鬆,秉持著好玩的心態,反倒闢出一條可行之路,與李康生、李心潔的火花在片中處處可見。

柯震東進一步補充:「這次跟心潔對戲收穫良多,但跟心潔在片場其實不太聊天,反倒是下戲之後會約吃飯、出遊,心潔說沒吃過溫體牛,我們就一起去吃。這次在高雄拍戲,滿喜歡高雄的氛圍,路比較大,也比較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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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及與李康生的合作,柯震東則給出四個字——驚為天人。「一開始不認識康哥覺得他很嚴肅,但康哥其實對後輩很包容、開放,也有自己的想法,片場也會講笑話,康哥滿可以聊天的。」柯震東也笑著隨後補槍:「但康哥的笑話沒有很好笑。」

李康生在《鱷魚》中飾演笑裡藏刀的議員服務處經理,從原先的黑社會漂白,但內心又有暗自的盤算,必須掌握「皮笑肉不笑」的內斂演技。李康生也笑著聊起與柯震東合作的想法,「我覺得壓力很大。因為這個戲比我以往的台詞都多,我很努力看劇本、背台詞,看到柯震東這些年輕人休息時能在旁開心打球,非常羨慕。」

李康生與蔡明亮這對「導」、「演」組合廣為人知,從蔡明亮首部劇情長片《青少年哪吒》開始,每部劇情片都能看見李康生的身影,而蔡明亮的劇本台詞相對精簡,去年打入柏林影展主競賽的《日子》全片更無對白,長年的累積之下,李康生沉默寡言的銀幕形象便深植人心。

不過,李康生近年也出演其餘的商業作品,除了《鱷魚》之外,尚有《馗降:粽邪2》、《樓下的房客》等片,李康生也不諱言地笑說:「除了蔡導之外,其他導演的作品台詞都好多。」至於在《鱷魚》之中,李心潔、李康生兩名戲精僅有一場對戲,李康生也表示有點可惜,「不過李心潔很親民,而因為蔡導的關係,我們會聊一些馬來西亞事情。」李康生補充道。

《鱷魚》劇照(台北双喜電影提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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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劇照

若將《鱷魚》主演柯震東、李心潔、李康生一字排開,獎項含金量極具份量,若以華語電影最高殿堂金馬獎來說,三位都曾獲得金馬獎演技獎項的肯定,柯震東以《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榮獲最佳新演員;李心潔、李康生則分別以《見鬼》、《郊遊》拿下最佳女主角、男主角,對於這樣的演員組合,導演陳大璞坦言選角時就是喜歡這群演員才找上合作。

《鱷魚》劇照(台北双喜電影提供)4
Photo Credit: 台北双喜電影提供

談及金馬獎,柯震東今年有三部片子通過初選,分別是《鱷魚》、《月老》和《金錢男孩》,且角色跨度極大,《鱷魚》扮演青少年罪犯、《月老》化身癡情男子漢、《金錢男孩》則是同志性工作者,被各界認為有望繼2016年的《再見瓦城》再度問鼎金馬影帝,今年對於柯震東而言,聲勢浩大歸返銀幕,重回觀眾眼前,或許是演藝生涯的轉捩點。

不過,對於金馬獎的入圍,柯震東大方表示「平常心」看待,「今年真的沒壓力,有入圍當然會很開心,但若沒入圍就也覺得來日方長,還有機會。《再見瓦城》當時得失心很重,因為沒入圍過男主角,這部片子又拍得要死要活,就很想要拿獎,今年跟當年相比放鬆很多,成為遺珠也可以,而入圍就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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