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國英雄.雙面諜O.A.G.》:為何會有人加入情報部門,隨後卻轉而效忠敵方的情報機構?

《叛國英雄.雙面諜O.A.G.》:為何會有人加入情報部門,隨後卻轉而效忠敵方的情報機構?
逃亡的間諜越界進入芬蘭數小時後的紀念照。Photo Credit: 野人出版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歐列格的雙面諜生涯,深深影響了冷戰下的國際情勢,英國首相柴契爾與美國總統雷根,都從歐列格提供的情報獲得許多決策洞見。歐列格是冷戰時期最偉大的間諜,直到今天,俄羅斯仍維持這位傳奇間諜的死刑判決,他也仍在暗殺威脅下隱姓埋名,定居英國……

文:班.麥金泰爾(Ben Macintyre)

第四章 雙重人生從此展開

人為什麼要當間諜?為何要拋棄家人、朋友和正職工作的安全保障,投身危機四伏、動盪不安的機密世界?尤其,為何會有人加入一個情報部門,隨後卻轉而效忠敵方情報機構?

最接近於歐列格.戈傑夫斯基(Oleg Gordievsky)祕密叛離國安會的對照組,或許是金姆.菲爾比(Kim Philby)的例子。這位劍橋畢業的英國人走上了同一條路,但方向相反,他是祕密效力於蘇聯國安會的軍情六處官員。一如菲爾比,戈傑夫斯基也經歷了意識型態的深刻轉化,前者受到共產主義吸引,後者卻對它反感。但菲爾比早在一九四年設法獲得軍情六處吸收之前就已經轉向,其明確意圖是為國安會效力,對抗資本主義西方;戈傑夫斯基加入國安會時則是忠實的蘇聯公民,不曾想像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背叛。

間諜有著各種不同樣貌。有些人受到意識型態、政治或愛國情操激勵;為數驚人的間諜則因利而動,因為財務報酬可能十分誘人;其他人則被性愛、勒索、傲慢、復仇、失望,或機密所能賦予那種特有的勝人一籌和袍澤情誼捲入了諜報工作。有些人嚴守紀律又勇敢,有些人貪得無厭又卑怯。

史達林的間諜總管之一帕維爾.蘇杜普拉托夫(Pavel Sudoplatov),如此建議試圖在西方國家吸收間諜的下屬們:「去找那些被命運或天性傷害的人——醜陋的人,有自卑情結的人,渴求權力和影響力,卻敗給不利局面的人……只要跟我們合作,這一切都能得到獨特的補償。對一個有影響力的強大組織之歸屬感,會帶給他們勝過身邊英俊富有之人的優越感。」多年來,國安會一直用「老鼠(MICE)」這個縮寫詞,指稱間諜工作的四大主流:金錢(Money)、意識型態(Ideology)、逼迫(Coercion)和自我(Ego)。

但還有浪漫的因素,也就是有機會過著隱蔽的第二人生。有些間諜是幻想家,前軍情六處官員及記者馬爾科姆.穆格瑞奇(Malcolm Muggeridge)如此寫道:「在我的經驗中,情報特務是比記者更誇張的說謊家。」諜報工作吸引了多過預期的被損害者、孤獨者和純粹怪咖。但所有間諜都渴求那份隱密的補償、那不被察覺的影響力,也就是:他們得以無情地行使私人權力。多數人普遍有著某種程度的智識虛榮,就像是知道公車站牌前比肩的候車乘客所不知道的重大事件那種隱密的感受。間諜工作,有一部分就是想像力的行動。

為了另一國的利益而對母國從事間諜行動的決定,往往是外在世界與間諜的內心世界碰撞產生的,外在世界通常由理性構思而成,至於內心世界,有時就連間諜本人也毫無察覺。菲爾比將自己定義成純粹信奉意識型態的特務、為了共產主義事業獻身的祕密戰士;但他不會承認自己同樣受到自戀、缺陷感、父親的影響,以及欺騙身邊所有人的衝動所驅使。

艾迪.查普曼(Eddie Chapman)是戰時騙子及雙面間諜,以化名「之字形特務」(Agenz Zigzag)著稱,他自認是愛國英雄(他確實是),但也同樣貪婪、投機和反覆無常,因此得到了「之字形」這個化名。俄國間諜歐列格.潘可夫斯基(Oleg Penkovsky)在古巴飛彈危機期間將關鍵情報提供給西方,他想阻止核戰,但他也要求把妓女和巧克力送到他在倫敦下榻的旅館,還要求晉見女王。

將歐列格.戈傑夫斯基推向軍情六處懷抱的外在世界,是政治性與意識型態的:他受到興建柏林圍牆與鎮壓布拉格之春強烈影響而背離;他讀過夠多西方文學,夠了解自己國家的真實歷史,也看過夠多的民主自由,知道共黨宣傳裡反映的社會主義極樂世界全是駭人聽聞的謊言。他在一個服從教條、不加質疑的世界裡成長,一旦拒斥那套意識型態,就轉而以改宗者的滿腔熱情堅決予以攻擊。

他的反共之深刻與不可逆轉,一如他的父兄及同輩為之獻身的程度。身為共產體制的產物,他直接理解國安會的無情殘酷。伴隨政治壓迫的是文化庸俗:他懷著狂熱愛好者的激憤,憎惡西方古典樂名作遭受審查,也憎惡代用的蘇聯音樂。他要求一套不一樣且更悅耳的人生配樂。

但驅動歐列格的內心世界則更加隱晦。他憧憬著浪漫和冒險。他無疑是在反叛自己的父親,那個馴服、充滿罪惡感、唯命是從的國安會政工。偷偷信奉宗教的外婆、默默不服從政權的母親、以三十九歲英年為國安會殉職的兄長,或許全都在潛意識裡產生影響,將他推向叛變之路。他對多數同事幾乎毫無敬意,這些坐領乾薪的國安會人員無知、懶惰又貪汙,升官靠的全是玩弄政治手腕和逢迎拍馬。他比身邊多數人都聰明,他自己也知道。戈傑夫斯基的婚姻當時無以為繼,他也很難交到知心朋友。他在尋求復仇和滿足,但也在尋找愛。

所有間諜都需要感受到自己被愛著。諜報及情報工作之中最強大的一股力量(也是最重要的迷思之一),即是間諜與間諜總管之間,特務與主管之間的情感聯繫。間諜想要覺得自己被需要,是祕密群體的一分子,而且受到答謝、信任及珍重。

艾迪.查普曼與他的英國和德國主管都建立起密切關係;菲爾比是被魅力遠近馳名的國安會招聘官阿諾.多伊奇(Arnold Deutsch)吸收的,他形容後者是「了不起的人……他看你的眼神,彷彿那一刻人生中沒有任何事比起你這個人,以及跟你談話更重要。」利用及操弄這種對愛慕與肯定的渴求,是特務管理者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從來沒有一個成功的間諜不覺得自己與主管之間的關係,比起為了政治或利益而締結的策略婚姻更強大:在謊言和欺瞞中,產生了真實而持久的交融。

從他的新任英國專案官菲利普.霍金斯身上,戈傑夫斯基感覺到幾種情緒散發出來,但其中並不包括愛。

古怪又興高采烈的理查.布隆海德,由於看來「非常英國」,吸引了戈傑夫斯基。他正是柳比莫夫熱情描述過的那種大膽英格蘭人。霍金斯是蘇格蘭人,整個人冷了好幾度,正直、乾脆,像燕麥餅那樣又硬又脆。「他覺得自己的職責不是面帶微笑和友善,而是以律師的眼光審視專案。」一位同事說。

霍金斯在二戰期間負責審問德國戰俘。他在捷克和蘇聯專案工作多年,運行過多名叛逃者,最重要的是,他有著管理國安會內部間諜的直接經驗。時間拉回一九六七年,一位住在維也納的英國女性聯絡英國大使館,通報她收了一名有趣的新房客,是一位年輕的俄國外交官,看來樂於接納西方觀念,對共產主義頗為批判。她教他滑雪,可能也和他上床。

軍情六處為他取了代號「穿透」(PENETRABLE),並開始調查他。他們發現,西德情報部門聯邦情報局(BND)「也在爭取他」,而且已經接觸過身為國安會見習官的「穿透」一次,並得到了正向回應。英國與西德雙方同意一起運行這名特務,英方專案官正是菲利普.霍金斯。

「菲利普對國安會倒背如流,」一位同事說,「他領錢工作是為了懷疑。他顯然是管理戈傑夫斯基的最佳人選,他會說德語,而且他有空。」他也很緊張,並且經由展現攻擊性來掩飾自己的不安。在他看來,他的任務是查明歐列格有沒有說謊、願意吐露多少情報,以及想要什麼回報。

02_戈爾季耶夫斯基派駐哥本哈根期間_丹麥安全情報局祕密拍攝的監控照
Photo Credit: 野人出版
戈爾季耶夫斯基派駐哥本哈根期間,丹麥安全情報局祕密拍攝的監控照。

霍金斯要戈傑夫斯基坐下,然後開始進行法庭式的交叉詰問。

「你的站長是誰?站上有多少國安會軍官?」

戈傑夫斯基期待自己做出的重大抉擇能受到歡迎、讚美和祝賀。但他反倒被威嚇與盤問,彷彿成了敵方俘虜,而不是合作的新進特務。

「盤問持續了一段時間,我不喜歡這樣。」

戈傑夫斯基腦中冒出這樣的想法:「這絕不可能是英國情報部門的真正精神。」

審訊暫停一會兒。戈傑夫斯基舉起手,發表聲明:他會為英國情報機構工作,但只在三個前提之下。

「第一,我不要危害我在國安會聯絡站的任何同事。第二,我不要被偷偷拍照或錄音。第三,我不要錢。我要基於意識型態信念為西方工作,而不是為了好處。」

這下輪到霍金斯覺得被冒犯了。在他心中的法庭上,接受交叉詰問的證人不會開條件。第二個前提實際上沒有意義,要是軍情六處決定對他錄音,他絕不可能知情,因為錄音當然是祕密進行。他搶先拒絕接受財務補償,則更令人擔憂。間諜工作有一項公理:應當鼓勵線民接受禮物或金錢但不要多得讓他們不想再要更多,或是忍不住一擲千金而引人疑竇。

現金讓間諜覺得自己有價值,確立了「付款換取服務」這項原則,必要時還能當成把柄使用。他又為什麼想要保護他的蘇聯同事?他難道還忠於國安會嗎?實際上,戈傑夫斯基有一部分是在自保,要是丹麥開始驅逐國安會軍官,中心可能就會接著追查內部的叛徒,最終就會發現他。

霍金斯提出異議:「我們現在知道了你在站內的地位,不過,我國或盟國決定驅逐任何人前,總是會三思而後行。」但戈傑夫斯基堅持不讓步,他不會指認國安會軍官同袍,乃至他們的特務和非法特務,不該打擾他們。「這些人不重要,他們名義上是特務,但不會造成任何損害。我不要他們惹上麻煩。」

霍金斯勉強同意將他的條件轉達軍情六處,並說明工作方法。他每個月會搭機前來哥本哈根一次,度過長長的週末,這段時間他們可以見面兩次,每次至少兩小時。會面將在另一處安全公寓進行(由丹麥人提供,即使戈傑夫斯基並未被告知這點),位於北郊的巴勒魯普(Ballerup),這是與蘇聯大使館遙遙相對的城市彼端,一條地鐵路線終點的寧靜地區。戈傑夫斯基可以搭乘地鐵或駕車前往,停在一段距離之外。在那兒被大使館同事撞見的機率極低,要是有蘇聯監控人員部署在附近,他大概也會知情。

丹麥的監控人員是更大的問題。戈傑夫斯基是有國安會軍官嫌疑的人,以前就被安全情報局監控過,要是他被撞見在市郊走進祕密會面地點,將會引起高度警戒。安全情報局裡知道軍情六處正在運行一名蘇聯特務的人數不到十二人,其中只有兩人知道他的姓名。兩人之中有一位是安全情報局反間主管、布隆海德的老朋友約恩.布魯恩。布魯恩會確保自己的部下不在戈傑夫斯基會見英國主管的日子裡尾隨他。最後,霍金斯交給他一個緊急電話號碼、隱形墨水,和一個倫敦地址,讓他能在兩次會面之間傳送任何緊急訊息。

兩人離開公寓時都滿心不悅。間諜與專案官的第一次接觸並不愉快。

然而,任命粗魯又不帶笑容的霍金斯,某種程度上結果卻是好的。他是專業人士,戈傑夫斯基也是。這名俄國人如今交託給了一位極其認真看待自身職責和對象安全的人。套句布隆海德愛用的說法:霍金斯不胡搞瞎搞。

由此開始了一連串每月一次的會面,地點在巴勒魯普一棟不起眼的公寓三樓單間套房裡。這個地方只配備了簡單的丹麥式家具,廚房設備一應俱全。房租由英國和丹麥兩國情報部門共同支付。在新的行動祕密場所第一次會面前幾天,兩名喬裝成電力公司工人的安全情報局技工在頂燈和插座裡安裝了麥克風,從壁腳板後方將連接線一直延伸到臥室,把錄音機安裝在床鋪上方的鑲板後面。戈傑夫斯基的第二個前提被違反了。

會面起初是緊張的,此後逐漸緩和,隨著時間過去,收穫出奇豐富。從多刺的猜疑展開的這段關係,慢慢演變成了高效能的關係,其基礎不在於愛慕,而在於不情願的互相尊重。做為愛的替代,戈傑夫斯基接受了霍金斯的專業認可。
要測試某人有沒有說謊,最好的方法就是問一個你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霍金斯熟知國安會的組織架構,戈傑夫斯基以令人刮目相看的精確,敘述莫斯科中心裡龐大而複雜官僚機構的每一個局、部和分部。其中一些霍金斯已經知道,但還有很多他不知道:名稱、功能、技術、訓練方法,甚至競爭與內鬥、升遷與降職。這種層級的細節證明了戈傑夫斯基的坦誠:沒有哪個「誘餌」膽敢透露這麼多資訊。他從來不曾問過霍金斯軍情六處的相關資訊,或者做出雙面間諜試圖滲透敵方機構時可能採取的任何舉動。

軍情六處總部的間諜總管們很快就確信了戈傑夫斯基的真誠。「『陽光』是真的,」古斯科特做出結論,「他玩得光明正大。」

隨著戈傑夫斯基開始鉅細靡遺描述局的活動,也就是他在轉調政治部門之前工作過十年的非法特務單位,軍情六處對他的這份確信也倍增了。他描述了莫斯科如何將喬裝成一般公民的特務布置在世界各地,包括「巨大且高度精密的編造假身分行動」:偽造文書、竄改註冊紀錄、隱藏內奸,以及聯繫、控制及資助蘇聯非法特務大軍的複雜方法。

每次會面之前,霍金斯都會取下臥室鑲板,插入一捲新錄音帶,打開錄音機。他會做筆記,但隨後還會細心抄寫每一段錄下的對話,將德文譯成英文。每小時的錄音都要花上三到四倍時間處理。如此寫成的報告接著交給英國大使館內一名軍情六處下級官員,由他連同錄音帶一起裝進外交郵袋裡寄回倫敦,外交郵袋的內容不受搜查。軍情六處總部熱切地等待這些報告。英國情報機構從來不曾運行過一個如此深入國安會的間諜。身為訓練有素的情報官,戈傑夫斯基完全懂得軍情六處想知道些什麼。他在一○一學校時學過熟記大量資訊的技術,他的記憶力極為強大。

特務與專案官的關係逐漸改善。他們會分別坐在一張大咖啡桌兩端數小時之久。戈傑夫斯基喝濃茶,偶爾要一杯啤酒,霍金斯不喝飲料。兩人幾乎不閒聊。戈傑夫斯基發現自己很難喜歡這個帶著「嚴厲長老會牧師」神態的緊張蘇格蘭人,但尊重他。「他不是個容易開玩笑的人,但他盡責又認真,總是在做筆記,準備齊全,提出好的問題。」英國專案官經常帶著一份問題清單前來,俄國人把問題記下來,試圖在下次會面前找出答案。

有一天,霍金斯拿出自己的一份報告,要求戈傑夫斯基檢視,這是用德文寫成、針對歐列格描述過的非法特務系統的詳盡書面報告。俄國人刮目相看,霍金斯顯然是德文速記大師,因為他完全沒有遺漏任何細節。直到後來他才想到:軍情六處一定在竊聽這間公寓。歐列格決定不要為了承諾遭違背而大驚小怪,他思忖,換成自己大概也會這麼做。

「我的心裡輕鬆許多,」戈傑夫斯基寫道,「我的新角色給了我生存意義。」他相信,這個角色無於顛覆蘇聯體制,在善惡二元對立的鬥爭中,最終為俄國帶來民主,讓俄國人能夠自由生活、閱讀自己想看的書、聽巴哈的音樂。白天的國安會工作中,他繼續發展丹麥聯絡人、為親蘇記者撰寫文章,以及維修哥本哈根聯絡站分布不均的情蒐系統。他表現得愈是精力充沛,升遷的機會就愈大,也就愈能取得重要情資。

這是很奇怪的處境:試圖向國安會展現自己的熟練,而不真正損害丹麥利益;一手布置間諜行動,又用另一手破壞這些行動,將自己的每一步全都告知霍金斯;敞開眼睛和耳朵,蒐集有用資訊與八卦,但表面看來又不至於太愛打聽。

01_退休的歐列格
退休的歐列格。Photo Credit: 野人出版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叛國英雄.雙面諜O.A.G.【比爾蓋茲2020推薦選書】》,野人出版

作者:班.麥金泰爾(Ben Macintyre)
譯者:蔡耀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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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爾.蓋茲2020年度推薦選書:「這本書就跟我最喜歡的間諜小說一樣刺激!」
約翰.勒卡雷唯一盛讚:「我讀過最精采的真實間諜故事。」
收錄64幅機密檔案照片,還原歷史現場

出身蘇聯KGB,投奔英國MI6,還險遭美國CIA出賣!
冷戰時期最偉大的雙面間諜──歐列格.戈傑夫斯基

他是間諜,也是叛國者,更是英雄!一翻開就停不下來的間諜傳記

歐列格.戈傑夫斯基在蘇聯國安會(KGB)的特務家庭長大,從小就注定要成為KGB情報員。然而,他為何才剛加入KGB,就轉而效忠英國軍情六處(MI6),化身雙面間諜?這場驚濤駭浪的賭局,他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的人生……

埋伏十幾年後,歐列格晉升KGB倫敦站站長,相當於KGB在英國的最高負責人。這是西方諜報戰史上最重大的勝利、一舉終結冷戰的契機。

但此時,一位美國中情局(CIA)特務,似乎知曉歐列格的祕密,意欲出賣他。

未知的危險步步進逼,歐列格的第六感告訴他,耳目遍及各處,每一個轉角、每一道陰影裡都有。老大哥正在看著他。

1985年5月,KGB緊急傳喚歐列格從倫敦返回莫斯科,他的祕密被揭發了嗎?他該不該回去?如果回去了,他還有機會重返英國嗎?

他改變了歷史走向!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戰、促進英蘇和談

歐列格的雙面諜生涯,深深影響了冷戰下的國際情勢,英國首相柴契爾與美國總統雷根,都從歐列格提供的情報獲得許多決策洞見。

他偷來的蘇聯機密讓英國得以洞悉敵方心理、擬定對策,進而平息了一觸即發的第三次世界大戰。戈巴契夫訪英期間,也是歐列格居中推演,才讓柴契爾做好準備,上演一場友善劇碼,改進了英蘇關係。

歐列格是冷戰時期最偉大的間諜,直到今天,俄羅斯仍維持這位傳奇間諜的死刑判決,他也仍在暗殺威脅下隱姓埋名,定居英國……

冷戰時期的英美蘇三方對峙,同樣可以做為今日世界局勢的參照

冷戰年代,核彈隨時布局,雙方都不知道對手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先按下發射鈕。歐列格提供的情資,揭露了國安會高層的想法,西方靠著這些情報,得以剖析蘇聯的心思、破解心理戰,並做出最精準的應對。

本書不只重現了英美蘇三方的情報角力過程,也不只讓讀者享受一場痛快的雙面諜故事,更重要的是,本書描寫的情報作戰以及強權之間的心理博弈,也為今日的美中抗衡提供了足以借鏡的歷史洞見。

(野人)叛國英雄.雙面諜O_A_G__立體書封(300dpi)
Photo Credit: 野人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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