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家長對校園性別議題的憤怒,讓民主黨在維吉尼亞州長選舉意外翻船

美國家長對校園性別議題的憤怒,讓民主黨在維吉尼亞州長選舉意外翻船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此選舉也是川普與反對者之間的「加時賽」,是選民對二零二零年那場總統大選的再評判。拜登和歐巴馬(Barack Obama)多次出馬賣力地為麥考利夫助選,卻未能點燃親民主黨選民的熱情。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日上午,我與妻子去我家附近的投票點,投票選維吉尼亞州長、副州長、州檢察長及議員。這是我二零一八年成為美國公民之後的第三次投票。

這次投票不單單是兩黨候選人的對決,更是兩種價值觀和美國未來的兩種走向的對決。選前一週,我家的郵箱中收到一張共和黨候選人楊金(Glenn Youngkin)的彩色宣傳卡片。五十四歲的楊金曾擔任凱雷集團CEO,是一名在政壇全無經驗的商人,個人財富超過一億美金,其棄商從政的人生軌跡與川普(Donald Trump)極為相似。

所以,其民主黨對手、曾在二零一四至二零一八年間擔任維州州長、後來又出任民主黨全國委員會主席的政壇老將麥考利夫(Terry McAuliffe)不斷打出「反川牌」,以「投給楊金就是投票給川普」來打擊楊金。

楊金的宣傳卡上有中(繁體中文)英文的介紹,列出其主要政見為:保護社區安全,保證警力;重建優秀教育,禁止批判性種族理論;減稅,降低生活成本,投資修建高速公路;讓政府為選民服務,恢復投票必須審核身份證件的法案,清除選舉舞弊;增加四十萬個工作機會,增加十萬創業機會;支持企業發展,減少政府管制。

這些政綱都是我所認同的,尤其是第二條更深得我心——最近兩年來,批判性種族理論及「LGBTQ+平權運動」深入校園,左派教師以此對學生進行洗腦,而校方粗暴剝奪家長的教育權,種種倒行逆施,已讓作為家長的我怒火中燒。

十年前,我們全家逃離中國,原因之一就是要讓孩子免於被中共洗腦教育;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們到了美國,孩子在學校卻又被左派思想所毒害。我幾乎每天都要跟孩子討論老師在學校講授的內容,推薦孩子讀一些經典著作,幫助孩子免受邪惡思想的腐蝕。

某一天孩子回家告訴我,科學老師在課堂上講,這個月是拉丁裔月,每個學生要列出一位拉丁裔科學家和拉丁裔推動的科學成就來——這種教育方式何其荒謬,科學本無國界和族裔,不能在科學面前冠以族裔之名。然而,在批判性種族理論之下,連科學也要分成白人的科學和少數族裔的科學了。這不就與納粹的「日耳曼人的數學」、「日耳曼人的物理學」異曲同工嗎?

某一天孩子又告訴我,老師說這一天是專門為「LGBTQ+」人群設立的節日,所有不是「LGBTQ+」的人都虧欠了「LGBTQ+」群體,不管有沒有迫害或歧視過他們,都應當向他們道歉——這才奇怪,他們不是說要「平權」嗎?為什麼他們要強迫跟他們不一樣的人向他們道歉呢?這樣他們不就成了特權階級?

某一天孩子又說,歷史老師在課堂上講,麥克阿瑟(Douglas MacArthur)是壞人,是戰爭狂人,想用核武器毀滅世界。我就讓孩子去圖書館,借閱麥克阿瑟的回憶錄及其他各種傳記,讀了之後他才明白:麥克阿瑟是最偉大的美軍將領,沒有他就沒有韓國今日的民主和富庶。如果不是杜魯門(Harry S. Truman)掣肘,按照麥帥的戰略,南北韓能統一,今天仍然被金家王朝奴役的北韓人,就能過上韓國人的生活。

由此可見,孩子們在學校裡學的都是怎樣的內容。最可怕的是,被維州幾個深藍的郡和市的中小學,貫徹「性別多元化」教育,鼓勵學生發展跟生理性別不同的性別認同,告訴學生可以自我選擇老師和同學對其的稱呼,除了男女之外,還可選擇中性詞語及其他類別。

勞登郡(Loudoun)中學董事會更是通過一項性別包容政策,允許學生根據性別認同(心理性別)而非生理性別,選擇洗手間、更衣室與參加體育競賽。勞登郡在我家所在的費爾法克斯郡(Fairfax)隔壁,勞登郡發生的事情,當然很快就有可能在費爾法克斯郡重演。而這兩郡是美國家庭平均收入最高、平均受教育程度最高的郡——可見,飽暖之人不僅思淫慾,飽暖之人還要推行種種極左政策。

這樣做的結果,必然誘發一系列駭人聽聞的性侵犯罪。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一名女生在其就讀的勞登郡學區石橋高中遭遇一個穿裙子的男生性侵——校方同意此類自我認定為女性的生理男性使用女生廁所,犯罪就在學校的女生廁所中施施然地發生了。

RTXJFU2S
維吉尼亞州長當選人楊金|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六月二十二日,在該學區的董事會會議上,受害者的父親斯科特・史密斯(Scott Smith)指出,有一名名穿著裙子的男學生,在學校廁所裡強姦他的九年級的女兒,他進而憤怒地指責學校縱容並掩蓋此一惡性犯罪。學區總監斯科特・齊格勒(Scott Ziegler)對此矢口否認。

左翼激進女權活動人士傑基・施沃姆(Jackie Schworm)竟稱受害者在被性侵一事上說謊——這種進步人士已然比納粹還要專橫獨斷,不惜對受害者進行第二次傷害。在其「進步議程」中,女性原本是弱勢和需要保護的群體,但當被他們定位為更弱勢和更需要保護的「跨性別者」出現後,「跨性別者」的權益立即高於女性,即便「跨性別者」性侵女性,亦被視為「跨性別者」對「兩性固化社會」的「合理反抗」,而枉顧被侵犯的女性的基本人權。

愛女心切、悲憤交加的史密斯與之發生激烈爭吵,校方報警,史密斯被警方逮捕、帶上手銬、拖離會場。會場一片混亂,會議匆匆結束。


猜你喜歡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image3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image2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image4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