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運不是經典賽 放職棒球員一馬吧

亞運不是經典賽 放職棒球員一馬吧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亞運棒球項目日前召開二次協調會,包括中華棒協、職棒球員工會、中華職棒聯盟、學者專家與會討論,主持人體育署競技組長王漢忠會後表示,大家的共識就是亞運比照經典賽,組成最強中華隊參賽。

姑且不論最強隊打亞運是否為全民共識,相較於經典賽世界各大棒球強權傾力出征,台灣在仁川亞運的兩大對手,去年已推出新一代侍日本生力軍準備下屆經典賽的日本,其亞運代表隊不會動用職業選手,而韓國則因為身為地主國加上經典賽首輪失利,所以決定暫停職棒賽事全力投入。但在只有一個對手全力備戰的情況下,台灣真的需要組最強隊?

亞運到底算哪一級?

試圖籌組最強隊參賽的想法其來有自,根據「振興棒球計畫」,奧運、亞運、經典賽屬一級賽事,今年開始的強棒計畫也準備承接原有的精神,但在棒球被踢出奧運之後,亞運重要性能否和經典賽相提並論,值得商榷,更何況國際棒壘聯盟2015年還有日本東京開打的超級十二強(Premier 12),以及2014年底將在台灣舉辦的21U世界錦標賽,倘若哪天棒球重回奧運,攸關奧運資格的亞錦賽明顯也更為重要,都需要台灣投入更大的資源來準備。

連體育署長何卓飛自己都表明「一級賽事可再區分,一級中的一級是經典賽奧運,一級中次級是亞運。」換句話說,他也明瞭經典賽和亞運是有段差距,不巧仁川亞運的時程排在2014年9月19日至10月4日,與職棒球季賽衝突,使得職業球員參與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該不該因為亞運停賽?

有人認為職棒停賽就能解決問題,別忘記自從職棒球員開放參加國際賽開始,1998曼谷亞運、2002釜山亞運、2006杜哈亞運、2010廣州亞運,雖然每屆都有中職球員參加,但那是因為亞運多在球季結束後才展開,唯一賽會較早的釜山亞運,則在中職調整賽程後,於球季賽和總冠軍賽之間比賽,中職唯一停賽的歷史是於2004雅典奧運,將八月份的賽程停賽四周,但亞運不是奧運,沒理由受到同樣待遇。

亞運棒球該比照經典賽?

亞運棒球該比照經典賽?

畢竟,職業運動本來就屬商業行為,在下半球季爭冠的最關鍵三四個禮拜停賽,要怎麼對球迷交代,龐大的經濟損失與空等的其他球員、球隊該如何是好?若因此主將受傷或面離低潮,反而誰輸掉年度冠軍該找誰賠償?在亞運重要性遠比不上其他賽事的今日,不需要也不該安排職棒停賽。

中職需不需要國際賽?

只要經歷過2001年世界盃、2013年經典賽的球迷就知道,國際賽很容易對中華職棒形成一大利多,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不參加國際賽,職棒會吃虧的想法,但若仔細思考,咦,不是年年有國際賽,在台灣辦的大賽更是不計其數,為什麼職棒受惠的次數如此稀少?

原因很簡單,在「贏球」等同國球的台灣,要在國際賽打出好成績才能對台灣棒球有正面助益,1998曼谷亞運連輸給韓國、日本,2008北京奧運、2009WBC連敗給中國,怎麼可能讓職棒吃到甜頭?何況日本早就證明,就算是大學業餘出征戰力也不會比職棒差多少,韓國又是菁英出征,萬一沒交出好成績,豈不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中職該不該參加亞運?

近十多年來每年國際賽征戰不斷的台灣球員,造成多少好手損耗損不說,另一方面也讓年輕有潛力球員缺乏張力足夠的賽事歷練,亞運若要邀請或徵召職棒各隊最強好手,實在非台灣棒運之福,加上中職一軍選手正處於球季最後一個月爭冠期間,應婉拒參加仁川亞運,先把自己顧好才是。

不過,有鑑於主管單位體育署必須在亞運交出成績單,且國內職棒二軍球員程度不遜於業餘選手,另外二軍球季比賽場次較少,容易彈性調整,也為了培養下屆經典賽的可用之兵,兼顧整體棒運發展,職棒二軍出征是可以考慮的選項。

亞運該不該組最強隊?

其實,在九月中旬舉辦的仁川亞運,由於和世界各國職棒球季相衝,即便韓國都沒辦法徵召旅美大將,在MLB、NPB都有頂尖球員的台灣根本不可能組成最強代表隊,顯而易見還有更重要的賽事等著我們,主事者該知道輕重緩急,才是台灣棒壇之福。

更何況,依據「國光體育獎章及獎助學金頒發辦法」,亞運前三名分屬二等一級、二級、三級獎章,可以領300、150、90萬獎金,若只從職棒挑少數最強球員配合,那豈不是有幫其他球員坐領獎金之嫌?更糟糕的是,萬一亞運再次奪金,讓更多球員因而免役,連五年列管都不需要,影響到下一次重大國際賽的組成該怎麼辦才好?

所以,亞運不該組織最強隊,要把眼光放遠,為了台灣棒球的未來,藉此多找尋人才,下次大賽時再來組最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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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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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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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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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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