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製造的細節》:不得不說,希特勒這個大魔頭對於修建高速公路,有極其超前的眼光

《德國製造的細節》:不得不說,希特勒這個大魔頭對於修建高速公路,有極其超前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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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個人口八千萬的國家,竟有兩千多個世界級品牌和一千多個世界隱形冠軍。是什麼原因翻轉了「德國製造」?資深媒體人、歐洲深度研究者葉克飛,多年來走訪德國數次,找到了德國人嚴謹做事卻從不加班的竅門。

文:葉克飛

公路可以滿足波音747客機起降

某次旅途中,我於前西德首都波昂前往20公里外的科隆。後來才想起,這條555號聯邦高速公路(Bundesautobahn 555)就是世界上第一條高速公路,至今仍在使用。

1932年8月6日,這條高速公路建成通車,工程奠基人是時任科隆市長的康拉德.艾德諾(Konrad Adenauer),他也是戰後的西德第一任總理,是德國復興的關鍵人物。可希特勒認為這條僅僅20公里的道路根本不算高速公路,於是將之降格為一般公路。

在德國高速公路歷史上,希特勒也是無法繞過的名字。直到今天,德國仍有四分之一的高速公路修築於納粹時代。

據說,當年希特勒發動慕尼黑啤酒館政變,結果失敗被捕。他在監獄裡寫下了《我的奮鬥》,還閱讀了不少圖書,其中就有名為《我的生活與工作》(My Life and Work)的福特自傳,他因此萌發了修築高速公路的念頭。

在他出任德國總理後,立刻開始宣傳高速公路計畫,即使遭到強烈反對仍想盡辦法推行。不得不說,希特勒這個大魔頭在高速公路這一問題上有著極其超前的眼光,他對高速公路修建提出的種種要求,直到今天仍不過時,依舊是高速公路的標準。

他提出的要求是這樣的:寬34公尺的四車道公路,中間有五公尺寬的間隔綠化帶,不設路燈,每隔200公尺豎一根金屬片鑲面的水泥柱,夜晚在車燈照射下反光。

另外,每隔一段距離都會設置加油站、餐廳和緊急停靠區。直到今天,這些做法仍在沿用。另外,希特勒提出的坡度盡量小、拐彎半徑盡量大等想法,德國人也將之貫徹至今。

為了行駛安全,德國高速公路的厚度也是全球第一,據說路面鋼筋混凝土厚度達80公分,是中國高速公路的3倍至4倍,這樣的路面甚至可以承受波音747客機的起降需求。也正因此,馳騁於德國高速公路的時候,路面的平穩會讓你感受不到任何顛簸。

另外,與我們慣常的理解不同,對高速公路損害最大的不是汽車輪胎,而是雨水。因此,德國高速公路基本採用傾斜路面,即路邊稍低,可以讓雨水流向路邊,再滲透一層透水水泥,流進水管網路,最終流進儲水塘。

德國人的嚴謹甚至做到了路面以外。在德國開車,兩側不會見到土坡,以防止傾瀉。但種上樹木和草就可以放心了?也不是,它們必須與高速公路保持距離,以免太過茂盛侵入車道。所以,德國人還會定期檢視公路兩側的綠化情況。

哪裡有人煙,路就鋪到哪裡

「最後一公里」這個詞,大家都不陌生。如今,它已被引申入許多領域,如通訊網路、公共服務等,不過我們見得最多的仍是其本意————公共交通末梢。

德國高速公路號稱世界第一,但它的農村又是怎樣的?我的結論是:哪裡有人煙,路就鋪到哪裡,而且都是柏油路。同樣,德國的鄉間公路使用率也相當高,但因道路建設狀況極佳, 路網發達,加上司機個個守規矩,同樣暢順。

德國作為歐盟已開發國家,百萬以上人口的城市僅有柏林、漢堡和慕尼黑,70%以上的人口生活在10萬人以下的市鎮,尤其是人口在1,000到2,000人之間的村鎮。

從基礎設施來看,這些散落的小市鎮絲毫不亞於大城市,綠化和住宅條件則更勝之。無論是經濟發達的德西和德南、近海的德北,還是經濟底蘊遠遜於前西德的前東德地區,鄉村風光都是一派旖旎。市鎮清靜美麗,公共設施和商業設施一應俱全。

小村落散落在曠野之間,以大片原野、茂密樹林或廣袤草地為背景,遠遠看如同仙境。若是開車進去,更是另有乾坤,錯落巷弄間,兩側都是童話般的小屋,花園闊大,都經過細心打理,即使是曠野間別無分號的獨戶民宅,也看不到防盜網和圍欄。

哪怕是山間最偏遠的鄉村,也有柏油路直達,村內也不會有沙土路,兩側土地若非民宅與草地,便是樹林。

多年前,我曾看過一個說法,稱德國的「最後一公里」建設極盡完善,即使是孤零零住在山上,政府也會把柏油路修到你家門口。德南常有一些小山,村落依坡而建,清一色紅瓦或灰瓦斜頂小樓,唯一較高的建築便是位於村子中心的小教堂。在這樣的村落裡,總有那麼幾戶人家會選擇「離群」,把家建在山頂上,儘管只是一百公尺甚至數十公尺的小山坡,但也得穿過樹林,彎彎曲曲建上一條山路才可通行。

以我所見,無論遠近,道路都直通每戶家門口。有時未曾開車親至,只在高速公路或者普通公路上遠望,也能看到一片綠意中那條灰色長帶,蜿蜒上山。在相對空曠的德北,常可看到一望無際的原野和樹林,有時會看到一、兩座小屋點綴其間,無一例外,都有一條道路通往其家門口。

兼有平原和丘陵、遍布森林和田野的德西,小村落總在錯落中出現在你眼前,在高速公路上有許多出口通往這些村落,開車時常可看到左右出現緞帶式的公路,或左右彎曲,或上下蜿蜒,伸向遠方童話般的小村。

用直升機處理事故,迅速清場

不少人認為,歐洲(當然也包括德國)交通順暢,主要原因是車少人少,其實這是極大的誤解,以德國為例,其面積僅35萬平方公里,人口達8,200萬,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里234人(按:中國為148人、台灣為647人)。

而且,德國不但人口密度大,私家車擁有率也超高,一個家庭有兩輛車是基本,三輛以上也不奇怪,還有房車這樣的大傢伙,每千人擁有汽車數量達到700輛,根據這個比例,你還能說德國車少嗎?

所以,德國高速公路雖然也有「冷清」的時候,也有車少的路段,但整體來說,常常車流如龍,能夠保持暢通甚至高速行駛,守規矩是最大原因。

超車道的設置對行駛安全大有幫助,反觀中國,許多車輛在最左側車道上慢速行駛,甚至幾輛車慢速並排而行,這本身就是一種自殺行為,越慢越不安全。當然,如果車流極度密集,甚至延綿數十公里的時候,超車道上也會擠滿車輛,這種景象在夏天比較常見。

德國的道路使用也分淡季旺季,冬天算是淡季,每年5至9月的度假期則是旺季。但即使是淡季,車輛也不見少,特別是西部和南部等經濟發達地區,永遠車流不息,大貨車更是綿延不斷。至於旺季,那就更是恐怖,彷彿所有人都開車跑上了高速公路一般,滾滾車流甚至跟中國城市上下班高峰期並無差別。

偏偏德國高速公路多半不算太寬,單向三車道或兩車道是常態,如果是在中國,只要有一輛車在快車道上慢悠悠的開,或者三輛車並排以同樣速度前進,就會造成緩行甚至擁塞。但在德國,這種情況必然不會出現,守規矩但又崇尚速度感的德國人,會保持高速行駛狀態,合力造就一個奇蹟般的場面。

如果你沒有身臨其境,很難想像這樣的奇蹟:單向雙車道或者三車道的高速公路,綿延數公里的車流,大家勻速前進,大貨車統一在慢車道以80公里的時速行駛,小車還能保持一百公里的時速。這種場面有多震撼,在中國開過車的人都能明白。我甚至有過這樣的錯覺:我置身於《楚門的世界》(The Truman Show)裡,一切都是導演所編排,他用電腦設定了每輛車的時速。在如此順暢的行駛狀態下,開車當然是一件容易且充滿樂趣的事。

能做到這一點,在擁擠路況下不隨意變線是重要準則。在德國開車,不管開的是豪華跑車還是老爺車,人人規規矩矩,絕不會左鑽右躥,不會隨意變道插隊超車。另外,在高速行駛狀態下,如果遇到前面塞車,司機會立刻打開雙閃燈,提示後面車輛前面有塞車,自己即將急煞車,這在極大程度上避免了追撞。即使是隨意性很強的法國、路網鋪設較晚的前東歐國家,高速公路的文明使用程度基本也與德國相當。

如果遇上高速公路整修,車道被占用,車速當然就會降下來。這個時候,德國人對「拉鍊規則」的堅守,就成了不造成擁塞的關鍵。因為天氣緣故,夏季是基礎建設旺季,常可見到高速公路分段封閉施工。德國人特別注重道路安全,所以經常會對高速公路進行整修以及加厚、加寬,確保沒有小坑窪。德國人修路時瀝青鋪得極好,從來見不到補丁路。

但施工必然導致道路變窄,三車道變兩車道、兩車道變一車道的情況時有發生,即使是追求速度的德國人,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放慢速度。在中國,如果遇到這種路況,交通往往會大亂,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搶道,誰也不讓誰,甚至發生擦撞,造成大塞車。而在歐美,「拉鍊規則」早已深入人心,所以即使慢,也不會亂。

所謂「拉鍊規則」,即指車道變窄時,並行的右車先讓左車,後車則必須讓前車,每條車道輪流通過一輛車。以兩車道變一車道為例,左邊第一輛車當然先行,其次是右邊第一輛車,隨後是左邊第二輛車,再後是右邊第二輛車……這是最高效的通過方式,早已成為規則,人們也自覺執行。

我經歷過許多這樣的「拉鍊」,即使緩行,即使車流綿延,也聽不到任何汽車喇叭聲。而讓我更為印象深刻的是,當輪到我開車通過「拉鍊」時,總能見到隔壁車上司機的點頭致意,有時,還有微笑。

在德國,為什麼很難在高速公路上看到交通事故?答案挺複雜,但已成為一個傳說:德國高速公路並非沒有事故,只是你很難看得到,因為他們用直升機處理事故,迅速清場,你根本沒什麼機會看到。

這個傳說真實性如何?只能說確有其事,但並非德國處理高速公路事故時的全部選擇。這麼高科技又霸氣的配備,其實更適用於較為嚴重的事故,或者交通特別繁忙、事故會造成巨大擁塞的狀況。

德國境內有36個直升機救援基地,能夠確保在15分鐘內到全德任意一個事故現場進行救援。但除了直升機,救援車的數量顯然更多,而且不乏能夠短時間來到事故現場的高性能車輛,如賓士和BMW等豪華品牌。這些車基本都經過改裝,且不會安裝限速解調器。更為便利的則是時速可達240公里的BMW摩托車K1200GT,時速從0到100公里僅需3.7秒。

相較於「看不到交通事故」的傳說,其實更確切的說法是「看不到拖車」。在其他國家進行救援時,最常用的是拖車,但德國人顯然不太願意用這種速度慢又占地方的大傢伙。如何做到盡量少用拖車?現場處理完不就行了嗎?如果是車輛出現故障,大多數修理工作都會在現場完成,而不會借助於拖車。

我曾親眼看過德國高速公路上的事故現場,沒有拖車,也沒有直升機,只有兩輛賓士救援車,外加一輛摩托車。賓士救援車很酷,現場很乾淨,事故車貌似仍可開。不得不說,對德國人的高速處理速度和架勢,能有這樣一瞥的機會,已十分難得。

「先到先贏、頭過身就過」,在這不適用

非高速公路似乎更能體現德國人高度文明的駕駛習慣,以及歐洲早已完善的交通規則。德國的普通公路,兩側常常是一望無際的原野,視線極為開闊,你在直道行駛時,時常可以看到有車子以極高的時速從岔路上飛奔而來,這樣的交叉路口既然非市鎮中心,也不會有紅綠燈。

在中國,不管對方是直行、右轉還是準備左轉,你恐怕都得下意識的將腳放在煞車上時刻準備著,以免對方突然衝出來造成事故。但在德國,你會發現沒有任何車輛會因此而減速,因為,不管岔路上開過來的車子是怎麼樣的時速,是超豪華跑車還是人見人怕的大貨車,它們都會在路口乖乖停住,不管有沒有紅綠燈。

司機們為什麼那麼乖?是因為有無處不在的照相機嗎?不是,這類路口壓根就不會有照相機。約束司機們的東西有兩個,一是歐盟和北美均在使用的路權概念,一是自覺。據說,中國的交通標誌基本由西方引入,唯獨缺了「路權」中的先行權概念。這個被忽視的概念,恰恰是目前中國交通最需要的概念。

「路權」概念其實很簡單,每逢路口,只要你看到黃色矩形標誌,即代表你有路權,可以通行,與此對應的是,其他路口則面對一個紅色倒三角標誌,即代表你沒有路權,必須讓行。在規則內,一般是岔路車輛必須尊重主幹道車輛的路權,等待進入圓環的車輛必須尊重已進入圓環車輛的路權。

在中國交通標誌中,引入了紅色倒三角的讓行標誌,但偏偏缺了黃色矩形的先行權標誌,所以,有先行權的車壓根不知道自己的權利,讓行的車未必讓行,使得每個沒有紅綠燈的路口都存在交通隱患,還大大降低了路面效率,造成擁塞。

這看起來很簡單,但如果你是一個飽受國內交通之苦的司機,稍微細想一下就會知道這個概念的作用。在中國開車,每逢十字路口或圓環,只要沒有紅綠燈,就很容易出現你爭我搶,最後亂成一團,誰也開不出去。如果路權概念深入人心,再配合有效的管理手段,道路必將大大順暢——照相機和紅綠燈當然有用,但那只是被動的手段而已,如果不能提高司機的整體駕駛素質,就是治標不治本。

有時,你還可以見到「Stop」標誌,這就需要至少停車三秒確認無風險後通過,這個概念在北美和歐盟都有,只是叫法不同。去年有四名中國遊客在美國自駕時,就是因為無視「Stop」標誌,強行駛出路口引發車禍,四名遊客均在事故中身亡。

高速公路不限速,開太慢反而危險?

關於德國的「經典謠言」中,「青島下水道油紙包裡的零件」和「德國高速公路不限速」可算是「交相輝映」,寄託了人們的許多美好想像。但實際上,德國高速公路只有部分路段不限速。根據德國ADAC(按:Allgemeiner Deutscher Automobil-Club e. V.,全德汽車俱樂部,是德國最大的交通協會,其總部位於慕尼黑,是非營利的法人組織。)2013年的資料,當時德國高速公路有62%的路段不限速。

但即使如此,德國也是全球高速公路不限速比例最高的國家。平時溫文爾雅的德國人,一開起車就如同上了賽道,個個風馳電掣,即使你以160公里的時速狂奔,人家仍一輛接一輛超你沒商量。按照很多人對開車的理解,「快」就是災難之源,但在如此追求速度的德國,我歷次自駕只看過一宗車禍,還只是輕微追撞。據資料顯示,即使在交通事故發生率很低的歐盟,德國都是相對更安全的那個。

限速其實是高速公路最常見的管控方式,但它與照相機、普通道路的紅綠燈一樣,都屬於治標不治本的手段。甚至可以說,限速不意味著安全,不限速也不意味著不安全;同樣,限速不意味著規矩,不限速也不意味著不規矩。

根據我的自駕經驗,荷蘭也許是歐盟內部駕駛規矩最差的國家,我曾見過幾例占據超車道超過一分鐘的情形(當然,像變道插隊、右線超車、亂按喇叭等惡習,我在歐盟內部從未見過),可它偏偏是照相機最多、限速最為嚴格的國家,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堵不如疏的道理。

不限速需要高度自律,德國人恰恰有這樣的自律。除了開車規矩之外,德國高速公路的路況和德國車的品質也是關鍵。我每次去歐洲自駕,因為考慮停車方便等因素,習慣租小車,可不管是什麼品牌的小車,在高速公路上輕輕鬆鬆都能突破160公里的時速,這是因為道路設計十分平緩,鋪得厚實,而且車輛性能極佳的緣故。

當然,即使是不限速的路段,其實也會有一個建議速度,即時速130公里。如果駕駛者在超過這一時速的狀態下發生了事故,即使沒有主觀失誤,也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德國製造的細節:人口八千萬的國家,竟有兩千多個世界級品牌和一千多個世界隱形冠軍,德國人做事的竅門在哪?》,大是文化出版

作者:葉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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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德國,你一定知道:

  • 賓士、BMW、保時捷、愛迪達、RIMOWA行李箱、朗格錶……都是德國品牌;
  • 哲學家尼采、詩人歌德、音樂家貝多芬和巴哈都出生於德國;
  • 格林童話故事的故鄉(發源地)在這裡;
  • 足球隊曾奪得4次世界盃冠軍;
  • 德國啤酒好喝、豬腳美味、香腸種類超過1500種、做黑森林蛋糕得依照國家標準……

但你很可能不知道:在英國、法國完成工業革命時,德國還是個農業國,
現在享譽世界的「德國製造」(Made in Germany)
曾是帶有侮辱性的符號,

是什麼原因翻轉了「德國製造」?
資深媒體人、歐洲深度研究者葉克飛,
多年來走訪德國數次,找到了德國人嚴謹做事卻從不加班的竅門。

對工業的敬畏,成就了德國製造

在德國,組裝一輛保時捷只需9小時,但檢測和測試需5天,出廠則要幾個月;
朗格的鐘錶師至少須學3到7年才可參與製作,每個錶的製作時間最少6個月;
德國刀具的工序起碼四十多道;製作一個行李箱需用兩百多個零件;
就連個小香腸、黑森林蛋糕,也有嚴格的標準和生產流程。

這就是聞名世界的「工匠精神」。怎麼辦到?

多數德國企業不貸款、不上市,專注於技術,
所以這裡有兩千多個世界級品牌和一千多個世界隱形冠軍
世界上有四個頂級的櫥櫃品牌,全部出自德國,
連英國女王的廚房也只用德國品牌。

不爭一流,卻成為真正一流的人才培養

德國的哲學和科學如此發達,與古老而穩定的大學體系密不可分,
這裡的教育是免費的,對於外國留學生也一樣,
但他們寬進嚴出,申請學校很容易,畢業卻很難。

這裡很少綜合性院校,多數都是應用科學大學,
所以在世界排名上相對吃虧,
但也讓德國理工科大學,成為科技業的長春藤。

一個人口八千萬的國家,
竟有兩千多個世界級品牌和一千多個世界隱形冠軍,
從來不應酬、每天一定準時下班回家吃晚餐的德國人,怎麼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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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大是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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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