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真正深刻的女性集體記憶,是亙古棕熊作為母親和愛人的陰暗面

《記憶》:真正深刻的女性集體記憶,是亙古棕熊作為母親和愛人的陰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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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作者引用病患案例的真實故事,以及文學、哲學、電影作品及童話故事對記憶的描摩。人類大腦是個極度難解的謎團,從出生、青春期、到老年各有面向,作者用最新的神經科學研究重新定義我們對大腦的認知。這本書證明了嚴重精神病患的勇氣與煎熬,揭示他們的感覺經驗如何與我們的所知所感脫節。

文:薇洛妮卡・歐金(Veronica O’Keane)

文化記憶

當深層的生物記憶成為不斷嗡嗡運作的背景,文化記憶被我們放在前面作為構建新記憶且整合一切的途徑,只為了解這世界。生物和文化記憶對個人記憶系統的意義為何?柏林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保羅.巴爾特斯(Paul Baltes)和塔尼雅.辛格(Tania Singer)做了總結,認為兩者不可分割:

人們普遍認為,心智是生物性與文化性的共同建構,是兩個互動系統的互相影響:包括內部的「遺傳-生物性系統」以及外部的「物質-社會-文化系統」。大腦是這兩種遺傳系統的聯合產物。

在認識生物記憶和文化記憶不可分割的同時,他們得出結論:社會文化的影響在現代世界中占主導地位。而我的所見所聞讓我相信,在一般生活中,對我們所關注及記憶的一切來說,沒有什麼比社會文化記憶的滲透更重要的了。

集體記憶(mémoire collective)這個詞是一九二五年由法國社會學家莫里斯.哈伯瓦克(Maurice Halbwachs)首次提出。哈伯瓦克的核心論點是個人的私人記憶存在於集體記憶的框架內,沒有集體記憶,私人記憶就沒有意義和依循脈絡:「然而,人們通常從社會中獲得他們的記憶;他們也從社會中回想、識別、定位自己的記憶。」

他認為有一套文化信仰或記憶作為「框架」,這套框架會隨著社會變化逐漸被其他人殖民。如此,一套新觀念會逐漸引入現有框架中,這意味著整體可以保持穩定,觀念經過組建會逐漸轉變。在某些持續留存的簡單形式中,比如從前基督教時期到基督教時期有很多儀式的再命名,即可看到這一點,典型的例子是我們以基督教的聖誕節取代了前基督教時期的冬至慶祝活動。

也許你注意到文化記憶的動態與個人記憶的動態相似——不是固定的、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在當下不斷地重新建構。就好像有一個集體的人類皮質網絡組織,有時是無組織的,鬆散地構成,但不斷被大量的感官輸入修改。就像哈伯瓦克所觀察到的,過去並沒有被保留下來,而是根據現在的想法重建。他對這種修正主義的過程做了說明,而此描述與個人記憶的描述相同,由於自我敘述轉變,記憶發生了中斷:「……我們在回憶商店中選擇……下一個符合我們當下想法的訂單。」集體記憶的儲存十分脆弱,似乎與個人記憶一樣易變。

最古老的故事

然而在不斷變化的人類文化中,有個不變的特色就是民間的神怪傳說。它們是最古老的故事,具有普遍性又能融入當地,通過口語代代相傳。我在充滿神怪傳說的文化中長大,令人驚訝的是,到了我這一代,愛爾蘭農村依然非常接近傳統,以口語傳頌故事。神怪傳說的力量曾經深深嵌入我的深層記憶,現在依然打動我。我花了幾年時間才認識到神怪傳說中隱藏的產後精神病主題。

你可能和我一樣震驚,不僅是因為伊迪絲可怕的精神病妄想,還因為它讓人想起被附身的嬰兒和兒童這些在文化上很令人熟悉的故事。伊迪絲的經歷對我來說比一窩蜂類似的好萊塢電影更有一股遙遠的熟悉感,像一道暗流不時低鳴。

愛爾蘭民間傳奇就像歐洲其他地方的神怪故事,直到快進入二十世紀才出現在紙上。當時愛爾蘭出現了一場文化復興運動「凱特爾暮光」(the Celtic Twilight),這個運動與比它早幾十年、由格林兄弟引領的保護日耳曼民族文化的運動類似。以文化復興來說,把屬於愛爾蘭自己的民間傳說寫成文字具有特殊意義,因為愛爾蘭在被英國統治期間,本土語言、歷史、宗教被明文禁止了數百年。

愛爾蘭當地多半都使用「愛爾蘭英語」(Hiberno-English),也就是把英語單詞搭配愛爾蘭語文法使用的混雜語。當時把愛爾蘭語當成主要流通口語的地區只有在愛爾蘭西部、北部和南部沿海極小的地區,過去如此,到了現在也是一樣,這些地方也是最有可能以愛爾蘭語講述民間傳說的地方。愛爾蘭語非常精簡,相對而言詞彙較少,意義上會開展較大的模糊空間,所以用來講述言簡意賅的神怪傳說是最完美的語言。

道格拉斯.海德(Douglas Hyde)於一八九○首先提供有書面文字紀錄的正統愛爾蘭神怪傳說,文中使用人民「正確的語言」(根據葉慈的說法)。海德是凱爾特文化復興運動中核心集團的領導份子,但其中海德也好、葉慈也好,都沒有在一九一六年開始的愛爾蘭獨立運動投身革命。

海德收集民間故事,只要他聽到這些神怪精靈的傳說,就用愛爾蘭語寫下,並在對頁寫下英文譯文給了道格拉斯.海德的孫子。而道格拉斯.海德,這位鍾情於愛爾蘭雙語神怪傳說的作者,於一九三八年成為新愛爾蘭共和國的第一任總統。小驚喜之後,這些妖魔鬼怪精靈的民間傳說綿密地交織在我幼年的想像中。

我和兄弟姊妹在愛爾蘭神怪傳說的魔幻中長大。我們的夏天都在愛爾蘭西南角凱里郡的小農場度過,母親家在那裡住了好幾代。成長過程中我們搬了好幾次家,但去拉索蘭(Rathoran)過暑假是固定的。「Rath」這個字首在愛爾蘭地名當中很常見,它在愛爾蘭語(又稱蓋爾語)的意思是一塊凸起的圓形土台,頂部平坦,四周種滿樹木,通常種的是被認為具有魔力的山楂樹,據說妖精住在圓台下。

農場由母親的弟弟吉姆叔叔和妹妹小梅阿姨一起經營,吉姆叔叔告訴我們,曾經有位鄰居想把山楂樹挖掉,但只要他的拖拉機去挖,就會被山楂樹一次次地推回去。吉姆叔叔自己沒有拖拉機,每天早上仍然要靠馬車將牛奶桶運去奶油廠,直到馬死了。我對這些夏天最珍貴的記憶,是有天我起了個大早悄悄溜出臥室,所以我是兄弟姊妹中唯一去過奶油廠的孩子。我被吉姆叔叔抱上馬車後面,從農場通往阿比非爾的主幹道是條泥土路,一路顛簸,而我的腿震個不停。

「只是生活」

葉慈也拜倒在愛爾蘭民間神怪故事的咒語下,在他的書《愛爾蘭民間故事和童話》。我手邊那本翻開的海德寫的原版書《在火邊》(Beside the Fire),就是這樣呈現。這本《在火邊》屬於我的鄰居瑪麗,(Irish Folk Stories and Fairy Tales)的導言中,他將道格拉斯.海德的成就描述為「既不幽默、也不悲傷,只是生活」。葉慈著名的短詩〈被偷換的孩子〉(The Stolen Child)很可能與兒童不明原因死亡有關:

來啊,人類的孩子!

來到水中和荒野

跟著精靈,手牽手。

世上的哭聲比你想的多更多。

這讓我們回到伊迪絲和她精神病態的信念,她的孩子被一模一樣的假貨調包了。偷換孩子這個主題是普遍的,被換過的孩子(the changeling,或稱「調換兒」、「幻形兒」)被認為是妖精留下的,真正的孩子被他們偷走了。葉慈曾說過有關妖精換子的神怪故事,一位奧蘇利文夫人認為她的孩子被「妖精偷換」了。一如以往,她跑去找當地某位靈通女人尋求建議。靈通女人建議她把蛋殼放在大鍋裡用火煮。

煮蛋殼這件事不合常理,人們只會煮雞蛋,不會煮蛋殼。如果這個孩子是乾淨的,就應該沒有上帝賜與的任何知識,他就不會對煮蛋殼這件事感到奇怪。如果他是狡猾的幻形兒,按理說就會對煮蛋殼的奇怪行為做出立即反應。當奧蘇利文夫人煮蛋殼時,孩子(幻形兒)用老男人的聲音問:「妳在做什麼?媽媽。……妳在燉東西嗎?媽媽。」上天給予說話的天賦,「現在毫無疑問證明他是被妖精偷換過的東西」。

奧蘇利文夫人有個會說話的幻形兒,這個故事讓人聯想到患有產後精神病的女性所經歷的幻聽,並常把事情推給調包過的嬰兒。殺死孩子的是奧蘇利文夫人,而不是靈通女人,這種結果在未經治療的產後精神病中很常見。

在神怪傳說中稱為幻形兒的東西,在精神病學的術語中可能是替代妄想(delusion of substitution)。產後精神病患的替代妄想對象可能包括她身邊所有的人,但最常見的是她的孩子,、她的丈夫或伴侶,如果送她住院,她對醫護人員也會產生替代妄想。我在貝斯勒皇家醫院工作時,早已經習慣了替代妄想。如果這個女病患處於封閉狀態,我會小心翼翼處理這個想法,向她們保證,她們懷疑的冒牌貨都是疾病的一部分。我曾遇過一位婦女執著相信她的丈夫在讓她懷孕的那晚上被魔鬼附身了。雖然他現在又是她的丈夫了,但在受孕的那天晚上,魔鬼接管了他。

在產後精神病的病例中,有一半的患病女性以前從未得過精神病,它就像大白天閃電大作,出人意料。對她和她身邊的人來說,更是一種困惑奇特的經驗。好像女人生完孩子後就有了戲劇性的變化,而童話故事把這件事想成可能是母親被長得一樣的冒牌貨給頂替了。格林兄弟記錄了一個母親被替換的神怪故事:

次年,皇后生下英俊的王子,正當國王外出打獵時,女巫變成女僕出現,進入皇后在休養的房間。……女巫領著皇后走進浴室,讓她進去後鎖上了門。裡面熊熊烈火,美麗的皇后窒息而死。……現在女巫轉向自己的女兒,賦予她皇后的外形樣貌,讓她代替皇后躺在床上。

也有其他的故事,比如新產婦被妖精劫持去給妖精孩子餵奶,當她回來時,可能已是幾年後,當年的新產婦已有巨大變化。另一個主題是剛生完孩子的婦人無法睡覺,最後累到才剛閉上眼睛,旁邊等著的妖精就把幻形兒放入嬰兒床裡。這可能反映了精神病失眠的症狀,然後出現替代妄想。另外還有「妖精醫生」(Fairy Doctor),這是愛爾蘭版的聰明女巫師,是精靈傳說的另一個重要層面,妖精醫生會在小孩出生時給出建議。民俗學家艾琳.克勞斯(Erin Kraus)研究愛爾蘭某個小鎮上的妖精醫生傳說,她寫道:

妖精棲息在兩邊之間的世界,在這個世界可一眼看穿時間的邊界——黃昏或午夜,萬聖節或五月前夜;在此世界可以穿越地點的邊界——在城鎮的邊緣,在潮汐之間,在花園的盡頭。……同樣地,在此世界可看到轉化狀態,如出生、成人、死亡,這些都與進入妖精的世界有關。

傳統上口耳相傳的地方神怪故事現在已變成迪士尼人畜無害的全球性童話,這些故事告訴我們,好人有好報,壞人有惡報;無辜受苦者有報償,無能懶惰者被處罰。對比大部分的真實人生故事,特別是女性的人生故事,對照其中未經消毒的原始故事主題,這些推論一點也不公平。童話及傳奇研究學者瑪麗娜.華納(Marina Warner)在她引人入勝的書《從前從前:童話簡史》(Once Upon a Time: A Short History of the Fairy Tale)中寫了一段格林兄弟的故事。

格林兄弟有一次要去德國大學城馬爾堡的一家醫院,在半路上去見了一位很會說傳奇故事的老婦人,不過這個老婦人拒絕把她的故事告訴格林兄弟。但是兩兄弟最後還是拿到了,他們找了一個年輕女孩去騙老人家說故事。馬爾堡的老婦人跟女孩說了一個故事,灰姑娘的故事,格林兩兄弟就從女孩那裡得到了「灰姑娘」。

華納寫道,「也許這個老婦人就是不想讓這些有精英氣質的年輕男人看穿女性經歷的私密想法和復仇夢想呢?」在灰姑娘的原始版本中,「醜陋」的姊姊們拿刀自殘,切掉自己的腳跟和腳趾,只為了穿進那雙被認為只有完美女性能穿進去的完美鞋子。而鴿子,所謂的浪漫愛情與希望之鳥,在灰姑娘過世母親的復仇怒火下把姊姊們的眼睛啄瞎吃了。

原始童話的主題通常很殘暴,但很難讓人感受到任何情緒,因為故事文本中沒有角色的主觀情感。正如葉慈說的,它們既不幽默,也不悲哀。故事是這樣的:父母想殺小孩,所以把小孩逐出家門;因為大野狼想吃孫女,所以先去把祖母吃了;女孩把自己偽裝成山羊,為了避免被父親強姦;綁架嬰兒和兒童,把他們關押多年,只為一個個把他們吃掉。……我們講故事時不帶任何感情,讀原著時也不放任何情緒。故事從一個事件移動到下一個事件,就像孩子講故事一樣。

我認為這些故事用這種方式傳播,主要是因為從女人傳給女孩的故事訊息太重要,不能被主觀感情扭曲。重點不是故事該如何詮釋,或者人們該如何感受,或者這件事是對還是錯;事實上亂倫、強姦、謀殺、性競爭都是存在的事實,女孩需要知道這些事實並學會保護自己。這些故事對生活與存活來說太有價值,無法通過說故事來轉化。

女性把這些故事傳下去是一種力量,她們非典型、不刻板,帶著女性的原始樸實,對我來說這才是真正深刻的女性集體記憶,是亙古棕熊作為母親和愛人的陰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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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記憶:我們如何形成記憶,記憶又如何塑造我們?精神病學家探索解析大腦記憶之謎》,奇光出版

作者:薇洛妮卡・歐金(Veronica O’Keane)
譯者:潘昱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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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會記得這些、忘了那些?」
一趟對記憶、感受、大腦的深邃漫遊和精采探索,
理解大腦記憶是如何創造認知並決定我們的行為。

精神病學家以真實案例故事和文學哲學電影作品,向我們揭示大腦的奧祕,
用最新的神經科學研究重新定義我們對大腦記憶的認知。

  • 都柏林三一學院精神病學教授薇若妮卡.歐金的神經醫學權威之作。
  • 《一本你希望父母讀過的書》作者菲莉帕・派瑞(Philippa Perry)讚揚力薦:「讀來精采。作者用豐富的案例研究讓困難概念變得容易理解。心理輔導員、心理治療師、心靈導師和精神科醫生都該好好閱讀這本書。」
  • 從精神醫學到神經科學的闡釋應用,旁及思覺失調症、產期憂鬱症、失智症、失憶症、腦瘤、厭食症、童年受虐等精神疾病的認識診治,深入探討記憶這個主題,以全新視角揭示複雜的人腦和記憶的運作。

作者筆法兼融科學性和文學性,引用真實的病患案例故事,充滿人性與諒解,文字優美,啟發人心;並援引文學、哲學、電影作品及童話故事,如:普魯斯特的《追憶逝去時光》、貝克特的《等待果陀》和《無名之人》、吳爾芙的《戴洛維夫人》、約翰・伯格(John Berger)的《觀看的方式》、夏綠蒂・勃朗特的《簡愛》、路易斯・卡羅的《愛麗絲鏡中奇遇》、沙特的《嘔吐》、尼采的《善惡的彼岸》、亨利・伯格森(Henri Bergson)的《物質與記憶》,以及華卓斯基姊妹的《駭客任務》、克里斯多福・諾蘭的《記憶拼圖》和《全面啟動》、雷利・史考特的《銀翼殺手》等,看她在精神病學領域所處理的問題;最後更擴及文化如何成為共同記憶載體並為我們所有人提供基本編碼的討論,重新定義我們對大腦的認知。

「『為什麼我會忘記事情?』如果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熟悉,首先,你大可放心,因為記得自己會忘記就是一種記憶。接下來你需要想清楚,自己有沒有把事情登錄進記憶系統。如果你注意到引人關注的活動,就可以增加一直低下的皮質醇水平,改善登錄資訊。與其他研究小組一樣,我們發現練習會刺激喚醒,改善記憶功能,甚至可能使海馬迴生長。或者,你的海馬迴神經元因為有毒的壓力而被鎖在超速狀態。若是這種情況,放個陽光假期舒緩一下,可能是唯一的治療方法。」──本書作者 薇洛妮卡・歐金

為什麼記憶感覺如此真實?視覺如何觸發過往記憶?
感覺與知覺又是如何與記憶產生關聯?為什麼地點對記憶很重要?
我們如何藉著回憶再次體驗和感受?你記得的事是「真」還是「假」的?
而當受到精神疾病干擾時,記憶的運作又是如何?
不管你從哪裡開始尋找感受————也就是感覺、認知、情緒————的神經學解釋,終究會導向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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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擁有驅動我們的力量,是造就自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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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學家以全新視角,揭示複雜的人腦和記憶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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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奇光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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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王祖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