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宏、羅志祥、吳亦凡等人原本就是如此嗎?我更相信影響人的是圈子裡的「風氣」

王力宏、羅志祥、吳亦凡等人原本就是如此嗎?我更相信影響人的是圈子裡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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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就像本文一開始提到的「王力宏們」,難道他們對於自己的為所欲為都全然無感嗎?他們其實都明白底限在哪,只是圈子裡看到其他人都這麼做,所以認為自己應該也沒關係;看到圈子裡面很像沒有人被糾舉過,所以自己也應該不會被爆料。

近期王力宏發布離婚消息的事件,引起台灣社會一陣訝異,網路討論度也熱門,平時夫妻關係經營看似正向的他,竟然也會有難以想像的婚姻難關。然而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竟是王力宏雖然未在此事細節多做琢磨,但前妻李靚蕾卻在不久後說出兩人會走向離婚的原因,以及王力宏歷來在情感作為上令人詬病之處,甚至提及他在婚後仍有與他人的不正常情感關係。

對比先前被爆料的羅志祥、吳亦凡等藝人,以及其他被影射可能有類似桃色事件的男明星,都讓人不解為何演藝圈會如此?想像許多人會說演藝圈「很複雜」,似乎是有跡可循的。看到王力宏及眾多男藝人們歷來爆出的桃色事件,很難相信他們一開始就是如此的人格特質,因為我更相信影響人的是圈子裡的「風氣」。

是的,「風氣」會影響人,不只演藝圈,不論任何年紀、圈子、團體、領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群體的地方就會有他們的潛規則。所以當這個圈子有人開始這麼做時,一個人變十個人,十個人變多數人,而其他人卻也都默視或反抗無效時,漸漸就會成為這個圈子裡「看似可以做」的事。

以這幾位男明星為例,他們難道不曉得這些事情不被社會大眾認同嗎?我相信他們知道,我更相信他們在一剛開始也曾經猶豫糾結過,但當他們看到這圈子其他人也如此作為,卻也好像可以平淡無事時,於是就會想要試試看,甚至嘗試頻率及次數愈常,這圈子跟進的人也變多了,這就是「風氣」形成的開始。

如同筆者前面所述,風氣的影響不分年紀、職業、團體,以筆者從事的教育工作而言即是如此,每間學校、每個班級、每團群體也都存在著不同的風氣。然而風氣的負面與正面都會有,只是從人性的角度而言,似乎負面風氣對人的影響會快過於正面,就好像語言學習永遠是髒話最快上手,做壞事遠比做好事還容易被人注意,這道理是一樣的。

以校園最常見的霸凌事件為例,霸凌就算沒有肢體上的碰觸與傷害,但是彼此存在關係上的競爭與合作,也一定是建立在多數人對單一個體,或者說是強勢者對弱勢者。原本的一對一關係,因為強勢者主導而變成三對一,甚至是多對一關係,有些旁觀者為了保障自己在群體的存在空間,也可能在非自願下而加入霸凌者的一方,於是助長了負面力量在群體的強大,也同時為這個群體挹注更厚實的隔離圈,那就是群體外人難以介入的「風氣」。

就像近幾年的電影《無聲》與《熔爐》劇情敘述那般,這些性霸凌和虐待事件不論經過多久,卻都始終存在於這群喑啞學生的圈子裡,即便外界有時候想介入,但因為旁人和他們不同的生理條件和限制,旁人也不見得能有好的著力點切入。於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始終有著他們的潛規則在運作著,即便當下看似撥亂反正,但不久後便又可能死灰復燃。

難道他們都不曉得自己做的事不被認可嗎?就像本文一開始提到的「王力宏們」,難道他們對於自己的為所欲為都全然無感嗎?他們其實都明白底限在哪,只是圈子裡看到其他人都這麼做,所以認為自己應該也沒關係;看到圈子裡面很像沒有人被糾舉過,所以自己也應該不會被爆料。而當圈子的風氣愈盛行時,當事人當然也更會陷入其中,愈不覺得那會有問題,在圈子裡更不覺得會被糾舉,甚至會合理化自己的言行。

以相同模式來看待社會上不同群體,隨便舉例來說:可能職場老鳥在欺壓菜鳥時,他們也明白這就是在「拗人」,但因為老鳥也是這樣經歷過來的,群體風氣也默許這般「磨練風氣」,所以他們總有合理化的藉口,認為這是給菜鳥學習的機會。政治人物都明白買票是違法行為,但看到其他候選人在買票而沒被發現時,於是有些候選人也會想要買票,被檢舉時更會想出合理化藉口來躲避責任,甚至將責任推卸給別人。

學生們也知道上課不應該睡覺,但是當他看到別人上課睡覺而沒事,自己也會開始跟著睡,接著愈來愈多人都在上課睡覺,殊不知當有老師出聲說不能如此時,學生可能為了合理化其行為,直說別的老師都會默許上課睡覺,於是提出糾舉的老師卻反而被質疑了。

這就是正常的人性,不論任何群體或年齡層,一旦風氣形成了,大家便會照著群體可以被默許的條件來做事,有時我們會被當事人似是而非的見解給搞糊塗,有時明明是他們出現爭議,為何最後卻搞得我們好像在刁難對方?其實把問題釐清好,請對方嘗試抽離當下去反思,答案其實就出來了。舉例來說,曾經有學生因為長久養成抽菸的習慣,在苦勸學生戒菸未成,我反問他一個問題說:

「如果你現在當了爸爸,你的小孩在你相同的年紀抽菸,你看到會接受嗎?」

學生當下聽到這問題思考了一會,便說:「應該不行吧。」由此可證,學生其實都明白什麼事情適合做,什麼事情不適合做,但偏偏他們還是會跟著身邊朋友們做這些事,這便是「風氣」的影響,要和他們做一樣的事情才有共鳴;我也曾經對一位目標不夠明確的學生說:「你覺得我完全不要管你,完全不要對你囉唆,你覺得好不好?」學生想了一下便說:「還是可以稍微管一下。」不論學生或任何人,他們其實都明白事情的底限在哪,只是他們當下所處的環境很難完全按照規矩來,所以很多時候也需要有人提醒或拉拔他們。

對於意志還不夠堅定的人,一旦習慣養成之後,要他們面對誘惑卻不被影響,確實也是一件難事,不論任何年紀、職業、團體,誘惑始終圍繞在我們身旁。小至校園班級,大至演藝圈或社會現實,人們無時無刻都在面對誘惑,我想只要群體裡那默許的風氣泡泡未被戳破之前,要面對誘惑而能堅定自守都無疑是人性的考驗,學生們是如此,王力宏們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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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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